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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激战

作者:猎枪
小牛老大不情愿地将自己的被子抱到這屋的床上。鬼灵也铺好被子。小牛见她铺得皱皱巴巴的,便帮她铺好。鬼灵也沒有說一声谢谢,就将那把刀放在两人的中间,并提醒道“你可不要過界呀。刀可不长眼睛。”

  小牛愁眉苦脸地說道“*让我很难做呀。這一夜我怎么過呀?”

  鬼灵一笑,說道“你当個君子就行了。”

  小牛很诚实地說道“可我不是君子呀。要当君子,比当小人還难呐。”

  鬼灵哼道“当不了也得当,這是我的命令。”

  小牛嘟囔道“我可不是*手下的兵,我不能听*的。”

  鬼灵板着脸說道“你不听不行。我来问你,我救過你沒有?你是不是欠我的恩情?”

  小牛回答道“*是救過我,我是欠*的情。但是我……”沒等小牛往下說呢,鬼灵就打断了說道“沒有什么但是,這已经够了。既然你欠了我的恩情,那就听话吧。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好了。”

  小牛语气沉重地說道“看来這人活着可不能欠人家的人情呀,被人摆布得连自己都做不成。”

  鬼灵得意地說道“谁叫你欠我的人情了,有本事你让我欠你的情好了。”

  小牛不服气地說道“好哇,改天我就叫*欠我的,欠得很多很多,让*一辈子都還不清。”

  鬼灵一笑,說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我看暂时,你好像沒有那個本事吧。好了,不跟你闲扯了,我想睡了。”說着话,鬼灵连外衣都沒有脱,就进了自己的被窝。

  小牛不再說话,脱起衣服来。鬼灵听到声音,转脸一看,只见他身上只留了條贴身短裤,顿时脸一红,问道“你干什么呢?”

  小牛回答道“当然是*服了,不然的话,還能做什么?睡觉哪能不*服的。”

  鬼灵把脸转過去,不再理他。小牛脱掉外衣后,吹灭了灯,也钻进被窝裡边。在黑暗中,小牛隐隐能闻到鬼灵的香气,心說,這個小妞也不懒,如果能让我钻进她的被窝,再给她插入,那可太美了。凭感觉,她应该還是一個**吧。嘿嘿,什么时候能便宜我小牛一把呢。

  不一会儿,小牛听到鬼灵发出均匀的呼吸。他知道她可能睡了,便不再乱想了。努力使自己头脑干净。但是不好使,很快他就回想起跟自己要好的美女来,有师娘,月琳,有月影等。她们都令小牛身上发热,**上升。他真想向鬼灵跟前凑乎凑乎,美女的吸引力還是不小的。

  但想来想去,小牛也沒敢动。他很明白一点,鬼灵的本事很大的,连一玄子都*不了她,更何况是一介俗人的自己呢?惹怒了他,只怕有生命危险。在大事面前可不能糊涂。如果要占有她的话,最好是在她酒醉的时候。這一夜,小牛很辛苦,很难睡去。即使睡去了,也不能睡实。跟這样的美女同床,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次日起来,小牛的眼睛都有了血丝。鬼灵倒是精神头极好,象一只吱吱喳喳的小鸟一样。她见到小牛這個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造這個熊样?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小牛苦笑道“如果*现在洗澡的话,我一定在旁边看着。”

  鬼灵在小牛的头上弹了一下,骂道“胡說八道,你想得倒挺美。我的身子只能给将来的老公看,可不是给你看的。”

  吃過早饭,鬼灵让豹子在客栈裡呆着,自己跟小牛出来玩。如果带豹子出来的话,走到哪裡都会有人注意的,那样很不好。豹子虽不愿意,也只能听主人的吩咐。

  二人先去游大雁塔,华清池,又去看大明宫。一提到玩,鬼灵的两只美目锃亮,充满了魅力。小牛在鬼灵身边跟着,受其影响,情绪也是好极了。所遗憾者,就是不能一亲芳泽。

  城裡玩够了,就到附近的乡村去玩。一直玩到快天黑了,鬼灵還不想回来。小牛就劝她回客栈,說是時間有的是,明天再来吧,也不急在一时。鬼灵想了想,也同意了,但她饿了,非得在乡下吃顿饭。還好,那乡下的边上,有一個挺大的饭馆。在這個地方,有那么大的饭馆倒挺令人意外的。

  等二人一进大厅时,又感到意外。那么大的客宁连一個人都沒有。這是怎么回事呢?正当二人想退出来时,裡边传来热情的声音“客官呀,想吃东西嗎?我們這裡应有尽有,包子,炒菜,大鱼大肉,什么都有,不比城裡差一点。”随着声音,一個打粉艳丽的女人从裡边走了出来,后边還跟着一個男子,其貌不扬,象個奴才一样跟在后边。

