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惜梦山传說 作者:未知 下中队的前一天,新兵们都无眠了,班长买了好多小吃,一起玩儿了個通宵。班长打开那陪伴它三年的老旧录音机,裡面飘起了悠扬地军营旋律。现在,分配上已经定了下来,四班大部分新兵都分到了班长所在的四大队一中队,只有少数三個人分到其它的中队或者机关单位。四班屋裡,班长候永东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给新兵们讲老中队的故事: 在四大队的警卫区裡,居住着不少已经退居二线的首长,那裡有山有水,鸟语花香,曾经是一片皇家园林,后来成了国家首长的休养地和存放重要机密物资的基地,其实园林的主体是座美丽的小山,山名叫惜梦山,山上最牛B的形象建筑是惜梦塔,關於這惜梦塔,還有一個动人的动人的传說:据說在明朝时,有個皇帝,特别喜歡兰花,命人从外面移植了很多兰花到园林裡面,却都沒有移活。他有個叫依梦的妃子,特别博得他的欢心,但是這妃子红颜命薄,刚刚二十岁就得了一场大病,這病生的奇怪,依梦浑身起了一些象玉兰花一样的斑点,无数的御医都无能为力,不知道是生的什么怪病,因为依梦不久便归西了。奇怪的是,她归西的那天,在园林裡突然莫名地出现了一百多株兰花树,开满了美丽的兰花。皇帝认为這是依梦用自己的生命,圆了自己的爱花之梦,便在山顶上修建了一座高塔,每個月都会忌奠死去的依梦,因为塔取名为惜梦塔,园林也改名叫惜梦山。 班长還拿出照片一边让新兵们看,一边告诉他们:在這惜梦山的山脚下,還有一個震海塔,更是神奇。這震海塔被淹沒在一個人工湖裡,只露出一個塔尖,奇怪的是,不管湖裡的水位多高,震海塔始终只露出一個塔尖儿。在日本侵华时,日本人听說了這個怪事儿,想把湖裡的水都抽干,但却沒能如愿,湖水抽到一定程度水位就不再下降了。后来日本人干脆组织了一批日本军人,拿着工具,想深入到塔底挖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在作怪。结果就在挖到三四深的时候,突然雷电交加,地壳开始剧烈震动,湖水裡還传来一种特殊的叫声,几個日本人也奇怪地失踪了,因此,人们传說這湖裡有怪物,有神,从此之后,再也沒人敢再打震海塔的主意。 惜梦山的故事让大家听的入了神,那该是怎样一幅美丽的画面?皇家园林,惜梦塔,震海塔,一切传奇的东西都映入新兵们的脑海,除了向往,還能有什么呢? 班长教大家唱起了那首四大队的队歌《我爱惜梦山》,据說是十几年前,原四大队一個懂音乐的政委突发灵感创作的。 我爱惜梦山! 惜梦山的景色美! 惜梦宝塔映朝霞! 青松翠竹映湖水! 累累硕果满枝头! 百花芬芳齐争辉! 我爱惜梦山和水! 忠诚把你来守卫! 太美了,這歌词,這旋律,新兵们简直被陶醉了。 他们一直玩儿到了晚上两点,班长催促大家睡一会儿,但躺在床上,如何也睡不着,新兵集训,是入伍从军的第一步,教导大队,是大家后第一次了解军营,在這裡,记载着战友们多少汗水与拼搏?为了更高的理想,为了更快的成长,他们就要踏上征程,下到老中队了,也忍不住对這已经熟悉的新训基地产生了不少的眷恋。听班长說,以后很少有机会回教导大队了,除非表现好,来学兵队参加骨干集训或者当班长,否则,能来的机会很少了。 然而時間不会因为大家的眷恋而有丝毫的停留,当各大队的大轿车候在操场上接新兵时,新兵们终于明白,新兵连已经永远地结束了。 除分到其他大队和机关单位的几個新兵外,其他新兵都跟班长上了同一辆大轿车,半個小时后,大轿车驶出了J市的郊区,进入了繁华的J市城裡,高耸的建筑,琳琅满目的商业楼,花花绿绿、形形色色的行人,都成了大家注视的焦点,三個多月了,只见過营房,沒见過都市的高楼;只在训练场上流過汗,沒走過都市宽阔的马路;只见過一块摸抓滚打一身绿色军衣的军人,沒见過穿着五光十色的社会同胞;這一派繁华的景象,让大家重新记起了入伍前的点点滴滴。 