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痴情
等大家去远了,云芳望了一眼他们的背影,說道“小牛呀,他们都是你的同门了?听說你已经加入崂山派了。”
小牛回答道“是呀,我现在可不是沒有身份的人了。”
云芳瞧了瞧他的外表,见他此时衣上多灰,脸上多汗,便轻轻笑了,說道“小牛呀,你现在這個样子*個好人。”這话說得挺认真,挺真诚的。如果這话由别人嘴裡說出来,小牛一定会不高兴的,可由云芳說出来,感觉就不一样了,好像是对自己人格的充分肯定。
小牛耸耸肩膀,說道“郡主呀,*說我象好人,那就象好人吧。也许*下回见到我,我已经变成好人了。”
云芳嘴角一抿,笑了笑,說道“对不住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现在這個样子,比我以前看到的你更为象样儿。”
小牛爽朗地一笑,說道“郡主呀,如果*喜歡我现在這個样子,那我以后见*都保持现在這模样吧。”
云芳斜视了小牛一眼,說道“刚夸你两句,就又露出狐狸尾巴了,還是油腔滑调的。還有呀,以后不准再叫我郡主,你叫我的名字吧。”
小牛答应一声,說道“好的,不叫郡主,就叫‘云芳后在嘴裡云芳云芳地念了几遍,感觉挺不一样的。
這個称呼听在云芳的耳朵裡,感觉挺满意的。她望了望街景,說道“小牛呀,我有一些心裡话要跟你讲。咱们還是别站在這裡了。你跟我进客栈去吧,我在裡边有房间的。”
小牛答应一声“行呀。那有啥不行的,我最爱听*的声音了。”向裡边走时,眼睛瞅了那水桶一眼。”
云芳一笑,說道“小牛呀,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把水桶丢了的。我会叫伙计帮你看着的。如果這桶丢了,我就赔你一個全新的好了。而且呀,我帮你背到山上去。”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你能背动嗎?”說完之后,小牛立刻意识到郡主既然也是练功的,当然也受過体能方面的训练了。
果然云芳說道“怎么的,你瞧不起我嗎?我跟你說,我当初练這個的时候,在众弟子之中可是很出色的,不信的话,我有空叫你见识一下。”說着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
小牛连忙道“我信,我信,我有啥不信的。云芳*可是不說谎的。”
云芳嗯了一声,說道“算你看对人了。這就进屋吧。”于是,云芳领着小牛进了客栈,又上到二楼的云芳的房间。
小牛一进房间,立刻觉得這房间好大,也好华丽呀,只怕是這個小镇上最漂亮的了。他心裡暗暗叹道,不愧是郡主呀,连住店都比别人要阔气得多了。
云芳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就解释道“這家客栈的老板是我爹以前的一個老部下。我来到這個小镇上让他给发现了,說死說活的非叫我這裡住,想拒绝都不成。”
小牛四处打量着,嘴上說道“這是多好的事呀,我小牛想住這样的好房间都住不起呀。”
云芳一笑,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话,我跟老板說一声,让你住上一年,你看怎么样呢?”
小牛连忙摆手道“免了吧,免了吧,我现在可沒有時間了。我在忙于练功呢。对了,*最近過得好不好?”