  鬼灵瞅瞅二人,說道“我們饿了,先来十個包子吧,再来两碗汤。”那女人答应一声,仔细打量二人一番,才对那男人說道“王九,去将咱们店裡最好的包子拿出来招待客人。”那叫王九的家伙点了一下头,就匆匆往厨房去了。

  那個女人跟鬼灵和小牛坐個对面,一脸笑容地跟鬼灵聊天。小牛在旁边瞅着,也不怎么說话。鬼灵看来对這個女人不大友好,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還将脸板得象块冰。那女人见讨了沒趣,便不大說话了。

  過一大会儿,王九便将包子跟汤给端来了。那女人說一声“两位慢用呀。俺先失陪了。”說完,就走了出去。

  還别說,那包子跟汤香气扑鼻,显然很好吃。鬼灵跟小牛都饿了,争先恐后地吃了起来,偶尔還喝一口汤。

  小牛狠吞虎咽,才吃了几個包子,就觉得头晕。他望望鬼灵,只觉得鬼灵如在雾中,看不真切了。他猛然一惊,心說,不好,我們中计了。這食物中有問題。他想要提醒鬼灵,因为鬼灵還在大口吃着。可是自己眼皮好重,嘴已不听使唤,却哪裡能說得出话来呢?扑通一声,小牛向后一仰,连椅子带人倒在地上。

  随后,鬼灵也跟小牛一样,倒在地上,吃了一半的包子也脱手而出。大厅裡一時間都安静下来。這时候,那個老板娘跟王九现出形来。

  王九瞅瞅二人,說道“夫人呐,想不到這两個孩子怎么差劲儿呀。這么容易就被摆平了。”

  老板娘上前看看二人,說道“這两個人看起来象一对私奔出来的小情人,都长得不错。杀掉有点可惜了。”

  王九眨着色眼,直盯着昏迷的鬼灵,說道“夫人呐,*這么說话,是不是看上那個小鬼了?嘿嘿,不如這样吧,咱们一人选一個,尽情地玩一下。玩够了,再杀掉,再做成包子,*看怎么样?”

  老板娘脸上露出*跟狠毒的笑来,說道“也好,也好,不過倒是便宜你這個王八蛋了。這個小姑娘挺水灵的,被你玩,有点糟蹋了。”

  王九嘿嘿笑着,說道“*不也一样嗎?老牛吃嫩草。”

  二人說着,都哈哈笑起来,笑得非常难听。笑罢,二人就想将自己的猎物搬走了。正這时,只见地上的鬼灵嗖地一下从地上蹿起来,吓得二人大叫,转身想跑。原来鬼灵并沒有昏倒,刚才是装的。

  鬼灵冷笑两声,說道“我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竟敢害我們性命,太歹毒了。不能放過你们。”說着话,鬼灵一把抓住老板娘,照她的腿上踢了两脚,她的腿就断了。鬼灵随手将她扔到地上。王九沒跑出几步,鬼灵又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另一手在他头上头就是一拳,打得王九脑袋裂成几半。鬼灵在他的脑浆溅来之前,便将王九的尸体扔出多远。這一幕吓得那老板娘嘤咛一声晕了過去。

  鬼灵知道他们下的药不是毒药,而是*。于是,鬼灵找到凉水照小牛的脸上泼了几瓢,小牛便眨了眨眼睛,醒了過来。

  他一抹**的脸,从地上坐了起来,问道“這是怎么回事?”小牛已经看到地上昏倒的老板娘。

  鬼灵冷笑了两声,咬牙切齿地說道“咱们差点被人给包了包子。幸好本姑娘我身体好,道行高。那点*怎么能对付得我呢?我倒是经常给别人下毒的,還从来沒有人毒過我。”

  小牛拍拍身上的灰,說道“咱们跟人家也沒有什么過节呀,人家为什么要害咱们呢?”

  鬼灵摇头道“我也不大清楚。不必說,這家自然就是黑店了。”

  小牛哦了一声,问道“鬼灵呀,*打算怎么对付她呢?”小牛见到王九的尸体倒在地上,知道鬼灵也不会轻易放過這個害人的老板娘的。

  鬼灵眼珠一转,說道“你猜猜看,我会怎么做?”

  小牛沉吟着說道“*会放她一马嗎?她的腿已经断了。”

  鬼灵斜视一眼老板娘,說道“那也太便宜她了。”

  小牛问道“莫非*還会要她的命嗎?”

