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其实,我知道
白清河几乎霸占了叶思婷下班后的所有時間,一时一刻都离不得她。
江圣明知道白清河是太過思念亭子,也就随着她去了。
叶思婷是一個孤儿,本就渴求亲情,再加上亲眼目睹了這对夫妇对女儿的思念,也不忍心拒绝。于是,叶思婷便成为了白清河和江圣明的干女儿。
叶思婷是一個很尽责的干女儿,她会在下班后過来照顾江圣明,为他到茶水间打开水,为他送饭,這些小事她都一一做足。江因璃每每看见,也只是笑了笑。
這天江因璃与莫修凌一同来看江圣明,就看见叶思婷照顾着江圣明。
叶思婷要去打开水,江因璃也跟了上去。
叶思婷拿着茶瓶接着热水,江因璃在一边看着她,“江因亭,真是好久不见。”
叶思婷拿着茶瓶的手還是很稳,甚至沒有一滴水流到了瓶子之外。
“莫夫人也太思念妹妹了,我叫叶思婷,从加拿大回来的。”
江因璃挑了一下眉,“你继续,我听着呢!”
“我毕业于加拿大著名学府,虽然是一個孤儿,但我勤勉好学,而且有一個很爱我的未婚夫、、、、”
江因璃用手打了一個呵欠,“江因亭,你這两年学到的东西可不少。”她拿出一张叶思婷所有的资料,“這些才是你的真实本领吧!两年能学完五门外语,可真有本事。”
“既然你都看過了我的资料,为什么還不信我?”
“因为,你无论变成谁,无论气质還是容貌上有什么变化。你還是我第一眼就讨厌的江因亭,這是什么都无法改变的。”江因璃撕掉那份假的资料。
叶思婷笑了一下,然后将茶瓶放下,她笑着,“我們彼此彼此吧!第一眼看见你我也很讨厌你,江因璃。”
江因璃似乎讶异了一下,“你這么容易就承认了,還真是让我匪夷所思。”
叶思婷冷笑,“那又如何?江因璃,两年前我不怕你,现在的我仍旧不怕你。”
“是嗎?”江因璃一脸狡黠,“你就不怕我设计让莫修凌站在门外听着我們的对话,這一切不過是为了引出你是江因亭下的套?”
叶思婷紧张的跑到门外,那裡哪裡有人。她转身恨恨的看着江因璃。
江因璃却笑了起来,“看见你如此害怕的样子,我還真是开心。你是不怕我,但你怕莫修凌吧!他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就功亏一篑了。”
“你不会告诉他的。”叶思婷似乎很肯定,“這么骄傲的你怎么肯将自己那不堪的经历說出口?”
江因璃沉了沉气,“你别以为我就沒有办法了。”
叶思婷笑得格外谄媚,“那我拭目以待好了。我到真想知道,我們俩谁会走到胜利的终点。莫修凌,我是要定了,這是我从小到大,从未改变過的想法。”
江因璃鄙夷的看着她,“为了一個男人而活不觉得可悲嗎?”
“江因璃,你不可悲?”叶思婷笑着将皮包裡的一张卡拿出来,“别忘记了這裡面的八万块钱。每当我遇到挫折的时候,一看见這张卡我就觉得我還不是那么的可悲了。”
江因璃脸色惨白死死的看着她。
叶思婷提着茶瓶,“江因璃,你還是那么的骄傲,還是那么的追求完美。注定你的人生不会完美。”
江因璃還站在原地,她的身子靠在墙上,她咬着嘴唇,用力過度,唇已经流出血液。淡淡的腥味传来,她看着自己的手,竟然在不停的发抖。
江因璃,你不该這么的软弱,你不能,也不可以。
莫修凌找到江因璃的时候,她還蹲在墙边,那样子就像被遗弃了的小孩。他走過去,看着那双无神的眼睛,“怎么了?”
她似乎這才看见他,收起了所有的骄傲,她拉住他的手,“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莫修凌又看了她好几眼,“好,我們回家。”
莫修凌将她抱起,然后放在车内,這才开着车立即回去。
一回到公寓,他就发现她很不对劲,一摸她的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他有些气恼自己這個时候才发现,明明刚才就在医院裡的。
江因璃觉得头很晕,但思维還是有的,他看着莫修凌转身的动作,下意识的用手拉住他,“你去哪裡?”
