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酒局 作者:未知 “好!”章冬一口应承下来。 约好了章冬,刘泉赶紧联络了自己的铁哥们左鸣。 左鸣跟刘泉年纪相仿,以前混得挺惨,沒车沒房,朝不保夕,连個老婆都沒有,直到最近在老同学刘泉的关照下,事业才渐渐有了起色,在三环开了一家专营医疗设备的公司。接到老同学的电话后,他急忙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赶了過来。 刘泉跟左鸣汇合后,带他在医管局招待所住下,洗了桑拿,安排了特色服务,完事了又在招待所餐厅美美的吃了一顿。 左鸣见老同学什么事也不提,光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心裡有些疑问,主动询问道:“哥,有事你就說吧,我早就說過,我這一百多斤都是你的,杀人放火,只要你一句话。” 刘泉很满意左鸣的态度,他拍着老同学的肩膀,语气凝重的說道:“领导安排了特殊任务,我一個人可能无法完成,所以我想到了你。” 听說是领导安排的任务,左鸣顿时就动心了,他急忙道:“哥,什么好事?” “领导让我杀一個人。”刘泉淡淡的說道。 “啊?杀人啊?”左鸣万万沒想到会是這么個情况。 “怎么?害怕了?”刘泉有点不悦。 “沒有!”左鸣急忙摆手道:“哥,既然是领导交代的,這事我干了。” “喝酒!”两人喝着酒,就把這事儿定了下来,左鸣真是海量,白酒能喝三四斤,啤酒两扎都沒問題,中途都不用上厕所。 左鸣還有個习惯。喝酒就要尽兴,刘泉准备了一箱六瓶的五粮液,他一個人就喝了四瓶。刘泉喝了两瓶。 六瓶酒全部下肚,左鸣打着酒嗝。眉飞色舞的說道:“哥,這事太简单了,說了半天,原来我的任务就是喝酒,我還以为要我拎着刀砍人呢。” 刘泉說用刀杀人太小儿科了,咱现在玩的都是技术手段,你尽管放开肚子喝,事成后去国外潇洒一年。喝点洋酒,回来還有重用。 左鸣顿时就急了:“我的公司怎么办?” 刘泉說道:“医管局代管了,保证业务量翻倍。” “对了,這卡裡有十万,你先拿着,回头出国,领导另有安排。”刘泉递给左鸣一张银行卡,卡裡原本有五十万,他取了四十万,给左鸣留了十万。 左鸣急忙推辞。說是给领导办事呢,拿钱不好。 刘泉說道:“拿着吧,這是领导的意思。” 左鸣這才“心安理得”的收下。正色道:“哥,领导真看重我,我真是……太感动了,咱這條命就是领导的了!” 当天晚上,左鸣就睡在医管局招待所。 跟他同床的是一位医科毕业生,姑娘去年毕业的,直到现在都沒找到合适的工作,拖了熟人求到了刘泉的头上。刘泉见姑娘有几分姿色,做了個暗示。结果人家很上路,二话不說就给他服务了。技术還好,听說大学期间交了四任男友。经验丰富,技术好。 刘泉跟左鸣关系好,有乐同享,就把姑娘让给他了。 第二天,左鸣睡到了中午才起床,陪床的姑娘早就走了,床上還留着她的蕾丝**,一股子的骚味。 午饭的时候,刘泉来了,问兄弟昨晚怎么样。 回想昨晚的事情,左鸣意犹未尽,毫不吝啬的夸奖那姑娘,說是昨晚舒服,今天战斗力爆表了。 刘泉笑笑,打电话過去,给那姑娘安排了工作,某医院的护士,正式工,签订劳工合同,五险一金一样不少。 吃過午饭后,章冬打电话過来,跟刘泉確認今天下午的事情,刘泉提醒說把资料都准备好了,争取一次性把事情办了。 章冬闻言,說是都准备妥当了。 两人再次约了時間,准备下午六点见。 为了保险起见,刘泉還是准备了一些海王金樽,這药能保护胃黏膜,喝多了沒事。 市面上的海王金樽以假药居多,刘泉是医疗系统的第一秘书,别說是海王金樽,就算是万艾可都能弄到真的。 左鸣說道:“哥,我不用這個。” 刘泉板着脸說道:“兹事体大,可不能任性。” “不能让领导失望!”刘泉体会過被领导失望后的心情,所以对這次的事情十分的看重,甚至抱定了不成功则成仁的打算。 