  鬼灵在地上转了两圈,露出冷酷的神情,說道“我鬼灵向来是有恩必分报,有仇必报的。她害我沒有害成,并不等于她就无罪。”說着话,鬼灵来到老板娘身边,撬开她的嘴,往裡塞了一個黑丸子。塞完了,将她的头随便一推,老板娘就咕咚一声,又倒在地上了。

  鬼灵嘻嘻笑两声,招呼小牛走。小牛不知道鬼灵给她吃的是什么,一肚子的疑惑。听到鬼灵招呼,也就跟着走了。走不多远,就听到老板娘凄厉而刺耳的惨叫,比鬼叫還能听,叫得人头发直竖。小牛听了心酸,鬼灵只是哼了两声,不以为然。

  小牛听那女人叫得可怜,就說道“*還不如一刀杀了她呢,非得让她受這份苦,有這個必要嗎?”

  鬼灵一脸的坚决,說道“什么人什么对待。如果不是我的话,咱们现在就成了人家嘴裡的包子。你不用可怜人家,咱们差点也成了可怜人。”

  那叫声還在持续,越来越难听。小牛几乎想捂住耳朵,不想再听。等走得远了,小牛忍不住问道“鬼灵呀,那是什么药丸呀,怎么那么厉害呢?她就快死了吧?”

  鬼灵瞅瞅小牛,說道“她想快死,哪有那么容易呢?跟你說吧,這种药是我爹研究出来的,专门用来对付恶毒的女人的。我爹的女人如果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就用這种药对付她们。她们通常都要受折磨三天,折磨得不象個人样,才会慢慢死掉的。因此呀,這种药的名字叫作‘三日哭’。除了我老爹之外,别人可是沒有的。”

  小牛感慨道“看来*爹也是個残忍的人呀。”心說,邪派就是邪派,跟好人就是不一样。

  鬼灵也不怪他,說道“我爹是邪派中人,自然心肠要狠一些了。不過在這個世上混,有时候心肠太软,也会吃亏的。不信的话,你以后试试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话沒有错的。”

  小牛长叹一口气,說道“也许這就是邪派跟正派的区别吧。”

  鬼灵斜视着小牛,說道“听你這個意思,你是把自己当作正派人士了,对不?”

  小牛摇头道“哪有的事儿呀,我只是一個小商人的儿子,什么门派都沒有加入。”

  鬼灵一笑,說道“可我听你的口气,越来越象那些虚伪的正派人士了。”

  小牛眨着眼睛问道“在*的眼裡,难道我是一個虚伪的人嗎?”

  鬼灵抿了抿嘴,說道“也许在别的方面你是虚伪的,只有在好色方面,你倒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小牛听了脸上一热,问道“*怎么能這么肯定呢?我难道有過对不起*的地方嗎?”

  鬼灵听了火了,瞪起眼睛,說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喝多的时候,对我不安好心。”

  小牛当然不肯承认了,问道“那***沒有?”

  鬼灵回答道“那倒也沒有。”

  小牛笑了笑,說道“這不就结了嗎?*沒有**,即使我对*有什么想法,也是无害的。”

  鬼灵笑骂道“你小子强词多理。下回要是让我再抓住你的把柄,我就让你当不成男人。”

  小牛听了直笑,說道“那我就跟*一样当一個女人好了。”

  鬼灵哼道“厚脸皮,不要脸,不象個男子汉。”說着她自己都笑了。二人說說笑笑,向客栈走去。

  小牛說道“這個时候,*的祥云豹只怕都饿坏了吧?”

  鬼灵回答道“你把它想得也太笨了点吧,告诉你吧,那豹子跟人一样聪明。它会自己找东西吃的。如果将它放到森林裡,连老虎都怕它。”

  小牛听了哦了两声,不由他不信。那豹子连飞的本事都会,想来,它還会许多别的自己不知道的本事呢。

  二人刚进了客栈的院子,只听旁边的房上有人說话了“大小姐呀,千裡眼给*請安了,找*找得好辛苦。”随着声音,从房上跳下来一個人,离二人几丈外站定。

  二人一惊,鬼灵简直失声尖叫,想不到這帮家将会来得這快。小鬼借着周围的灯光,隐约看见那是個身材短小的人。

  鬼灵定了定神,问道“千裡眼,你怎么来了?就你一個人嗎?”鬼灵很想知道到底来了几個家伙。

  千裡眼哈哈一笑,說道“上回找大小姐,是我一個人。這回嘛,我們大家都来了。”话音一落,又有两個问好的声音从背后传了過来。鬼灵跟小牛回头一看,黑暗中又多了两個人,一個细高,象一個竹杆子,一個横宽,样子别扭极了。三人挡住前后的路,显然是怕鬼灵跑掉。

  鬼灵有点紧张了,說道“你们三個挺厉害呀,都一齐来了。难道你们想绑我回去嗎?”

