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邵锡的奇怪表现 作者:未知 好不容易打了辆车,坐上,還真有些神气,邵锡果然发现這一路上都有李政委安排的便衣,虽然他们都穿着便衣,跟平常人无异,但像邵锡這种特种保镖,打眼一看,就能知道哪些人是什么职业,哪些人是便衣警察。 這一路上,邵锡眉间轻皱,对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开始进行推断,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是F国的黑民党,他们都是国内人士,那他们为什么要抓亚琳儿小姐呢?而且他们怎么会知道亚琳儿小姐的行踪?這几天亚琳儿小姐的出行一直很低调的,亚琳儿虽然說是出身显贵,但也算不上是太公众的人物,国内认识她的人并不太多,這一切都充满了蹊跷。 难道,在亚琳儿的随行人员当中有内鬼? 不应该啊,邵锡仔细观察過亚琳儿小姐的所有随行人员,他们都沒有這方面的嫌疑,再說了,他们都是跟随总统多年的老忠臣了,怎么会—— 不過,關於這些人的目的,邵锡做了初步的推断,他们之所以要劫持亚琳儿小姐,目的应该是制造政治影响,這应该是一個反华机构或者恐怖组织的一個分支,然而他们是怎么知道亚琳儿小姐的行踪的?這一点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如果不是有内鬼,那事情就更复杂了,他们能准确地知道亚琳儿小姐的行踪并迅速采取行动,這证明着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部署,甚至在J市全范围撒網或者是守株待兔,不過還是有一個問題难以解释清楚,就是他们怎么会知道亚琳儿小姐来华的事情。 对此,邵锡觉得脑子有些乱,這件事情看似一件普通的攻击事件,他却感觉到裡面肯定隐藏着重多的玄机!难道這次袭击事件与候永东和徐哥也有关系? 总算是安全抵达了金座酒店,一进屋,所有人都坐在大厅裡,见到他们都很兴奋,尤其是诗奇芬,表现的更为冲动,她跟亚琳儿小姐来了一個深情的拥抱。“亚琳儿小姐,幸好你安全无事,我們终于放心了!” 跟亚琳儿拥抱完,她還给了邵锡一個出其不意的拥抱。“還有你,邵参谋,我們低估了你了,沒想到从那么高速的车上下来,都能安然无恙,昨天他们回来一說,把我吓坏了!” 齐珊打量了一下邵锡,突然脸上的笑僵住了。“邵锡,你,你的嘴怎么了?” 邵锡的嘴唇其实已经好了大半,毒素也淡化,但嘴巴上這轻微的肿胀還是沒能逃到齐珊细腻的眼睛。不過,邵锡注意齐珊时,却并非是注意她的脸,眼睛却情不自禁地盯起了她的小脚——哇,她穿着一双低底儿的露趾皮凉鞋,露着白嫩的脚面和十個沒经過任何修饰的脚趾,一双美丽的小脚再次展现在面前,竟然让邵锡的心裡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丫丫的,自己是不是真得‘恋脚癖’了?一天沒见齐珊的小脚,心裡竟然有种失落的感觉,而這一眼,竟然让他诞生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晕,邵锡觉得自己真他妈的沒出息! 不過,他突然发现巧布诺夫的眼神有些奇怪,他的面目表情很无奈,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并不像诗奇芬和其他人那样有种‘石头落地’的喜悦感,纷纷凑到他们身边嘘寒问暖。难道—— 這给邵锡心裡打上了一個大大的部号,他是一個注意细节的人,特种警卫工作的特殊性和高规格,要求接受重要外宾护卫任务的特级警卫必须有很强的观察力和洞察力,他们可以做到通過一個人的外表,判断他的职业、出身甚至是喜怒哀乐。這個巧布诺夫的表情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难道他不希望亚琳儿小姐平安回来? 无从而论,但可以肯定,他的心裡肯定有鬼! 這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邵锡却考虑到了很多。 邵锡眉头微皱,伫立片刻,突然对几個警卫人员說:“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召开一個专门的会议,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警卫工作!” 吕盛华对亚琳儿的脱险表现出了极大的喜悦,看来她和亚琳儿小姐有着至深的感情,不過她听邵锡要召开警卫会议,面部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你一回来也不问问昨天我們是怎么脱险的?一进门就要召开什么警卫会议,是不是有点儿——” 邵锡严肃地說:“你们现在已经安全了,至于你们怎么脱险的,我想什么时候知道可以什么时候问,但是亚琳儿小姐的安全問題却是迫在眉睫!一刻也不能再托!” 吕盛华触到了邵锡那极凶的眼神,样子似乎有些恐惧,她赶快把眼神移开,不再看他。 