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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阴谋

作者:猎枪
下了崂山,小牛长出一口气。昔日温暖的“家”,這回竟变成了“火炕”,使他不敢待了。他大喘几口气之后,就赶忙赶路了,他不敢多停留,生怕*领人追上来。

  他不怕打不過他们,只是他们到底是自己人,跟他们动手实在不忍心呐。

  他一口气跑出去百十裡,直到看不到崂山了,他才稍稍安心。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回想昨晚的事,他是又兴奋又难過。兴奋的是终于好梦成真,得到了月影的初夜;难過的是自己成了崂山的叛徒,成为正道的敌人。自己跟孙良那小子沒什么不同,属于一路货色,只是孙良沒有本事,被杀掉了,而自己因为有魔刀撑腰,暂时還活着。

  离开崂山之后,他何去何从呢?他坐到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沉思着。他想回家,又有点不敢,如果冲虚追到家裡,可给家人带来不幸了。他们一旦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只怕谁都会痛恨自己的,自己就成了臭狗屎,谁都不喜歡。

  不回家干什么去呢?真的要闯荡江湖嗎?如果冲虚将自己的罪行公布于众,正道上的人哪個能瞧得起自己,哪個不想将自己绳之于法呢?還是不闯的好。师娘不是說,让自己找個安全地方躲起来,等风声小了,再作打算。那么,哪裡才是安全的地方?

  想了许久,小牛想起了牛丽华。她住在西域,那裡离中原较远,地广人稀,沒人认识自己,自己去投奔她应该是不错的。她那裡不但是避难的好地方,還可以趁机学会魔刀的刀法。自己虽然得到魔刀,可魔刀的威力得不到充分发挥,還得学刀法,那样,才能成为人中之龙。

  对,就這么做了。因此,小牛先取了黑熊怪的骨灰,然后往西域方向孤独地行去。他答应過黑熊怪,要将他的骨灰送到他心爱的女人的手上,還要照顾她一辈子。

  自己已经答应了,那就办点实事吧。送骨灰是沒有問題的,至于能不能照顾她一辈子,得看实际情况了。

  走了几天,他就遇到了困难。原来他仓促下山,忘了带银两了。沒有钱怎么远行呀?吃饭要钱、住店要钱、买衣服要钱、买鞋要钱。沒有钱,难道靠要饭到西域嗎?

  小牛是大少爷出身,自然是過不得穷日子的。

  好在他如今本事了得,想弄点钱不难。像那种偷鸡摸狗的事,他還是在行的,入崂山之前,他就经常锻炼了,不過那时只是为了好玩、有趣,而不是为了生活。這回,他的轻功跟偷盗本事可用上了,而被他盯上的富人家裡,可就破费了。還好,小牛并不是大盗,通常只是拿走几十两银子了事,既不伤人,也不毁物,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

  数日之后,他到达了陕西地界。這时候,江湖上盛传魔刀重现江湖,并且就在魏小牛的手裡,這個消息使中原武林又发生了震荡。那些贪婪的人们掘地三尺,寻找小牛的下落,人人都想成为魔刀的主人,人人都想当天下第一。为了魔刀,江湖上又掀起血雨腥风,又有好多人为此丢了命。

  当小牛听到這個消息之后,顿时大惊失色,他不明白,魔刀的下落又是怎么传出去的。這件事,他可从来沒跟旁人說過,包括月琳跟月影。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冲虚道长给泄密了。那天晚上,他跟冲虚对阵,竟然打败了一代宗师,以冲虚的见识,他当然能猜出那是一把什么刀了,消息一定是他放出去的。他放出去這消息有什么好处呢?可以是以逸待劳,使小牛陷入正邪两派永无止境的追杀之中,使小牛不能安宁,随时送命。

  当他想透這一层,他对冲虚就产生痛恨了。他原本以为冲虚跟他的儿子孟子雄不像,现在看来,他们在本质上還是相似的。

  为了安全,小牛不得不乔装改扮,而将脸抹黑,安上两撇小胡子,再穿上黑色的袍子,扮成一個中年人。万幸,小牛在江湖上的熟人很少,见過他的人也少,因此,一時間并沒有人找麻烦。這使小牛深感安慰。如果每天活在别人的围剿下,那可太沒劲了。

  這天,他离开陕西,向甘肃方向而去。当他走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区时,觉得非常寂寞跟无聊。虽然有时也能跟小刀說說话,但她毕竟看不到影儿,又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他在崎岖的山道上走着,所见到的都是荒凉跟灰黑。当他终于出了山区时,觉得像脱离牢笼一样的轻松。

