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游湖
小牛爽朗地笑起来,說道“好吧,那么咱们白天就不做什么了,等晚上再干好事吧。”
甜妞嗔道“晚上也不行,我還沒有跟你成亲呢。”
小牛见她羞答答的样子,倒不忍心逗她了。一想到過几天就要离家回山,不知道下次何时归来呢。他的心裡有点酸,觉得甜妞跟自己认识以来,自己也沒有好好地抽時間陪陪她,真是对不住她。
于是,小牛說道“甜妞呀,今天天气真好,咱们出去散散心吧。你去收拾一下吧。”甜妞向窗外看看天,果然不错,碧空如洗,阳光如金,真是游玩的好时候。甜妞问道“咱们上哪裡去玩?”
小牛笑着回答道“就去西湖吧,我很喜歡那個地方。”甜妞答应一声后,向自己的房裡走去。
等了一会儿,甜妞就過来了。再一看甜妞,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蓝色衣裙,不施脂粉,朴实动人。那额上的一排刘海尤其动人。
小牛冲她一笑,說道“甜妞呀,你越来越美了,我见了心裡痒痒的。”
甜妞轻声一笑,說道“小牛哥,你越来越像好色的男人了。”
小牛哎了一声,說道“我魏小牛不是像好色的男人,我本来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這一点我从不狡辩。”
甜妞柔声道“你可真坦白呀,不過我挺喜歡你這一点的。”
小牛追问道“是喜歡我坦白,還是好色?”
甜妞笑而不答。小牛自己回答道“那自然是喜歡我好色了。男人不色,女人不爱。”听得甜妞笑出声来。
见甜妞打扮一番,为了相配,小牛也换了一套崭新的青衫,再拿着一把扇子,越发地像一個公子哥了。如果严肃点的话,就像是一個有内涵的公子哥。可是他一笑,就是地道的顽皮男孩儿了。
甜妞对他多看了几眼,越看越欣赏。小牛自己照了照镜子,自吹自擂道“怎么样?不错吧。我小牛一上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就争着抢着来看我呢。”
甜妞轻笑道“她们一定是青楼女子吧。”
小牛不服气地說道“你看着吧,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随后,二人一齐出门。当他们来到街上后,果然有不少人看他们二人,一见男的潇洒,女的漂亮,真是一对佳偶呀。
小牛见有不少女性往自己身上瞧,得意地跟甜妞說道“怎么样?我不是自吹吧,是有不少女人看我吧?”甜妞向旁边扫了几眼,說道“是呀,我還看见一位老奶奶也往你身上看呢。”小牛笑道“不用說,她一定是想招我当孙女婿的。可我有了你,我不想娶她的。”
甜妞嘻嘻一笑,說道“要是小袖知道的话,她一定会說,也许是老奶奶自己要嫁人呢。”小牛听罢哈哈大笑,他知道,甜妞說得沒错。如果是小袖的话,她的话也许比這個還难听呢。
二人谈笑风声地奔西湖去了。西湖像是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女一样,吸引着天下各地的游客。虽然這裡是小牛的故乡,他是常来的,但他仍然热爱這裡。他无论走到哪個地方都忘不了杭州,忘不了西湖。
二人杂在游湖的人群裡,因为天气好,风和日丽,游人比平时都多。来的人啥样的都有,既有王孙公子、骚人墨客,也有贩夫走卒、要饭花子。湖上也不是安安静静的,正有一些船只飘来荡去,某些船裡飘出了甜美的歌声跟悠扬的丝竹声。而湖裡的荷花多数都盛开着,花香阵阵,更是锦上添花呀。小牛的眼睛四处乱看,问道“甜妞,這裡好看嗎?”
