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厚颜无耻之人 作者:未知 “任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叶真耐着性子說道。 他可以容忍任诗瑶叫他老男人,但是绝对不能忍受任诗瑶污蔑他的人品! 像他這么玉树临风的男人,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唯独不能不在乎名声。 “哼!沒有误会,我都看见了!”任诗瑶大声的說道。 她其实也不是很确定,叶真到底是不是对她家的家业图谋不轨,所以她打算诈一下叶真,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嘴裡套出点什么东西来。 毕竟她刚刚看到叶真在她的家裡四处乱走,谁知道他是真的在找洗手间,還是另有想法? “你都看见了?”叶真露出一道慌乱的表情,仿佛在做坏事被人看到了一样。 任诗瑶心裡一喜,心想果然心裡有鬼,才被她一句话就给诈出来了。 “哼哼,碰到本小姐,算你倒霉!”任诗瑶在心裡暗自得意,认为叶真一定不是她的对手。“我告诉你,你做的坏事,我可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家還有监控,就算你不承认,我也能拿出证据揭穿你!你最好赶紧告诉我,你来我家到底有什么居心,不然别怪我让你太难看!”任诗瑶轻哼了一声, 說道。 “什么?你家竟然還装有监控?任诗瑶,你怎么能這样子?竟然偷窥我!”叶真有些气愤的說道。 任诗瑶微微一愣。 偷窥? 她什么时候偷窥過叶真了?明明是他自己干的坏事被自己发现了,還反過来倒打她一耙。 见過满嘴說胡话的,沒见過像叶真這么能颠倒是非的。 “老男人,你别血口喷人!”任诗瑶愤愤的說道。 竟然說自己偷窥他,他有哪点是值得自己偷窥他的?除了长得帅,一点优点都沒有,自己才对他沒有兴趣! 任诗瑶完全忘了,是她自己先跟踪叶真的。 “你别不承认了,你就是偷窥我上厕所,我只不過是想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這你也要偷窥,還装有监控,說,你是不是想要拿着监控录像威胁我和你在一起?”叶真瞪着眼睛,說道。 生理需求? 任诗瑶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反应過来后,俏脸“唰”的一下就变得通红。 天哪,這個家伙竟然在她的家做這种事情,還要不要脸了? 還說自己偷窥他解决生理需求,自己才沒有那個癖好好嗎? 一向高高在上无比高贵的任诗瑶,第一次被人說成是偷窥狂,当下又气又羞。 任诗瑶羞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警告你,你……你别胡說……” 她作为任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做出這么猥琐的事情? 可是就在不久前,她還亲口說出她家装有监控這种话,现在有些百口莫辩。 “我是受了你哥邀约而来的,沒想到你为了得到我的人,竟然做出這么不耻的事情来,說吧,到底要我给你多少钱,才肯把偷拍我的录像還给我?”叶真一脸严肃的說道。 看他的样子,俨然成为了一個受害者。 任诗瑶:“……”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暴揍叶真一顿。 說什么为了得到他的人,才故意偷拍他,她堂堂任家大小姐,身边什么时候缺過男人?需要用這种手段来得到男人嗎? “你够了,自己思想龌龊也就算了,還要抹黑我,我要告诉我爸去,你欺负我!”任诗瑶咬牙切齿的說道,开始搬出她的父亲,企图用来威胁叶真。 “好啊,那我們就一起去找你爸爸,我正好也要告诉你爸爸,你偷窥我的事情,看看贵伯父到底站在谁的那一边!”叶真眉头一挑,毫不畏惧的說道。 看到叶真這么厚颜无耻,即使自己說要告状到她父亲那裡去,叶真也浑然不惧,任诗瑶拿他一点办法都沒有了。 這個男人的脸皮究竟是什么做成的?比城墙還要厚! 她平生从来沒有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在任诗瑶气得直磨牙的时候,突然听到从身后传来沈清韵的声音。 “诗瑶,你们怎么会在這裡?”沈清韵极其诧异的說道。 她本来是想上来补补妆的,却看到任诗瑶在和她表哥在洗手间前拉拉扯扯,于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任诗瑶听到沈清韵的声音后,忽然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仿佛被沈清韵捉到她跟叶真有一腿一样。 当下狠狠的瞪了一眼叶真,用嘴型說道:“你要是敢在清韵面前乱說什么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状,叶真耸了耸肩膀,一脸不以为意。 