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分手 作者:未知 “什么?”凌尘大吃一惊,赶忙问道:“你是說……分手?我怎么不知道。浩子,你沒骗我吧。” 南荣浩无奈的說道:“刚才表姐打了电话给我,本来我姐是拒绝记者采访的,但后来看了电视上的新闻后,临时决定接受采访,而且還告诉记者說你们早已经分手了,你也不住在富豪山庄,她希望那些记者不要再因为你的事情去打扰她。” 凌尘眉头微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愣神的凌尘,一旁的夏月接腔道:“六弟,我觉得南荣婉清這么做是正确的。” 听到這话,凌尘不解的问道:“五姐,你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啊,你跟祝小竹闹出這样的事情,如果南荣婉清表明你和她的关系,那外人会怎么看待你?那些记者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肯定会說你劈腿,指责你滥情。到那时候,一定会对你的名声造成影响。所以,南荣婉清撇清跟你的关系,实际上是保护了你,让你免受别人的责骂。” 听了夏月的分析,凌尘暗自点了点头,心裡总算舒服了一些。看来南荣婉清還是很关心自己,宁愿让自己受委屈,也不肯让他吃亏。 想到這裡,凌尘拿起手机,道:“既然是這样的话,那我更应该给她打個电话。” “行,那你自己跟她說清楚,我們先出去了。”說完,邱勇朝众人使了個眼色,大家会意,纷纷离开了病房,让凌尘单独跟南荣婉清聊聊。 拨通南荣婉清的号码,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不等凌尘开口,那边立刻传来一個熟悉的声音:“喂!哪位?” 听到那個声音,凌尘微微一怔,奇怪的问道:“苏小姐,怎么是你?婉清呢,她怎么沒接电话?” “哼!姓凌的,你還好意思打电话来。”苏琳在电话那头愤恨的說道。 “苏小姐,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解释?還有什么好解释的,那么多人都看到你跟祝小竹亲热,难道你還想狡辩?姓凌的,我算是看错你了,還以为你一心只对婉清好,结果呢?先是一個冷菲菲,接着又是祝小竹,這么多女人都围绕在你身边。凌尘,难不成你想告诉我這都是巧合嗎?” 凌尘努力的解释道:“苏小姐,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难道电视裡的那一幕是假的?”苏琳沒好气的說道:“就算你跟祝小竹暂时沒什么关系,她那样做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你能保证以后不会抵制住诱惑?冷菲菲的事情還沒完,现在又冒出一個祝小竹来。除了她们两個,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跟别的女人保持暧昧关系。” “苏小姐,婉清呢?你能不能让我跟她聊聊?” “不用了,婉清特意交代過我,要是你的电话直接挂断,她现在不想跟你說话。還有,你也别来找她了,就算你来了她也不会见你。”說完,不等凌尘再开口,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拿开手机,凌尘暗自苦笑了一声。因为冷菲菲和南荣源的事情,南荣婉清原本還在气头上,眼下又出了這种事情,无异于火上浇油。說实话,当时在天台上的时候,他也沒料到祝小竹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 那时的情况太危险,二人生死难料,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逃出去,所以他们都沒在乎那么多。可谁能想到的是,那一幕竟然被摄像师拍了下来。 這可怎么办? 凌尘抓了抓头,一点办法都沒有。 咚咚咚! 這個时候,病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着房门推开,凌尘定睛看去,只见祝小竹拄着拐杖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竹?”凌尘讶然道:“你不去休息,怎么跑我這来了?” “我沒事。” “来,快坐吧。”凌尘赶忙起身,搬来一把椅子放在祝小竹的身前。接着,他又泡了杯茶递到祝小竹的手中。 看着忙碌的凌尘,祝小竹咬了咬薄唇,眼中闪過一丝犹豫之色。 注意到祝小竹的表情,凌尘问道:“怎么了?” “我……”祝小竹张了张嘴,所有的话语最后化成一句‘对不起’。 凌尘笑了笑,道:“跟我說什么对不起,你又沒有做错什么。” “我不该那么做的。”祝小竹扫了眼病房中的电视,低着头道:“我不知道有摄像师在拍,要是对你造成什么困扰,希望你能原谅我。”顿了顿,祝小竹接着道:“我会接受记者的采访,跟他们把事情经過說清楚,尽量不影响到你和南荣婉清。” 听她提到南荣婉清,凌尘的心裡不由泛起一丝苦涩之色。 “小竹,你不用解释什么,清者自清,有些事情你越解释越乱,那些记者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捕风捉影。再說,我是男人,這件事情对我沒什么影响,所以你不用觉得自责。等過了這段時間,大家自然会忘记這件事情。” “可是……” “好了!”凌尘打断祝小竹的话头,笑着說道:“沒什么可是的,你只管放宽心,什么都别想,在家好好休养,尽快把身体养好。” “嗯。”祝小竹轻轻应了一声,点头道:“我知道了。”說到這裡,祝小竹话锋一转,道:“凌尘,南荣浩那裡希望你能帮我道個歉。” “道歉?”凌尘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要跟他道歉?這次的事情明明是他做错了,应该他向你道歉才对。” “南荣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大哥害死了他的父亲。” 凌尘接腔道:“你自己也說了,是你大哥害死他的父亲,這跟你沒有半点关系,所以你沒必要道歉。只不過,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南荣浩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這我知道。”祝小竹轻声道:“我已经想通了。你說得对,我大哥早已不再是当年的祝泓了,他连自己的妹妹都能舍弃,說明他早已抛弃了亲情。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继续维护他。他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