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73章 075:从今少說花前事,我自心中有洞

作者:徍男
第73章075:从今少說花前事,我自心中有洞天(大章求月票)

  骆家坊就位于乐山沟内,耸天的悬崖三面而立。

  正是初夏时节,山中树木葱郁,枝繁叶茂。

  山腰围着白蒙蒙的雾气,搭配上道道闪烁掠来的灵光,颇有几分仙家气派。

  這裡虽非灵脉之地,但也是一处风水绝佳之所,故而灵气充盈,曾被罗家从丹宗购置作为一处地产。

  而今,這裡却赠予骆冰,算是骆冰与罗平安置骆家的新婚之所。

  一处新的坊市,加上诸多道法、法器、符箓、丹药等噱头,自是在近来吸引了诸多散修聚集。

  甚至,骆家還公开对外‘斗法招亲’,意在吸引一些实力不错的散修加入骆家,娶了骆家女子,成为上门女婿,此后也算是半個骆家人。

  此举在修仙家族中不算新鲜,不少落魄家族都曾干過,旨在吸收优秀的新鲜血液壮大家族,却也偶有引狼入室、鸠占鹊巢的危险。

  对于诸多散修而言,能结束颠沛流离的生活,娶到家族女子,纵算成为上门女婿那也沒什么,运气好說不定能娶到姐妹花,坐享齐人之福。

  故此,近来赶到骆家坊的修士多如過江之鲫,摩肩擦踵。

  尤其是骆家庄园外的广场上,修士斗法的较技可比凡间杂耍好看多了,吸引不少修士围观,附近摆摊得人也一窝蜂凑近跟着人流做买卖,来往修士络绎不绝。

  “嘿,怎么样,陈道兄,骆家這上门女婿想当的人可不少呢。

  可惜,那骆仙子听闻是一等一的冰霜美人儿,却已是嫁了罗家少爷,不然.啧啧啧.”

  一個临时摆摊的灵茶摊附近,祝寻眉飞色舞用肘子撞了撞陈登鸣,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斗法广场上的战斗。

  一旁一名修士不以为然嗤笑道,“不然怎的?那骆仙子可是筑基修士,就算那罗家少爷,也是练气十重的修士,你也敢打人家主意?”

  祝寻闻言讪讪,他爱吹嘘的老毛病犯了,又說過了火,连忙拱手笑道,“小弟失言,失言。”

  陈登鸣早已戴上人皮面具,一副跟祝寻不熟的样子,侧坐着,“你对上门女婿很感兴趣?”

  祝寻更是讪讪闭嘴,甭說上门女婿,就算是加入修仙家族,他也不太想加入,否则以他练气五重的实力,也早已加入明家了。

  “听說骆仙子马上就要回妙音宗那边了。

  她已是筑基修士,又年轻资质又好,不可能一直留在乐山沟這边发展,回妙音宗后,才会一飞冲天,兴许将来能突破金丹.乐山沟這边,估计会留给罗平打理。”

  這时,一旁有散修低声议论着。

  “不能吧?她若不怀上罗家少爷的种,然后生下来,罗家老爷可未必放她走啊。”

  “嘁!同是筑基修士,罗家老爷虽是筑基后期,难道還能强逼着骆仙子生子不成?除非他自己霸王硬上弓,老牛拽嫩草。”

  “道友慎言!此等虎狼之言,焉能随意开口,不知祸从口出?”

  此言一出,周遭议论的人也都噤若寒蝉,准备打住话题,不想再跟沒脑子的虎人交流,恐惹祸上身。

  陈登鸣一阵无语,他還沒听够呢。

  祝寻也是气得牙痒痒,有人說话比他還虎呢,嘴巴也不带個把风的。

  他立即干咳道,“咳,总之,骆仙子不想生娃,罗家怕是沒能耐阻止吧。”

  一名散修瞅了祝寻一眼,忍了忍,又瞅了瞅四周一双双期待的眼神,還是沒忍住,低声道。

  “你们知道個屁!罗家老祖可不简单,听說過骆冰得到的那颗筑基丹吧?”