小牛在云芳的眼神下,坐到一张椅子上。那是一把逍遥椅子,可以前后晃悠的,非常舒适。而云芳自己却坐在了床上,听到小牛的问话,她的眉头一皱,双手摆弄一下衣角之后,嘴角动了动,才感慨万千地說道“哦,一言难尽呐。我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說說心裡话的。這阵子可把我愁坏了。”
小牛坐在逍遥椅子上,本来還很顽皮地在上边晃悠着,活象個地主家的恶少。一听云芳這口气,就停了下来,那翘着的二郎腿也放回规矩的位置,整個人都显得一本正经了。
小牛见美女发愁,真想冲上前好好疼爱跟安慰一番。但他知道,這個美女可不是月琳和甜妞她们,可以随意亲来摸去,为所欲为。自己目前還沒有那個资格。
小牛开导她說“不要发愁呀,*說出来,让我听一下。我别的本事沒有,可我会出点主意什么的。”
云芳叹了一口气,似有泰山一样重的心事。她說道“我现在脑子裡一团乱,都不知道从何說起好了。”
小牛說道“不用急,*一件一件地說。不如我问*来答吧。”
云芳点点头,說道“也许這样好一些。”
小牛眨了眨眼,目光盯在云芳的脸上。那绝对是一张令人心情愉快的脸蛋。小牛每次望去,都会暗暗叹气,总惋惜這姑娘为啥不爱上俺小牛呢。
小牛笑了笑,說道“云芳呀,*告诉我,*为什么跟一玄子上崂山呢?我不大明白。”這件事他沒有细问师娘,心裡還疑惑着呢。
云芳回答道“我师叔找你,主要還是为了魔刀的事。不過這次可不是我*的意思,是师叔自己的意思。我跟着去,只是为了散心,而且想找你說說话。不想到了山上,师叔說要见你,结果被你的师娘给拒绝了。师叔老大不高兴地走了,我呢,心情不好,就留下来住在客栈裡,想找個机会见见你。沒见到你,我就白来了。還好,今天要总算见到你了,省得我再上山了。”云芳的目光望着小牛。目光很亮,很温暖,令小牛感觉是在阳光裡坐着一样。他心說,如果郡主在用這目光望着情郎,那可美死了。
小牛被她的话感动了,說道“云芳呀,谢谢*把我看得那么重要。我們相处日短,想不到我在*心裡占有這么重要的位置呀。”他心說,她有心事不找别人,只找我,可见她挺在乎我的。
云芳解释道“你当然重要了,你是我的好朋友嘛。我的朋友很少的。男性朋友只有你一個。”
小牛听得心情极好,說道“有什么心事,*就說吧。总不会是*這次上山,是为了找孟子雄报仇吧?”
云芳回答道“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一時間還顾不上這個。”
小牛心裡說,我還以为她要杀孟子雄,让我帮忙呢。原来不是呀。不是這事又是啥呢,总不是要跟月影交流一下,让我当個中间人吧。
云芳不待他再问,已经說了“小牛呀,我那天去见他,已经有了结果了。”
小牛当然明白云芳是指的什么了,立刻說道“這是好事呀,*见到他了?”
云芳苦笑一声,說道“我找到了他的家。我以为他在家呢,谁知道他已经走了。”
小牛說道“這么說他回来過?”
云芳嗯一声,說道“我见到他的父母了。他们說,他刚走沒几天。他早知道我会跟着来的,已经写好了一封信,一等我去找,就叫他父母将信交给我。”
小牛哼了一声,說道“原来他是避而不见了。真不象话,這叫什么男人呐。”接着问道“他的信裡都說了些什么呢?”
云芳眼圈都红了,說道“我還是给你看看信好了。”
小牛摇头道“那是*的私人信件,我還是不看为好。”
云芳伤感地望着小牛,說道“我拿你不当外人,你只管看好了。你现在让我讲,我有点讲不出来了。”她的声音越发小了,近乎于哽咽,听得小牛心裡酸溜溜的,真想一把搂在怀裡安慰一下。
云芳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来。小牛這时也不必客气,接過信来,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心裡有数了。随后感慨說,這個家伙字写得倒挺漂亮,不過這话做得可不怎么漂亮。
這信的大意是說,他跟云芳郡主的缘分已尽,不必再勉强了。他不再见她,他要去寺院出家。他决定抛弃人生的一切,将下半辈子都献给佛主。他同时希望云芳能尽快地忘记他,以郡主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
小牛心裡在暗道,真不是东西。人家对你一片深情,你就這么样的去了。当和尚就当和尚呗,有嘛了不起的。
将信還给郡主之后,小牛就說道“既然他把话說绝了,我想*也不必勉强他了吧。”
云芳将信叠好,重新放在身上,象放一件宝贝一样,让小牛看了,都大为妒嫉了。他心說,真是痴心女子负心汉呢。如果有女人這么对我的话,就算她是個丑八怪,我也铁了心的娶她。
云芳咬了咬嘴唇,說道“我有点不信這是他写的。”
小牛问道“*怀疑這信是假造的嗎?”
云芳回答道“看這字迹,倒不是错的。”
小牛又问道“那*怀疑這信是他被迫无奈之下才写的嗎?*认为有人逼他,对吧?”
云芳使劲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我就是不信他会写出這么一封绝情的信给我。我想亲眼见见他,看他怎么說。”
小牛哦了一声,用了很同情的声音說道“那就去见他了。”
云芳唉了一声,說道“我又怕他当面回绝我。”
小牛說道“這很矛盾呀。”
云芳說道“可不是嘛,就是因为矛盾,我才来找你帮忙的。不然的话,我也就不会這么快的来找你了。”
小牛望着云芳郡主的痴情而又伤心的模样,真不知道该找点什么话来解劝她。
小牛哦了一声,问道“*来找我,是让我给*拿主意的,对吧?”
