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拿钱办事 作者:未知 兰已竹吩咐悠远等人都去休息,单独留下梅芳蕴,想了想,說道:“按說两年前的大战,最开始便是因你我而起,对莫小妖,我也是有责任的。” 梅芳蕴诧异的看着他:“我們有什么责任,师叔,你悲天悯人沒错,可是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头上啊!谁能想到会有那么多的事发生呢?” “当时我急着闭关修炼,连句解释也忘记留下,根本沒想到师兄会为了我大动干戈。” 梅芳蕴坚持:“這不是我們的错。当时我确实对莫小妖有误会,以为她是凌卓绝的走狗,可是我并沒有伤害她,不過让她留在喜房方便我出逃,后面的事是其他人做的,跟我无关,跟你更沒有关系!” 听着梅芳蕴坚定的口吻,兰已竹突然明白了莫小妖为什么要和她過不去。单纯的人固执起来,确实叫人无话可說。“好了,今晚发生了這么多事,快去休息吧。” 悠远和另一個师弟共住一间客房,师弟整理着床铺,忍不住說道:“师兄,我觉得那個莫小妖也挺可怜的。” 悠远喝道:“說什么呢,魔教妖女,有什么好同情的!” 师弟道:“梅师妹也是出身魔教啊,现在不是跟我們同门相称嗎?我觉得,梅师妹纵然不是杀人凶手,但此事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当时她诚恳的道歉,或许事情不会发展成這样。” 悠远叹息一声,莫小妖和梅芳蕴交手的时候,一招一式虽然厉害,他们尚能看得清,待到和师叔交手,他们连观看都费劲。莫小妖她并不是要杀梅芳蕴,她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句道歉? 四万两银子,足够伏日教上下两個月花销了吧。莫小妖笑着,总算做了些实在事,对得起凌卓绝了吧。好了,可以睡一觉了。 几日后,牢头請见。按理說地牢那一块是教中最底下的职位,根本不能直接觐见教主。但那牢头机灵,說是教主亲自交代過的事情。杨铎一想,她连打首饰见匠人這样的事都亲力亲为,下一回地牢不奇怪,就代那牢头进去传话,莫小妖果然要见。 牢头:“教主,小的已经将四封信交给他们各自的属下了,着他们送信回去。其中三派已经送来了银票领了人回去,只剩下白檀山的白云庄沒回信,白露源還在小的那儿关着呢,您看,這事怎么办?” 莫小妖都要忘了這事了,问道:“那三万两交到谁手上了?” 牢头:“是左护法收了,教中一应杂事,最后都是由左护法做主。” 莫小妖:“他即收了三万两,欠着的一万两自然也该他去要,你来找我做什么?” 牢头委屈:“小的是替教主不平啊,左护法收银票收的痛快,也知道這银票是怎么来的,可是剩下了一人沒人管,他也不去要,說咱们伏日教不是绑票的……”說着拿眼偷看莫小妖。 莫小妖:“他提了人,沒给你点好处吧。” “這個,教主明鉴。”牢头也不隐瞒。 “好了,本教主知道了。白云庄是吧?” “正是,听闻,白露源家中有两個弟弟,一直不和。” “你回去把這事给他說一說,就說本教主看不過,要帮他教训弟弟,两万两银子,问他出不出?” 牢头大喜:“教主愿意亲自出马为他主持公道,别說两万两,三万两孝敬教主也是应该的!” “好了,下去吧,好好干!” “是!”牢头兴奋的脚下生风,几步走远了。他之所以愿意跑這一趟,乃是因为白露源为了保命,许下了好处。另一方面,也是想抱上莫小妖這棵大树。 牢头一走,莫小妖叫进杨铎,问道:“白云庄在哪?” 杨铎虽然沒站在门外听着,但教中大小事务他都知晓,也猜测到莫小妖的意图:“教主是何打算?” “沒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杨铎讶然,教主這是闲来无事,改当“打手”了。 牢头回到地牢,焦急的白露源急忙趴到栏杆缝隙处:“怎么样,小兄弟,教主大人肯帮我嗎?” “你放心,教主深明大义,自会帮你教训两個目无兄长的弟弟,但是,给教主的孝敬……” “记得,记得,回去后,在下一定亲手交到小兄弟手上,請小兄弟转呈教主!” “庄主果然是個明白人。” 三日后,白檀山下,一封战书送至白云庄两位暂代庄主的案头。白家老二白露河,老三白露灞一见署名皱了眉,原想借刀杀人,沒想到。、…… 白家三兄弟,老大是一個娘,老二老三是一個娘,所以亲疏远近一目了然。白露灞一脸横肉,猛一站起来,身上横肉乱颤,大手握在刀柄上:“怕她什么,不就是一個小娘们嗎!我們白云山的家事她也要管!” 白露河稍稍冷静些,伸手示意三弟闭嘴,问进来报信的下人:“他们来了多少人?” 下人:“连大庄主,十二人。” 白露灞怒道:“就這么几個虾兵蟹将,太看不起人了,揍他们!” “你站住!”白露河皱眉,這個弟弟哪都好,就是太鲁莽。“跟我一起下山会会,见机行事。” “唉,二哥。” 山下,四人抬了一顶滑竿,上面四面轻纱遮阳,莫小妖坐在裡面還是觉得太晒,若不是這样显得威风一些,她早跳到树杈上去了。但這白家的两兄弟敢让她久等,很好,罪加一等!莫小妖第一次以教主出门,实在低调的可以,只带了六個人。地牢牢头、杨铎和他的四名手下,到了山下才想到要雇一顶轿子给莫小妖,可她嫌轿子闷。牢头搀扶着白露源,這是他的财神爷,可要看好了。 又過了一刻钟,山上终于有人下来了。一個大嗓门远远便喊道:“贵使驾临,有失远迎,罪過,罪過!” 打头的两人相貌有些相似,明显的兄弟。身后跟了一些人高马大的壮丁,不多,粗粗看去,也就几百人吧。 牢头看了下己方人马,突然后悔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