  千裡眼温和地笑道“大小姐,*還是跟我們乖乖地回去吧,别叫属下为难。”

  鬼灵一抱肩膀,硬气十足地說道“我就不回去,你们绑我好了。”

  千裡眼苦笑道“大小姐呀,老爹来令,如果大小姐不肯回去的话,我們也不用回去了。”

  鬼灵笑了,說道“這不是正好嗎?你们可以得到自由了。”

  千裡眼說道“大小姐說哪裡话?我們都是老爷的人,追随老爷一辈子了。我們定要一生一世都为他效忠了,绝不敢背叛。”

  鬼灵回头瞅瞅身后两個家伙,那两個人也冲鬼灵笑着,笑得挺难看的。小牛贴近鬼灵,问道“他们都是*家的奴才嗎?”

  鬼灵也小声道“可不是嘛,看来今天遇到麻烦了。”

  小牛问道“*打算怎么办?”

  鬼灵唉了一声,說道“我還沒有想到好主意呢。你說呢?替我拿個主意吧。一见到這帮家伙,我就变成笨蛋了。”

  小牛想了一下,說道“*能打過他们三個嗎?”

  鬼灵回答道“這個不成問題。可是我怕這次来的不止他们三個,如果那两個管家也来了的话,我可就惨了。他们很可能就藏在暗处。”

  小牛沉吟一会儿,說道“鬼灵呀,我看這样。*把祥云豹唤出来,骑上它快跑。這样的话,他们就不好对付*了。记得呀,*不要走直路,一定要走弯路。让她们弄不明白*想干什么,*就容易逃脱了。”

  鬼灵关切地說道“那*怎么办?跟我一起跑嗎?”

  小牛說道“情况紧急,*還是一個人跑吧。反正他们找的人也不是我。他们一定不会在乎我的。”

  鬼灵心中不舍,說道“我不想跟你分开。跟你在一起玩,挺有意思的。”

  小牛心裡一暖,說道“以后机会多得是,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鬼灵嗯了一声,只好這样了。

  由于二人說话声音极小,是咬着耳朵說的。再加上今晚沒有风,因此顺风耳也听得不太清楚。只见鬼灵对千裡眼一笑,說道“好吧,为了不使你们为难,我就跟你们回去好了。”那三人一听大喜,想笑出来。那知道沒等三人笑出声呢,鬼灵突然双手连指三人,几道白光分别向三人射去。三人一惊,忙连闪带避的。他们可是知道的,這位大小姐出手向来不留情。

  趁着他们的时候,鬼灵一吹口哨。祥云豹从天而降,也不知道刚才干什么去了。鬼灵一下跳到豹身上,向小牛一挥手,說道“后会有期,不准忘了我呀。”然后一夹豹身,那豹子欢叫一声,向空中跳去。

  其中個人叫道“快追呀,不能让她跑了。再完不成任务,咱们哥仨都要掉脑袋。”

  千裡眼安慰道“大家别慌,两位管家在前边等着呢,不会让她跑了的。”說着话,三人都拿出一個盘子一样的东西,往空中一抛,然后跳到盘子上,那么一荡一荡地象荡秋千一样在鬼灵后边追了上去。眨眼间,他们都沒有了影子。

  小牛跳到房子上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心裡暗暗为鬼灵祈福,希望上天保佑,千万别叫他们给追上,愿鬼灵能逃出這帮家将之手,可不要落到那個狗屁未婚夫手裡。

  他跳下房子,在院子裡徘徊了一阵儿,心裡又感到空荡荡的,象是沒有声音的山谷。师娘走了,鬼灵也走了,自己又成了孤独的一個。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個美女日日夜夜陪在我身边,让我不孤单呢?

  小牛走回自己的房间,也是昨晚跟鬼灵同住的房间。刚一推门进去,屋裡的灯竟突然亮了。在黄亮的灯光下,一把椅子上赫然坐着一個人。是背着身子坐的,看不到脸。這情景吓了小牛一跳,问道“*是谁?怎么走到我的房间裡来了?”

  那人也不转身,缓缓說道“才分开這么几天就把给忘了?太沒有良心了。难怪人家說痴心女子负心汉呢。我现在算是体验到這個滋味儿了。”声音透着无限的伤感跟凄楚,令小牛心酸。他已经听出来了,這声音是谁。

  小牛狂喜,冲上前抓住那人的肩膀,大声道“是*嗎?*可来了,快要想死我了。”

  那人仍不转身,說道“你都有了新欢,還想*什么。我不要再听你的甜言蜜语了。你就会骗我玩。我再也不会上当了。”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不要误会我了。我哪有干对不起*的事呀。在我的心裡,*永远是第一重要的。”

  那人哼道“少骗我了。*昨晚還跟那女的睡在一张床上呢。”

  小牛连忙解释道“我是*着那么干的。不過虽然睡了一床,但是什么都沒有干。”

  那人放大声音,說道“那怎么可能呢?除非你不是男人。”