云芳点头道“是呀,我实在拿不定主意。在這种关系到自己终身幸福的大事上,我很紧张,总怕自己选错了路,造成终身遗憾。”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這么大的事,我也不敢替*做主呀,万一因为我的一句话,害了*一辈子,我這一生只怕都难以心安。”
云芳直视着小牛,說道“我相信你,你在大事上比我有主见。”
小牛說道“谢谢*呀,*這么信任我,那我就不必谦虚了。我的意见*只当作参考好了。*需要我怎么做呢?”
云芳沉吟片刻,說道“小牛呀,你只要告诉我,我到底该不该再去找他呢?”
小牛问道“我說了就算嘛?”
云芳回答道“是的,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說去,我就去;你說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小牛听了大喜道“*太抬举我了。”心裡却說,嘿,你*如果事事都听我的,我一定会跟*說,郡主呀,*就别惦记别的男人了。我就是*最好的選擇,*干脆嫁给我好了。我就是那個能给*幸福的男人。
想归想,在现实中小牛還是比较尊重云芳郡主的。因此小牛也想了一会儿,說道“如果让*马上对他死了心,从此不再见他一面,*一定心有不甘,我說得对嗎?”
云芳低头不语,好一会儿才点了一下头。
小牛又說道“那*還是去一趟吧。如果這回他再度回绝*,*也不用再多想什么了,既不必伤心,也不必惋惜。人家如果不在乎*的话,*又何必再强求呢?”
云芳闭了一下眼睛,再度睁眼时,脸上已有了坚决的表情。她站了起来,推开了窗户,望着窗外大好的天气說道“好吧,我就再看他一回。這也是我們最后的缘分了。如果他還象個木头一样,沒有感情,我也就无话可說了。”
听了這话,小牛突然有了一种懊悔之感。他望着云芳窈窕而优美的身影。這衣服之下是藏着无边的*,令人浮想翩翩。他心說,唉,我为什么這么大度,這么善良呢。人家让我给拿主意,是把我当主心骨了。我为何不自私一点,直接告诉她,*不要去了。再用语言打消她对那家伙的念头,然后再慢慢地圖谋,使她慢慢地投进我的怀抱,我因此又多享了一层艳福,猎艳的本子上又平添了绚丽的一笔。這是多好的事呀,我可真傻。
小牛见自己呆得時間挺长了,便起身說道“云芳呀,這主意我已经出了。我也得走了。估计大师兄還在等着我呢。”
云芳哦了一声,转過身来望着小牛,微笑道“好吧,小牛,有空咱们再聚。谢谢你给我拿了主意。我听你的话,我回头就去找他,争取這最后的希望吧。”
小牛也鼓励道“如果他对*還有一点感情的话,他会回心转意的。如果他已经死了心要出家的话,*也不必强求了。”
云芳咬了咬牙,說道“就是這样子。”
小牛盯着云芳的脸,說道“云芳呀,我真喜歡看*笑,*笑的样子,*一朵名贵的花,牡丹挺合适*的。”
云芳笑了笑,說道“别這么夸我呀,更别对我有非分之想。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我会跟你翻脸的。”
小牛问道“什么叫不怀好意呀?”
云芳哼了一声,說道“你自己知道的。”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如果說我暗恋*,并想娶*当老婆的话,這不算不怀好意吧?”
云芳摇头道“你最好不要這样子。我觉得你当我的朋友挺合适的,咱们相处一点压力都沒有。如果是当情人的话,只怕以后闹翻了,连朋友都沒得做呀。”
小牛說道“朋友跟情人,我宁愿选情人一角。”
云芳幽幽地望着小牛,问道“为什么這么說呢?”
小牛振振有词地說道“朋友的感情就象水,情人的感觉就象酒。*明白了嗎?”
云芳低头琢磨着。小牛說道“我走了,咱们改日再会。”跟這么一位懂事而多情的郡主在一起,小牛是很乐意的,可是自己得以学艺为主,不能不干正事。再說了,人家也不是你的相好,总缠着人家,人家会讨厌你的。适当的分开還是有好处的。
小牛走出店门,背起水桶,正要迈步时。云芳又从后边跟上来,說道“小牛呀,我送你到山脚下吧。”
小牛回头一笑,說道“*放心好了,我能背动的。”心裡挺高兴,看這個郡主对我多好呀。要不是她說得明白,我還真以为她爱上我了呢。
云芳一笑,解释道“小牛呀,是這样的。我送你到山脚上,是为了保护你呀。”
小牛一愣,问道“难道有人要杀我嗎?”