甜妞跟小牛站在湖边,回答道“真美呀,难怪杭州的姑娘那么美呢,真跟西湖一样。”小牛奉承道“你也不差呀,比西湖還迷人呢。”
甜妞憨厚地笑了笑,說道“我算什么呀,长相平平,跟你的师姐比,我连她的一根头发都不如。”
一提月影,小牛的心裡咯噔一下,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扔进一块大石头。這個人对他的影响向来很大。如果說月影有难了,就算自己救不了她,他也会不顾一切地奔去,哪怕陪她一起死也好呀。
小牛稳定一下情绪,安慰道“你不要跟我师姐比。她那样的姑娘,是不容易碰到的。再說了,她有她的优势,你也有你的长处嘛。你有些地方,她也比不上的。”
甜妞听了一笑,說道“小牛哥,你真会讨人喜歡。”
小牛說道“你笑了就好呀,别总板着脸。总板着脸的人,是很容易变老的。”甜妞听了欢喜,說道“我知道了,小牛哥,我一定听你的话。”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你如果听我的话就好了,我早就得手了。”
甜妞听了脸上一热,說道“小牛哥,你老占我的便宜,我可不理你了。”說着话,甜妞向前边走去。小牛知道她是在玩呢,也随后跟了上去。二人像捉迷藏一样,小步跑着,都觉得心情特好。
等他们走累了时,就到西湖边的茶棚去喝茶。那茶只是普通的茶,可是一用西湖的水泡上,那味道就芳香无比,令人回味无穷。
二人一进去的时候,正赶上人多。只有一张桌子是只坐一個人的。那人半天才喝上一口,而且脸比冬天還冷呢,像是有着沉重的心事。
伙计将小牛跟甜妞领到那张桌前,跟那人說道“客官,实在对不起了,這两未到你這裡挤挤吧。”
那人沒吭声,继续喝茶。小牛领着甜妞也不客气了,就坐到她的对面。小牛一打量那人,原来是一位**。她大约有二十多岁,身着蓝衣,腰间挂剑。她脸蛋美艳,尤其的那棱角分明的红唇,非常诱人。她的神情有几分冷漠,但更多的是悲愤,显然是有许多不开心的事。
当伙计把茶端来时,她才像猛然惊醒一样,抬起头看了对面一下。见到甜妞时,她沒有变化,当她的目光一射到小牛脸上,立刻脸上充满了厌恶。而被看的小牛却觉得她的眼睛好亮、好美。這人的姿色虽然比不上月影、月琳她们,但绝对赶得上小袖跟甜妞。
小牛一见人家看他,立刻脸露微笑,向对方友好地一点头。哪知道对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低头喝茶跟想心事了。那样子,分明是当小牛是一只癞*。這意外的遭遇令小牛不快,但他并沒有生气。别看小牛年纪不大,關於女人的经验可算是老手了。他凭直觉就知道,這女人受過极大的打击,不可以以常理来判断她。
很快,這美貌的**站起来,往桌上扔了几文钱,便匆匆而去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小牛心裡說‘唉,她的*好圆呢,形状好、线條好,不知道手感怎么样。嘿,长得這么好看,为什么這么爱愁眉苦脸呢?摆這样一张臭脸给谁看呢?也不知道哪個倒霉的男人会要她。嘿嘿,說实在的,如果她要我当丈夫的话,我可能不会拒绝呀。’
二人悠闲地喝着茶,說着话。甜妞望着**消失的方向,說道“小牛哥,刚才那位姐姐长得挺美呀,我看到好多的男人都在看她呢。”
小牛嗯了一声,說道“长得還行吧,不過不如你好看。”
甜妞笑了笑,說道“小牛哥,看她的样子风尘仆仆的,像是外地人呢。”小牛稍一回忆,便說道“是呀,她的脸色稍暗,可见是外面的风霜造成的。看来,她還是从很远的地方過来的。”二人沒有再說话,等喝完了茶,继续游玩。小牛跟甜妞說道“甜妞呀,今天咱们尽情玩一回吧,晚回去一会儿也沒事儿,回家前咱们到杭州的酒楼去吃东西。我一定让你开开心心的。”
甜妞由衷地說道“能认识小牛哥,能跟你在一起,那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小牛一笑,說道“你对我這么欣赏,我都有点不敢当了。我只是一個很一般的男人,既不是什么大官,也不是什么英雄,我真有点当不起你的称赞呀。”甜妞摇头道“依我看,你是一個优秀的男人。就算现在不是,将来也一定会是的。”
小牛高兴地說道“那好呀。我小牛听你的,以后就当一個优秀的男人吧。”二人四目相对,都觉得心裡暖洋洋的。
二人正并肩走着,忽听后边一個声音大叫道“老婆呀,我可找到你了,你让我找得好苦呀。”随着声音一阵劲风扑到。
小牛非常机灵,马上一拉甜妞,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甜妞,同时挥出一拳去。一拳击出,正打在一只手掌上,打得那人啊呀一声,小牛也感觉到了来自对方手掌的力量,只觉得虎口微疼。
他抬眼一瞧那人,原来是一個三十岁左右的汉子,一脸的惊讶跟失望,還有一些愤怒。他转头一瞅甜妞,唉了一声,大叫道“原来不是我的老婆呀。”說着话,他咧大嘴,几乎哭了出来。
小牛见此情形,很不高兴,拉长了脸嚷道“我說你這個人,什么毛病,谁是你老婆呀。”小牛怒视着那人。那汉子個子挺高,膀大腰圆的,相貌就差了些,肥大的黑脸上分布着一些红色的斑点,且长着一個蒜头鼻子,而他的嘴却大得出奇,估计张大时能容得下一個鸡蛋。
他穿着一身沾满尘土的粗布衣服,腰上别着大刀。看那個样子,還是一個武夫呢。他這個样子,看得甜妞直皱眉,直往小牛的身后躲呢。很显然,她有点害怕了。
她知道,刚才要不是小牛出手,這人很可能已经抓住自己了。
那汉子哭丧個脸对小牛說道“小兄弟,实在对不住。我认错人了。這位姑娘的身材跟衣服的颜色,和我老婆太像了,我以为是我老婆呢,我才過来拉她胳膊的。唉,我老婆跑了,她跑到哪裡去了呢?”說着话,向四周张望着,像是在找人呐。小牛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气也消了些,就问道“你老婆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样子?”
