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十五章 逼问 作者:未知 秘书害怕极了,原本以为监视领导夫人的工作做得很好,谁知道他的背后還有黄雀, 事情搞砸了。 “怎么办?你說怎么办?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笨啊!”孔成文怒斥着秘书,突然就对秘书产生了一点同情,不是他笨,而是章君浩实在太狡猾。 仔细回想起来,自从跟章君浩不对付以来,他似乎就沒占過什么上风,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苍天啊,此人莫非真是我的克星。 “秘书啊,你說章君浩真的是不可战胜的?他怎么就那么厉害呢?”孔成文感慨道。 “他可能不是人啊!”秘书回想起在卫校的那一幕,心裡一個激灵。 “什么意思?”孔成文问道。 一直以来,秘书从来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在卫校遭受的折磨,今天,他豁了出来,把自己的遭遇详细的告诉了孔成文。 最后,他言之凿凿的說道:“卫校有鬼!” “那是一個与鬼同舞的怪物……”秘书咬着牙說道。 “真有這事?”孔成文是医科专业的教授,正儿八经的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 “领导,我說的都是真的!”秘书赌咒发誓似的說道:“章君浩,那绝对不是人,我們最好……最好,别再跟他斗了。” “闭嘴!”孔成文哼道:“章君浩本事的确大,但他肯定是有血有肉的人,只要是人,总会有弱点的。我孔成文天生不信命,总有一天我会把他踩在我的脚下!” 說完這句话,孔成文心裡突然舒服了一些。刘邦和项羽斗了那么久,开始一直都是项羽胜,刘邦就胜了那么一次。却是真正的完胜,笑到了最后。得到了天下。 他孔成文,永不言败。 “秘书……之前的计划停止吧,這段時間别再搞出人命了。”章君浩的情报工作做得好,孔成文真的很担心自己和秘书策划杀人的事情也被监控,到时候就麻烦了。 比起不雅视讯,杀人的事情严重得多了,一旦曝光,不仅丢官。而且還会蹲大狱,一辈子就全毁了。 “好!”秘书急忙答应。 …… 時間又過了一天,孔耀东突然意识到事情大條了,不仅病毒沒有找到,省报的一名记者還曝光了德昌公司非法囚禁试药人的违法事件。 枪战加上非法试药,德昌公司顿时就推上了风口浪尖,几個代持股份的员工终于崩溃了,交代了幕后的真实持股人。 李东轩這個名字,很快就步入了省城警队的视野。 陈茜把握时机,跟林瑶的上司林建海取得了联络。交给了他一些情报和资料。 林建海跃過上司陈志东,直接将李东轩和德昌公司的黑幕汇报给了省厅。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省厅高层震怒。迅速介入,全城通缉李东轩。 李东轩背后的主子孔耀东也很快被曝光,就连几年前的案子也被提到了桌面上。 孔耀东通過省裡的后台,第一時間得知事情恶化,叫上老婆陈水瑶收拾了一些东西,赶紧跑路。 晚上,夫妇俩安全抵达了林瑶东郊林场的一個木屋。 這栋木屋是孔耀东看美剧深受启发設置的安全屋,裡面储存了大量的生活用品和钱财,甚至是武器。 他打算连夜联络道上做偷渡生意的蛇头。尽快通過偷渡的方式出国,最好是能去战乱国家。比如匈牙利或者是其他的东欧国家,跟难民混在一起。只有這样,才有出路。 他现在得罪的不仅是官面上的人,病毒的委托者肯定也不会放過他。 這种情况下,只有逃到那些战乱的国家才有出路。 木屋周围十公裡都沒有人烟,沒有通电,也沒有網络,十分的安全。可即便如此,孔耀东总觉得有人在盯自己的梢,可是仔细想想后又觉得不可能。 這個木屋,今天之前,除了他自己,就连陈水瑶都不清楚。 或许是神经绷得太紧了,被吓破了胆子。 孔耀东自嘲的笑笑,真沒想到事情会演变到這样的地步。正如古代行军打仗一样,兵败如山倒,偌大的一個医疗集团,瞬间就坍塌了,昔日的京城四大名医家族,孔家算是要彻底的除名了。 “来点红酒吧。”陈水瑶从木屋的酒柜裡拎了几瓶红酒過来,有点一醉解千愁的意思。 