听刘泉提起领导,左鸣肃然起敬,收起了任性,老老实实的将海王金樽随身携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 章冬最近是春风得意,保和堂的业务量猛增,這是其一,最关键的是医管局,卫生局居然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虽然其中有柳姐姐的枕头风,但自身過硬也是先决條件,章冬有点得意,自己果然才是章家真正的太子。 章君浩那家伙,怎么跟自己比呢? 章冬念叨章君浩的时候,章君浩也在关注着章冬。 根据黑豹這边的消息,柳燕蓉最新的姘头就是章冬,他曾经的所谓的亲弟弟。 黑豹根据最近的情报,分析得出了一個结论,孔成文可能要对章冬下手了。 黑豹知道章君浩和章冬的关系,问他要不要给章冬示警。 章君浩說不用了,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中,对章冬這個所谓的弟弟,并沒有什么感情。 对于现在的章君浩来說,章冬跟他就更沒有什么关系了。 况且,章君浩已经知道,自己并非章家血脉。 這样的情况下,章冬的死活跟他沒有丁点关系。 相反,他很想看看孔成文要怎么下手,最好能掌握第一手的证据,以便将来彻底整垮老孔。 孔成文此人绝对是林瑶医疗界的毒瘤,此人不除,林瑶卫校的崛起就会受阻。 章冬似乎沒意识到。這是一场阴谋,临行前,他還特意跟柳燕蓉通了一個电话。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柳燕蓉說,感激的话就别說了。她要看行动。 章冬自然知道柳姐姐的心思,忙說晚上聚会散了,保证给她一個惊喜,一夜七次,中途都不带停的。 柳燕蓉兴奋的在电话裡尖叫:“医王弟弟,我等你啊!” 挂了章冬的电话,柳燕蓉哼着歌进门,只见孔成文站在客厅裡。面无表情。 “怎么今天有空回家了?”柳燕蓉问了一句。 “我有东西给你看,過来坐。”孔成文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茶几下面的抽屉裡拿出一份检测报告。 柳燕蓉坐在孔成文对面,随手将那报告拿了起来,看了几行,面色一变道:“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這份检测报告是卫生局药品实验室权威专家亲自做下的,保证沒問題!”孔成文抱怨道:“幸亏我沒吃那什么九转健体丸……真吃了,怕是性命都难保了!” “還有,我已经给国家医学部的同学打過电话了,章冬的医王认证是假的。在我們国家,根本就沒有這個所谓的医王认证。”孔成文又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個文件夹道:“你看看,這是我专门让我同学从部裡发来的证明函件……” 柳燕蓉接過文件夹看了几眼。脸色更加难看。 孔成文說道:“章冬是個骗子,你被骗了!” 柳燕蓉面色一紧,突然又說道:“医王认证是假的也沒关系,小冬的医术不错,他是有真本事的。” 孔成文怒了:“柳燕蓉,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柳燕蓉道:“不是我鬼迷心窍,而是章冬那個孩子的医术的确不错,你沒发现我這段時間气色好了很多嗎?” 孔成文心說,天天做。天天滋养,能不容光焕发嗎? 顿了一下。柳燕蓉又說道:“老孔,不是我爱认死理。這年头,找個有真本事的中医容易嗎? 我跟你說,我打算周末就带章冬去见我爸爸,让他帮忙调理一下我爸的身体,你可不许吊销他的行医资格证。” “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怎么就不信呢?”孔成文道。 “我不管,我只知道章冬有本事。”柳燕蓉丢开手裡的资料,說道:“我去洗澡,回头我們床上聊。” 柳燕蓉走后,孔成文沉下脸,拿起电话打给刘泉,问他怎么样了,刘泉說已经见面了,左鸣正在和章冬拼酒。 刘泉說道:“领导,還是你考虑周到,章冬的酒量真的很厉害,我不是对手。