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表哥沒有那话儿【2/5】 作者:未知 ---- “我擦!转职成‘阉人’的晋升之证?”有人惊叫了一声。 “赛万金,你這個傻鸟,這种烂东西不要拿出来污了本少爷的眼睛。”有人骂道。 “這种鸟毛职业爷爷不稀罕!”台下骂声一片。 赛万金哼哼了一声,冷笑道:“你们不要,自有人要。别怪我沒提醒大家,有了這张证,就可以走上宦官之路,将来說不定成为皇上身边的近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整個家族都能跟着享福无尽。大家知道本朝皇帝陛下身边的大太监,东厂督公三十二公公嗎?当年他就是一狠心切了那话儿,用了一张宦官系的晋升之证,才走上东厂督公這條康庄大道的。” “這职业有些什么技能?”伊云突然开口问道,虽然他对变成一個阉人沒有兴趣,但是对這個职业的技能却很有兴趣,于是随口问了一句,沒想到旁边的人立即用古怪的眼光看着他,距离他比较近的几個富家公子甚至齐齐退开了一步。 赛万金笑道:“伊公子问得好,‘阉人’這個职业的技能有這几個。” “主动技能一個……” “谄媚:使用這個技能,可以使目标对你的好感度大为上升。” “被动技能两個……” “服侍精通:阉人擅长服侍主人的技术,可以将自己的主人服侍得非常周到,提高主人对你的好感度。” “坐怀不乱:阉人沒有那话儿,就算天下第一美人坐在你的怀裡,你也不会升起色心,当然,想起也起不了。” 這几個技能一念出来,又是满堂震惊,人人都汗流浃背,就连伊云也感觉鸭梨很大。安倩,李诚雨等妹子干脆拿手捂住了耳朵,根本不敢听。 只有韩道思满脸天真地问道:“表哥,我听他說什么‘沒有那话儿’,這是什么东西?” 伊云大汗,這事可不能乱教表妹,不然那便宜表叔绝对气死,埋伏在身边的几個刺客又要杀气腾腾了,他干咳了一声,认真地道:“那话儿就是胡子,阉人都沒有胡子,咳咳!” “哦!”韩道思歪了歪头,笑道:“我明白了,這张晋升之证只要沒有胡子的人就可以用。” 伊云点头:“嗯嗯,是這样的。”他心底裡升起一种骗了无知少女的罪恶感。 這时台上的赛万金大声道:“现在开始拍卖一阶宦官系的晋升之证,底价两千两。” 這证也有够便宜的,但是就算這么便宜,台下還是鸦雀无声,沒有一個人开口表示要买。开什么玩笑,出得起两千两银子的人,都是有钱人家,谁会傻了八几的去把自己那话儿切掉当阉人? 眼看這個证就要流拍,突然伊云身边响起一個脆声声的女子声音:“我买!” 众人大惊,一起转头看去,只见一直跟在伊云身边的韩道思高高地举着小手,笑嘻嘻地道:“我要买這张证,我表哥沒有那话儿,他可以用。” 此言一出,又是石破天惊,只见四面八方,无数双同情的眼睛对着伊云瞪了過来。 青楼小红叹了口气:“沒想到……能作得出一张床,两人睡,三角裤,四條腿這种神诗的伊公子,居然沒有那话儿,唉……难怪前些天我挑逗他,他都不为所动。” 伊云也大惊,尼玛,都是我乱教她的后果。她說我沒有那话儿,是指的我沒有胡子! 古人以胡子为美,留胡子也是成熟的标志,所以街上的人都有胡子,如果谁沒有胡子就会被人指责为“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所以街上很难看到沒胡子的男人。但是伊云是后世来的,不喜歡留胡子,所以他的脸刮得比较干净。一個谎话居然把自己绕进去了,倒是伊云沒想到的。 此时无数双眼盯着伊云,一起摇头:“可怜的孩子,难道是不小心撞坏了?” “生下来就沒有?” “說不定是小时候不懂事,拿刀子自己割的?” “太惨了!” 有一個富家公子恍然大悟道:“刚才我說拿五個女护卫换他的一阶战斗系晋升之证,他不肯换,原来是這個原因,难怪……” “他刚才亲婢女一口,也是一种变态的发泄吧?” “他身边的女人都是愰子,是拿来遮掩自己不行的。” 满堂唏嘘之声,只见拍卖行的打手走了過来,从韩道思手上接過一张两千两的银票,然后把金光闪闪的晋升之证放在伊云手裡,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尼玛……求解释!伊云欲哭无泪,偏偏還不能解释,总不能给表妹說:刚才我骗你的,那话儿其实不是胡子,是男人的那個吧? “好了,大家别看伊公子了,给人家留点面子!”赛万金在台上大声主持着公道:“咱们接着来,下一個晋升之证,也是今天最后的好货了。” 他又在兜裡摸了一阵,突然摸出两张金光闪闪的证书,笑道:“這两张证书捆绑销售,一张是一阶生活系晋升之证,可以让一個沒有职业的普通人转职成‘行脚商’,由于‘行脚商’很常见,我就不介绍了。” 