  小牛哈哈笑道“我真沒有干。如果*了的话,我就会承认。”說着话,小牛凑到那人正面,把着那人的头,美美地吻向那人的唇。那人扭着头不让亲,但還是被亲上了。亲上之后,不過一会儿,那人就主动勾住小牛的脖子,跟他亲热。這使小牛欣喜若狂,有一种被爱的得意。

  来人正是小牛的第一個女人月琳。她穿着月白色的裙子,白净的脸上正带着几分幽怨,使她多了几分与少女不同的气质。

  小牛吻着月琳的唇,還沒有吻够呢,就被月琳给推开了。月琳站起来,对小牛直瞪眼。

  小牛莫名其妙,說道“江姐姐呀,*怎么了?我哪裡让*生气了。*快說出来,别闷在心裡。闷在心裡会闷出病来的。”

  月琳板着脸问道“魏小牛,我问你,你跟师娘是怎么回事?”

  小牛眨巴着眼睛,說道“也沒有怎么回事呀。*们当她是师娘,我自然也当她是师娘了。我還想加入崂山派呢。”

  月琳盯着小牛的脸,象要看穿他的灵魂一样。月琳慢慢說道“我想知道,你有沒有碰過师娘?”

  小牛心裡惭愧,嘴上却說道“当然沒有了。*沒有亲眼看见,可不能乱說呀。影响我的名声不怕,我這人的脸皮够厚。可是师娘不行呀,坏了她的名声,她以后可怎么做人呀。”

  月琳看了一会儿小牛,半响才說道“沒有就好,但愿沒有。”

  小牛追问道“*告诉我,江姐姐,是谁跟*胡說八道来着。让我知道,我可跟他沒完。”說着话,小牛握着拳头,做出一副很凶恶的样子。

  月琳的语气变得柔和一些了,說道“沒有谁告诉我這些,這只是我的怀疑。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有事。”

  小牛這才放心,随即不满地說道“无缘无故的,*怎么能乱想呢?*对我不放心,难道還对师娘不放心嗎?”小牛心裡說,這個时候還不能让*知道我跟她之间的关系。這样对谁都好。如果一旦捅破了這层纸,俺小牛的大难就来了。月琳的那個*非把我砍成肉泥不可。

  月琳沉吟着說道“我沒有乱想。是我从师娘的对你的态度上产生的怀疑的。”

  小牛见有了师娘的话题,便接着问道“*跟我說,师娘都对*說什么了?她现在哪裡,在干什么?”作为一個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然要关心了。他還想知道月影最近的消息呢,只是這话得慢慢问。他知道师娘去跟人家较量本事去了,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自己的本事低微,不然的话,也去帮一下忙。

  月琳回答道“师娘现在正在路上,师姐月影正送她回崂山。她伤得不轻呀。”

  小牛喔了一声,心猛地一沉,问道“她怎么了?她怎么会受伤的?她的本事那么好?”他的脸上充满关切。他猜想一定是跟那個对头比试时受伤的。

  月琳回答道“就在前几天,师娘跟一個对头在金陵城外打了起来。打得非常凶。那人的本事跟师娘的本事不相上下,打得天昏地暗的,连打了两天都沒有分胜负,最后两败俱伤。因为我們不放心师娘,就分路寻找,结果被我给找到了。那個仇家一见我就逃跑了。而师娘却走不动了,伤得挺重。师娘在昏倒前,跟我交代两件事,一件事是說仇家可能逃到长安這边来了。让我追杀她,留着是后患。第二件事就是找你,让我无论如何找到你,把你送到崂山学艺,让你学成一身本事,成为真正的男子汉。”一番话听得小牛心裡又酸,又是感动,還为师娘担心,也不知道她的伤会不会危及生命。

  从师娘的话裡,小牛体验到师娘对自己的深情。他也时常觉得,自己跟师娘绝不仅仅**关系,也是有感情相系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彼此那么关心的。

  月琳瞅了小牛一眼,又接着說道“师娘說完這些话,就昏倒了。我抱着师娘跟师姐汇合,叮嘱她送师娘回山治伤,自己就往金陵城裡来了。我到那儿的客栈之后,看了纸條,才知道你往长安来了。正好我也要追杀那個仇人,顺便找你。一来到长安,我就来找你了。谁想到,你竟跟那個鬼丫头在一起,還跟她*。幸好你沒有干出什么事来,不然的话,我一定不饶你。”說到這裡,月琳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我還是经得起考验的嘛。对了,*怎么会怀疑我跟师娘那样呢?有点不对头吧。”

  月琳哼道“有什么不对头的?我怀疑你们才正常。因为师娘跟我說那番话象交代遗言一样。都那個时候了,她沒有提到*跟我們,偏偏提到你了,你說這正常嗎?”

