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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开始之前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柑蕉桔梨箩柚:、、、、、、、、、 “哑巴,你要跟我走嗎?” 东海,一座小镇的港口,一個满身血污,但毫不在意的女人,看向不远处拿着一柄长度夸张,甚至不比自身身高短的长刀的少女說道。 笼罩着少女的斗篷有些刀口,但是少女的状态却很不错,身旁躺着几具尸体,但是却沒有沾染多少鲜血到少女身上。 而少女听到女人的话语,皱了皱眉,用有些干涩变调的声音說道:“我不是哑巴。” “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先說。” “嗯?” 女人抬起手,周围血污之中,无数的黄沙窜动,随即她耸了耸肩,說道:“你不认识我嗎?” 說出這句话是,女人眼中带着期待,少女眯了眯眼,问道:“克洛克达尔?可這应该不是你的名字吧?” 见少女知道自己是谁,女人突然开怀大笑,随后說道:“你可以直接叫我克洛克达尔,如果非要一個名字的话...沃歌娜丝也行,现在可以說你的名字了嗎?” “我想想...那你可以叫我斯凯勒,斯凯勒·格蕾。” 斯凯勒对沃歌娜丝說道,說着還将那把长度有些夸张的长刀,艰难的收回刃匣上,沃歌娜丝见状,也带着笑容走到斯凯勒身边,揉了揉她的头,說道: “称呼姓氏是不亲近的人才会做的,刚刚我們好歹也算是...患难与共了吧?” 斯凯勒甩开沃歌娜丝的手,說道:“我們本来就不熟,而且患难与共?刚刚应该是我打扰了你吧?” 沃歌娜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毕竟东海的一些小海贼,对她這個从伟大航道過来的人而言,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但是...东海的一個小女孩,居然有勇气有能力做到斩杀年纪比自己大得多的海贼,這一点很让她欣赏。 沃歌娜丝的沉默,让斯凯勒有些误解,于是她补充說道:“我姓名是倒過来的。” “哦?” 虽然沃歌娜丝本就沒在意,但是听斯凯勒這么說时,心情還是莫名的好了不少,她又伸出自己的手,在斯凯勒头上抓揉了一下,问道: “要不要跟我一起出海?我觉得有個你這样的手下也是不错的。” “算了,你是海贼,我不会当海贼的。” 斯凯勒沒有留给沃歌娜丝继续招揽的余地,直接拒绝了她,闻言,沃歌娜丝愣了一下,问道:“不当海贼,那你想做什么?” “海军吧,总比你這样的海贼要好一些。” 或许是交谈间,让斯凯勒觉得沃歌娜丝并不是一個难以相处的人,因此說话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沃歌娜丝闻言,有些嘲笑的說道:“海军嗎?就昨天那群被他们屠杀干净的家伙?你很喜歡与弱者为伍嗎?” “相比起来,对我发出招揽的你,才是喜歡与弱者为伍吧。” 斯凯勒吐槽了一声,随即回头,看向远处那至今還沒有援军前来收拾的海军支部基地,說道:“我只是觉得他们比起海贼,要更加适合我。” “那就算了,接下来你怎么打算?這裡应该是不能留了,你想当海军,也得选個好一点的支部,或者直接去海军本部。 要是你沒有什么精神上的洁癖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罗格镇,那裡马上就要有大事发生了,我得去参观一下。” “对罗杰行刑嗎?” 斯凯勒问道,沃歌娜丝愣了一下,毕竟這块偏僻地方,可不是什么信息流动发达的地方,不過沃歌娜丝也沒有深究,毕竟流通少,不代表沒人知道。 或许斯凯勒就是从某些人口中听到的也不一定,沃歌娜丝点了点头,說道:“嗯,罗格镇应该是东海最好的支部了,我可以把你送到那裡去。 然后我就要去新世界了,新世界你知道是哪裡嗎?” 见斯凯勒继续点头,沃歌娜丝有些惊讶,毕竟东海...许多人连伟大航道都沒听說過,更别說新世界了,不過斯凯勒既然知道,她也省事,继续說道: “我要去找一個叫做白胡子的人,他可是被誉为世界最强男人,我要打败他,证明世界最强這個称号,并不是只有男人能担得起。” 沃歌娜丝满脸坚毅与自信的說完,却发现斯凯勒的眼神...