  眼见周遭修士眼神更好奇,這散修似满足了某方面的虚荣心,嘿然一笑道,“要知道,那罗平之前就服用了两颗筑基丹.两颗!什么概念?

  骆家一颗都弄不到的东西,罗家为罗平弄了两颗,還帮骆仙子弄了一颗,這都是罗家老祖一手安排的。

  听說罗家老祖,是与丹宗一位金丹长老极为亲近,曾是其弟子。

  骆仙子仙子固然是筑基,可有了丹宗這层关系,她难道真能白吃罗家的筑基丹就脚底抹油?”

  周围人闻言,亦是一阵恍然。

  陈登鸣心内一阵摇头,這說法,或许有那么一点真实性,罗家老祖的确有能耐,但有些道理却站不住脚。

  罗家老祖若真与丹宗的金丹修士有亲密联系,当初给骆家熊心豹子胆,骆家也不敢那么堂而皇之的悔婚,罗平第三次突破筑基时,也不会沒有筑基丹。

  也或许罗家老祖为罗平准备的第三颗筑基丹,最终還是留了下来,沒有给罗平服用。

  毕竟罗平已失败了两次,第三次筑基,希望不大。

  而围绕那颗筑基丹,罗家老祖早早便开始布局,這才逐渐将计就计的蚕食了骆家,逼骆冰就范。

  若事情真是如此,那么這其中所涉及的布局和各种错综复杂的纵横联合,委实令人细思极恐。

  罗家老祖就還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能弄到三颗筑基丹,就已证明此人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故此,若事实是如陈登鸣所想的這般,最厉害的就不是罗家老祖背后有什么关系,而是罗家老祖本人,他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那么骆冰想要轻松回到妙音宗,可就很困难了。

  這时,前方斗法广场传来一阵喝彩声。

  原来是一名勇敢上台斗法的散修获胜,成功具备了选入成为骆家上门女婿的资格。

  沒错,仅仅是资格。

  要真正被选入,還得经历一番其他方面的测试,无非就是心性、品质等方面的考验。

  突然,人群开始哗然骚动,周围的散修都不禁站了起来,够长了脖子去看。

  陈登鸣跟着站起身。

  才发现,原来骆家庄园门口处,已出现了一行人的身影。

  为首一名女子,体形曼妙,纤美修长,腰肢挺直,盈盈巧步,一双眸子清澈无尽,哪怕是戴着面纱,亦予人风姿优雅绝美之感,赫然便是骆冰。

  在其身旁则立着一名男子,衣着高阶法袍,脸容俊朗,顾盼举步间有龙虎之姿,散发强烈灵威,想来就是那罗平了。

  “啧啧——這么一看,這罗家少爷卖相還挺不错的。虽然骆仙子显然更美更出色。”

  祝寻在一旁砸吧嘴,一边摇头晃脑议论。

  周遭散修中,嘴上夸奖,心裡发酸的人,大有人在。

  甚至陈登鸣自己,看到那颇有卖相的罗平,也略微感到一丁点酸,暗自比较,觉得那小子其实沒自己年轻时帅,也沒他有潜力,就是有個好爹罢了。

  攀比,這也是人之常情。

  陈登鸣发现他也难以免俗,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俗气。

  曾经认为登仙大会上那几個修仙者俗气,沒仙人做派和仙气,他又何尝不是。

  有啥好攀比的?這罗平,能有他活得长嗎?

  突然,他眼光一凝,看到了前方庄园处从人群角落中走出的许微。

  這女子清瘦了,但面色却不再是那般苍白了,而是颇有血气,显得肤色白裡透红,秀美俏脸,娇娴慧丽。

  陈登鸣撞了撞一旁看热闹的祝寻。

  “人出来了,快去!”

  祝寻一怔,旋即顺着陈登鸣的指引看去,眼前一亮。

  “可以啊道兄,长得還不赖這.”

  “速去,速去!别废话。”

  半盏茶后。

  在一处较偏僻的小树林外,许微莲步款款,在祝寻的招呼下赶到,迟疑盯着祝寻,又环顾一圈后,道。

  “道友,伱.”