大轿车渐渐驶出繁华地段,一座雄伟阳刚而不失柔美的高山耸入眼帘,在山顶,一座共分十层的高塔耸入云端。班长告诉大家說那就是四大队的警卫区,那山便是传說中的惜梦山。那塔便是传說中的惜梦塔。 太美了,简直太美了! 车渐渐开近,邵锡才发现,原来,這警卫区還真不小,几個门口的哨兵冲着军车敬礼微笑,他从来沒见過這么威武的哨兵,腰扎手枪,英姿飒爽。 大轿驶入了一個并不怎么起眼儿的营房,這就是候永东所在的老中队——中央特卫团四大队一中队。其实中队驻地距离警卫区還有一定的距离。邵锡听到了中队马路两边的呐喊声和锣鼓声,中队的老兵们一边鼓掌一边唱着军歌欢迎新兵。 大轿停在院子裡,两边的老兵也迅速地回到了营房,五十多個新兵整齐地站在营房门口,一個少校拿着名单开始点名划分区队。這個少校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到新兵连指导過拳术训练的吴刚吴队长,邵锡想起了吴刚曾经给连长說過的话。“孙连长,這個兵可要给我留着啊!”這句话又闪现在他的脑海。沒想到,自己真的成了他的手下。 “刘冰!”吴队长响亮地点着名。 “到!”刘冰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响亮地答‘到’,然后跟着候在一旁的老兵往营房裡搬行李。 “邵锡!”当叫到邵锡的名字的时候,操场上所有的新兵都突然伸出了左脚。 “我叫的人名,邵锡!”队长這次沒愣,而是在人群中打量着邵锡的身影。“到!”邵锡响亮地应着,发现吴队长正冲自己微笑。然而让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是候永东亲自接過他的背包和行李——邵锡分到了他的分队。 跟邵锡一块分到一分队的,還有刘冰和赵刚,王天来被分到了三分队,三分队长正是新兵连的三班长董小彬。 进了分队后,候永东安排老兵帮新兵们整理行李和吊柜,让新兵们坐下,亲自倒了几杯水。“谢谢班长!”邵锡受宠若惊地說。 正在帮新兵整理抽屉的一個一级士官笑道:“下了老中队,就不能叫班长了,得改口叫分队长了!”說实话,虽然老兵对新兵都很热情,但是新兵看着他们還有些恐慌,分队共有六個老兵,其中有三個是一级士官,军衔上的钢枪和五星特别显眼,另外三個是上等兵,除了候永东,都是陌生的面孔。 “還是叫班长亲切,适应了再改口也不迟!”候永东笑道。 邵锡从来沒见過候永东如此亲切的笑容。 倒是中队還挺照顾新兵的,中午组织新兵们洗了個澡,并安排他们好好地午睡两個小时,邵锡中午沒有午睡的习惯。偷偷地问正在整理新兵资料的候永东:“班长,不,分队长,咱们中队有健身房嗎?” “有啊,我們的健身房比新兵连的還要好,也有地下室!”候永东轻轻地走到邵锡身边。邵锡穿好衣服,从抽屉裡拿出那本《李小龙克敌绝技》,蹑手蹑脚怕惊扰了睡的正香的战友们。“怎么,你不睡觉了?” “我睡不着,想活动活动身体!”邵锡轻声說。 “我可真服了你了!”候永东知道邵锡不爱睡午觉,也不過分追究,反而从抽屉裡掏出一本《特种兵实用格斗技能》递给他。“你可真是個功夫迷,去练吧,我派個老兵带你去!” 邵锡摇了摇头說:“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让老兵休息吧!” “新兵刚下连,是不允许单独行动的,這样吧,你等我一下,我整理完资料陪你一块切磋切磋去!”候永东說完,继续整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