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苍天有情 作者:未知 邵雪通過猫眼往外看,顿时吃了一惊,竟然是邵锡又回来了! 是邵锡,沒错,是他! 邵雪在心裡做起了各种的猜测,难道他真的回心转意了嗎?难道他后悔了?难道他决定—— 她激动地打开门,本来已经湿润的脸庞挤出了一丝笑意,她恨不得张开双臂迎接他,拥抱他。仅仅是间隔了几分钟,但再次见到邵锡的时候,邵雪的心情却是出奇的激动,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期待着邵锡跟她讲几句话,哪怕仅仅說那么一句! 邵锡冲她不自然地一笑,邵雪忙把他轻轻地拽进了屋,然后深情地注视着他,似乎想等他开口。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又回来了嗎?”邵锡朝邵雪的屋裡左右打量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不過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脸上洋溢着一种特殊的情调,他甚至沒有直视邵雪,而是一味地东张西望着。 邵雪不禁有些扫兴,问道:“为什么呀?” “外面下雨了,给我一把伞!”邵锡终于道出了真实情况,不過此时他才发现,原来邵雪的脸上竟然有些湿润,他当然能明白她脸颊湿润的缘故,却沒有追根问底,這东西,越问越麻烦。 邵雪把目光投向窗户,轻巧地走過去,邵锡发现她依然光着脚,還沒来得及穿上鞋。 邵雪打开窗帘,才发现外面果然飘起了大雨,窗户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雨水,她也感觉到自己心裡也在下雨,而且节奏竟然比老天爷的节奏要快许多,老天爷那张脸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刚才還旭日饱满,风和日丽,這一会儿的工夫就大雨倾盆,這就像是人的心情,时刻在变,变的连自己都适应不了。 “怎么下雨了呢!”邵雪口裡自言自语,心裡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她 她甚至感谢老天,让她再次将心爱的人留在身边,她甚至觉得自己简直疯了,为什么那么急切地想要看他,为什么那么不留余地的爱上他,为什么对他自己始终无法做到矜持,为什么——心裡有些乱,但却是欣慰的。 “我,我這裡沒有伞!”邵雪歉意地道。 邵锡失望地沉思片刻,道:“那我就当一次落汤鸡吧!”整理了一下着装,准备鼓起勇气接受风雨的洗礼。 邵雪快步地走過来,轻轻地问:“停了雨再走吧!” “要是雨不停了呢?”邵锡反问。 “什么事物都是有始有终,雨怎么会不停呢?”邵雪笑道。 邵锡想了想,道:“人不留人天留人啊,那我就暂避一会儿,雨停了再走!” 邵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一笑:“那你先把衣服脱下来,我正好帮你洗一洗,雨停了估计就能干了!” 邵锡点了点头。 邵雪从衣柜裡给他找出一套运动服,是男女通用的那种,蓝色短袖短裤,换上后,邵锡去卫生间好好地洗了個澡,邵雪则在阳台用手给他搓洗着衣服,邵雪的卫生间還算比较大,算的上是普户中的奢华间了,洗澡的半间裡,有淋浴喷头,也有白瓷浴缸,刚刚能容纳一個人,在东南角上還牵了一根绳,上面挂着邵雪的衣物,浅色全是白色或者红色,有内裤,白袜還有胸罩,邵锡不经意间发现還真有些脸红,這些女人用的东西,還是少看为妙! 痛快的洗了一澡,觉得格外惬意,洗完澡,邵雪已经帮他洗完衣服,正放在洗衣机裡甩干,邵锡凑近窗户看了看,雨還在下,而且势头還很猛,根本沒有半点要要停的样子。 