云芳回答道“据我所知,是有人要对你不利的。作为朋友,我应该保护你的。”
小牛听了嗯一声,說道“那是谁呀?”說着话,已经向前走了。云芳也就跟上来,与他并排走。她的香气,她的美貌,令小牛不想乱想都不成。
云芳眯眼一笑,說道“算了吧,有些话還是不說的好。”
小牛见人家不說,也就不追问了。接着小牛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他呢?”
云芳听了沒有那么多的伤感了。她回答道“我們泰山派很快就要往少林寺去了。我就顺便找他一次好了。”
小牛问道“*们往少林寺去干什么?不只是为了游玩吧?”
云芳回答道“那当然不是了。我告诉你也行,反正现在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都知道的。因为黑熊怪快要被公审了。我們是去参加公审大会的。”
小牛听了也不奇怪,說道“這么說黑熊怪就要完蛋了。”
云芳转头瞅着小牛,說道“估计是。”
小牛又问道“這么說魔刀的秘密已经被问出来了。”
云芳摇头道“這個就不大清楚了。我听說這魔刀的秘密不只黑熊怪知道,你也是知道的。你告诉我,你真的知道嗎?”
小牛笑了一笑,在這种問題上,他知道可马虎不得。小牛眨了眨眼,作出顽皮的样子,說道“*是個聪明的人,*认为呢?”
云芳想了想,說道“我认为你不知道。”
小牛正了正下滑的水桶,然后說道“*就能這么肯定?”
云芳回答道“那是当然了。我想呀,如果你真的知道魔刀的下落的话,你還会加入什么崂山派嗎?你還用向崂山学什么艺呀。谁都知道,谁拿魔刀就可以称雄天下。你如果知道魔刀在哪裡的话,你早就拿着魔刀横行天下了,而不是上崂山背水桶。我說的对吧?”
小牛点点头,說道“*說得对极了。”他心裡也承认云芳分析得不错。如果自己真的拥有魔刀的话,我又何必上崂山呢。只是他现在也闹不明白,黑熊怪当初给自己的那幅图是不是与魔刀有关系。如果那是一幅魔刀的藏宝图的话,那图中所指示的地方又在哪裡呢?這個問題小牛想了不止千百回,每次都是不了了之的。他想不明白。
有了云芳在身边陪着,小牛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這水桶背在身上,也不象刚才那么沉重了。這难道就是美女对我的影响嗎?
云芳问道“到时候你们崂山派也去的,不知道有沒有你的份。估计不会的。你是刚入派的。”
小牛眨着眼睛问道“*那时候是不是很想见到我呢?如果是的话,我一定要争取去参加公审大会。”
云芳嘻嘻一笑,說道“你少来逗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要說想的话,我怕你会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呢。”
小牛哈哈大笑,笑得差点连人带桶地跌倒。幸好云芳手急眼快,将他给扶住。云芳将他扶正,嗔道“嘿,看把你美的。如果要是我告诉你,有一帮美女都想当你老婆,等着你去洞房,你一下子還不乐得死掉呀。”
小牛听了心一动,再望着云芳,云芳也在瞧自己呢。小牛发现云芳的脸都红了。云芳撇一下嘴角,又把目光指向前方了。
小牛就想,她为什么脸红呢?不是爱上我了吧。這自然不会。呀,這一定是因为‘洞房’两字使她害羞了。這两個什么意思,說白了就是房事呀。云芳是云英未嫁之身,說到這敏感的字眼,自然会脸红了。如果有一天,我把她搂在怀裡,对她說着一些‘干,操,插’之类的字眼,她会不会更害羞?她脸红的样子,真艳丽,象是海棠绽放吧。再想想,如果有一天自己把她给*了,她身上一定白得象雪。那诱人的部位一定长得很美吧。想到自己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小牛的家伙都有点硬了。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使那玩意缓解一下。
云芳见他落后了,回头问道“怎么慢了?累了吧?”