  他眼前是一個大平原了,远远望去,在道边也有稀稀疏疏的房屋了,虽然人烟不密,也叫他安慰了。

  正快步走呢,只见从前边一個树林裡传出一声怪叫,接着从裡边跑出一個高硕的汉子。他的眼珠大得像牛眼,光胳膊就有小牛的腰粗,拎着一把大斧拦在前方。

  小牛想不到在這裡会遇到土匪,便停步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那大汉咧嘴一笑,晃晃手中的大斧,說道“這還用问嗎?当然是取你的小命了。”

  小牛歪头說道“你這個人真是奇怪呀。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干嘛要杀我。”

  那大汉說道“不杀你也可以,把魔刀交出来。”

  小牛一惊,很是意外,這么個偏僻的地方居然有人知道魔刀。小牛盯着他的胖脸,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那大汉嘿嘿大笑,說道“你不就是崂山派的魏小牛嘛,得到魔刀后,逃出了崂山派。你装成這副鬼样,我照样认得出你来。”

  小牛又问道“那你又是谁?先报上名来。還有,你就一個人来嗎?”

  大汉撇撇嘴,說道“我是点苍派的刘玄德,人称‘巨斧程咬金’。我是一個人来的,收拾你一個人就够了。”

  小牛听了哈哈大笑,心說‘你怎么会跟刘备一個名字呢?如果刘备知道你用他的名字,只怕会气得*了。’刘玄德怒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小牛止住笑声,說道“你一個人来的,万一死了,谁给你收尸呢?”

  刘玄德哼道“這個不用你操心了。你不交出魔刀,我就砍死你。”說罢冲上来,照小牛的脑袋上就是一斧。

  小牛的身子灵活像猴子,轻易就闪過了。大斧收不住,砍在地上,泥土溅起老高。

  小牛哈哈大笑,說道“程咬金的三斧子,就能闯天下。你跟他比,只怕连提鞋都不配呀。”

  刘玄德气得哇哇怪叫,抡起大斧,上上下下砍個沒完。别看他人高马大,动作一点都不慢,一点都不笨。小牛加着十二分小心,生怕被他给碰着。自从小牛在崂山专心练過之后,功夫已经突飞猛进,寻常的高手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那大汉见不是对手,居然一举斧子,对小牛一劈,一道寒光直射小牛。小牛惊叫道“你居然還会法术?”

  刘玄德怪笑道“那還不将魔刀给我。”

  小牛闪身躲過后,也双手弹出,两道红光随即射出,直撞刘玄德的斧子,砰地一声,撞得斧子一歪,差点伤到刘玄德自己。刘玄德吓得直突突。

  小牛耸耸肩,說道“就你這两下子,我看你還是再学十年,再来抢魔刀吧。不過,你可得发愿,别提见過我的事,不然的话,我不饶你的狗命。”

  那刘玄德见识了小牛的本事,知道不是对手,但不甘心,他气得怪叫不止,一甩手,竟将大斧当暗器用上了。大斧带着劲风朝小牛飞来。

  小牛是有心要给他下马威看,因此他并不躲闪,突然拔出魔刀,手腕颤了颤,那大斧便给斩成了数段,這下子可把他吓得目瞪口呆。

  小牛用魔刀指着他,說道“你還不逃嗎?不然,你也会跟斧子的下场一样。”

  刘玄德像是突然惊醒,转身就跑,蹿入了树林,连回头看小牛一眼的勇气都沒有了。

  小牛见了,开心得大笑,說道“连這样的货色也敢打魔刀的主意,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小刀說道“主人,你为什么沒有杀了他?”

  小牛回答“他只是跟我過了過招,沒仇沒恨的,我为什么要杀他呢?”

  小刀說出了自己的担心,說道“你不杀他,难道不怕他将你的下落告诉给别人嗎?”

  小牛一想也是,說道“那也不能随便杀人啊!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一個把人命当草芥的人。我小牛从不轻易杀人的,除非他是该死的人。”說完后,小牛回刀入鞘,大步向前。

  他看看天色,已经夕阳西下了,得赶紧投宿,不然的话,只能在野外過夜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小牛来到一個小村子。這村子确实小,不過十几户人家吧。小牛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靠道边的那一间房适合自己。原因是,這家的房子最大,也最气派。相比之下,住在這裡能舒服一点。

  小牛站在木门外敲门,喊道“裡面有人嗎?”连喊了几声,裡边才出来一個人开门。门一开,裡边站着一個粗布衣服的**。這個**令小牛眼前一亮,他想不到在這么個鬼地方還能瞧见好看的女人。

  那女人二十几岁,有一头长发,头发有点红,跟中原的女性不同。她娥眉凤目,鼻梁高耸,只是有点過瘦,以至于下巴发尖,還好,她的胸脯倒是鼓鼓的,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小牛不好意思多看胸脯,就微笑道“大姐,我是過路的,想在這裡住一晚,不知道方便嗎?”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小牛之后,說道“进来吧。”