那汉子跺了两下脚,說道“我老婆今年二十五岁,挂了一把剑,长得很漂亮,穿着一身蓝,就跟這位姑娘穿得差不多。”說着话,一指小牛旁边的甜妞。甜妞知道他是认错人了,已从小牛身后露出身子来。
小牛又问道“你老婆怎么会跑了呢?”
那汉子一听,脸上露出难为情来,說道“這個就不用你管了,都是俺们夫妻的事。我就想问你,你看见我說的那么一個人了嗎?”說到這儿,他的声音突然大起来,那粗糙的声音像是以锹踏地一般,令小牛很不舒服。小牛想都不想地說道“沒看见,沒看见,你還是到别处找找吧。”說着,一摆手。
那汉子并沒有马上走,說道“小兄弟,如果你看到那样一位女人的话,你就告诉她,我們*也在惦记着她呢,让她快点回去。”說着就要跑。
小牛喊道“你等一下。”
那汉子脸现喜色,问道“难道你见過我老婆嗎?”
小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你老婆又叫什么?”
那汉子一听,脸上显出骄傲之色,說道“我是赛李逵鲁南,我老婆是川女剑孙三娘。”小牛一听,差点哈哈大笑,心說‘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假李逵跟孙二娘的妹妹呀。’
小牛忍着笑,還向那汉子拱手施礼。汉子鲁南只当是敬意,還欣然接受了。然后急切地說道“我可不能跟你废话了,我還得找我老婆去,我老婆都跑出来几十天了,可别让别的男人领跑了。”說着话,也不再理小牛了,撒腿就跑,跑得飞快,像是后边有老虎追赶一般。他前脚一走,小牛就捧腹大笑,笑得肠子都疼了。甜妞望着那人影,說道“小牛哥,這人真是個粗汉子呀。”
小牛哈哈笑着,說道“這個人呐,我看不止是粗汉子,還是個沒用货,你想呀,连個老婆都弄丢了,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呢?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他们不一般呢,不像是大侠,倒像是强盗呀。”
甜妞嗯了一声,說道“我听小袖說,李逵跟孙二娘都是小說《水浒传》中的人物。李逵爱喝酒杀人,手拿两把板斧,是個典型的粗人;而孙二娘是张清的老婆,卖過人肉包子。”
小牛连连点头,夸道“甜妞,你沒有白进城呀,连学问都见长了,再過两年,我都不如你了。”
甜妞一笑,說道“我每天在你家除了在药店跟厨房帮忙之外,還跟小袖学一点学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牛笑了笑說道“你真是一個有上进心的姑娘,以后也能当女秀才了。”甜妞谦虚地說道“我可沒有那么大的学问。听小袖說,当秀才很难的。”小牛叹道“可不是嘛,读书考秀才可难得很,要是当山大王,就像刚才那位,那倒容易得多了。”甜妞沉思着說“看他那样子,虽然粗鲁些,可也不像是强盗,也许真是什么大侠呢。”
小牛咧嘴笑笑,說道“但愿咱们今天见到了一位英雄人物。”
甜妞突然哦了一声,說道“刚才這個叫鲁南的說他老婆的样子,怎么有点像咱们在茶棚裡见到的那個漂亮女人呐。”
听甜妞這么一說,小牛轻轻一拍头,說道“可不是嘛,可能他们真是一家呢。”接着又摇摇头道“不可能,那不可能。”
甜妞不解地问道“有什么不可能的?”