小牛回答道“沒事,沒事,我還很有力气呢。”
幸好云芳对男人不大了解。如果她知道小牛心裡在想什么的话,只怕早就将小牛好打一顿。作为一個郡主,作为一個很有自尊心的姑娘,她可不允许一個男人在心裡对她這么糟蹋。
在接近山脚的时候,云芳向小牛告别。经過這一阵儿的谈话,小牛感觉跟她的关系又近了一层,很自然地生出一种留恋的情愫。
小牛跟她說道“我希望我自己到时能参加公审大会去。那时候還能见到*。”
云芳点点头,很亲切地一笑,說道“我也希望能這样。如果你跟我去了,我让你见见他。你也好帮我劝劝他。”
小牛玩笑地說道“只怕到时候我会說不出一句话来。”
云芳解释道“他那個人挺和气的,一点都不可怕。”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我是怕见到他后,他太优秀了,我会很自卑的。因为這個說不出话来。”
云芳听了开心地笑起来,說道“你真会說笑话。他哪有那么出色呢。在我看来,从外表上,他比你强不多少的。”
小牛唉了一声,說道“强一点也是强呀。”
云芳說道“他要是性格跟你一样好的话,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小牛嘿嘿笑着,說道“*别這么夸我,*一夸我,我還以为*对我有意思呢。”
云芳格格笑几声,掉头走几步,回過头来說“那可美死*了。我得多伤心,我才会不得已找你呢。”說着话,向小牛很友好地挥着手。
小牛也回应着挥手,嘱咐道“祝*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想什么来什么。我会在心裡暗暗地为*祈祷的。”
云芳抿嘴一笑,說道“你也一样,多下点功夫练本事。等你练好了本事,就会有很多美女爱上你的。”
小牛挑逗道“那這些美女也包括*一個嗎?”
云芳瞪了小牛一眼,才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小牛望着她越来越小的背影,发了一阵子呆。他暗想,那小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呀,竟有這么高贵這么美貌又這么痴情的女子爱上他。他是這世上最幸运的*呀。
過了一会儿,他提了提神,往山上走去。說也奇怪,当郡主在身边时,小牛不觉得那水桶有多重。等她离开之后,他才觉得這桶跟山一样重,简直要把自己给压成罗锅。小牛心想,早知道如此,应该让她送我到山上才是。這样我就不会累了。
小牛回忆起郡主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感觉无限美好。他知道郡主還有很强的本事,很好的心灵。可惜呀,她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话,我怎么舍得让她难過跟流泪呢。
胡思乱想着,走到半山腰,竟遇到秦远了。秦远正眼巴巴地瞅着山路呢。见他上来了,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說道“喂,魏小牛,我還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回来這么晚。”
小牛笑了笑,說道“二师兄呀,我身上沒有钱呀,不然的话,今晚留在山下也是不错的,有好吃好住的多美。”
秦远呸了一声,說道“少跟我扯蛋,我可是你的二师兄。以后說话别跟我沒大沒小的。”
小牛很正经地回答道“是的,二师兄,以后我一定正经得象对老前辈一样。”接着又笑道“二师兄呀,你不在山上享福,站在這裡干什么?不是這裡通风好,在這裡乘凉吧。”
小牛這么一說,秦远才象想起什么事来一样。他一拍脑瓜,說道“我差点都忘了我来干什么了。你不提醒我,真的就想不起来了。”
小牛歪头问道“你来干什么?”
秦远嘿了一声,說道“我是来接你的。”
小牛一听大为意外,說道“二师兄呀,你对我太好了,我真是感动得要泪流满面呀。”
秦远呸了一声,說道“小子,少给我来這套。要不是大师兄让我站在這裡等你,我才懒得动一下呢。”
小牛一听,满脸不解,问道“大师兄是怕我背水上不了山嗎?”
秦远纠正道“那倒不是。他是怕你在半路上出事,叫我下山接你。我想你的本事虽然不咋地,但脑子精着呢,运气也好,用不着下山的,我就在這裡等你上来了。可是等了這么久都沒有动静,我還以为你回不来了,可是你還是回来了。”
小牛也不生气,說道“二师兄呀,你不知道嘛,我這個人运气好得出奇。以前呀,我掉到狼窝裡,结果我沒死。有一次被蛇缠身子缠得紧紧的,我還是沒有死。有一次還跟老虎相处了一夜,老虎也沒有把我怎么样。”
秦远哼道“小子胡說八道。那怎么可能?你跟這些畜牲是亲戚嗎?”
小牛摇头道“跟它们倒不是,跟你倒是。”
秦远怒道“不是亲威,那些畜牲为啥不伤你?”