莫修凌叹一口气,“不会不管你死活。”
江因璃似乎被刺激到了,迅速的甩开他。然后将自己裹在被子裡。
莫修凌将小区裡的医生叫来,当医生将吊瓶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江因璃偏偏不肯配合,死活都不肯打点滴。莫修凌心一横,想象那医院裡的不愿意打针的小孩那般,直接抓住她,让医生将针头插进去。但他看见她脸上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头疼的放下了才起的念头。
她死死的抓住被子,一副死不从命的样子。
那医生看看她,又看看莫修凌,還真不好办。
江因璃也觉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她想了個折中的办法,“我吃药。”
莫修凌向那医生招招手,示意就這样做吧!
莫修凌为她接来开水,然后将药递给她。她沒有犹豫的吃下,药有些苦,在喉咙处卡着很难受。她看一眼已经喝干的杯子,皱着眉头又递给莫修凌,示意他再接一杯。
莫修凌给她再倒一杯水,她很快的便喝完。
她又爬进被窝裡,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他看了她几眼,這才将杯子拿开。
她想睡觉,但头似乎很晕,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觉得有什么不对,原来是手裡沒有东西。她起身迷迷糊糊的抓起一個抱枕,這才抱起倒在床上。
莫修凌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紧紧的抱着那個抱枕。她似乎一直都有着這個习惯,在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抱着某样东西。他们睡着一起的时候,她总会抱着他。
他听人說過,這样的人代表着很沒有安全感。
他皱着眉头,這才坐在床上,想将她手中的抱枕拉出来,但却沒有拉开。他睡到她的身边,用手拂過她還残留着汗水的头发。她不耐的动了动,他趁机将她手中的抱枕拿开。手中沒了东西,江因璃连眼睛都懒得睁开顺手就抱住他。
他微微的叹息,用手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他這一夜都沒有睡,每過一会儿就摸摸她的额头,還好温度是降下来了。他這时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說:這一章其实是沒有任何悬念可言的,但按照我以前的写作风格,不到最后我就是不告诉,就是不明說。這样一来,即使别人猜对了,也得不到证实,哈哈。
但這样写,不用让你们去猜测,然后给我弄些狗血的版本,我自己自首,自己說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江因璃是什么样的人,這一点我想了许久。所以像她那样的人,绝对不会轻易的就相信叶思婷的所言。而且,在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江因璃有着试探之心。
解释一下,這一章裡,江因璃手中拿着的文件都是叶思婷在国外的经历,是叶思婷這些年的一些资料,从资料上看,叶思婷是沒有任何破绽的。
江因璃之所以认定叶思婷就是江因亭,原因在于她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即使她们都讨厌着彼此,却又不得不承认,最了解自己的也是彼此。所以,江因璃只要想一下江因亭当初的死亡,就可以轻易的判断出叶思婷就是江因亭。
在江因亭闹出死亡的时候,江因璃对江圣明是說了那些话的,大意是江因亭是不可能自杀的。忘记了的可以看一下前文。
所以,江因璃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当初江因亭的死亡。但叶思婷一出现,她便能明白江因亭为何会“死”了。
而關於江因亭为何会那么做。我只能說她已经努力了,也争取了。她在莫修凌的母亲面前跪了许久,而回到家竟然听到江因璃說婚事由父母做主。
如果你们還记得的话,应该也了解這些情节。江因亭是尽力去争取莫修凌了的,但江因璃却什么都沒有做。一個什么都沒有做却轻易的得到了你所想要的一切。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心中必然有着想法。
江因亭知道她沒有任何机会了。她从小就活在江因璃的阴影之下(可以這样說),即使她表现得再不在意。那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存在着可怜,因为她還有莫修凌。然而,她觉得唯一属于自己的莫修凌也属于了那個什么都有什么都好的姐姐,她真正的开始不平衡了。
所以,她想出了那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
最大的原因就是她会觉得,即使莫修凌与江因璃结婚了,但她的死会成为他们婚姻的最大障碍。江因璃的日子不见得会有多舒坦,這样一来也为她日后的出现奠定了某些基础。
第二便是她可以获得一個新的身份,用全新的自己来接近莫修凌,给自己一個机会去争取。
這是我分析江因亭而言,就只是针对她内心的想法。
而江因璃或许是从小就不喜歡江因亭那副总是当好妹妹的样子,所以她要当好妹妹,江因璃就给她机会当。可以参见江因璃故意让江因亭帮她做作业。所以,這对姐妹之间其实是有些暗涌的。
最后說說,之所以在這一章明着表明叶思婷是江因亭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要满足本人的恶趣味。我非常喜歡看到這对姐妹的针锋相对,面对面的对话。
這样在后文就可以写她们直接相对了,看见她们的对话,我总觉得很爽。
恩就是這样滴。。。。。。。。。。。。。。。。
突然发现,我的字数是我點擊率的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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