  小牛說了声谢谢,跨进了门槛。這家是三间房,院子不小,有草垛、猪圈,显然這是农民家了。只是小牛觉得這個**怎么看都不像一個乡下人。

  **請小牛进东屋,坐在炕沿上。小牛问道“房子好大呀,你家裡都有什么人?”

  **指指西屋,說道“除了我之外,就是我男人了。他在西屋呢。”

  小牛就說“方便的话,那我去拜会一下他吧。”

  **轻声說“不用了,他生病好久了,起不了炕,心情不好,脾气太坏,一直不想见人。”

  小牛哦了一声,說道“那该怎么称呼你呢?”

  **回答道“我叫胡琳。”

  小牛立刻叫道“胡大姐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牛小伟,给你添麻烦了。”

  **微笑答道“不用客气,出外靠朋友嘛!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热东西吃。”

  小牛心裡很温暖,說道“谢谢、谢谢了。”**一笑,袅袅婷婷地走了出去。

  她一走,小刀就问道“這個人,你感觉怎么样?”

  小牛回答道“挺美的、挺热乎的,只是言谈举止,一点都不像农村人。”

  小刀嗯了一声,說道“我看她也不像农村人,得小心点呀!”小牛答应一声,沒有再出声。

  過了一会儿,胡琳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鸡汤,說道“对不住了,牛公子呀,小地方沒什么好吃的,你就将就喝一点吧。”

  小牛接在手裡,连声道谢,刚要喝时,犹豫一下,又放到桌子上了。胡琳问道“怎么,牛公子,這個汤味儿不好嗎?”

  小牛眯着眼笑道“不是,只是太热了,一会儿再喝。”

  胡琳笑道“原来是這么回事呀,我還以为牛公子嫌我們乡下人不干净呢。”

  小牛立刻說“沒那事。”当四目相对时,小牛的色心稍动。因为胡琳笑起来时,两個酒窝,非常妩媚。小牛的棒子都蠢蠢欲动了。也难怪他呀,自从那晚将月影给办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吃過“肉”了。一路辛苦,多希望有個香喷喷的**给点安慰呀。

  胡琳见屋裡黑了,便点亮了蜡烛。在烛光下,胡琳更显得成熟而动人,像钩子一样将小牛给吸引住了。小牛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更令人陶醉。他心說‘這绝不是一個乡下人有的。’只是他光顾着用目光揩油,早忘了别的。

  一会儿,胡琳說“我去看看我男人去。”然后就出去了。小牛一想到胡琳的笑容跟体态,就有点心猿意马。他心說‘唉,要是能睡一夜,那一定爽得很。’他端起大碗,刚要喝汤,小刀立刻阻止道“别喝,主人,当心汤裡有問題。”

  小牛问道“难道裡边有毒嗎?”

  小刀答道“那倒不知道,只是這個女人可疑呀,不能随便相信她。”

  小牛问“她不像乡下人,但也不见得就是坏人呐。”

  小刀沉默一会儿,說道“那她也未必就是好人。”

  小牛觉得小刀說得有理,便索性不喝那汤了,从自己的包袱裡拿出吃剩下的馒头慢慢嚼着,再望望鸡汤,真想喝下去呀。但为了安全,只好忍着了。

  再說西屋裡,胡琳正与她的“男人”小声嘀咕呢。那個男人躺在炕上,可并沒有生病,气色很好,一张胖脸。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牛刚才在路上打跑的点苍派弟子刘玄德。而胡琳呢,则是点苍派的女弟子,虽然沒有成亲,但早就不是大姑娘了,她给点苍派的掌门人当*也有几年了。這回,胡琳主动請缨,要帮掌门得到魔刀,而刘玄德也不甘落后,也要求出来帮忙。掌门不信他们有這样的能力,但他们的精神可嘉,也就同意了。

  他们盯着小牛有一段時間了,在這间房子住,也是這几天的事。他们扮成夫妻,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此时,刘玄德說道“想不到這個臭小子挺厉害,将我的斧子都给毁了。”

  胡琳带着阴险的笑容,說道“他如果沒两下子,怎么可能得到魔刀呢。不過你也太沒用了,刚出去就被人家杀得屁滚尿流,要是让掌门知道,一定觉得丢人。”

  刘玄德涨红了脸,說道“我不行,难道你就行嗎?你做的那碗*汤他喝了沒有?”

  胡琳沉吟一会儿,說道“此时应该喝了吧,我又沒有露出什么破绽。”

  刘玄德*地笑着,邪气地說“怎么沒露出破绽呢,我都看出来了,那小子能看不出来嗎?”