十分的古怪,就像是在看待傻子一样,沃歌娜丝眉头一皱,问道: “怎么,你也想那些被教條驯化的人,认为...” “你太敏感了,有沒有一种可能,白胡子被称为世界最强男人,只是刚好他是最强,也是個男的,而不是因为他是男的,所以被冠以最强?” “啊?這...不管了!先打败他再說吧!” 沃歌娜丝沒法反驳,用力薅了两下斯凯勒的头发,就当做是這個小女孩不给自己面子的报复。 头皮的撕扯感,让斯凯勒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挣脱之后,她抬起头突然问道:“我可以去嗎?” “去哪裡?新世界嗎?” 沃歌娜丝问道,斯凯勒点头,沃歌娜丝却摇了摇头,說道:“新世界可沒有海军支部,那裡都是海贼,還是說你想改变主意了?” “不是,我也想挑战白胡子,說不定你和他两败俱伤,我能渔翁得利呢?要是带着杀死白胡子的履历加入海军,說不定還会被重用。” “你?......哈哈哈哈” 沃歌娜丝突然弯腰笑了起来,斯凯勒被气得直咬牙,好一会儿,差点岔气的沃歌娜丝直起腰,說道: “白胡子啊,可不是东海的這些杂碎,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就像你杀這些人一样,我明白。” 斯凯勒說得很认真,沃歌娜丝也认真的看着斯凯勒,過了一会儿,她耸了耸肩,說道:“可以,那你就跟着我吧,可是你要是死在路上,可别怪我。” “沒問題。对了,你能帮忙垫一下我的伙食嗎?我沒钱。” “就你這样的小不点,能吃多少东西?伙食我包了,你也不用還,我天天請你吃烤肉!喝...你還不能喝酒。” 沃歌娜丝說完,用力的抱了一下斯凯勒,沃歌娜丝突然觉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大腿,她伸手入斯凯勒的斗篷,在她胸口拿出了一個...碗。 看着這個碗,沃歌娜丝歪了歪头,问道:“你带個碗做什么?当护心镜?” “救济站不提供餐具。” 斯凯勒平静的說道,沃歌娜丝的笑容却是突然顿了顿,随即收敛起来,看了看瘦小的斯凯勒,又看了看手中的碗。 随即她将碗一扔,說道:“以后你就用不上這個了。” 天气昏暗,哪怕此时才是中午,却有种日落西山后才有的独特的寒冷感觉。 顺风镇今天路上的行人稀少,哪怕是往日裡叫卖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全身都被宽大异常,却有些拖地的斗篷笼罩的斯凯勒,拿着碗走在路上,有些奇怪。 偶尔有行人路過,也是面色匆匆,而且与斯凯勒的去向相悖。 斯凯勒隐隐能感觉到,或许這座小镇,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寒冷和饥饿,還是让她不得不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毕竟那裡是救济站,海军提供救助餐的時間就只有一個小时,去晚了要么就沒有那难喝的粥,要么就连海军都已经离开了。 可当斯凯勒来到了救助站,却发现這裡空无一人,不是救助時間過后,人群离去留下满地狼藉的空荡荡,而是...似乎就连海军都還沒来過一般。 斯凯勒抱着碗,来到了原本排队的地方,眼睛不断朝着海军支部方向眺望,但過了许久,都沒有见到海军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饥饿,让斯凯勒失去了判断能力,她居然朝着那明显出了事的海军支部走去。 来到了海军支部外,斯凯勒觉得自己胃裡一阵翻涌,因为支部内外,全都是血淋淋的尸体,有海军的,也有海贼的。 突然,支部内传来了一些声音,斯凯勒吓得躲了起来,很快,一群海贼扛着大箱小箱,从支部大楼内走出,脸上洋溢笑容,不断攀谈着。 看到這一幕,斯凯勒哪還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抓住了刃匣一黑一白一长一短两把刀,但是却不敢出鞘,深怕被发现。 她就在一堆枪靶后躲着,知道海贼们都离开了,她才敢蹑手蹑脚的移动。 “唔” 突然,一声呜咽让斯凯勒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她回头望去,发现是一個胖胖的海军,正捂着肚子躺在那裡看着她。 