其实她沒有插手警卫的权限,她只是亚琳儿的老同学,她性格内向,不善言谈,一般情况下不会多言,但她却对邵锡的话做了极大的反驳,這让邵锡心裡在想:看来,自己在這個F籍华人心目当中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但邵锡也发现了,這個吕盛华一說话那似现非现的小虎牙倒是蛮有個性的,其实她的确是個很漂亮的美女,她的皮肤并不很白,却属于很健康的那种,虽然穿着保守,却表现出了一种极强的含蓄美,邵锡不是一個喜歡跟女人计较的人,因此对于她的话,他并沒有太强烈的反应。 倒是這些警卫们還算给邵锡面子,听了邵锡的话,都纷纷到了临时值班室坐下。 邵锡眉间轻皱,静立片刻,分别打量着面前這四名贴身保镖,他们都向邵锡投来了期待的目光,意在希望他赶快步入正题,只有巧布诺夫低着脑袋,一副另类的样子。邵锡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开始直截了当地进入正题:“我想昨天的事情大家肯定都有所考虑,這件事情看起来有些蹊跷,本来我們的出行已经非常低调,但還是被人盯上了,就這一件警卫事故,我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 齐珊是個心裡藏不住话的人,她把在桌子底下盘着的腿松开,很自信地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 齐珊站的笔直,她率先发表自己的看法:“依我多年从事公安工作的直觉看来,這次遇到的事情绝非偶然,我想我們的行踪已经被暴露了,或者說咱们裡面有内鬼!這应该是一伙有组织、有目的的团伙,虽然具体的动机不明确,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现在已经掌握了我們的一些情况!”齐珊一边說着一边用玲珑的小脚在桌子底下画弧,看的出,她的大脑也在迅速思考。 “有内鬼?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巧布诺夫的手轻轻地落在桌子上,眼睛裡有充满了不认可。 邵锡還是比较同意齐珊的分析,因此附和她的话說:“齐珊的话不无道理,现在這种可能性非常大,我們在這方面已经做的相当隐蔽,但是這些人好象对我們的活动摸到了规律,昨天他们出现的时候根本连一点儿征兆都沒有,這就是事情最大的疑点!因此我建议咱们再共同对随行人员做一個详细的暗中调查,对可疑的人员进行重点监视!” 巧布诺夫气愤道:“有内鬼也肯定在你和齐珊之间,我們F国人不可能有内鬼!”巧布诺夫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很不友好,仿佛对邵锡和齐珊的怀疑持有太大的意见。 诗奇芬连忙劝道:“巧布诺夫,你冷静一点儿,我們這是在分析,谁也沒有說必须或者肯定有内鬼,這一点你要明白!”诗奇芬很诚恳地对巧布诺夫說。 邵锡的左肩轻轻地耸了一下,表情异常严肃。不知为什么,他对這個巧布诺夫有些反感,這個家伙最近表现有些反常,邵锡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他在掩饰什么,虽然对此沒有任何真凭实据,但他却有着强烈的预感。“巧布诺夫,這时候你可以发表任何意见,但是我希望你能冷静一些,不要搞内部矛盾!”邵锡的话裡已经表达了对他的警告。 “中国哥们儿,說实话,我对你的分析和你的判断持怀疑态度,依你的水平,你根本沒有召集开会的权力,我們国家沒有内鬼,除非心虚的人才会這样說!”巧布诺夫的话裡已经充满了火药味,他看邵锡的眼神有些怪异。 邵锡的左肩又微微一抖,平静中带着杀气地道:“巧布诺夫,我告诉你,我們是一個整体,为了同一個目标我們才走到一起,如果你再這样危言耸听搞分裂主义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凯本恩、诗奇芬和齐珊纷纷进行规劝,现在的情势似乎已经有些紧张,两個人仿佛已经是上了弦的箭,一触即发。但能看的出来,关键时候還是邵锡做出了让步,他不想跟這F国的警卫发生摩擦,毕竟,他是来协助他们搞好警卫的,不是来跟他们争辩或者打架的。 但巧布诺夫似乎并不收敛,他的脸上掠過了一丝嘲讽。“你在吹牛皮嗎?对我不客气?你拿什么对我不客气?你不過是中国派来的一條狗,一條狗你知道嗎?你沒有权力在這裡疯咬,你沒這個权力!”巧布诺夫怒气冲天地叫啸着,一拳再次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他顺势叼了一支烟,表情显得格外激动。 其实巧布诺夫如此激动的表情,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反常?邵锡也沒說他什么,只不過是对此事做了推断,他却发了這么大的火气,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夸张了些? 邵锡也很不理解他的怒气从何而来,自己也沒有得罪過他,他竟然如此跟自己過不去! 邵锡的左肩又轻轻一抖,嘴角处却露出了一丝异样的轻笑:“巧布诺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练练你的抗击打能力嗎?”邵锡攥了攥拳头,很想教训教训他。他觉得自己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是的,我很乐意,我早就想领教领教你的身手了!”