  胡琳照了照镜子,說道“沒什么不对劲儿呀。”

  刘玄德嘿嘿笑,說道“不管你怎么打扮,你都沒法子将你的那股子骚劲儿弄沒了。”

  胡琳脸色一沉,抬手就给了刘玄德一個耳光,骂道“王八蛋,你再胡說,我就跟掌门說你**我,你看他急眼不急眼。”

  刘玄德捂着发疼的脸,哭丧個脸,說道“胡师妹呀,我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胡琳哼道“這种话你少說。怪不得你娶不到老婆,就你這個德性,哪会有女人要你呢。”

  刘玄德咧嘴笑不出声,心裡說‘我虽然娶不上老婆,但名声還不错,可你呢,虽然沒嫁人,可是個公认的**。相比之下,我比你正经多了。’沉默一会儿,刘玄德问道“如果他不喝汤,你该怎么办呢?”

  胡琳想了想,說道“如果实在不行,半夜的时候,我就拿刀剁了他。”胡琳說着露出狠毒的表情,此时的她有点像一個刽子手了。

  刘玄德问道“你能保证剁得了他?如果剁不了呢?”

  胡琳点头道“如果這法子不行,就放火烧房子,将他给烧死,反正魔刀也烧不坏。”

  刘玄德摇头道“這個法子也不是最好的法子。”

  胡琳盯着刘玄德,问道“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嗎?”

  刘玄德摸摸自己的大脑袋,說道“你师兄我呀,向来是個粗人,不過這回咱還真的想了一個法子,自己觉得挺不错的。”

  胡琳說“那你說出来听听,我看行不行得通。”

  刘玄德的眼睛一眯,在胡琳的胸脯上打着转。胡琳瞪眼道“你干什么?你真以为你是我男人了,我可是掌门的女人呐!”

  刘玄德恋恋不舍地将目光移到胡琳的脸上,說道“我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你肯跟他睡觉,魔刀就是你的了。”

  胡琳呸呸呸了三声,骂道“放屁,我怎么能干那事呢。那不是给掌门戴绿帽子嗎?要是让他知道,他還不杀了我?”

  刘玄德說道“只要你拿到了魔刀,掌门成了天下第一,你說他還会怪你嗎?你平常陪掌门睡也是睡,陪别人也是一样。再說了,這种事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谁能知道呢?”

  胡琳听了半晌不语,似乎被刘玄德說动了心。是的,女人的身体才是最厉害的武器,为了掌门,为了点苍派,她胡琳即使献身一百次也是值得的。只是掌门万一知道了,他能装作看不见嗎?自己好歹也是他的人。

  刘玄德见她不吭声,便哈哈一笑,說道“好了,胡师妹,你就当成我放屁好了,你别往心裡去呀。”

  胡琳皱了皱眉,向外边走去。刘玄德问道“你干什么去,胡师妹。”

  胡琳头也不回地說“我去看看他有沒有喝汤。”

  刘玄德傻笑道“依我看呀,他一定沒有喝,不信,你去看吧。”

  胡琳不理刘玄德,缓步来到东屋。一见那碗汤果然沒有动,而小牛正坐在炕上发呆呢。

  胡琳望着已经凉了的鸡汤,心情沉重,說道“怎么了,牛公子,我的汤不好嗎?”

  小牛展颜一笑,說道“不是、不是,是我不爱喝汤。姐姐的心意我领了。”

  胡琳也不能再勉强了,就說道“那你喜歡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小牛有点难为情,說道“谢谢了,等我想好了,我会跟你說的。”

  胡琳又将汤端了出去,心說‘他为什么不喝汤呢,难道他已经知道這汤有問題?不会吧,這可是我得到的最好的*了,他怎么可能知道呢。’胡琳来到厨房,将汤狠狠地倒掉,心說‘這個小子果然不好斗。我還沒露出什么马脚呢,他就已经警觉了。看来呀,不用点绝招是不行的。’一想到刘玄德的建议,她的心裡是又羞又怕,她心說‘难道真的要這么做嗎?這也太吃亏了吧。我一個大美女,凭什么让一個陌生的野小子占便宜呢?’胡琳走入西屋,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小牛脱了外衣,睡在热炕头、热被窝裡,睡得很香。他有几天沒睡過安稳觉了,因此,這一觉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话,一定会一觉到天亮的。

  可還是有意外的。大概是半夜吧,只听有轻轻的敲门声。小牛睁开睡眼,在黑暗中爬起来,问道“是谁呀?大半夜的有事嗎?”

  门外传来女人柔和的声音“我是胡琳,牛公子,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說,不知道可不可以?”