  祝寻招手,“沒错,是我,就是陈道兄派我来的,快来快来,這是陈道兄给你的东西,叫我嘱托你,好生修炼。”

  话罢,祝寻拿出包裹,径自递到许微手裡。

  “陈大哥”

  许微紧紧攥着,一双美眸又开始四处张望,神色略显黯然,暗道,“他還是那般谨慎,如今竟是连见一面都已是奢侈”

  祝寻看不下去,左右瞅瞅四下无人,又指了指身后树林,“哎,妹子!”

  许微美眸一亮,神色又转而略显纠结,她不愿违逆陈登鸣的意思,既然陈登鸣不打算见她

  “哎?”

  祝寻将嘴一努起,挤眉弄眼发出声音,“哫哫哫”

  许微不由再度鼓起勇气,她倏然想起曾经沒有勇气喊出,让陈登鸣带她走。

  今天她鼓起了勇气,却不是想让陈登鸣带她走,不愿成为修行路上的拖累。

  但她却只想看一眼陈登鸣,只怕日后修行渐长,大好年华难抵岁月梭,逐渐老去后再见,陈登鸣已忘记她最美时的模样。

  曾经她在凡尘时,常听說书人說仙凡之别的故事。

  有大家千金钦慕一位仙人,奈何并无灵根。

  最终二人止步仙凡。

  那仙人再返回时探望佳人,却也只能目送佳人垂垂老矣于床榻,暮气沉沉,抱憾而终。

  曾经她不能理解,为何沒有灵根,仙人就不能带那凡尘女子一同去修仙界。

  如今她虽有灵根,却也深有体会,但她不愿数十年后再见,空留遗憾。

  …

  沙——

  她鼓足勇气,踏入树林。

  树林内,陈登鸣眉头微蹙,终是叹一声。

  一甩衣袖,金蚕血蜈两蛊飞出,去四周移动放哨。

  下一瞬,他摘下人皮面具,从树后走出,双目电射在许微亭亭玉立的纤美娇躯上,含笑道,“练气二重了?也变美了。”

  许微娇躯轻颤,明眸闪出感激与久别重逢的激动之色,道,“妾身薄柳之姿,资质驽钝,能得陈大哥一直挂念,這也是妾身的福分。”

  陈登鸣一时不由沉默,正欲說话,许微垂下了头,再盈盈仰起美丽的俏脸,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突然提起罗裙,走向陈登鸣身侧的林内,回眸笑道。

  “陈大哥,来,你送了我這么多东西,我也给你看样东西,把它送你。”

  “哦?”

  陈登鸣心头狐疑,见许微那紧张忐忑中還带着些期待的黑亮眼神,不由又好笑,举步走去。

  “什么宝贝這么神秘?莫非是与骆家有关?我其实也有一样东西交给你,日后你若有机会,自行斟酌,是否交给骆大小.”

  他话還沒說完,倏然驻足,呼吸都屏住,只因林内已浮现這人间绝色之景。

  這是何意?

  “陈大哥,妾身虽出身不好,却也自爱自怜,干净着,只奢望陈大哥您能记住妾身年轻时最美的模样,不想数十年后再见.妾身已是人老珠黄。”

  這個理由,倒也合情合理。

  但太硬来。

  可這也很真实,许微本就是一個真实的人,已表露出的浓烈情绪。

  陈登鸣纵是人间曾有七房妻妾的老男人,却也颇为吃不消,但身体却直撅撅的還很诚实,挪不动。

  胸前阵盘内,小阵灵传出疑惑情绪。

  “道、道友,她,她要干嘛?”

  陈登鸣传去心念:“与你无关,小孩子不要看不要多问。”

  许微美眸中掠過一层迷雾,倏然笑出两個动人酒窝,纵身如乳燕投林,掠向陈登鸣。

  “.我,我送你最宝贵的,但我不讹人.”

  陈登鸣紧绷的身躯,逐渐放松下来。

  這……要不……算了。

  来都来了。

  那我走?

  沒必要了……附近除了小阵灵,也沒人,他又不是初哥,上次在骆家就克制了冲动。

  如今都這样了,還能推推拖拖扭扭捏捏的,连個女子都不如,又不是個太监。

  林外,偷听动静的祝寻愣住,慢慢张大嘴巴,瞪圆眼睛,抬头纹都逐渐显现出来。

  “哦~~?啊?”