小牛說了自己的疑问“你想呀,甜妞,像你我這般的长相,人家一看就知是夫妻,至少也是未婚夫妻。你看看他们二人,一個美得像朵鲜花,一個长得還不如李逵呢,怎么看怎么不是一家人,倒像是美女与野兽。”甜妞听了也咯咯笑了,說道“要从相貌上看,倒是不像一对,不過人不可貌相,也许這個鲁南艳福不浅呢,就有了那么個漂亮的老婆。”
小牛大胆地猜测道“依我看,如果那個女人真是他的老婆的话,那就有問題了。我就不信,那個女人会喜歡他這样的男人。我看,那女的不是傻瓜,就是眼睛有問題,再不就是被迫的,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一個男人来遮遮。”
甜妞斜视着小牛,說道“小牛哥,我看沒有那么严重吧?看你把人家說得那么坏,那么糟糕,也许這男人真是個人物,那女的崇拜他,就嫁了他也不一定呢。”小牛嗯了一声,說道“那就当咱们是认识一個大人物好了。”甜妞问道“小牛哥,咱们要不要去给鲁南报個信,兴许那個女人就是他老婆。”小牛說道“甜妞呀,你的心地可真好。但现在就算咱们想报信的话,也找不到那個‘李逵’了。”
甜妞前后望了望,可不是嘛,人来人往,人海茫茫的,還到哪裡去找那位“赛李逵”呢?她的一番好意也只好落空了。
二人兴高采烈地游玩着,除了西湖,又到了好多地方观赏,心情自然是愉快之极了。沒想到正玩得高兴呢,远处滚来几朵黑云,片刻间,就把偌大的蓝天给遮住了,眼前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這還不算,不過一会儿,就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由于雨来得突然,大家一点防备都沒有,连忙四散奔逃。小牛急切间拉着甜妞的手往最近的避雨处躲避。他们来到一家客栈的楼下,以为待一会儿就会雨過天晴的,哪知道這雨像是瀑布一样,下起来就沒完沒了了。二人站得腿都酸了,那雨還是沒有停的意思。
二人望着阴晦的天空,甜妞直叹气,小牛则不以为然。過了不久,小牛沒有耐心再等雨停了。他对甜妞說道“走吧,别在這儿傻等了。”
甜妞望着飞扬的雨丝,說道“小牛哥呀,要走也得有把伞呀,不然会淋得跟落汤鸡一样。”
小牛冲她一笑,說道“要什么伞呀,反正咱们也不急着回去。”說着话,小牛拉着甜妞的手向客栈柜台走去。
甜妞轻轻甩开小牛的手,心惊肉跳地說道“干什么呀?”
小牛嘻嘻笑着,說道“那還用问嗎?咱们当然是找间房休息一下,等雨停再回家。”說着话,也不管甜妞愿意与否,已经向掌柜的要了一间客房。掌柜发红的老眼在小牛跟甜妞的脸上一扫,小牛倒沒有什么,甜妞却觉得脸上发烧。
当伙计领着小牛跟甜妞上楼的时候,小牛又吩咐道“再炒几個可口的小菜,来一壶好酒,给我端到房间裡去。”
伙计把小牛跟甜妞领到房裡之后,伙计便下楼去了。那房间是又宽绰又干净的,一进屋就令人觉得舒适。
小牛往床上一坐,說道“真舒服呀,跟回到家裡一样。”
甜妞四处看看,說道“咱们不是今晚就住在這裡吧?那可惨了。”說着,心惊肉跳地瞅着小牛,不敢上前。
小牛冲她嘿嘿直笑,說道“怕什么呀,难道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甜妞缩了缩肩膀,說道“我是有点怕呀。我怕雨不停,我怕你欺侮我,我也怕你父母担心咱们,我也怕小袖会笑话咱们。”
小牛一把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安慰道“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只管做咱们的事,管他别人怎么說呢,只要咱们高兴就好了。你也饿了吧,一会儿咱们吃点东西,雨一停就走了,别怕。”
甜妞忧心地问道“要是雨不停怎么办呢?”
小牛一笑,說道“不停就不停吧,咱们就在這裡住好了。大不了你睡床,我睡地上。”甜妞脸上一红,說道“我总觉得你在下套子,等着我往裡钻呢。”小牛听得心裡一动。眯着眼睛问道“如果真是套子的话,那么你還敢往裡钻嗎?”