他们吃饭的时候已经下午八点了,邵雪的手艺還不错,做了几個拿手好菜,红烧鱼,油焖大虾,還有几個素菜,邵雪還拿出一瓶茅台酒,兀自地启开,递到邵锡面前,邵锡真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這时候邵雪已经拿了两個玻璃杯,准备倒满。 邵锡用手挡在杯子上,道:“别倒了,你還不吸取教训啊?” 邵雪把自己的那個杯子拿开,道:“那我不喝了,你是客人,总不能沒有酒吧!” 邵锡笑道:“我這人酒风不怎么样,要是喝多了可就不是我了,什么坏事都做的出来!” 邵雪拿开邵锡的手,兀自地给他倒满,道:“大不了你喝多了我不让你出去,你能做什么坏事?” “你就不怕我会对你构成威胁?”邵锡幽默地道。 “什么威胁?”邵雪明知故问。 “比如說——”但邵锡沒能說出口,突然间怔住了。 邵雪轻轻一笑,站起身来道:“你先吃着,我去冲個澡!” 邵锡這才记起来,邵雪一直在忙着给自己洗衣服做饭,反而還沒来得及洗澡,不觉间心裡涌入了一种莫名的感动。看着邵雪美丽的背影,邵锡倒是感慨万端,他又怎么体会不到邵雪对自己的這番感情呢?但是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本去接受這段感情?他拿什么给她幸福?還有常娜,他无法给她们幸福,甚至无法给她们基本的生活保障。不知道的人以为国家特级警卫多么牛B多么威武,其实那只是表面现象而已,他们和普通的共和国军官待遇上沒什么两样,即使现在军衔升到了上尉,但工资也不過是两千七八,照這個收入水平,要想在J市买车买房,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虽然說单位裡能给分房子,但那也只不過是略加照顾罢了,交十万块钱分一套两室一厅,房子的所有权還不属于自己,而且即使有了房子,光物业费什么的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在高度繁华的J市,一個月不到四五千块钱的工资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有些困难! 這些都是很现实的問題,邵锡本来对這些看的很淡,但是真正到了该谈恋爱该成家的年龄了,再一想,现实却是何等的残酷!因此他不敢考虑恋爱,更不敢考虑婚姻,当然,他也不想挂靠一個有钱有势的女朋友,让女朋友养着自己,那绝对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邵锡一边想着,却不禁多喝了两杯,邵雪做的菜味道很好,吃起来香甜无比,這茅台酒更是无尽陈香,杯杯美妙,沁人心肺。而邵锡突然间像是涌入了太多的心事,解不开,理却乱,重得地压在心头。 卫生间裡传来了阵阵水声,那是邵雪洗澡的声音,任何男人听到這种声音的时候都会忍不住产生浮想,邵锡也不例外,每個男人都是一個矛盾的结合体,不管你多善良多么能抗拒色诱,免疫力多高,但毕竟是男人,谁能在明知道美女在几米处洗澡而不动声色甚至充耳不闻?沒有人能做到這样,除非是還不懂得男女之事的小孩! 邵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虽然她在邵锡的视线裡只出现了短暂的几秒钟,便回了自己的卧室,但是邵锡却看的清楚,她曼妙的身材,她白晰的肌肤,還有她修长的玉腿,美妙的乳沟,无疑都在挑战着他的免疫力。他尝试自己不去想這些庸俗的东西,但是有时人的大脑是不因人的意志而转移的,他只能用一种艺术欣赏的角度来给自己辩解,原谅自己這不能算是偷窥的心灵悸动。 几分钟后,邵雪再次出现在邵锡面前。