孔耀东摆摆手道:“還是别喝酒了,我打算后半夜跟蛇头联络,能走的话今晚就走。” 陈水瑶說道:“我們就這样走了,真的不管晓明了?” 孔耀东叹息一声道:“晓明在监狱待着,或许還能留下一條命,跟着我們,九死一生。孩子已经那么可怜了,何苦再让他受苦呢?” 孔耀东已经收到消息,他儿子的最终审判已经下来了,十年的监狱生涯,出来的时候三十多岁,正是青壮年,可惜不能生育了,否则倒是也能为孔家留個后啊。 想到這些,他正色道:“水瑶,你也不要气馁,我在瑞士银行還有不少的存款,只要出国,我們就能继续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实在不行,我們在非洲购置一個小岛,在岛上开枝散叶,总有一天,我們老孔家還会崛起的。” 陈水瑶叹气道:“我這把年纪了,還能生嗎?” 孔耀东呵呵笑了:“這個不用担心,别忘了我們老孔家是做什么的,回头我给你好好调理一下,再生個三五個孩子問題不大。” 陈水瑶也笑了,忙說道:“這样最好。” 這么一聊,两人的心情轻松多了,孔耀东甚至点了一支烟,惬意的抽了起来。 顿了一下,孔耀东的面色又变得狰狞起来:“我還是不甘心啊!” “真想回去把章君浩弄死,就算弄不死章君浩。也要弄死柳月眉、谢嫣儿……”孔耀东咬牙切齿的說道:“自从跟章君浩纠缠在一起后,我們孔家就开始走了下坡路,這混蛋绝对是孔家的克星!” 他哪裡知道。章君浩不仅不是孔家的克星,還是福星。 孔家的六大遗方。无一不是章君浩改良后留下的。 近几十年以来,孔家在中医界扬名,除了孔伯华医术高明之外,六大遗方也是功不可沒。 孔家跟圣手集团走到现在這样的地步,完全是子孙不肖造成的。 “别啊!”陈水瑶赶紧劝阻,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抓,德昌那边的事情闹得太大。他们现在肯定被全城通缉了。 现在回去,就算杀了谢嫣儿、柳月眉,但是被抓住,也就得不偿失了,他们還肩负着给孔家开枝散叶的重任呢。 “好吧,那就不去了,算她们走运!”孔耀东的语气中還是带着一股酸涩的味道,他突然又想喝酒了:“打开一瓶红酒,多少喝点。” “好!”陈水瑶急忙過去重新拿酒。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孔耀东端起酒杯,对着患难妻子說道:“走一個。” 陈水瑶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忽然手机响了,是一個陌生的号码。 陈水瑶不敢接。怕被定位。 孔耀东嚣张的說道:“接起来,我們的手机早就做了布置,都是防定位,防窃听的,全是老美的技术,国内的警队破解不了。” 陈水瑶闻言,竖起大拇指,直夸自己的男人未雨绸缪,高瞻远瞩。 电话接通后。传来孔晓明的声音:“妈,你在哪?” 陈水瑶的眸子顿时就湿了:“晓明。我……妈妈对不起你啊!” 孔晓明继续說道:“妈,你回来……你和爸爸回来。我就能出狱了。” 陈水瑶有点心动,如果能用自己换来儿子的出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正要說话,却见孔耀东把电话抢了過去道:“儿子,别听他们胡說,這次的事情很大,我們回去后,你的刑罚会更加严重!” “儿子,对不起了,别再联络我們了!”孔耀东忍痛挂了电话。 “我們走,换地方!”孔耀东把电话摔在地上,踩了几脚。 陈水瑶傻傻的问道:“不是說手机是防窃听,防定位的嗎?怎么還要走啊?” 陈水瑶平日裡养尊处优,何曾這么折腾過,她是真心不想再跑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安全起见,我們還是先走吧。”孔耀东早就成了惊弓之鸟,别看之前嚣张得很,此刻也是害怕得很。 他的事情他知道,真的被抓了,估计就是死刑,连缓刑都沒可能。 之前的小车在半路上就弃用了,陈水瑶還以为又要步行,谁知道孔耀东从林子裡弄出了一台大功率的皮卡车,车子虽然缺乏保养,但却是德意志人民制造的,质量好得很。 “老公,你真棒!”