巧布诺夫也开始摩拳擦掌,其他人都摸不到头脑地进行规劝,尤其是诗奇芬,更是严厉地指责道:“巧布诺夫,你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疯了?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赶快放开你那丑陋的拳头,别给F国警卫丢人!” 凯本恩也意识到了巧布诺夫的窘态有些過分了,用手拍了拍巧布诺夫攥紧的拳头:“巧布诺夫,你今天的确是有些過分,我們只不過是在研究這次警卫事故,而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太激动了你知道嗎?” 邵锡的肩膀又轻轻抖了一下,拳头已经攥的嗡嗡响,齐珊赶快迎上来抓住了他石头般硬的拳头。“邵锡你要冷静,千万要冷静!” 邵锡体味到了齐珊身上流窜出来的阵阵清香,這是一种国产美女特有的清香,她的手柔软细腻,邵锡虽然紧攥着拳头,却也能体会到她那双小手的温度,這是一种怎样奇妙的感觉,心裡的怒火竟然被她柔软的手渐渐淡化了,而且他還忍不住看了看齐珊那双小脚——它依然如故,一双露趾的浅色皮凉鞋,将她玲珑的小脚装饰的更加神圣,且多了一分特殊的神秘感。 邵锡微张着嘴,眼神有些扑朔。 靠,邵锡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双小脚何以让自己如何关注?妈的,不会是真的得了恋脚癖了嗎?他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静立片刻,他在心裡连忙告诉自己:我不是色狼,我不是色狼! 然而那個巧布诺夫還在无休止地谩骂着,诗奇芬和凯本恩一块劝他却不能如愿,他拼命地想挣脱他们的阻拦,仿佛要跟邵锡决一死战。 邵锡见他這么不知趣,也不可能再忍耐,他的肩膀再次轻轻一抖,嘴角裡流露出一丝的轻笑:“看来,你是执意要让我帮忙练练你的抗击打能力了!好,那我成全你!”他用手不舍地拨开齐珊的小手,拳头再次攥了起来。 一阵军歌声突然响起—— 這军歌声把大家吓了一跳! 邵锡松开拳头,掏出手机,摁了‘接听’键。 邵锡的表情突然之间急剧的变化,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随后,他的眼角裡竟然闪烁着一丝白亮! 大家都不知道是谁给他打了這個电话,也不知道电话时說了些什么,但是象邵锡這种坚强的人如此的表现,在大家心裡划下了一個重得的问号,就连巧布诺夫也停止了挣扎,不解地望着邵锡。 “为什么会是這样?为什么——” 邵锡痛苦地一闭眼睛,很伤感地自语着,两滴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 邵锡的表情很异常,攥紧的手也渐渐舒展开了,诗奇芬不解地问道:“怎么了邵参谋?出什么事了嗎?” 邵锡的表情瞒不過大家,更何况刚才打电话时他還挤出了两滴浊泪,但是邵锡面对大家的疑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呼气,再吸气,象是在调节心情,他朝齐珊使了個眼色,然后走出屋。 齐珊似乎喜歡穿带着‘嗒嗒’响鞋底的鞋,她這双迷你皮凉鞋与地板的‘嗒嗒’声,像是一阵美妙的音乐,她疑惑地跟在邵锡的身后,到了邵锡的卧室。 “你到底怎么了?”一进屋,齐珊开口便问。 邵锡眉头紧皱:“沒怎么,我想出去散散心!”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一声,我想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下的!”齐珊坐到了邵锡身边,盘起腿,娇小的玉足在邵锡面前晃荡着。 邵锡凝神片刻,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现在你和另外三名警卫再好好研究一下,我的建议是跟亚琳儿小姐沟通一下,暂时不要外出,同时每天派一個警卫人员淡妆在酒店周围巡视,发现可疑情况马上报警协助我們,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家伙知道了亚琳儿小姐的栖身地点,或者說是咱们裡面真的有内鬼!”邵锡的表情似乎显得有些凌乱,眼神裡流露出至深的伤感。 齐珊点了点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而且我觉得那個巧布诺夫有些不正常,我想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們!” 邵锡凝神道:“我也有些怀疑他,不過沒有真凭实据之前不要打草惊蛇,這只是从他的反应做出的推测,我們不能凭空冤枉人。還有,你私下裡跟诗奇芬沟通一下,看看她是怎么想的,如果她也這样认为的话,那就想办法把巧布诺夫孤立起来,让他自动露出马脚!” 齐珊看着邵锡,表示赞成。 “好了,我先出去一会儿,散散心,家裡的情况你多操心,我顶多两個小时就会回来,有什么情况给我发警报!”邵锡一抬腕,看了看戴在手上的警报器,灯亮着,說明沒什么故障。 齐珊随之起身,欲言又止。 望着邵锡离去的身影,她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遇到了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