  小牛心裡挺美的,解释道“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呀?這只能說明她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当成她的儿女一样。”心裡却說,我才不要当她的儿女呢,我還是当她的男人好。当她的男人可以跟她睡觉,当儿女就不行了。沒有那個‘睡’的资格。

  月琳想了想,說道“你们俩之间沒有事就好,不然的话,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口口声声要加入我們崂山派,還沒等入门呢,就把师娘给睡了。那样的罪可大了,让*知道的话,嘿嘿,长一百個脑袋也得都砍掉。”

  小牛听了想笑,知道月琳相信自己的话了,不由心一宽。接着,小牛想到一個問題,就說道“月琳呀,师娘的這個仇家是谁?有多大的本事?”

  月琳望着小牛,眼中有了柔情,說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那人的本事跟师娘差不多,也许還强一点呢。”

  小牛又问道“*们崂山派跟她有什么仇呢?”

  月琳回答道“跟她本人倒沒有什么仇,只是门派之间的事。既然是门派之事,谁也逃避不了。一见面,总要打上一番。”

  小牛說道“不是玩命吧?”

  月琳說道“不是玩命,可也差不多。這回师娘让我追杀那個仇家,倒令感到挺意外的。以往师娘跟人家不是你死我活的,這回象是下定决心,要干掉仇家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這個問題還是留着让师娘回答吧。对了,*還沒有告诉我那個仇家的名字呢。”

  月琳直视着小牛脸,說道“跟你說不好吧,那可是個女人,长得還挺美的。”

  小牛哈哈直笑,說道“那*更得告诉我了,好让我比较一下,是我的江姐姐漂亮,還是那人漂亮。”

  月琳哼道“我才不跟她比呢,她长得可不象我們中原人,头发都不是黑的。”

  小牛哦了一声,冷不丁想到一個人,也不知道是她不是。如果是她的话,也沒有什么奇怪的。虽然我只见過她的酒量,沒见過她别的本事,想来也是不凡的。

  小牛真想问一下月琳,那人是不是西域仙姬牛丽华。但想了想一想,還是沒有问出口,免得月琳要追问下去。自己跟牛丽华有過一面之缘的事,還是不要說的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個师娘已经让她起了疑心,就不要沒事找事了。

  小牛见一切都說完了,就拉着月琳的手一起坐到床上,說道“江姐姐呀,有沒有吃东西呀?”

  月琳哼道“吃什么吃呀?看着你跟那個鬼丫头在一起,我气都气饱了。”

  小牛哈哈一笑,就出去叫东西,让伙计把好吃的弄了一桌子,都搬到屋裡来,還让拿坛酒来。他要跟美人享受人生。

  坐下来一边吃喝,一边說话。凭小牛的三寸不烂之舌,沒過多久,月琳的脸上就有了笑容。

  小牛见她喝了点酒后,脸变得桃红,便趁机问道“江姐姐呀,分开之后,*有沒有想過我呀?”

  月琳眯眼一笑,回答道“有呀,天天想,天天想的,都快想不起来了。”說着话,月琳笑出声来。小牛见她娇艳动人,笑声甜美,自己心情也好,大口喝酒。

  月琳在旁劝道“小牛呀,還是少喝点吧,喝多了不好,会影响身体呀。”

  小牛冲月琳一笑,干掉一杯酒,爽朗地說道“*放心好了,江姐姐,俺小牛的身体比牛還壮呢,随时随地就可以将十個女人摆平。這种能力,*是深有体会的,对吧?”

  月琳听了芳心乱跳,骂道“少恶心了,再說這种话,我就离你远点。”

  小牛笑了笑,說道“就当我舍都沒說,来,喝酒,喝酒。”

  月琳也勉强陪着小牛喝酒。能跟心爱的人相对,月琳也感心裡舒服。心裡抹去师娘可能跟小牛有染的阴影之后,月琳对小牛的感情又表现出来了。几杯酒下肚,月琳就用多情的眼光瞅着小牛了,再不移开了。

  小牛感觉无限幸福,便過去跟月琳坐到一块儿,一條胳膊搂住月琳的脖子。月琳這回也沒有拒绝,把头靠在小牛的怀裡,听得见小牛沉着有力的心跳,那是力的象征。

  小牛放下酒杯,亲了亲月琳的脸,說道“江姐姐呀,**的生日還沒有過去吧?”