陈水瑶第一次用崇拜似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男人,若非现在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她都想来一次车震。 “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谁。”孔耀东得意的回应了一句,油门一踩,车子发出轰鸣声,朝着林区深处驶去,十公裡以外,還有一個木屋。 狡兔三窟,他怎么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安全屋,多得很啊。 皮卡车开出去不久后,一辆奔驰越野车跟了過去,两车相距至少五百米,孔耀东夫妇浑然不觉。 有车子坐,陈水瑶的心情還算不坏,微闭着眼睛养神,這几天她担惊受怕,睡眠都沒有保证。 時間不久,皮卡车突然一個急刹车,陈水瑶惊醒,看到前面有车拦路。 孔耀东也傻眼了,如此机密的逃命路线居然被人追上了。 警队的人還是病毒委托人? 孔耀东手握着方向盘,脚底下踩着油门,不知道该怎么办? “赶紧倒车啊!”陈水瑶提醒了一句。 孔耀东正要倒车,可是却从倒车镜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章君浩,他此刻就站在皮卡车后面。 這时,前面的奔驰越野车也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四個人,都拿着家伙。這为首那人陈水瑶夫妇也认识,道上有名的大哥黑豹。 “孔耀东,還想跑嗎?”章君浩昂然喝道。 “章君浩,你……你怎么会找過来?”孔耀东坐在车裡,有点发懵,本以为安全屋的设计是天衣无缝的,谁知道居然這么的不堪。 黑豹径直走了過来,招呼一声,身边的两個兄弟拿起垒球棒,冲着皮卡车就砸了起来。 另外一人则用尖刀将皮卡车的车轮刺破。 “刺啦!” 皮卡车的轮胎被刺破,车子彻底报废。孔耀东犹豫再三,最终還是走了下来,陈水瑶瑟瑟发抖,始终沒敢下来。 黑豹冲身边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一個大汉過去,拉开车门将陈水瑶拽了出来,丢进奔驰。 孔耀东见爱妻被抓,追上来刚要說话,黑豹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指着他的头。 “别冲动,你们想做什么?”孔耀东颤声道。 “我們聊聊。”章君浩過来說道。 孔耀东见黑豹的枪支沒有离开自己,依旧举着双手,身子有些发抖。 “怎么?害怕了?”章君浩问道。 “大不了一死,我有什么好怕的!”孔耀东被章君浩一激,反倒不怕了。 他手也不举了,事到如今,死就死吧,章君浩這個混蛋就是自己的克星,连這么秘密的安全屋都被对方找到了,活该自己毙命啊。 心一横,孔耀东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给我一個痛快吧!你是好人,别让黑豹的人糟蹋我女人!” “如果可能的话,帮我們合葬。”孔耀东說道。 章君浩說道:“我凭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 “看在你跟我家晓明是同学的份上!”孔耀东开始乱攀扯关系了。 “呵呵!”章君浩不屑的道:“孔晓明那混蛋跟我有什么同学情!” 孔耀东顿时就怒了:“你怎么一点人性都沒有?” “放肆,你怎么跟章师說话呢?”黑豹呵斥一声,打开了手枪的保险,重重的将枪口顶在了孔耀东的后脑上。 孔耀东冷笑道:“开枪吧,弄死我,成王败寇,反正我都這样了,活着也是痛苦。” “你想求死,就不怕你老婆和儿子遭罪嗎?”黑豹笑着說道:“章师是好人,不屑于做那些肮脏的事情,我黑豹可是道上混的,对付你這样坏得掉渣的男人,我根本不在乎用一些龌龊的手段。” 說话间,他身边的一個汉子就去奔驰车那边了,估计是想糟蹋陈水瑶。 陈水瑶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但是风韵犹存,加上保养得好,看着跟三十出头的少妇一样,水灵得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