甜妞羞涩地转過头去,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小牛将甜妞搂到怀裡,說道“沒有什么的,反正咱们早晚都是夫妻呀。你還有什么好怕的,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正說着话,伙计将温好的酒跟热气腾腾的小菜端了上来。小牛斜了一眼甜妞,心裡說“喝完交杯酒,咱们就入洞房了。那可是**一刻值千金呐。”想到得意处,小牛的心裡发出了淫笑。
伙计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小牛拉甜妞坐下,大口地吃起来。小牛招呼甜妞“多吃点,一会儿回家就不用吃东西了。”
甜妞瞅了一眼昏暗的窗子,說道“這雨下了這么久,也该停了吧。”
小牛倒了一杯酒,一张嘴就是半杯,說道“甜妞呀,你管那么多干嘛,咱们乐咱们的。”甜妞也有点饿了,就跟小牛一起吃起来。小牛是狼吞虎咽,甜妞是细嚼慢咽。小牛一边吃喝,一边偷看甜妞,寻思着怎么样能叫她主动投怀送抱,让自己享受艳福呢。他想,這头一回接触,她肯定是很矜持的了,只好自己先出手了。
小牛也给甜妞倒了一口酒,說道“甜妞呀,咱们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来,陪我喝一点吧。很快,我就要离家回崂山了。”
甜妞听了一愣,问道“回来沒几天,怎么又要走呢?”
小牛笑着解释道“這回只是回来探亲,亲也探了,也该回去继续学艺,我可不想一辈子当個无能的公子哥。”
甜妞听了一皱眉,半天不语。她自然是舍不得小牛离开了。她也想像别的姑娘一样,天天跟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相依相伴,永不分离。可是小牛是個有志气的好少年,她不能拖他的后腿,也决不能阻止他。再說了,她就是想阻止也不可能的。因此,她陷入了伤感的情绪之中。
小牛劝道“甜妞,不要想得太多了。离别是人生中常有的事,這次分开了,下回還可以再聚的。”知道对方对自己依依不舍,小牛心裡感到很欣慰。甜妞点了点头,說道“小牛哥,我不会影响你的前途的。”說着话,把小牛倒来的酒一口就干了。酒一下肚,甜妞就忍不住咳嗽起来了。小牛连忙站起来,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让她能好受些。
甜妞抬起头,望着小牛說道“小牛哥,我沒有事的,你不用管我。”她的脸已经红如火焰。像她這样从来沒喝過酒的人,对酒精是很敏感的。
小牛坐下来,给甜妞夹了两下菜,然后說道“我魏小牛可不想窝囊地活一辈子,我想成为一個大人物。”
甜妞嗯了一声,說道“小牛哥,我永远你。”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位懂事的姑娘。来,再喝一点吧。喝了酒之后,你就会觉得飘飘然了。”這一次,小牛给甜妞倒了半杯。甜妞开始觉得挺辣的,难以下肚,可见小牛兴致勃勃的,也不想扫他的兴,也陪着喝着。渐渐地,也不觉得酒难喝了。她感到全身发热,有点舒服了。小牛一见甜妞這么知趣,心裡特别地高兴,說道“甜妞呀,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能娶到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甜妞一笑,說道“咱们還沒有成亲呢。”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想成亲那還不容易嗎?现在就可以的。”說着话,小牛到甜妞身边坐下,并把她搂到怀裡。
甜妞仰着脸瞅小牛,轻声道“小牛哥,我能感觉到你对我起坏心眼了。”小牛嘿嘿笑着,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說道“那不是坏心呀,那是我爱你的一颗心。当我爱過你之后,以后你就会经常想让我爱你了。”說着话,他如同蜻蜓点水似地亲起甜妞的脸来。酒后的甜妞,脸像海棠一样美。她那带着几分深沉的目光,微开的红唇,以及轻柔的呼吸都令小牛的*起了反应。他压抑了好久的**终于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小牛冲动地将甜妞抱起来向床上走去。甜妞含羞地合上眼,问道“小牛哥,你想干什么?”