  這個时辰,小牛只想睡觉,不想跟任何人說话,可是這裡是人家,又是一個美女主动来說话,由不得他拒绝。因此,小牛說道“原来是胡姐姐呀,当然可以。等一下,我穿件衣服。”小牛抓来一件外衣,披在身上,下地给开门。

  门一开,一道光线照来。只见胡琳端了蜡台站在门口,微晃的烛光下胡琳浅笑盈盈,脸蛋微红,說不出的动人,說不出的美丽,使人想入非非。尤其是披着外衣,露着粉红肚兜,光光的胳膊,像是刚出被窝的。

  小牛立刻睡意全消,咽了几口口水,带几分紧张地问“這么晚了,胡大姐有什么事嗎?”

  胡琳犹豫一下,說道“我可以进去說嗎?”

  小牛說“請进吧!”一闪身,胡琳迈着小步进来了,将烛台放在桌子上,屋裡便亮堂了一*。胡琳的目光朝炕上一扫,只见被子凌乱地一堆,而那把魔刀就放在枕头旁边。胡琳的心怦地一动,恨不得马上抢過来,抱在怀裡。

  小牛請胡琳坐在炕上,自己保持距离地坐在另一头,他不敢跟她坐得太近,既怕难以自控,又怕将美女给吓跑了。

  胡琳收回盯着魔刀的目光,望着小牛說道“牛公子,在這裡睡得還习惯嗎?”

  小牛嘿嘿笑着,說道“习惯,跟在家一样,上等客栈都不如這裡呀!”

  胡琳笑了笑,說“那就好,還怕牛公子睡不着觉呢。”

  小牛心說‘你来了,我才睡不着呢’,嘴上却說“這炕上真热,比睡床舒服多了。”

  胡琳水灵的眼睛转着,說道“牛公子,看你年纪不大,這是从哪裡来,往哪裡去?”

  小牛回答道“我已经十七岁了,是大男人了。我是从中原来,要到西域去玩玩。从来沒去過,挺好奇的。”

  胡琳问道“那你成亲沒有?”

  小牛一摆手,說道“還沒有呢。”

  胡琳說道“看牛公子一表人才,找個好姑娘,应该很容易的。”

  小牛的目光在胡琳的脸上打着转,說道“沒找到合适的。我的要求并不高,能找到像姐姐這样的美人我就心满意足了。”說着话,目光在胡琳隆起的胸脯上扫了一下。

  胡琳吃吃地笑着,說道“我這样的相貌,只能算是平常吧,牛公子太過奖了。”

  小牛哎了一声,奉承道“如果像姐姐這样的只是平常的话,這天下還有美女嗎?”他暗自拿胡琳跟那些美女比,虽然不如月影跟月琳,但也可以比得上甜妞跟春圆了。如果拿来取乐,更是够格的,問題是,人家愿意嗎?

  胡琳听了小牛的甜言蜜语,心裡高兴,便往小牛跟前凑了凑,微仰起脸,轻声问“牛公子,你說說,我真的算美女嗎?”

  小牛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当然了,绝对是一流的美女。”

  胡琳又问“那你心动嗎?”

  小牛见她有勾引的意思,便顺水推舟地說“岂止是动心,還会胡思乱想呢,只怕沒有艳福呀!”

  胡琳凝视着小牛,說道“你长得蛮英俊的,为什么要改扮呢?”這使小牛一愣,原来他睡觉的时候将胡子都拿掉了。

  小牛解释道“我怕会遇到女土匪,把我抢了当压寨相公,那我可惨了。”

  胡琳听了娇笑不止,說道“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跟你在一起,一定很有趣。”

  小牛见她开心,就凑到跟前,一把搂住她,說道“胡大姐呀,你這么晚来有什么事呀?”

  胡琳一把推开小牛,故意怒道“牛公子,你得放尊重点,我找你可是有事的。”

  小牛厚着脸皮,說道“請讲呀,小弟一定帮忙。”

  胡琳說道“我看你那把刀挺好,可不可以卖给我。”

  小牛看一眼魔刀,說道“你要它干什么?”

  胡琳說道“可以用来劈柴呀。”

  小牛听了,差点笑出来,心說‘那无比珍贵的兵刃,竟用来劈柴,真是笑掉大牙。’小牛說道“对不住呀,胡大姐,那刀是朋友的,我可不敢做主。”

  胡琳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說道“那你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小牛一笑,說道“好哇。”說着话,拿過魔刀递给胡琳。胡琳接到手的时候,激动得手都抖了。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呀!

  当她将刀抽出的时候,仔细观察,一点也沒有感觉到有什么神奇之处。她看了半天,不禁有点怀疑传言是不是有假,怀疑這刀是不是魔刀?