不過你放心,有左鸣在,他翻不了天去。” 打完了电话,刘泉又溜回茶餐厅的包厢,左鸣跟章冬已经喝了两瓶五粮液,两人的脸蛋都红扑扑的,不過谁也沒醉。 左鸣不敢托大,暗地裡吃了几片海王金樽。 章冬也吃了几片章家特制的醒酒丸。 两人各怀心思,不過却谁也不服谁,嚷嚷着继续喝。 左鸣想早点灌醉章冬。 章冬却想灌趴下左鸣,在他的认知中,政府机关办事,喝好、玩好才能打入人家的圈子。 君不闻,每年都有陪领导喝酒喝死的下属嗎? 酒逢知己千杯少,章冬酒量好,但平日裡从来沒遇到過左鸣這样强劲的对手,今天喝得過瘾,根本不用刘泉费尽心思去劝酒。 之前想好的借口,托词,根本沒有发挥的机会。 刘泉心裡高兴,冷眼旁观,心說這下可省事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刘泉以为左鸣和章冬拼酒,自己得利,却不想包厢裡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黑豹的线人发现。 很快,一個多小时過去了,左鸣、章冬互相拼酒,两人将遇良才,不分胜负,每人喝了四瓶,居然還有余力。 刘泉看得心惊,再這么喝下去,会不会直接喝死啊? 借着上厕所的空当,刘泉打电话請示领导道:“领导,都喝四瓶了,還沒醉,怎么办?” 孔成文說道:“赶紧下药啊,直接拌进酒瓶,看仔细了,下药的给章冬喝!” 刘泉一拍脑门,心說自己真是猪脑子,四瓶酒下肚,就算沒醉,也晕了,现在下药才是最恰当的时机。 刘泉镇定了一下神色,拿出一瓶五粮液,打开瓶盖,把领导亲自配置的药粉洒了进去,盖上盖子,使劲摇匀。 孔成文的分析是对的,左鸣和章冬此刻完全喝大了,虽然還沒喝趴下,但是神志已经不清了。刘泉随手将酒瓶递過去,章冬毫不迟疑的就接過酒瓶猛喝了几口。 “兄弟,我来几口。”左鸣手裡沒酒,跟章冬索要。 那一瞬间,刘泉心裡做了一個斗争,他甚至想過让左鸣跟章冬同饮那一瓶酒,死于心肌梗塞,一了百了。 最终,他還是拦住了左鸣,急忙递给他一瓶刚刚打开的五粮液,說道:“别急,酒管够!” 看着章冬大口大口的喝酒,刘泉的心情有些紧张,不时的看表。 可是十几分钟過去了,章冬還好好的。 他赶紧再次尿遁,在洗手间给孔成文打电话:“领导,章冬喝了下了药的白酒,但是人還好好的,会不会药方有错啊?” 孔成文沉默了片刻說道:“不会的,那是国际医学权威杂志上的论文,应该不会有假,我的记忆也沒错,配比也沒問題,你再等等……实在不行,就多劝酒,醉也醉死了!” 作为科班出身的医务领导,孔成文很清楚,人的肝脏解酒能力是有限的,四五瓶白酒下肚,除非你是酒仙,血肉之躯,绝对承受不了。 只不過酒精中毒死亡的话,医管局這边也脱不了关系,毕竟人是医管局的大秘书约出来的。 “刘泉,再观察观察,可能见效慢!”孔成文叮嘱了一句:“不到逼不得已,不要胡乱动手!” 那边章冬和左鸣已经喝多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不知道的人還以为是亲兄弟呢。 “真是见了鬼了!”刘泉有些担心,万一左鸣在兴奋之余說漏了嘴怎么办? “砰砰!”忽然,有人敲门。 刘泉顿时大惊失色,這聚会的地点是他亲自挑选的,偏僻,安静,而且老板也是相熟的哥们,之前還刻意交代過,不能让人打扰。‘ “砰砰!”外面的人很执著的敲门。 刘泉想了一下,最终還是過去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一個公子哥,身后跟着两名安保人员,气势很强。 “您是萧少?”刘泉觉得来人面熟,仔细一想,此人不正是孔耀东跟领导一起接见過的萧家公子嗎?他来做什么? “你认识我?是章君浩让你等我的?”来人正是萧建,就在今天下午,他的贴身保镖萧敬国突然猝死。 【月底了,厚颜求几张月票啊,亲们,拜托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