這還用问嗎?自然是办那好事了。但小牛却說道“咱们一起来研究一下学问。有些学问必须要实践才能明白的。”
甜妞柔声道“你要温柔一点才好呀。”說到這儿时,她的声音已经轻如蚊哼了。小牛安慰道“别怕,别怕的,我会让你一辈子记得這一次的。”說着话,小牛将甜妞放在床上,像剥橘子一样将甜妞慢慢地扒光。
**的甜妞像明珠一样释放着光芒,使小牛眼前一亮。那体香味一阵阵飘来,令人闻之快活。
甜妞比较害羞,一手捂下面,一手遮上面。可是根本遮不住,倒添了几分*力。上面从小臂的空挡处,露出一部分肉球,而下面有那么几根绒毛已经由手边冒出来了。甜妞還微曲了膝,這使小牛见到了她*跟大腿流畅的曲线。他拿眼观察,觉得甜妞虽不是绝色美女,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了。小牛舔了舔嘴唇,两眼发光地夸道“甜妞呀,你的身体真好看,跟脸蛋一样好。我這就来陪你了,你不要急呀。”說着话,小牛急不可待地*,然后扑了過去,像饿虎扑羊。
甜妞向旁边一转,变为侧卧,小牛扑了個空,幸好功夫不错,在床上滚了一滚,便恢复了正常的姿态。小牛嘿嘿笑着,說道“甜妞呀,要考验我的功夫嗎?我跟你实說吧,无论是武功還是床功,俺小牛都是一流的。這些你最终都会知道的。”說着话,小牛也侧卧着,向甜妞凑去。
侧卧的甜妞,**线條优美,腰身亭亭,肤色虽不是很白,但很顺眼。那纤细的腰,衬得*好圆、好结实。那道深深的股沟透着阴影,更令男人发狂呀。
小牛凑上去,双手并用在她的身上滑行着,抚摸着,還用硬起的东西拱着她的*跟大腿。這一连串动作,骚扰得甜妞不安地扭动娇躯,使得那股沟也起了细微的变化。
甜妞挡不住小牛的进攻。小牛的一只手伸過去,握住一只**。真好,正好盈盈可握。啊,好软,像棉花一样呀。*,嫩得像是新生的大豆腐。此外還有一定的弹性呀,這些特点使小牛兴趣大增,爱不释手。而那只硬东西也像铁棒一样触来触去,触得甜妞扭腰摆臀的,娇喘吁吁的,像是春情荡漾了。
小牛当然不能满足于现状。终于他将甜妞的身子摆正了。他看到了甜妞的正面**。一看之下,满意极了。**够圆,奶头够红;绒毛也够黑,够弯,而那深藏不露的玩意已经半张嘴了,正溢着口水呢。
小牛两眼发直,称赞道“真好呀,真是個漂亮的姑娘。”說着话,又扑到甜妞的身上,接着“工作”了。他的嘴像火苗一样到处流窜着,流到哪一处,都令甜妞颤抖不已。他的双手也忙活起来,像是丢失了宝贵的东西一样,到处搜索着。而那只**子也不安分地拱着甜妞,拱得甜妞的身上火热火热的,心裡痒痒的,春水是流得那么多、那么急、那么痛快。
這一切的手段沒有白用,结果是小牛忍无可忍,而甜妞也发出少女初次的甜美的*声。二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都想要了。
当小牛从她的身上起来时,甜妞哎了一声,這一声令小牛心裡暖洋洋的。实际上起来并不是要离开她,而是要调整一下姿势。因为他要攻城夺地,冲锋陷阵了。他要用自己锐利的武器打开神秘之门,让她感受到当女人的幸福,也让她记住少女变**的详细過程。
小牛摆正甜妞的**,轻柔地分开两條大腿。接着,他趴了上去,那根大棒子摇晃着寻找着入口。同时,小牛的两手抓住甜妞的**,连抓带揉的,大嘴也堵住了甜妞的红唇。
甜妞這时候也有点喜歡這事了。她张嘴跟小牛蜜吻着,腰肢也笨拙地摆着,像是迎接不速之客,又像是要躲避他的攻击。
“我要进去了!”小牛抬起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
甜妞娇喘着,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我害怕呀。”
小牛春风得意地說道“怕什么呀,一会儿喜歡還来不及呢。”說着话,**的**已经抵在甜妞的门口了,向裡一下下地顶着。顶了好几下,都沒有成功。未经人事的玩意是不易进入的。
小牛便直起身子,采取跪式,手握**,在甜妞那水淋淋的门外沾了好些水,然后眼瞅着**往两扇小红门裡插。顶一下,那门动一动,再顶几下,似乎又大了一些。
小牛忍不住了,吩咐道“甜妞,忍着点儿吧,最关键的时刻到了。”說着话,又趴到甜妞的身上,*猛地一落,**便挤进细缝裡了。与此同时,甜妞痛苦地发出一声“啊”,并把双臂缠住了小牛的脖子,美目中也有了泪水。由此可见,*之苦并不好受呀。