  她此时拿着魔刀,瞄了一眼小牛,真想马上拿刀砍了他,但是沒有成功的把握,于是只好把刀還给小牛,让他将刀放回原处。

  胡琳沉吟一会儿,說道“牛公子呀,晚上你寂寞嗎?”說這话时,胡琳的脸全红了,羞涩地低下头。

  小牛一听,便說道“寂寞呀,寂寞得要死。如果姐姐可怜我的话,俺一定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处。”

  胡琳看了一眼炕上的魔刀,說道“那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咱们就结一次露水姻缘吧。”

  小牛听了心花怒放,连忙将胡琳搂在怀裡,连声說“胡大姐,谢谢你了,你真是個大好人,谁要是娶了你,谁有艳福呀!”說着话,小牛凑上嘴,亲吻着她的俏脸,一只手也急不可待地按在胡琳的胸脯上。

  胡琳哼了一声,說道“牛公子,你可要温柔一点呀。”

  小牛喘息着,說“放心好了,俺可是最懂得怜香惜玉的了,只要你男人不来,什么事都沒有。”

  胡琳娇声道“他睡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呢。”

  小牛喜道“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老天爷有眼呐!”說着话,小牛将胡琳推倒在炕,自己凑上去,亲吻着她的唇。她的唇已经热了,還有香气呢。两只手更是放肆,一手一只,抓弄着她的**。她的**果然不小,摸起来又软又有弹性,手感不错。在這個荒凉的地方,能得到這样意外的享受,真是福气。

  小牛将舌头往裡伸时,胡琳便张开嘴,放其进入,两條舌头便贪婪地缠了起来,吻得不顾一切,缠绵极了。随着亲热的升级,小牛很老练地将胡琳衣服一件件扒掉,很快胡琳就成为一只大白羊了。

  胡琳娇喘着,一手挡胸,一手捂下边,哼声道“牛公子呀,想不到你年纪不大,却是一個花中老手呢。”

  小牛嘿嘿笑着,說道“哪裡、哪裡,俺是這方面的天才,无师自通。”他的目光打量着她,虽然光线不是很好,却也能看個轮廓。胡琳看着脸瘦,身上可不瘦呀!

  她的身材匀称,皮肤光滑,两只**盈盈可握,下面的**虽不是很长,但比例恰当。至于那神秘之处,也比一般女人的稍大。尤其是绒毛,跟她的头发一样,都是微红的。

  小牛见了欢喜,以手梳理着,說道“你真是一個不一样的美女呀。”說着话,小牛趴上去,玩她的**。不但当成手的玩具,更当成舌头的爱物。在小牛的连摸带舔之下,胡琳忍不住放荡地*起来,高一声,低一声的,婉转动听,**蚀骨。

  小牛又将手指往下,在她的神秘处连抠带搅的,弄得胡琳难以自控,扭动如蛇,春水涓涓,流成了一條小溪。

  小牛见了兴奋,說道“你真是一個妙人呀。”說着话,小牛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挺着那根硬起来的玩意,向胡琳凑去。

  胡琳哼道“公子呀,你的玩意真大呀,比得上一根水黄瓜了。”

  小牛哈哈笑着,說道“我的玩意好着呢,不但中看,還挺中用呢。一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說着话,小牛分开胡琳的大腿,趴上去,挺着大棒子一插。

  胡琳已经很湿润了,加上小洞稍大,因此,小牛的棒子在门口只是稍作停留,便捅进去半截。再一动,便直插到底了。

  当小牛的棒子插到深处时,胡琳乐得直叫,四肢紧紧缠住小牛,像是八爪鱼一样,生怕小牛跑了。

  小牛摆了摆腰,问道“胡大姐,舒服嗎?”

  胡琳*道“你的棒子真好呀,還沒人插到這么深呢,太爽了,搔到痒处了。”

  小牛听了骄傲,问道“你长這么大,被几個男人干過?”

  胡琳小声道“只被一個男人插過。他的玩意不算大,我每次都觉得挺爽,不過跟你比,他就啥也不是了。”

  小牛听了大乐,*耸动,一下下地干起来,先如和风细雨似地,干得胡琳*不止,唱歌不断。后来,小牛冲动了,便如狂风豪雨,气势惊人,干得啪啪直响,這下子胡琳真的浪起来了,大声**,欲死欲仙,使小牛对她更是刮目相看了。

  小牛一口气干了上千下,胡琳虽然大爽,竟然沒有泄身,這使小牛更加佩服,知道今天遇到劲敌了。他心說‘如果不把你*,我小牛也沒面子。’因此,他振奋精神,再接再厉。

  一時間,這屋裡跟地震似的,屋顶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最终,胡琳在第一個回合還是败了。小牛暂时停止动作,說道“怎么样,我的功夫還過得去吧?”