见到這個海军,斯凯勒突然一扫心中的恐惧,赶紧跑到這名海军身边,但是看着海军肚子上的枪口与刀口,却有些不知所措。 “你又来了?...可惜...可惜今天不能...不能施粥了...” 胖海军低声說着,随即挪动那胖乎乎一看就不怎么灵巧的手,一边艰难憋气,一边又因疼痛而不断发出有些尖涩的气鸣。 终于,胖海军从自己兜裡,掏出了几张贝利,說道:“去...去吃点...好的,等...等其他...支部接管...接管這裡。” 斯凯勒捧着胖海军放在自己手中的贝利,神色還是有些恍惚,眼泪也不知不觉中涌出,胖海军抬了抬手,可惜這一次,他的手是真的抬不起来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看着斯凯勒,說道:“沒事...我沒事...沒...嗬” 說着說着,胖海军似乎用尽全力吸了一口气一般,但是身体却是无力的松懈了,原本看着斯凯勒的双眼,也无力的倒向了一边。 斯凯勒良久才反应過来,颤抖着探了探胖海军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脖子,可是并沒有奇迹发生。 斯凯勒吸溜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堵住的鼻子,有些踉跄的站起身,神色恍惚。 “啷” 此时,她的碗落在了地上,将她惊醒,她看向地上的碗,還有几张贝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捡起碗和几张贝利,朝着支部外跑去。 夜幕降临时,港口附近的一家小酒馆外,全身笼罩在斗篷下的斯凯勒,捏着几张贝利,站在巷口,看着对面不断传来喧嚣之声的小酒馆,不断的深呼吸着。 她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终于找到了那群入侵海军支部的海贼,但是现在...她又有些害怕了。 斯凯勒几度退回昏暗的巷子,但是却有几度挪动脚步来到巷口,终于,她迈步走出了巷子,朝着对面的小酒馆而去。 进入酒馆,斯凯勒就发现一群海贼在那裡载歌载舞,吧台处,调酒师有些走神,斯凯勒将几张沾血的贝利放在吧台上。 “要什么?” 调酒师甚至沒看斯凯勒一眼,而是听着那群海贼谈论着今天早上突袭海军支部,将他们都杀死的“故事”,眼底尽是麻木。 “酒。” 斯凯勒捏了捏自己冰凉的双手,随即沉着嗓子說道,调酒师问道:“什么酒?” “什么酒都可以。” 沉着嗓子,說出来的那毫无音调起伏的声音,倒是和调酒师眼底的麻木有几分交辉。 调酒师也沒有多问,看了一眼贝利,随即拿出了一個只比成人拇指大一点的杯子,倒了一杯点了最烈的酒,放到了斯凯勒身前。 斯凯勒端起酒一饮而尽,第一次摄入酒精,身体在不断抗拒着,斯凯勒几乎要将酒从嘴巴裡吐出来,但她還是用力咽了下去,随后手撑着吧台,不断喘着热气。 不消多时,斯凯勒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热了起来,思绪也变得有些不清晰,但唯独那些海贼的话语,无比的确切。 斯凯勒将双手从吧台上收回,握住了斗篷内的刀,回头看向那群海贼,身体缓缓从高脚凳上滑下,落在了地面上。 “砰” 就在這时,酒馆的门被粗暴推开,一個女人走了进来,坐在斯凯勒身旁,一沓贝利掏出,說道:“给我来一瓶10年的格兰泰诺!” 她的话语吸引了调酒师、斯凯勒,還有身后那群海贼,那群海贼打量着走进来的女人,随即不断的传出污言秽语。 女人沒有在乎,而是打开了调酒师递来的酒,随即看了一眼身旁這個矮小得可怜的小家伙,打量了一眼,女人像是发现了什么,随即在斯凯勒的空杯上又倒了一杯。 斯凯勒愣愣的看着自己满上的酒杯,又看了看昂头直接将烈酒对嘴吹的女人,一時間本就迷糊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 此时,一個海贼终于站起身,朝着女人走来,来到女人身后,伸手就要去揽住女人的腰,女人却扬起嘴角,說道:“下酒菜来了。” “砰” 坐在高脚凳上的女人,甚至都沒起立,直接一個回身肘,将海贼肘翻在地。 见状,那些海贼站起,朝着女人走来,斯凯勒也乘机落地,横撤一步,看似是给海贼让开空间,但就在海贼将她挤开时,斯凯勒艰难拔出了那柄长刀。 “咚咚咚” 此时,酒馆内的摆钟在报时,午夜到了,黄沙也突然出现在酒馆内。 顺风镇,正午阳光明媚,救济站人头攒动,排着队等待着海军施粥。 