小牛心說‘不能再犹豫了,反正這一关是要過的。’于是他心一横,又是一挺,将棒子插到底了。這一下子更要了甜妞的命,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嘴裡說道“疼呀,我疼呀,小牛哥,咱们不干了。”
小牛伸舌头舔着她的泪水,安慰道“忍忍吧,一会儿就爽了,爽得你直叫好哥哥。”說着话,小牛的**轻轻动着,那又紧又暖的感觉令小牛想欢呼出来。可甜妞還是不够坚强。她紧抱住小牛的腰,不让他乱动,小牛只好老实点了。沒啥干的,就又接着亲她、摸她,等着她苦尽甘来,**上升的时候。
過了好久,甜妞的眉头才松了一些。小牛也不必多說,试探着插起来。开始還比较艰难,后来便容易多了。甜妞渐渐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儿,而小牛也得到了与别的姑娘不同的艳福。
“啊、啊,這下子顶到头了。我受不了了。”甜妞一边轻扭着腰,一边*着說。小牛深入浅出,插得小洞滋滋有声,那紧凑的小洞包得**密不透风,别有滋味儿。到底是**呀,就是不一样。
小牛得意洋洋地,一边大力插干着,一边說道“我的小宝贝儿,這下爽了吧。如果爽的话,就大声地叫出来吧,反正旁边也沒有人偷听。”
甜妞哼哼着,仍然不够大胆。小牛听得已经够悦耳了,那矜持而含羞的神态挺叫小牛着迷的。
小牛一口气干了几百下,干得**长流。甜妞爽得娇躯乱扭,越叫声越大,只是不够*呀。小牛心說‘這需要长期*才成。’甜妞初尝美味儿,沒挺多久,就达到了**。小牛也不想伤她,随后又猛干了几十下,也把精华注入了甜妞的小洞裡。那**辣的东西,烫得甜妞啊啊直叫。她甚至不知道這是什么东西。小牛只好给她讲解。
之后,小牛将东西拔了出来。只见甜妞的胯下一片狼藉,有**、有落红,交杂一处非常醒目,看得小牛非常兴奋。
甜妞睁开了美目,不好意思地并上腿,哼道“女孩子的地方,你是不能看的。”小牛体贴地拉過被子来,又是亲又是情话,哄得甜妞心花怒放,并沒有因为**产生多大的情绪波动。很显然,這一天也在甜妞的意料之中。在小牛不在的日子裡,她也不止一次想過要献身给小牛,让他的记忆裡留下自己的影子。
二人抱在一起,小牛在她的耳边低语道“這回你真的是我的老婆了。”甜妞唉了两声,說道“如果你以后不要我,我可怎么办呢?”
小牛轻咬着她的耳朵,說道“傻丫头,我怎么会呢?你看我小牛像一個负心汉嗎?”
甜妞說道“小牛哥当然不像一個负心汉了,只怕以后见到比我好的姑娘,你就把我给忘到脑后去了。”
小牛马上表白道“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的心裡一直是有你的,不然的话,我怎么会领你进我家呢?谁都看得出来,我是要娶你的。”
甜妞嗯了一声,說道“我以后就等着你娶我的那一天了。”
小牛表示道“等我学艺归来之后,咱们就成亲,那时候就能天天睡在一起了。对了,你還疼嗎?”說着话,小牛伸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甜妞犹豫一下,說道“裡面還有点疼呀,想不到做這种事這么不好受。”小牛安慰道“這是头一回嘛,以后就沒有事了。”
二人說着情话,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等他们再度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雨也停了。按小牛的意思,他真不想回家了,他想要在這裡過一夜。可甜妞顾虑重重,不敢留在這儿,就硬拉着小牛起来,要穿衣回家。
小牛也拗不過她,也就起来了。为了表示对她的珍爱,小牛亲自给她穿衣,感动得甜妞不知道說什么好,深感并沒有找错男人。她哪裡知道小牛心裡的女人還多着呢。
当穿戴利索后,二人出屋。甜妞一迈步,就疼得哦了一声。小牛知道是什么原因,就露出胜利的笑容。甜妞斜视了他一眼,嗔道“這都是你害的。回家让小袖看到了,她又会笑话我了。”
小牛一笑,說道“你可以不让她知道呀。”
甜妞叹气道“她的眼睛尖着呐,脑子灵着呢,我怎么能瞒過她呢?”
