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突破口
岳星云一张脸黑的能够滴出水来,望向萧尘的目光中泛着杀意。
就在刚才,他還幸灾乐祸的想看着对方吃亏,可是现在转头就被恶心到自己头上了,這個小杂种,绝对是故意的!
岳星云咬牙切齿,同时心裡却又忍不住的有些慌张,他還真害怕钟天戮万一脑子一热,让自己把血狱送出去,那到时候,自己是听還是不听?
不听的话,必然会在钟天戮那裡落下话柄,可是听从的话,那自己的爷爷岳铮非剥了自己的皮不可。
這血狱乃是执法堂的重宝,他可是在爷爷岳铮面前說了好多次好话,才终于同意让他保管。
若是今天在他的手上将這件重宝丢失,那无异于挖了执法堂和他爷爷的命根子,到时候還能落得好下场?
“嘿,反正我就要這個!”
面对岳星云那恨不得生吃了他的目光,萧尘只是冷笑一声,只要能恶心到岳星云,他就开心了。
“宗主!”
岳星云心裡慌了,只好把目光求助的看向钟天戮。
钟天戮微微皱眉,心裡也是犯了难,因为刚才他确实說出了凡是飞云宗法宝,可以随便的选的话。
可是他万万沒想到,這個凌风竟然胆子大到直接看上了执法堂的秘宝。
不過他确实不好开口說這個话,因为這血狱,乃是上上一代的飞云宗宗主赐给岳星云祖上這一脉的,若是到了他這裡给收回去,恐怕会让执法堂岳铮這一脉生出不满,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凌风,换一件吧!這血狱,关乎到执法堂的根本,不容有失!”
迟疑了下之后,钟天戮开口。
“弟子多谢宗主!”
而听到钟天戮這句话,岳星云浑身一松,如释重负,同时心裡却是涌出一股浓厚的恨意,若是找到机会,他必杀這個小杂种!
而岳星云饱含杀意的目光,萧尘自然感受到了,对此,他只是嘴角发出一抹轻笑。
若是不是顾及到钟天戮和竹青等一众飞云宗强者,他還真想和开光境四品的岳星云交手看看,检验一下自己两個气旋加持下的真正实力。
“凌风,你的意思呢?”
见两人针锋相对,钟天戮倒是乐得见到這种局面,随后看向萧尘,开口继续问道。
“行,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宗主都說话了,那我只好换一件了!”
萧尘点点头。
“嗯,本宗给你一晚上的時間,你可以好好考虑挑一件什么法宝,明日上午,本宗在主殿等你,你来了之后,本宗亲自开启云霄阁,裡面的法宝,你可以随意挑选。”
钟天戮淡淡的看了萧尘一眼,丢下一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凌风,宗主已经发话了,你好好歇息,不要再生事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竹青则是开口冲着萧尘叮嘱了一句,看得出来,他对這個弟子,還是很上心的。
“是!多谢长老!”
萧尘则是开口,心裡忍不住有些古怪,這竹青明面上在叮嘱他,可是话裡话外都有帮他撑腰警告岳星云的意思。
岳星云自然不傻,听出了竹青话语中的意思,面上阴晴不定。
等到钟天戮和竹青离开之后,周围看热闹的不少飞云宗弟子也是开始散去,不過对于這個叫凌风的新人弟子,他们却是有了一個深刻印象,也知道這么一号人物不好惹。
“小子,你很好!今天的事情,我记下了!”
岳星云则是目光阴恻恻的看着萧尘,口中咬牙切齿的挤出几個字。
“然后呢?”
萧尘咧开嘴,随后看着岳星云吐出两個字:“垃圾!”
“你說什么?”
岳星云大怒,可是想到刚才钟天戮和竹青的话,他知道现在還不能动眼前此子,只好强忍下怒火,神色阴冷的笑道:“我看你能得意多久,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必杀你!”
說完之后,岳星云也知道再继续停留在這裡也沒什么意义,只会让自己徒增怒火,所以丢下一句话之后,岳星云便冷着脸转身离开。
等到岳星云一走,杨力和那几名追随张辉的飞云宗弟子此刻直接吓破了胆,原本不過是欺负一個新来的弟子而已,结果谁能想到竟然踢到了铁板上面,不仅竹青长老撑腰,更是连宗主都为对方說话,這還怎么搞?
“凌……凌风师弟,我們错了!都是杨力這個蠢货,我們只是想让杨力给我們清洗鞋袜,是他偷懒,知道有新弟子来宗门,所以就去找你……跟我們沒关系啊……”
“不错不错,都怪杨力,凌风师弟,今天是我們不对,日后有什么事情,凌风师弟尽管开口……”
一時間,那几名弟子神色惶恐的冲着萧尘连连赔罪。
而一旁的杨力则是跌坐在地上,魂儿都要吓沒了,反应過来之后连滚带爬的来到萧尘跟前,照着自己脸上接连抽着巴掌:“凌风师弟,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求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连张辉的死,宗主都沒有计较,更何况他杨力?是生是死還不是对方一句话的事情。
“把這裡收拾干净,晚饭送過来,然后滚得远远的。”
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萧尘现在也沒心思跟杨力這种小虾米计较,扔下一句话之后便拍了拍梁越的肩膀,回了房间。
“是是是,多谢凌风师弟,我一定收拾干净!”
杨力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能捡回一條命在他看来已经是祖坟烧高香了,哪裡還不知足。
只是半個小时左右的時間,杨力便把萧尘营帐周围散落的鞋袜给收拾了干净,甚至连积雪都清理的干干净净,而后又给萧尘端来了饭菜,這才被萧尘赶走。
“伤沒事儿吧?”
萧尘看向梁越,之前被张辉打了一掌,虽然他暗中帮着化去了不少力道,但梁越终究只是大宗师,所以萧尘還是问了一句。
“沒什么大碍,休息一晚就好了,倒是你,今天是不是太冒险了?”
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梁越仍旧有些后怕,冲着萧尘說道。
“沒办法啊,如果在這裡躺三天的话,那有什么意义?如果不去破局,我父亲的下落难道自己跳出来蹦到我耳朵裡?”
萧尘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着冲着梁越說道。
“你是說?”
梁越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萧尘。
“嗯,那個曾经被关进血狱,出来之后变得疯癫的长老,此人身上,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萧尘沒有隐瞒,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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