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你以为我是刃影?其实我是傀儡师哒~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第九十章你以为我是刃影?其实我是傀儡师哒 第九十章你以为我是刃影?其实我是傀儡师哒 与米霍克的一次决斗,对于斯凯勒而言,简直比埋头苦练上几個月還有用,她又怎么会恨上米霍克呢? 斯凯勒只是可惜,可惜现在米霍克還不是七武海,要是米霍克成了七武海,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用海军的名义,让米霍克“出手协助”。 這一战過后,斯凯勒不仅想通了之前卡了许久的武装色霸气缠绕,還将收刀术的进展提升了一大截,如果不是自己還太矮手太短,說不定进步更大。 最关键的气势還是武装色霸气缠绕,這对于剑豪而言极其重要,毕竟這是淬炼“黑刀”必不可少的一样东西。 所谓黑刀,就是用“流动”的武装色霸气,与温养、淬炼、蕴藏于刀身之中,一旦淬炼成功,那么持有自己淬炼黑刀的大剑豪,随手一击,便是最强斩击。 但是能将佩刀淬炼成黑刀的大剑豪屈指可数,就斯凯勒所知的,也就只有两位,一位是和之国的斩龙剑豪霜月龙马,另一位就是刚刚的乔拉可尔·米霍克。 就连跟随過白胡子与海贼王的大海贼,同时也是和之国九裡大名的光月御田,都還沒完成這一步,当然,每個人的际遇不同,并非是御田就沒有這個能力。 不過,显然现在的米霍克,還沒将自己的十字长刀夜淬炼成“黑刀夜”,或许等他淬炼完成那一天,就是他登顶天下第一大剑豪的时候。 而斯凯勒至今,還是那個追赶者,米霍克還沒将刀淬炼成黑刀,但斯凯勒可才学会武装色霸气缠绕,也就是說,米霍克是进度未满,斯凯勒才刚刚得到进度條。 斯凯勒到今天才学会武装色霸气缠绕的原因很简单,不是卡普等人沒有教過,而是斯凯勒学不会,可能是修炼方向不同的缘故。 不仅仅是缠绕,就连硬化,斯凯勒都可以說不是从泽法那裡学来的,泽法的理论知识十分扎实,武装色的专研也深到斯凯勒无法想象。 但从泽法身上,斯凯勒就是学不会,或者說学会了,但也沒完全学会,最后的临门一脚,不管泽法用什么方式,如何演示,斯凯勒都学不会。 直到一次和老兵作战时,一個剑豪老兵的武装色霸气硬化,才让斯凯勒瞬间想通最后一层的关隘,然后就顺理成章的领悟了武装色硬化。 而武装色缠绕也同理,泽法为她打好了理论基础,泽法、卡普、波鲁萨利诺等人更是连番上阵,但是也教不会斯凯勒。 当时,泽法、卡普等人還以为是斯凯勒体内霸气的累积不够,霸气還沒到量变到可以转化成质变的程度,但是今天,斯凯勒就做到了。 仅仅是那么一次的展示,当然,高危高压之下,人的潜力是十分恐怖的,米霍克带来的压力,也是斯凯勒学会武装色缠绕的重要助力。 而最重要的原因,也是最直接的原因,那便是因为泽法和卡普不是剑豪,他们学会武装色的過程,不需要去考虑佩刀,不需要考虑自己的剑道。 而米霍克不同,他是剑豪,纯粹的剑豪,他的身体修行也好,霸气修炼也好,都是为了剑道服务的,因此,他才能给斯凯勒带来灵感。 那种一瞬之间的明悟,用玄幻一点的說法,就是顿悟,其实对于斯凯勒本人而言,则沒那么玄乎,就是一瞬之间,突然就想通了一切。 就好像小时候读书时,只会死记硬背的诗句,早多年之后,早已忘却了诗句的自己,重新看到诗句之后的那一种难言的“明白”。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便是這种感觉,斯凯勒不是学不懂那些知识,只是差一個契机,从认知、熟悉到化用的那一個契机。 斯凯勒因为开心,笑得十分灿烂,但是在斯托洛贝裡看来,却有些渗人,毕竟斯凯勒脸上的伤疤,可還沒有愈合。 尤其這一笑起来,還扯动了伤口,让那干涸的血痂撕裂,新的鲜血流了出来,一個半张脸染着血、结着血痂的少女在灿烂的笑。 哪怕模样再好看,也会给人一种惊悚的感觉,斯托洛贝裡便是如此,他也将双刀收起,看着附近老实巴交的海贼,虽然過程有些崎岖,但是效果還是达到了。 将双刀收好,斯托洛贝裡对斯凯勒說道:“你需要休息一下嗎?” “嗯,還需要吃得,烤肉和果汁,当然,最好能有几個人,来帮我抬回军舰。” 斯凯勒淡定的說着,斯托洛贝裡有些不解,问道:“你身体出什么問題了嗎?” 斯凯勒点了点头,說道:“我双手前臂应该是应力性骨折了,膝盖和小腿也都有問題,当然,肌肉拉伤才是导致我无法走动的直接因素。” “所以...你就這么跟我谈笑风生?” 听完斯凯勒的话语,斯托洛贝裡才展开见闻色霸气,集中在斯凯勒身上,他這才发现原来看起来一切正常的斯凯勒,实际上哪裡都不正常。 不說那重创却還能屹立不倒的身体,单单說着重伤之后,不想着疗伤,而是先想着聊天的脑子,就指定有大病! 斯凯勒抬起疼痛无比的手,扶了一下墨镜,有将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才說道:“哪能让這些大海的渣滓,看到海军吃瘪啊。” “有道理,不過让人把你抬回去,也不怎么好看。” 斯托洛贝裡现在倒是闲适下来了,沒有着急的吩咐手下抬走斯凯勒,而是摸着自己刚刚学着蓄起来的胡子,思考着。 “要是你能走回去,而且步伐如常的走回去,效果可能会更好。” “话是這么說,可是...” “可是什么?” 沒有回答斯托洛贝裡,斯凯勒有一個大胆的想法,她将双手垂下,隐藏在正义披风中,一缕缕丝线从鬼缚珠之中延展而出。 下一瞬,斯凯勒瞳孔扩散,随后瞬间紧缩,脸部也止不住的抽动,好几秒钟過后,她嘀嘀咕咕說道:“這片大海上变态可真多。” 斯凯勒說完,转身,迈着精准而优雅的步伐,朝着军舰走去,斯托洛贝裡眼角也在不断的抽搐,见闻色感知着斯凯勒那被鬼缚丝串起来的身体。 “斯凯勒,虽然很冒昧,也很...难听,但是,我觉得你才是变态。” 斯托洛贝裡陪着斯凯勒朝军舰走去,对這個把自己做成了提线木偶的少女,他无法找到更加合适且温和的词语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