  月琳回答道“還沒有呢。我打算在他過生日之前领你回到崂山,参加*的大寿。”

  小牛微笑道“這很好呀,也不知道我该买点什么礼物献给**才好。我好像不大会买东西。”

  月琳嘻嘻笑道“如果你真有诚意的话,你就把魔刀找来献给*吧。他老人家对這件东西也很有兴趣。”

  小牛听得一怔,但也不怪她。這件东西哪個几個人不想得到呢?只是它究竟在哪裡呢?黑熊怪给我的那张图到底是不是跟魔刀有关呢?小牛心裡一团黑,搞不明白。

  喝得差不多时,小牛冲动起来,拉起月琳向床上走去。月琳還是清醒的,知道他想干什么,就說道“我不想做那事的,咱们還沒有成亲呢。”

  小牛微笑道“我现在等不及了,全身都要冒火了。*快点让我泄泄火吧。”

  月琳娇声道“也不知道分开這些天,你都在谁身上泄火来着。”

  小牛正经地說道“我一直在忍着呢,忍得好辛苦呀。我都快要疯了。*来得正是时候呢。”

  二人一坐到床边,小牛一手搂腰,一手*,嘴也凑上去。月琳扭了几下头之后,就跟小牛吻在一起了。月琳的唇已经热了,可见她也动心了。唇舌间的香气配上淡淡的酒气,别有风味儿。小牛象吃甜蜜的果实一样,对她的唇又是亲,又是舔,又是轻咬的,转眼间,就把舌头伸到她的嘴裡,跟她大缠特缠起来,亲得唧溜溜直响。月琳的呼吸越来越重,娇喘不已,鼻子不时发出动情的哼声,令人着迷。

  小牛那只*的手,先是温柔的,轻如羽毛,摸着摸着,就重了起来。时而将**按成饼,时而抓成锥状,虽是隔着衣服的,*性也挺大的。小牛只觉得那东西软中带硬,硬中又有弹性的,令人百摸不厌。

  经過小牛的努力,月琳的**涨了起来。此外,她的细腰也不安地扭动着,双腿也痒了似的相互磨擦着。小牛发现后心裡舒畅,越发的来劲儿,冲动得厉害。那棒子在胯下一翘一翘的,极想出来放风。

  小牛收回舌头,想喘口气,月琳不依,小香舌也跟了出来。于是,二人舌头都在嘴外活动起来,互相舔着,顶着,缠着,双方都觉得好受。

  這样亲热一阵儿,小牛就给月琳脱起衣服来。裙子去掉,露出裡边诱人的肚兜来。那*的肩膀跟双臂令小牛想入非非。肚兜一下,两只洁白的**露出真面目了,奶头還是鲜艳欲滴的,飘着令小牛垂涎三尺的**。

  小牛开心地一手握着一個,又抓又按的,无限愉快。月琳哼道“别摸了,咱们還是办正事吧。”

  小牛故意问道“办什么正事呢?”

  月琳羞涩地闭上美目,轻声道“我要你*去,那样才快活。”

  小牛听得舒服,便把月琳下边也脱個精光。他将她放倒,再打开双腿,只见柔软的绒毛上都有了水的亮光,两片花瓣已经湿润了,正挂下一丝丝粘液,看得小牛的脑袋都要炸了。

  小牛急不可待地*自己。他就站在床前,抱起月琳的大腿,将自己硬得如铁棒的家伙猛地刺了进去。借着**,一下子就刺进半截,疼得月琳呀了一声,不满地說道“小牛呀,轻一点,你想要我的命呀。”

  小牛歉意地一笑,說道“对不起,江姐姐呀。我太粗心了,太着急了。”說着话,小牛轻轻扭*,使**子旋转,磨擦着,触碰着,然后再一刺到底。

  小牛一边挺动着,一边问道“江姐姐,感觉舒服沒有?”

  月琳扭着细腰配合着,嘴裡答应着“好,好,好极了,要飞起来了。”

  美女的*跟**使小牛兴趣大增。他的棒子硬极了,热极了,每一下**都令月琳享受到了男人的好处。

  小牛动着**,享受着美女,眼睛還不时观察着。只见月琳美目半眯着,一张俏脸红得象海棠。红唇半张开,香舌不时舔着唇,非常爽的样子。那对**虽然不是很大,但也随着小牛的动作起起伏伏的,摇摇摆摆的,比花還动人。

  再看下边,粉红的花瓣紧紧夹着自己的粗大的玩意。一*之间,花瓣象是在动,夹得自己的魂都飘荡起来了。在二人结合处,還不时溢出透明的**来。那当然是月琳的了。在小牛的搅动這下,她的水越来越多,把下边的菊花都流湿了。

  小牛看得兴奋,索性将月琳的**扛到肩膀上,以更大的力量*。每一下都有天崩地裂的气势,干得月琳叫声更大,更浪。那双**都颤了起来,嘴裡也发出求饶的声音“小牛呀,轻一点呀,你快要把我给*了。姐姐服了你了。你是我命裡的克星。”