小牛一笑,放下水桶,深吸几口气,然后解释道“我掉到狼窝裡,我沒有死了,是因为狼窝沒有狼。我被蛇缠住沒有死,是因为那不是毒蛇,還沒有牙。我跟老虎相处了一夜沒事,那是因为老虎是画上的老虎。”
這一下简直要把秦远的鼻子给气歪了,嘴裡骂着臭小子,敢耍大爷,看我不扁你的。身子一晃,就奔小牛来了。
小牛当然不傻,已做好准备了,迅速地向山上跑去。秦远一见他跑得快,气恼之下,单手一扬,一股火苗就射了出去。
小牛大叫一声,躲闪不及,被撞到头上,便扑通一声,倒地不起。秦远跑上前来,见小牛趴在地上,脑后的头发都烧焦了,還一动不动。
秦远吓了一跳,大为后悔。他上前将小牛的身子给翻過来,又是听心,又是试呼吸的,闹了半天小牛都沒有动。
秦远的心都凉了,他大有点怕了。他喃喃自语道“臭小子,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你的,谁知道你這么不经折腾,怎么一下子都受不了呢。我可怎么向师娘交待呢?”說着话,又碰了碰小牛的头,還是沒反应。
秦远眼圈都红了,說道“臭小子,我可不是有意的。我该怎么办呢?”他再次试试心跳跟呼吸,都已经停了。
秦远這下子话都說不出来了。他原地地转了几圈,千思万想,琢磨着主意。最后他叹气道“按门规,误杀同门也得偿命,得了,我既然杀了你,我還是上山后让师娘发落吧。”說着话,秦远夹起小牛的身子,迅速地向山上跑去。
不大一会儿,他就跑进山门,来到广场。那些同门一见到這种情况,都大为惊讶,不明白怎么回事,都七嘴八舌地问道“二师兄,魏小牛怎么了?”
秦远拉长了脸,說道“快让开,别挡我的路。”众人赶忙让开,秦远一溜烟地往后院跑去了。
后院的守门人一见秦远夹着魏小牛,也是不明所以。以往他们都得通报一声,才让秦远进的。這回秦远也不等他们通知了,直接冲进了后院。他来到师娘经常休息的小院,大叫道“师娘,*快出来,弟子惹祸了。”
那些丫环闻声出来,见些情景,也不敢怠慢,飞快报与师娘知道。师娘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她神色慌张地跑出来,到门外一看。只见秦远已将小牛放在地上了。小牛的脸色很不好,看来情况很糟糕。
师娘也顾不上多问了,将小牛仔细查了一遍,然后才问道“他怎么了?秦远。”
秦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說道“弟子误杀了魏小牛,請师娘治罪吧。”說着,长跪不起。
师娘问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远不敢隐瞒,就源源本本地說了一遍。师娘嗯了一声,說道“你确有不对的地方,但他也有過错。好了,你先下去吧,听候处理。”
秦远這才起来,灰头土脸地說道“是,师娘。”他无限愧疚地望了望地上的小牛,猛地一转身,一阵风地跑了。刚跑出后院,就差点与迎面的一個撞在一起,幸好那人躲得快。
“二师兄,魏小牛呢?他在哪裡?”那人一脸的焦虑跟急躁,正是月琳。
秦远一见到她,更是难過,說道“魏小牛在师娘的门口呢。”
月琳猛盯着秦远,大声问道“二师兄,你告诉我,小牛到底怎么了?”
秦远几乎要哭出来,颤着声音回答道“他死了,是被我给杀死了。”
月琳跳了起来,叫道“你在骗我,他不会死的。”
秦远指指院裡,說道“不信*去看看吧。我也不想他死的,可是他一动不动了。”
月琳纵起身子就跑,還不忘了說一句“秦远,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不会再认你這個师兄的。”說着话,已经跑进了后院。
等月琳来到师娘的门口时,那四名丫环正把着门呢。月琳忙问道“魏小牛呢?他的尸体呢?”
一名丫环挡住门,說道“月师姐呀,請不要大声說话。师娘正在给魏小牛治伤呢。”
月琳听了一喜,說道“他還活着嗎?”
丫环回答道“不知道呀,师娘說救一救看看。”
月琳又急了,问道“我要进去看看。”
丫环說道“*不进去,他也许能活,*要是进去,只怕会影响大事的。”一听這话,月琳不敢再乱来了,知趣地退出多远,跟丫环一样,在门口等着结果出来。
月琳心急如焚,在门外徘徊着。如果小牛真的伤重不治,自己這辈子可怎么活呢?想到小牛的性格跟造化,她不信他会那么轻易地死掉。這样一個活驴般的大孩子,老天爷也不会舍得让他死的。月琳用這样乐观的话来安慰着自己。
過了不知多久,只听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师娘面色凝重地从裡边走出来,脚步是沉重的,這更使月琳心惊肉跳的。
月琳一下子蹿過去,急问道“师娘呀,他活過来沒有?”