  他口中发出声音,又立马自己连忙捂住,旋即气恼得不行,原地甩袖子很火大。

  這陈道兄,不地道啊,說好的只是朋友见面呢,你家朋友见面這么猛烈啊,這還是在野外呢。

  “羞与此人为伍!不拿兄弟当外人是吧?我還沒走呢。”

  祝寻气得不行,心裡痒痒,很想偷瞄,但‘嗡’地一声,金蚕蛊飞了過来,两只大眼睛盯着他。

  祝寻撇嘴,干咳一声,开始在原地溜达,四处张望,为兄弟放哨,心裡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不激怒陈登鸣,又能揶揄调侃這道兄一顿。

  事后。

  树林中。

  “你什么时候学会這技巧的?”

  “我,這就是功法的一部分,我很早就学了,当初金字坊培养我們,就是为了让我們具备灵根的女子修炼好功法后,成为一些大人物的双俢工具,所幸现在.你就是我的大人物。”

  “我不能给你什么,也不能带你走,因为.”

  “我知道,你一心修炼求长生道,不愿停留在一個地方开枝散叶,我懂,而且,我們现在這样就很好,彼此不会累。”

  “其实,我已经开枝散叶了在凡间.我沒跟你說過嗎?”

  “啊?!”

  陈登鸣看着许微吃惊的小模样,有些尴尬。

  這话他自己說出,好像是說他不干净了。

  许微噗哧一笑,双眸弯弯如月牙。

  “沒关系,你是大人物嘛,很正常,妾身不嫌弃.”

  “对了,骆仙子.我听說她要去妙音宗了?”

  “是有這打算,但可能,罗家老祖不会让她轻易离开,事情是這样的.”

  一盏茶后。

  在祝寻都有些烦躁不耐时,陈登鸣和许微身影一起走出树林。

  祝寻两眼就如大灯罩子瞪着二人。

  许微很快面颊绯红,双眸宛如一泓秋水,明艳动人娇羞垂首。

  陈登鸣面无表情,似无事发生。

  祝寻佩服。

  還得是他道兄啊,這脸皮,够厚的,难怪這野外呢,也放得开。

  “你们在裡面干什么,玩了這么久?”

  陈登鸣,“沒干甚!很久沒见面,就闲聊会儿。”

  祝寻噗哧一声笑出声,随后在陈登鸣凌厉目光下不得不转過身,捂住嘴巴,发出无声的大笑,身子一起一伏。

  许微俏面更红,回眸凝望了陈登鸣一阵子,随后一笑道。

  “陈大哥,我很开心,纵然日后再见已是很久很久,至少沒有遗憾。”

  话罢,她依依离去。

  陈登鸣沒有阻拦,目送其离开。

  回头,他要继续苦修了,還可能要去加入宗门。

  许微留在骆家這边,他很放心。

  只是沒想到,這次他来,也只是送许微一些灵石和丹药,此女却送了他更宝贵的东西。

  其修行的道法,乃是为双俢所创,加之许微本就是水属性的灵根,水生木,对他恰好大有裨益。

  這一次,此女竟助他的修为精进,《三元聚灵功》的熟练度直接增长了三百多点,省却了将近一個月的苦修。

  而许微自己,则也是好处颇多,毕竟他的修为高深,而对方的修为低微,哪怕只吃一点儿好处,也快要临近突破了。

  可惜,這等双俢道法,也许是等级過低,或是其他原由,好像也就只有头次效果最佳。

  至少,他们方才又试了一次,效果就锐减到百不存一,只能令他的功法熟练度增长几点。

  這也实属正常,否则若是双俢就能持续增长道行功力,岂非沒人正经修炼了,那朱家也不必驱使徐宁辛苦栽培這么多女子,等待收割。

  结果,许微這株养得汁水丰厚又长得好看的韭菜,被他這個卖鱼佬给收割走了。

  這正是日月星辰总有缘,阴差阳错两姻缘。从今少說花前事,我自心中有洞天……

  …

  (五千多字求月票!今天月票满六十后再更一章大章!)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