小牛說道“那也不怕的。我這几天可以一直陪着你呀,等你好了我再走。我什么活儿也不让你做。”
甜妞答应一声,便跟小牛算過账后,往家裡去了。這一路上,二人沒有說几句话,而甜妞的心裡非常甜蜜,小牛的心裡更多的是骄傲。
到家之后,家裡人都吃過了。小牛特地安排甜妞单独住一间屋,就是月影住過的那一间。小袖虽不答应,但也是无可奈何。
以后几天,小牛都是陪着甜妞玩乐的,不让她干什么活儿,直到她一切正常了,才决定离开家。
家裡人知道小牛要走的消息,都有点舍不得,可又拦不住。老爸魏中宝說道“儿子呀,以前爸对不起你。你可不要记仇,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你学好功夫后,就快点回来吧,這個家需要你。”
小牛笑嘻嘻地說道“老爸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继母說道“哪裡好也不如家裡好。如果在外边不顺心,就快些回来吧。”
小牛望着美丽的继母,回答道“是的,我记住了。”
小袖则不以为然,說道“哥哥呀,下次回来时,可不准空手,多买点好东西回来,像穿的、吃的什么的,我都喜歡的。”
继母微笑道“這丫头怎么就惦记這些呢。”
小袖又說道“哥,出门在外,一定要安分守己,看见美女要离远点,不能对不起甜妞呀。如果你对不住她,我会替她打抱不平的。”說着话,冲小牛一举粉拳,又向甜妞笑了笑。
甜妞也矜持地笑着,說道“小牛哥,男儿志在四方,我相信你会有出息的。”小袖嘻嘻笑着,說道“要說练功夫嘛,也许還行,要是說去考功名,這辈子是别想了。”
小牛脸皮厚着呢,也不在乎,对小袖說道“小袖呀,下回再有嫁人的候选人,别忘了通知我一声,我帮你好好合计一下子。”
小袖一摆手,說道“好意领了,你還是省省吧。我现在是看明白了,我的婚姻大事只要是有你的参与,一定是好事变坏事,一定成不了的。”小牛连忙解释道“哪有的事呀,是你的候选人差,经不住考验。”
小袖胸有成竹地說道“现在我想好了,再有候选人呐,我看准了就嫁,可用不着征求你的意见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的,好不热闹。老爸魏中宝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小牛,想到死去的前妻,心情很不好受。他觉得亏欠小牛的地方太多了,打小就对他不好,其实前妻之死,是不能怪孩子的。
這一天早上,吃過早饭,小牛收拾妥当,就出发了。老爸给他准备了马匹跟银两,小牛自己也带了一些必要的行李,尽是些不可见光的玩意。按照他现在的功夫,這些东西還得带着。万一遇到劲敌,也好派上用场。家裡人送到门外,小牛背好东西,翻身上马,向大家挥挥手,說道“都回去吧,我很快回来。有谁敢欺侮咱们,我回来时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說罢,一夹马腹,那马便甩开四蹄,向前奔跑了。
小牛一回头,只见家人還站在门外呢。小牛心說‘還是有父母好呀,我真是有福气。想不到老爸如今对我這么好了,這可能是因为他年纪越来越大的关系吧。’正想着,那马一拐弯,家人已经看不见了。
小牛心說‘我還会回来的,不必伤感。’這么一想,他加快速度,向杭州的北门驰去。
路上顺利,晓行夜宿。不一日,就来到了淮阴。這裡是汉朝淮阴侯韩信的故乡。
小牛骑马走在正街上,看着這古老的城市,心裡說‘一個受過胯下之辱的家伙,竟能成为一代名将,指挥着百万大军逼得楚霸王项羽乌江自刎。這家伙虽然结局不太好,死在老娘们手裡,但绝对是一個有两下子的人。我小牛虽是個普通青年,也不甘平庸,我也要干一番大事业出来,即使不如韩信,也要变成一個响当当的人物,這样才不辜负上天给我的生命。’想到這裡,小牛雄心万丈,斗志昂扬,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其实這關於韩信的故事并不是小牛自己在书上读来的,而是妹妹小袖平时跟他說過的,而且還不止說過一回呢。加上小牛喜歡英雄人物,因此他记得较牢。所以一到韩信的家乡,就想起這位杰出的古人来了。
他真想学学那些文人,也去凭吊一下這位大人物。可是又一想,韩信死时,连带全家被夷三族,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连個坟都沒有,還有什么可凭吊的呢?
他走在大街上,乱想着韩信,茫然地前进。還别說,也许是韩信冥冥中保佑家乡吧,這裡的街景非常繁荣,而且带刀带剑的特别多。也许是受了韩信的影响吧,不管啥样的人物,都学着武士的打扮,這叫小牛感到后悔,自己出来时沒有身上别一把刀或者剑什么的,至少充個体面。
正走着呢,前面的路突然堵着不通。小牛骑在马上,一眼就看到前边居然打起来了。看那势头,可不是在切磋武艺,一看就知道是真打架呢,打得劈裡啪啦的。小牛仔细一看,心裡大为不平,原因是几個打一個,太不公平了。更为可气的還是几個大男人围攻一個女子。
小牛是個怜香惜玉之人,他怎么能忍受這样的事发生在眼皮底下呢。因此,他想要出手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