师娘沒有直說,指指裡边說道“月琳呀,*自己去看看吧。”然后就不再說什么了。
月琳更是心裡沒底。她一溜烟地冲进屋子,经過客厅,经過茶室,来到师娘的卧室外,一把将屋门推开,小牛正在裡边呢。她都有点不敢睁眼看了。
意外的事发生了,想像中的尸横就地,一动不动的画面并沒有见到,她见到的是小牛在一把椅子上津津有味地喝茶呢。那眼神,那气色跟平常一点区别都沒有。
月琳怀疑自己看花了眼,急忙闭一下眼后再睁开细看,沒有错,是這個臭小子在喝茶呢,還喝得滋溜溜地直响。见自己来了,還冲自己*地一笑,并招着手。
月琳的心放下一半,跑进屋问道“小牛,你還沒有死?”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死了還怎么喝茶,又怎么能跟*說话呢?”
月琳脸色转怒,說道“小牛,你玩得過分了吧?你拿我們当猴子耍呢?我都要急死了。”
小牛站起来,将月琳拉過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裡。月琳挣了几下,還是勉强坐到她的怀裡,脸色還是不满的。
小牛温和地說道“江姐姐,*听我說呀。我不是故意要逗*们的。我跟秦远闹着玩,他一气之下,他就用法术打我,我当时被他给打晕了,后来才开始装死的,我想吓吓他,我也想试试他会把我怎么办?是扔到荒野,還是背上山来。還好,他沒有让我失望。”
月琳侧坐在小牛的怀裡,用粉拳打了小牛一记,嗔道“坏蛋,你可吓死我了,以后不准开這种玩笑。你這么干,不只吓坏了二师兄,连我們都要被你给吓死了。”
小牛听了大感温暖,一只手将月琳搂得更紧,另一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嘴也沒有闲着,将這事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地讲了出来,让月琳這是怎么一回事。
月琳被小牛摸得脸都红了,說道“你沒有事就好了,快放开我吧,师娘她们還在外边呢,如果有人跑进来,咱们可沒法子见人。”
小牛反而摸得更起劲儿,說道“江姐姐呀,咱们在這裡耍耍吧,咱们有几天沒干了,我都想了。我想尝尝*的滋味了。”
月琳何尝不想尝尝肉味呢,但她顾虑重重的,嘴上說道“不好的,這裡不是個好地方,還是哪天另找地方吧。”
小牛說道“*不必担心的,刚才我在房裡跟师娘說话,是我让她叫*进来的,目的就是想跟大干一场,好好舒服一下。”
月琳听了心裡一荡,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小牛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了,*在门口大呼小叫的,我還能听不到嗎?*对我好关心呐。”
月琳嗔道“如果我知道你在這裡耍我們,打死我也不来的。”
小牛嘿嘿笑着,說道“有什么话,咱们爽完细說,现在咱们就开始吧。”說着话,大嘴在月琳的粉面上亲吻着,一只還在月琳的胸前揉弄着。這突然而来的亲热,令月琳又惊又喜。既然情郎沒有事,她也就放心了。既然是师娘也同意让自己进来看小牛,师娘必然在外边做好了准备,自己不必担心安全的事了。师娘這個人做事是很周到的。
小牛见月琳半推半就了,心中大喜。他将嘴移到月琳的红唇上,象饿了一样猛‘啃’着,在她胸前的大手几乎要把月琳的衣服给揉破了。经過一番的挑逗跟揩油,月琳的美目眯成一线,鼻子发出迷人的声响,令小牛大感過瘾。美女這個时刻是最诱人的了。
今天的月琳穿着粉色的紧身衣,美好的身材一览无遗。那突出的双峰,那圆润的*,那圆溜溜鼓绷绷的*,都令人垂涎三尺。尤其是小牛,早尝過月琳的滋味了。他知道她迷人的地方并不只外边這些东西。
小牛拉月琳站起来,二人站立着狂吻着。月琳這时候也不再害羞了,也大胆地将香舌伸出来,在小牛的脸上,唇上舔着,沒過多久,就叫小牛给吸进嘴裡了,二人使劲地吮着,玩着,啧啧有声。他们的手也都忙活起来了,都在对方的身上大作文章。于是,二人身上的*越烧越高。
首先是小牛停下动作,要脱月琳的衣服。月琳推开他的手,自己主动脱個精光。她的**仍是少女特征,又白又嫩,肉光四射,肉香四溢,看得小牛下边一跳一跳的,安宁不下来。
