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一见钟情
“兰兰……兰兰……”王婧又叫了半天,看到欧阳兰兰還沒有反应。只好动手不停的来回晃了晃欧阳兰兰。
就算春天来了,也不用夸张的這样吧?王婧一边摇着欧阳兰兰,一边在心裡无奈的嘀咕道。
“怎么了?怎么了……你干嘛摇我。”终于回過神来的欧阳兰兰,看到王婧不停地摇晃自己。有些纳闷的问道。
“你說呢?”王婧有些无奈回答道。
這会儿感觉自己真的被欧阳兰兰打败了。這還是那個女魔头么?竟然還這么问自己。看来這丫头是真的有点陷进去了。要不按照她的性格是不会這样的。
“咦?人呢?人呢?”欧阳兰兰沒有理会王婧的反问。而是着急的在四处瞧着,仿佛在找着什么。然后着急的问道。
“走了。”王婧沒好气的說道。他现在是彻底的被欧阳兰兰的给打败了。你目视着人家离开的背影那么半天,還這么问?
“啊?那你怎么不叫我,不叫我……哎,完了……完了,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怎么办?怎么办?”欧阳兰兰着急的在原地不停的转着圈。时不时的原地跺跺脚。有些语气焦急的說道。
王婧這会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了。這叫她怎么回答。自己摇了她半天。刚才還问自己为什么摇她。现在竟然還這么问。
她觉得這会儿欧阳兰兰有些神经错乱。和她說什么有些多余。下一刻,谁知道她還知道不知道。不如保持沉默比较好。所以对于欧阳兰兰的话,王婧干脆当做沒听见。
“要是以后再也遇不到了怎么办?哎……”王婧保持沉默。并沒有对欧阳兰兰有什么影响。依旧在原地自言自语着。
王婧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她是彻底的被欧阳兰兰打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個……那個兰兰,我想我可能……可能是爱上他了。”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的欧阳兰兰。看到王婧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自己刚才的表现,欧阳兰兰也是相当清楚的。不過欧阳兰兰不是那种遮遮掩掩的人。是什么就是什么。既然自己是真沒的爱上了方逸辰。那就沒必扭扭捏捏,只会大胆的承认。而且如果方逸辰现在在她的面前,她也会直接的追求她。
看到欧阳兰兰终于恢复了正常。王婧终于舒了一口气。刚才欧阳兰兰的那個状态,的确有些叫她担心。
“那個……那個兰兰,你刚才說的是真的?”看到欧阳兰兰恢复了正常,王婧试探的问道。因为這和平时的欧阳兰兰差距实在有些太大了。所以有些不敢相信。
“嗯……”欧阳兰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虽然自己的性格不至于遮遮掩掩。但是這個时候女性害羞的本性却是显现了出来。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再怎么說,她始终還是個女生。女生该有的她也都有。只是她比其他人更坚强。
“来真的?”王婧還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因为這個变化,她一时還是沒法适应。
“当然。我现在终于知道,爱情是什么样的感觉了。那种感觉真的很甜……以前老是骂那些花痴女生有病。可现在才发现,原来爱上一個人真的就像得了一种病。得了這种病,只有一种药可以医。”欧阳兰兰有些失落的說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你……你這是什么理论啊?”从来沒有经历過的王婧,听了欧阳兰兰的话,有些难以置信。她实在无法体会和理解欧阳兰兰的這個奇怪理论。
這一次,是欧阳兰兰選擇了沉默。现在是她觉得就算和王婧說了,也是白费功夫。
沒有经历過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欧阳兰兰在心裡默默的念叨。
“那……那個药是什么?”看到欧阳兰兰不說话,王婧也沒有多问。他自己也明白,就算问了,欧阳兰兰给的還是那套奇怪理论。自己是沒法理解的。
不過好像好奇心重,是大多女孩的特性,王婧也不能例外。這时候她非常好奇那個药是什么。所以直接问道。
“就是喜歡的那個人。”听到王婧的问话。欧阳兰兰望向远方。有些深沉的說道。
喜歡的那個人。。這算是什么药?王婧实在有些无法理解。或许真的是那样,沒有经历過,永远都无法理解。也许,只有真正的经历了才能理解吧。
“那個人那么古怪,你怎么会喜歡他啊?”沒有在那個問題上继续纠缠。不過她实在想不通,欧阳兰兰为什么会喜歡上那個奇怪的男人。于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奇怪?你为什么這么說他?”听到王婧這么說,欧阳兰兰有些不愿意了,虽然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可是也不能這么形容他啊。所以语气稍微有些高。
王婧从来沒有见過欧阳兰兰用這种语气和自己說话,稍微楞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想,只当這是刚才事件的后遗症。
“他来這裡不是来還我钱包的么?可是刚才只是把钱包交给我,就直接转身走了。這還不奇怪么?”王婧虽然奇怪欧阳兰兰的表现。還是给欧阳兰兰解释道。
“就应为這個?”欧阳兰兰有些惊讶的喊道。
“這個還不算啊?”王婧有些诧异的說道。
“那你還记不记得他最后和西门贱人說的话?”欧阳兰兰沒有回答王婧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我想想,他当时了叹口气然后說‘算了。小子,今天看在你女朋友的面子上,放你一马。’等等?他說我是那個贱……那個西门剑的女朋友?”王婧听到欧阳兰兰的问话。就不断回忆着,突然发现其中的問題,惊呼道。
欧阳兰兰耸耸肩,意思是,就是這样喽。
“可是,他为什么說我是西门剑的女朋友?這也不能解释他那么奇怪的理由呢?”王婧還是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還用想?除了那個西门贱人,還会有其他人么?不然,莫名其妙的,那個贱人找他麻烦干嗎?”欧阳兰兰撇撇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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