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套衣服,红色的露肩马甲式上衣,灰色的短裙,脚上蹬着一双黑亮的迷你女士拖鞋,她的头发還是湿的,清新的面部透露着无穷的青春气息,刚出浴的女人是一种诱惑,她的诱惑不仅仅在于光洁的身体和曼妙的身姿,還在于這种出水芙蓉般的景象给男人所留下的想像。 邵雪坐在邵锡身边,习惯性地一盘腿,一甩头发,醉人的清香扑面而来,邵锡甚至分不清是浴液的香气還是她天然的体香,却因此多看了她几眼,她真的很美,她的美并不亚于常娜,在她身上也有一丝常娜般的叛逆,但却多了一份格外的温存和成熟。 “怎么样啊,我做的菜好不好吃?”邵雪一边问一边夹着一块鱼肉放在邵锡碗裡,邵锡甚至感觉她拿筷子的样子都是一种美,纤纤细手光洁无比,轻轻一笑,露出两個浅浅的酒窝,口裡的牙齿整齐而白亮,薄薄的嘴唇淡红色,性感无比。 邵锡点了点头,夸奖道:“好吃,你的手艺都快能赶上一個御厨了!” “有那么夸张嗎?我可是自学成才!”邵雪文雅地夹了一筷子鱼肉,轻轻地放进嘴裡,她的吃相倒显得格外淑女。 第一次在邵雪家吃饭,邵雪显示出了格外的热情,不停地往邵锡碗裡夹菜,邵锡一边泯着小酒一边品尝着邵雪的手艺,倒突然觉得有些惬意,美酒、美窖、美女相伴,实是人生一大幸事,不妨暂且忘却一切烦忧,只有惬意,只有享受,只有吃喝,岂不乐哉? “你怎么一個人住,难道不害怕?你怎么不跟你父母一块住呢?”邵锡一喝酒就容易上话,茅台酒的度数虽然不是太高,但是美酒美窖倒是让他情不自禁地多喝了几杯。 “有什么好害怕的呀?我家裡又沒什么,谁還来偷东西不成?”邵雪吃饭的样子倒還算文雅,轻巧地夹菜,咀嚼。 “劫财倒是小事,如果劫色呢?”邵锡来了幽默感。 “劫色?何色之有啊?”邵雪倒很谦虚。 邵锡轻轻一笑,也不作答,反而兀自地增加了饮食速度。 吃過饭,邵锡摸了摸享尽美酒佳窖的肚皮,尤为知足,然后偏偏天公不作美,都九点多了,雨還在下,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要在這裡留宿不成? 邵雪倒看出了他的心意,提议道:“晚上别走了,住一晚吧,看這雨下的!” 邵锡赶快摇摇头道:“不行,孤男寡女的,我怕出事儿!”酒精的作用就是全面,虽然邵锡并沒喝多,但是說话却比平时随便了许多,平时說不出口的话,此时也不加思量地脱口而出。 邵雪噘着嘴巴道:“你怕出什么事儿?我一個姑娘家還沒怕呢!” 不過此时此刻,邵锡一见天色已晚,大雨又丝毫沒有停止的迹象,倒不如在此留借一宿也无妨,况且還有佳人相伴,何乐而不为?未喝酒之前,邵锡倒是沒這么想,喝了酒,轻飘飘的,感觉极为爽快。 邵雪见邵锡沒再說话,又道:“我這裡還有一间卧室,床铺电视什么的都有,就暂时委屈你一晚,不過我可要提前提醒你,不要,不要——”邵雪脸一红,沒有继续說下去。 “不要什么?”邵锡追问。 “不要对人家有非分之想啦!”邵雪噘着嘴,脸胀的通红。此时她的表情用闭月羞花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過,她漂亮,含蓄,浑身上下充满了漂亮女人特有的气息,既有柔的成分,也有刚的一面,她這种性格的女孩,属于典型的大众情人类型。 吃過饭,邵锡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這個喝過酒有個特点,一喝酒什么烦恼的事情都淡化了,点燃一支烟,悠闲地边抽边看电视,电视裡正演着那部风靡一时的军事电视剧《亮剑》,直看的人激情四射,神采飞扬。 邵雪收拾完了碗筷,也一块坐了過来,貌似她也很喜歡看這电视剧,当时正好演到李云龙住院追求田雨,虽然看似很平常的情节,但是让李幼斌演绎的惟妙惟肖,平淡之中更是显露出草莽军人所特有的血性,男人能酷到那种程度,真算是帅到家了,李云龙這個大字不识几個却创造着战争神话的传奇人物,不知道倾倒了多少无知的少女! 