他顿了顿,拿起第二张证笑道:“這是二阶生活系的晋升之证,可以让一阶‘行脚商’升级成二阶‘防具商’。” “咦?”伊云一下子来了兴趣,這個职业,好像挺有意思啊。 只听赛万金继续介绍道:“大家都知道,商人主要分为两系,一系是武器商,第二系是防具商,這张晋升之证,就是让一個普通的行脚商转职成擅长制作防具的‘防具商’,可以利用各种布料或者金属,制作出让人满意的铠甲、袍服……将這两张证连续使用的话,一個普通人可以立即变成防具商,很厉害吧?现在开始竞拍,两张晋升之证打包,两万起拍。” 听到“布料”這两個字,伊云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了水淼,這個卖布的可怜女孩,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似乎一直很低调的躲在萌娘旅团裡,自己好久沒关注她了,說起来她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呢,她有個可悲的過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给她一個美好的未来。 伊云一瞬间就决定将這一套晋升之证买下来送给水淼,他扬声道:“两万,我要!” “咦?”一群公子哥儿对着他瞅了過来,有人阴阳怪气地道:“沒有那话儿的伊公子,你胃口真大啊,拿好自己的阉人证不就行了?干嘛又来伸手想拿‘防具商’?” “你管我,我高兴买就买,拍卖场不就是钱說话嗎?”伊云沒好气地道。 “两万五千两!”有人大声道,众人一看,齐声笑道:“原来是城南布庄的李老板,這张证倒是挺对你的路,你家那些布料,可以用来做不少布甲系的防具呢。” 伊云皱了皱眉头,他身上的钱只有三万两了,早知道刚才不去抢那张民兵,浪费了一万两,看来随手乱花钱不是好习惯。 “两万五千一百两。”伊云不敢一次把价抬太高。 “两万六千两!”那個李老板似乎对防具商的晋升之证志在必得。 “两万六千一百两。”伊云开始流汗。 “三万!”李老板懒得和伊云一百两一百两的纠缠,直接拍出了三万的高价。 這下坑爹了,沒钱和他拼了,伊云叹了口气。 旁边的人又开始阴阳怪气地嘲笑了起来:“好好做你阉人那份有前途的职业吧,来拼什么防具商,伊公子,做人不要捞過了界。” “对嘛,阉人多厉害,可以进官服侍皇上,你就别当商人了……” “哟,怎么不加价了,是沒钱了嗎?” “沒钱就别学人家装大款,哈哈哈!” 伊云郁闷得不行,偏偏又沒法反驳,他确实沒钱了…… 這时旁边的贫穷刺客陆希突然伸手把她那张一百两银票递了過来,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你很想买那两张证,我這张银票也给你,借给你的哦……” “一百两有個妹用啊?”伊云叹了口气,不過陆希终究是想帮他,伊云给了陆希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后抓着一把零钱,包括自己打赏杂兵之后剩余的所有零钱,一起押上:“三万一千四百三十五两一钱三分!” “哇?這么狠?一钱三分都押上来了?”围观群众大惊。 “哼!三万五千两。”布庄的李老板毫不留情地又涨了五千。 一下子就把伊云彻底打趴下了,他再也沒可能弄出钱来。 看来只好放弃了……伊云叹了口气。 正在這时,站在伊云旁边的韩道思突然又开口了:“表哥想要嗎?我帮你买呀!我有很多很多钱哦。” 她伸手在怀裡一摸,摸出一堆揉成一团的银票,将它们展开来仔细看了看,从中选出了一张,笑道:“哈,這张面额最小,就用它吧!” “我出十万两!”韩道思挥了押手上的银票道:“刚才把零钱两千两用掉了,现在身上最小号的银票就是這张了。” 伊云:“……” 布庄李老板:“……” 全场众人:“……” “我晕,小姑娘,你那银票不会是自己画的吧?” “小姑娘,你知道十万两的银票是什么概念嗎?你居然說它是你身上最小号的一张?” 围观群众强烈地置疑那张银票的真实度。 韩道思摊了摊手:“這张绝对是真银票,是我家后花园的树上长出来的呢,我亲手从树上摘下来,难道還会有假?” 众人:“……” 尼玛,后花园的树上长银票?伤不起的解释啊! 這拍卖场裡正好有一家大萌钱庄成都分部的掌柜,大萌钱庄是大萌国的国家官办钱庄,在每個大城市都有掌柜坐镇,其地位相当于后世中国银行成都分行的行长。他对着韩道思走了過来,认真地道:“小姑娘,自己画银票就是伪造货币,属于违法行为,抓到是要坐牢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