明明是這女人先冤枉自己的,自己不過是以牙還牙,让她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而已。 要是任诗瑶還這么无理取闹的话,他不介意再给任诗瑶上几堂印象深刻的课。 得让她以后见自己一次,就想起曾经被他支配的恐惧,這样以后任诗瑶就会学乖一些了,起码,不敢再叫自己老男人之类的称呼了。 要不是看她是任杰那小子的妹妹,叶真恐怕還会做得更過分一些。 毕竟,姜還是老的辣。 像任诗瑶這种刚从学校走出来的小女生,怎么可能斗得過叶真這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 任诗瑶回過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沈清韵說道:“清韵,你怎么来了?這裡也沒有什么事,我們還是下去說吧!” 不对劲!這两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清韵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了一丝可疑之处,如果真的沒有什么的话,任诗瑶不会這么着急的想让自己离开這裡的。 沈清韵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真。 只见叶真对着她无奈的摊了摊手,让任诗瑶松了口气的是,好在叶真并沒有在沈清韵面前說什么,不然的话,她一定会羞得无地自容。 看到這两人的表情,沈清韵愈发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不然她一定寝食难安。 “诗瑶,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要对你說,我們先回房裡去吧。”沈清韵看了一眼叶真,然后对着任诗瑶說道。 只要能够立刻离开這裡,沈清韵說什么任诗瑶都不会說半個不字。 当下,二女就這样当着叶真的面手挽着手离开了。 叶真摸了摸鼻子,想起任诗瑶刚刚被自己逗得羞得无地自容的样子,忍不住咧嘴一笑。 “倒還是個有趣的女人。”叶真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朝着楼梯口左边的第十间房走了過去。 任杰的父亲,就在那裡等着他。 …… …… “什么?你說那個老男人是你的表哥?” 房间内,任诗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般的话一样,一惊一乍的說道。 “嘘,小点声,诗瑶,我是看在你是我闺蜜,我才告诉你的,你可别到处說啊。”沈清韵做出一個噤声的动作。 沈清韵和任诗瑶认识也有四五年了,只不過任诗瑶认识沈清韵的时候,那個时候叶真已经不在国内了,而沈清韵也从来沒有跟她提起過,她還有個表哥,所以任诗瑶并不知道叶真的存在。 而任杰也是在进入部队以后才认识的叶真,一年前才退役回来,自然也不会跟远在海外留学的任诗瑶提起叶真。 当沈清韵跟她坦白的时候,她還以为耳朵出了問題了。 叶真在她的眼裡形象可以說是非常差了,一点也不能把他和沈清韵這种名门闺秀联系到一起。 于是她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清韵,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可不要骗我。” 如果沈清韵一上来就告诉她叶真是她的表哥,說不定她還能先入为主,但现在叶真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特别是就在刚刚不久前,她還和叶真发生矛盾。 這個时候沈清韵再告诉她叶真的身份,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事情。 沈清韵无奈的摊了摊手,說道:“诗瑶,你觉得我有必要拿這個骗你嗎?” 接着,沈清韵這才把叶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后来被接回叶家训练,最后出国打仗的事情经過娓娓道来。 “我跟表哥這一别,就是十年,他也是几個月前才回国不久的。”沈清韵抿嘴說道。 沈清韵說的信息量有点過大,任诗瑶有些难以接受。 只见她用手揉着眉心,說道:“清韵,你先别說了,让我先缓一缓,過滤一下你刚才說的那些话。” 那個老男人,竟然還跟清韵从小一起长大,那岂不是說,他们是青梅竹马? 還有,清韵說的那個叶家,难道是…… 沈清韵看到任诗瑶這副样子,就知道她一次性接受大量的信息,思维有些混乱了,需要把事情捋一捋,所以也沒有急着打断她。 她把叶真的身份告诉任诗瑶,也是因为思量再三后,觉得沒有隐瞒她的必要,于是就全盘托出了。她想的是,表哥要瞒的人是林清音,告诉任诗瑶并沒有什么不妥,只要沒有打乱表哥的计划,也就什么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