這個世界从不缺少需要救助的人,只不過鲜有人有能力就救济天下,但是在顺风镇内,起码愿意起床去排队的话,海军不介意施一碗粥让可怜人活下去。 队伍之中,用黑色粗布斗篷,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斯凯勒,随着队伍缓慢的前进着,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着,脚步也有些摇摆。 显然,斯凯勒已经饥饿到了极点,被兜帽笼罩的双眼,不断打量着周围,看着人们手中都捧着一個碗,她的脸色变得有些惊慌。 因为她连碗都沒有,但是她不敢离开队伍,去寻找一個碗,因为她已经饿得快晕過去了,只好紧了紧身子,继续随着队伍前进。 今天是她突然出现在這個世界的第四天,第一天她在海上漂流,差点死在大海上时,幸运的来到了這個叫做顺风镇的小镇。 但是這裡并不太平,她看到有海贼强行抓走了居民家裡的女孩,同时她也被盯上了,但是她逃脱了,并且捡到了這件臭的要命的斗篷。 可是她不敢脱下来,深怕再一次被海贼盯上,在经历了漫长深夜后,她开始在這個小镇逛了起来,开始了解這個小镇。 這個救助站,她昨天就发现了,只不過来得太晚,只看到海军带着东西离开,因此昨天的斯凯勒,只能又一次饿肚子。 随着队伍慢慢前进,终于,斯凯勒来到了施粥的地方,只差几個人,就能领到粥了。施粥的人是一個胖胖的海军,脸上极为油腻,眼睛也被肥肉挤成了一條缝。 看起来...并不像是一個好人,不過并不意外,毕竟根据她的了解,這裡是海贼王的世界,海贼王裡的海军...以反派形象出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只想领到一点让自己活下去的粥,其他的也不敢奢求。 施粥的速度很快,几乎沒人都是一勺粥,然后一汤匙的盐巴,斯凯勒看着滚烫的热粥,咬了咬牙,直接伸出了手。 施粥的海军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斯凯勒那双小小的,算不上干净的手,舀起热粥的大勺也停顿了下来。 “啪” 只是几秒钟的等待,后面的人就似乎等不及了,挤来挤去,本就有些站不稳的斯凯勒,直接摔在了地上,兜帽也盖不住自己的脸。 施粥的海军看到了這一幕,那眯缝眼让斯凯勒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她抓着兜帽,就要起身离开。 “铛” “吵什么吵?!挤什么挤?!等一下会饿死你们是嗎?!” 就在這时,在斯凯勒害怕别人也看到自己的时候,胖海军挥舞大勺,砸在了热锅的锅壁上,吸引了几個有可能看向地上的斯凯勒的人的目光。 顺利起身的斯凯勒正想离开,胖海军却是将一個大碗塞到了她面前,斯凯勒下意识接住,发现是用来装盐巴的那個碗。 只不過此时上面的盐巴似乎减少了许多,只有碗壁上沾了一些。 来不及斯凯勒多想,胖海军直接一勺热粥倒在斯凯勒手中碗裡,随后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什么也沒有多說。 斯凯勒捧着碗,低着头,快步离开,身后传来了一些声音。 “今天怎么沒有盐了?” “我都加入粥裡了!你喝不喝?不喝别占着队!你不饿有的是饿的人!” 低着头的斯凯勒,听到這声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個海军,她想說声谢谢,但是很快饥饿驱使着她离开了。 一條街巷裡,斯凯勒将碗放在不知道是谁家的窗台上,搓了搓被烫的发红的双手,随即捧起大碗喝了起来。 這是她喝過最难喝的粥了,咸得发苦,熬粥的粮食也不是什么好粮食,十分喇嗓子,偶尔還有小石子磕到牙齿,但是斯凯勒却是露出了来到這個世界后的第一個笑容。 “海军嗎?或许我该放下偏见,谢谢。” 清风微浪,一旁浅滩,半截身子還泡在海裡的少女,趴在沙滩上不断的干呕着,好一会儿,她仰面躺下,庆幸的說道: “活...活下来了。” “咕咕咕” “好饿,胃好疼。看来...杀死罗杰或白胡子前,必须先吃点东西活下去才行啊。” 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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