  胡琳哼哼着說道“到底是年轻人呐,体力真好。”

  小牛问道“你那個男人是老头子嗎?”

  胡琳有几分失望地說“虽然不太老,也不能跟你比了。”

  這么一夸,小牛更来劲了。他站在地上,将胡琳的两條大腿架在肩膀上,猛地一挺,又将**的棒子插入。這個姿势,能插得更深,更有力量。

  “哦,要插在我心上了,真好呀,我都要被你玩死了。”胡琳忘情地**着,连自己的目的都差点忘了。

  小牛抱着**,呼呼地干着,說道“你可别死呀,我還沒有玩够呢!”除了說话跟*声,那结合处传来的扑滋扑滋声,也相当动听。

  在這個姿势下,小牛能看到自己的**在小洞裡进出,也看到了春水源源不断地流着,把炕都弄湿了。

  小牛夸道“你真是個尤物呀,真叫人着迷。”這胡琳的小洞虽大些,但跟小牛的玩意還挺配套,小牛不但不觉得太大,還觉得宽绰呢。他可以无所顾忌地乱插一气,可以直插,也可以左右搅和插,不必担心伤到对方。

  胡琳痛快地一阵阵叫着,把嗓子都叫哑了。她自从体验這事以后,還从沒有這么爽過呢,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什么叫男人。

  過了不久,小牛又将胡琳的身子转過来,让她也站在地上,双手把着炕沿,自己一边摸着她的*,一边狠狠撞击着,展示着男人的威力,发挥着男人的雄风。

  胡琳是個懂风情的女人,一点也不安分,一会儿扭着腰,一会儿摆着*。

  她的腰是杨柳细腰,很灵活,扭起来很好看。*虽不是肉感型的,也沒有那么少肉,但看来還是挺舒服的。

  小牛时而慢干,时而疯插,两手不是捏,就是拍,好端端的一個白*都叫他给弄红了。

  小牛笑道“真好呀,遇上你這样的女人,我都不想活了,想死在你的身上。”

  胡琳也浪笑道“如果你死在我身上,你一定会后悔的。”

  小牛說“我不会的,你也不是妖精,也不会吸我的血。”

  胡琳一边扭动着,一边答道“那可不一定。”

  又干了千百下,小牛忍不住射了,射得很有力。胡琳兴奋得连喊带叫,她的回应令小牛非常满意。

  之后,小牛跟胡琳进了被窝,并排躺着,說了几句话,就忍不住想睡了。這时,小刀的声音响起“主人呐,千万别睡呀,我感觉這個女人要害你。”這使得小牛一惊。他心說‘我能听到,胡琳难道听不到嗎?’他睁眼一看,胡琳一点动静也沒有,也闭着眼睛。由此,他知道小刀說的话,只有他能够听到。他心下疑惑,难道她真的会杀我嗎?

  于是,他装作睡了。過一会儿,胡琳轻声喊道“牛公子,你睡了嗎?”小牛不吭声,她又叫了几声,小牛依然不吭声。

  胡琳有点放心,這才悄悄地将魔刀拿到手裡。拿到刀之后走了也就是了,可她为了免除后患,抽出刀举高,就想砍下去,只是一想到刚才欢爱的情景,她還真的下不了手,但为了大局着想,她又不得不砍。

  她心一横,牙一咬,便砍了下去。小牛身子一滚,刀砍到炕上,砍得炕都裂开了,灰尘乱舞。

  小牛笑道“想杀我,哪有那么容易呀!你以为我真的是废物嗎?”說着话,小牛已经跳了起来,向胡琳的手腕抓去。

  胡琳一缩刀,向小牛再砍。小牛转身闪過,闪過胡琳身后,照后脑就是一拳。胡琳向前一滚,起来后再劈。二人都光着身子,這一番打斗着实好看。

  正打得激烈时,西屋的刘玄德也拿刀跑来了。他一见到**的二人,不禁一愣,都忘了帮忙了。

  在他一愣神的工夫,小牛一掌已击在胡琳的胳膊上。胡琳吃痛,小牛顺手将刀抢在手中。

  胡琳不甘心,再冲上夺时,小牛哈哈一笑,猛地一挥刀,一道红光射到,胡琳便倒下了。刘玄德一见,举刀便劈。小牛一笑,說道“手下败将,你還敢出手。”

  一挥刀,刘玄德的刀只剩下刀把了。

  小牛伸手在他的脑后一拍,刘玄德也倒下了。小牛摇头道“就凭你们的功夫也敢出来抢刀,真是自不量力呀!”說着话,小牛穿上衣服。回想刚才与胡琳的翻云覆雨,心裡很不是滋味。刚才還那么恩爱呢,转眼之间,就水火不容了。人性呀,真是复杂得很。

  穿好衣服,他安心地等着二人的醒来。因为不想二人死,因此下手沒有那么重。

  在天刚亮时,胡琳先醒了。天大亮时,刘玄德也醒了。他们见到小牛站到跟前,都吓了一跳。胡琳已经穿好衣服,怒视着小牛,心裡苦得很。自己给人家玩了,却沒有达到目的,還成为人家的阶下囚,太不值得了。

  小牛看着二人,說道“我跟你们沒有過节,你们为什么要害我?”