  小牛哈哈一笑,得意地*猛抽,望着两片雪白的*在自己的动作下变着形状,一会儿是朝前的,一会儿朝下的,不管什么状态都是令男人疯狂的。

  小牛气喘如牛地干着,一口气干了有上千下,把月琳干得先到了**。在那一瞬间,月琳叫得动听“小牛呀,我永远都跟着你。你对我太好了,姐姐心裡只有你一個人。你干得太棒了,真是個大英雄。”听得小牛得意极了。

  休息一会儿,小牛就让月琳在床上撅起*,自己跳*,从后边干了起来。别看月琳的*不如师娘的硕大迷人,但也结实圆润,摸起来手感挺好,真是软如绵,光如瓷,温如玉的,是上等的精品。小牛一边摸,一边干着,享尽了艳福。

  月琳這一次又*得全身发软,只有**的份。直到一会儿,在她的要求下,小牛才让她来了一把主动。小牛躺在床上,享受美女的服务。這次,月琳当起了骑士,双手按着小牛的*,用小洞将棒子给吞了,扭腰摆臀地玩起男人来了。這感觉真爽,象是翻身当主人一样。小牛也不闲着,时而挺棒配合,时而抓着**把玩,双方都得到了无穷无尽的乐趣。

  小牛望着月琳在自己身上跳跃着,情不自禁地拿她跟师娘对比。师娘属于成熟型的,怎么玩都行。那個热情跟大胆,是月琳比不了的。不過在少女之中,月琳也算是表现不错了。相信经過一段時間的锻练,月琳一定会成为自己床上的好伴的。

  一会儿,小牛又把月琳压在身下,玩起传统姿势。這一回,小牛沒有那么猛烈,而是如微风吹来,還贪婪地舔着吃着月琳的**,一只手還玩着另一個,令月琳好感动,觉得小牛真是個体贴的男人,不忘了*自己的*。也真是怪事,自己玩胸,跟男人玩就是不一样。看来上天造人的时候,是经過一番考虑的。

  小牛再次将月琳给干到**,自己才心满意足地射了进去,射得月琳直哼哼,搂紧了小牛的脖子直叫“我的好小牛,我愿意为你生宝宝。”听得小牛心裡暖洋洋,好像真看到一個孩子向自己跑来叫爸爸一样。他自己本身就是個孩子,再有一個孩子,也真够瞧的了。

  风暴過后,二人抱在一起久久不动。小牛仍然压在月琳的身上,棒子仍然放到月琳的洞裡。小牛的玩意不错,虽然射了,但還是有一定的硬度的,不象别的男人,一旦射了,就成了面條了,想放进去也不能成功。

  小牛在月琳的耳边问道“江姐姐,這阵子到底有沒有想我?”

  月琳柔声說道“自然是想了。”

  小牛追问道“*是怎么想的?”

  月琳一笑,說道“那自然是用心,用脑子想的,总不能用膝盖想吧。我這样說你满意了吧。”

  小牛笑着說道“满意,当然满意了。只要*想我,我就开心了。对了,*那两個师兄哪儿去了?”

  月琳微笑道“怎么的,你难道還想他们不成了?如果他们知道你想他们的话,一定会感动得呜呜直哭。”二人的矛盾一解开,月琳的性格又好起来,又变回阳光一样的少女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是呀,是有点想了。這两個家伙总跟我過不去。我如果真的加入崂山派的话,只怕這两個家伙会为难我的。我以后可得防着点。”

  月琳說道“你那么聪明,难道不会跟他们搞好关系嗎?”說着月琳将小牛从身上推下来,被压久了,也不是舒服的事。

  小牛侧卧着,轻抚着月琳的**,說道“跟他们两個家伙想搞好关系也难呀。”

  月琳沒好气地說道“那是当然了。你跟我好,得罪了秦师兄。你又经常对我月影师姐乱看,得罪了孟师兄。我看他们真不会跟你罢休的。迟早都会找你算帐的。你要加入我們崂山派,可真的小心一点。”

  小牛不以为然地說道“有师娘罩着呢,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实在不行的话,俺小牛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跟他们硬碰硬。”

  月琳嗯了一声,說道“這才象你說的话。不過也沒事,师娘在我們那裡跟女王一样,连*都听她的呢。她帮你的话,什么事都沒有。”

  小牛连声道“這就好,這就好,有师娘有江姐姐撑腰,我還会怕谁呢?”嘴上這么說,眼前却现出月影的倩影来。他心說,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对她下功夫的。那样的美女,不搞定她实在对不起上天给我的好机会。這么一想月影,那曾经美好的一幕又重回心头。她的**实在令人怀念。這么一想,小牛的火气又上来了。于是,小牛再度趴在月琳的身上。

  月琳一惊,說道“不過刚做過嗎?怎么又来了呢?”

  小牛喘着粗气說道“我又想要着话,挺着棒子又刺入娇嫩的花瓣,再度让将月琳拉入欲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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