邵雪看的很入神,情绪随着电视剧的情节而动,或悲或喜或怒,趁着中间加广告的工夫,她干脆接来一盆水,放在脚下,一双小脚从拖鞋裡挣出,泡在了脸盆裡。 听着水声,邵锡转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心想這個邵雪還真会节省時間的,一边泡脚一边看电视。不過邵锡怀疑這位特警有洁癖,刚刚洗完澡沒出两個小时,她又在洗脚。不過,当着男人的面儿洗脚实在有些不雅观,但是邵锡却觉得心裡一颤。 虽然邵锡在看电视,但是他的眼神,却时而在注意着邵雪,邵雪把裤脚伸在脸盆裡,光滑洁白的小腿和和那魔玉般的金莲,真是绝美到极致,她的脚不大,且很漂亮,很光滑也很洁白,跟她的小腿配合起来,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其实大多数男人都喜歡看女人的小脚,這也许是天生的生理原因,美女的脚和男人的不一样,男人的粗糙而且血管暴露,而女人的则细腻而且光滑,每一丝毛细血管都长的恰到好处,是這小脚之美的画龙点睛之笔,古人的诗句裡也有欣赏美女的地方,把美女的小脚比作成三寸金莲,形容一個女子之美,也许就会提到她长了一双三寸金莲,女人的脚是一种诱惑,尤其是美女的小脚,那种洁白无暇光滑细腻的感觉,让男人看了无不动心。 邵雪两只脚轻巧地抚弄着脸盆裡的温水,逗弄着,清水裡泡着一双脚,倒像是一幅活生生的‘美人浴足图’,令邵锡的心荡漾起些许涟漪,沒想到,女人洗脚的姿势都是一幅看了忍不住心醉的画面。 邵雪似乎意识到邵锡在看她,她脸无意识地向這边一斜,邵锡赶快假装看起电视来,并拼命地掩饰自己的‘罪行’。“呵,這电视剧拍的,够水平!李云龙那小子,让李幼斌给演活了,有血性!”嘴上的笑容是僵的,心虚才是实在的。 邵雪笑了笑,穿上拖鞋,也给邵锡倒了一杯温水,递過来說:“你也洗洗脚吧!” 邵锡脸色一僵,有点儿心虚,他不想让邵雪看到他那双丑陋的大脚,那么粗糙,血管劲爆,跟她的玉足比起来,能羞死。 “洗洗吧,经常用温水泡脚,对身体有好处!”邵雪說着,把脸盆放下,水已经端上来了,邵锡不能再拒绝邵雪的好意,果真脱了鞋袜,邵雪脸色一变,噘着嘴巴說:“你是汗脚啊?” 邵锡有些脸红,心想,肯定是他脚的冲味儿被邵雪闻到了。“嘿嘿,男人脚不臭,魅力還不够!”邵锡不妨引用了想当年刘冰一句经典的台词。不過一說出這句台词,邵锡突然想起了刘冰,好久沒见他了,不知道這小子怎么样了,中队是不是還安排当‘卧底’,然而這么久了,始终也沒有太大的进展,实在是让人遗憾啊。 邵雪扑地笑了,說:“你還挺会找理由呢,那你愿意娶一個脚臭的女人当你的老婆嗎?” 邵锡說:“女人嘛,例外!” 邵雪道:“你看你這是什么逻辑?” 邵锡笑道:“你肯定听說有叫臭男人的,却沒有叫臭女人的,就是這個道理,女人要是臭了,沒人要,男人就不一样了,很多女人都喜歡闻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儿,因为那就是传說中的男人味儿!”邵锡骄傲地說着,却嗅到了从脸盆裡蒸腾上来的香气,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那是一种很特殊的香气,是邵雪泡脚时留下的余香,不知道邵雪脚上擦拭了什么香水,竟然有這么强烈的余香,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容易使人产生莫名的联想。 看完《亮剑》,邵雪给邵锡铺好了床,挺宽敞的一张床。“早点睡吧!”邵雪打开空调,对邵锡道。 “几点了?”邵锡问。 “怎么,不想睡?不想睡要不陪我聊聊天吧!”邵雪說着,转而坐在床上,轻轻地抖动着双脚。嘴角裡轻盈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