  胡琳沒吭声。

  小牛指着刘玄德,說道“刘玄德,你来說說。”

  刘玄德也不隐瞒,就把自己跟胡琳的身分跟目的都說了出来。胡琳也說道“既然我們失手了,你要杀要剐随便吧。”

  小牛看着刘玄德,问道“你也是這么想的嗎?那么我就成全你们。你们不是一直想要魔刀嗎?我就用魔刀来试试你们的脖子。”

  胡琳哼了一声,毫不畏惧。刘玄德脸色大变,說道“不、不,我可不想死呀。”

  胡琳骂道“刘玄德,你平时挺硬气的,怎么现在成了孬种了?你還是不是男人?還是不是点苍派的弟子?”

  刘玄德看着胡琳,一脸的惭愧,說道“我倒不是怕死,只是我的老娘已经八十岁了,如果我死了,她可怎么活呀。”

  小牛說道“想不到你還是個孝子呢。”

  刘玄德使劲一点头,說道“那当然了。一個人不孝,就跟禽兽沒有什么区别了。”

  小牛严厉地說“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今日若不是我机灵,我就被你们给害死了,我這口气必须得出。”

  說着话,举起魔刀,向胡琳走来。

  胡琳一摆手,說道“不,你要杀的话,就先杀刘玄德吧。”

  刘玄德奇怪地问“胡师妹,为什么要先杀我呢?”

  胡琳哼了一声,說道“那個馊主意都是你出的,现下可好,不但刀沒有拿到,還给人占了便宜,坏了身子。”

  小牛听罢大笑,說道“哪裡是坏了身子呀,我看你当时挺快乐的。”他拿刀一指刘玄德,问道“你听到她的叫声了吧?”

  刘玄德脸上现出淫笑来,說道“那倒是。胡师妹叫的声音可大了,只怕掌门在点苍派都能听到。”

  胡琳涨红了脸,骂道“你们*、下流,不是东西。”

  小牛笑着說“刘玄德,你這個主意出得不错,使我得到了快乐。如果能再過几晚上,就更美了。”

  胡琳哼道“你休想!我可不是那种破鞋。這回要不是为了魔刀,我才不会牺牲那么大呢。”

  小牛又把脸拉了下来,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按二人的行为都该杀的,可是他有点下不了手,他总是心软。這是個缺点,可他一直改不了。

  小牛唉了几声,挎上刀就走。刘玄德叫道“你不杀我們了嗎?你這就走了嗎?”

  小牛回過头,說道“我看你這個人也不坏,以后不要再害人了,好自为之吧。你好歹也是名门正派,不要像邪派人那样使坏。如果你以后還這样的话,下次落在我手裡,我一定不饶。”

  刘玄德激动得要哭了,說道“我以后再不干坏事了。”

  小牛又望着坐着的胡琳,說道“胡姑娘,你也一样。這回我看在咱们恩爱一夜的情分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如果還有下回,我就绝不会手软了。”

  胡琳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才不要领你的情呢。既然失败了,我情愿一死。”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也管不着。不過,你们二人要记住,不准跟别人提起见過我,更不准說魔刀在我的手裡,不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亲自找你们算账的。”

  胡琳头一歪,表示不理。刘玄德倒满口答应,他說道“你放過我們,我們心裡有数,如果再出去乱嚷嚷,那可真不是人了。我們知道好歹的。”

  小牛說完這些话,仔细地看了一眼胡琳,便转身走了。

  当他走出院子时,胡琳坐不住了,从后边追到门口,望着小牛的背影,一脸的呆相。

  刘玄德不解其意,在旁边问道“胡师妹,這可奇怪了,刚才你不是挺横的,怎么這么一会儿就要哭了呢。”

  胡琳哼道“多嘴,不要你管。”

  刘玄德问道“胡师妹,咱们现在怎么办?”

  胡琳望着小牛远去的背影,面带悲伤,有气无力地說“還能怎么办,打道回府,向掌门报信。不過有些话,是不能說的。”

  刘玄德点头道“這個我明白。”之后,二人谁都不說话了,都望着小牛,直到小牛的背影消失在路的拐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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