月琳又象贤惠的妻子一样给小牛宽衣。小牛大感幸福,在享受着月琳的服务的同时,也沒有忘了趁机占便宜。不是在**上捏一把,就是在*上抓一下。她的**充满了弹性跟*。
小牛令月琳坐到椅子上,并把两腿放在两边的扶手上。月琳为了让他高兴,也沒有拒绝,含羞而做。她這样子能把小牛的魂都勾起来。
一個美貌的**少女,*落在椅子面上,由于两腿屈起并大张,那神秘之处暴露无遗。圆圆的小腹下,疏疏落落的绒毛下边,嫩嫩的花瓣已经张开缝,缝上正挂着一缕粘液呢,還缓缓地下滑着。下边的菊花一鼓一缩的,跟美女的呼吸一個节奏。
小牛受此*,**子翘得老高。他赞美道“江姐姐,*把我给迷死了。我好想干着话,小牛扑上去,半蹲着,手把大腿,将棒子照花瓣一挺,滋地一声,进入大半根。
花瓣一涨,月琳啊一声,說道“小牛,慢一点,别插坏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我会很温柔的,让*舒服得想哭。”說着话,将棒子抽到*,使劲转动着,等她的**多起来,再猛地刺进去。一刺到底,直抵花心。
“啊,好舒服呀,象刺到了心上一样。”月琳娇声地讲述着自己的感受。
小牛得意地說道“一会儿還有更舒服的事呢,让*一辈子都难忘。”說着,猛挺下身,每一下都是长打,不一会儿就发出滋滋之声,**越发得多了。
小牛盯着月琳那一颤一颤的**,棒子在强有力地挺着,一出一入之间,大感舒服。月琳也一样,爽得两腿都有些抖了。
小牛意气风发,一口气干了上千下,干得那椅子都差点零碎了。干得月琳不一会儿就到了**。
小牛還不罢休,又令月琳摆出‘虎步’来,自己站在她的后边,再度将**插了进去。一边插,一边抓她的*肉,這又使月琳尝到另一种滋味。
干過爽過,月琳身子软得象一团棉花,仿佛随时都要乘风而去。小牛抱起月琳,二人躺在师娘的床上。
月琳轻声說道“咱们快穿衣服吧,這裡可不是客栈呀。”
小牛一笑道“不怕的,师娘不会打扰咱们的。我真想再干一把。”
月琳摇头道“還是算了吧。咱们這是在崂山,凡是小心点得好。小心行得万年船呐。”
小牛点点头,說道“我听是二人起来穿衣服。在穿衣服的過程中,月琳跟小牛說了一些话,其中有重要的引起小牛的注意。
月琳說道“小牛呀,你知道嘛,今天师娘接到一個消息,說是黑熊怪逃跑了。”
小牛大感意外,說道“這不太可能吧,白道人士对他会那么粗心嗎?魔刀的秘密在他的身上,白道人還能让他跑了,這不会的。”心裡却希望這事是真的。
月琳解释道“如果沒有人帮忙,黑熊怪自然跑不了。可你哪知道呀,這回帮他跑的人很厉害的。”
小牛问道“是邪派的哪位高手呀?”
月琳回答道“你只怕做梦都想不到,竟然是西域仙姬牛丽华。”
小牛哦一声,說道“他们可是大仇人呀。牛丽华的老爸可是黑熊怪弄死的。牛丽华居然会去救他,嘿,這事真有意思。”心裡却說,這也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他们虽是仇人,可是牛丽华跟白道一样,也想将魔刀弄回来。那东西可是她家的宝贝。
月琳哼一声,說道“无论這個黑熊怪跑到哪裡,我都要找到他,杀死他。他害了我,我不能放過他。”
一听這话,小牛心裡又有点发酸了。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月琳知道奸她的人是自己,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小牛說道“只怕等不到*去杀他,他已经被别人杀了。无论是谁,只要从他的嘴裡得到了魔刀的秘密,都不会放過他的。”心裡說道,這魔刀不是一件好东西,谁得到它,谁会引火烧身的。
穿好衣服,二人相视一笑。正這时,师娘走进来,說道“你们快走吧,你们的*要出关了。”
二人一听,心裡紧张,怕让*看出秘密来。现在可不是见他的时候。于是,二人急匆匆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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