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五毒摧心力 作者:未知 “易大哥,咱们走了半天了,不如到前边的酒馆休息一下吧。”李英琼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轻声的对易楚說道。此时,两人离开涂阳城已经三天了,李英琼也渐渐从失去哥哥的哀伤之中走了出来。 此时的李英琼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子,就好似一朵青翠欲滴的水仙花,任谁看到她,都不会将她和那個卖马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了。 易楚拉着追电,這匹曾经驰骋疆场的宝马,此时也逐渐恢复了昔曰的风采,虽然离它巅峰的状态還差很远,但已经不是那匹瘦骨伶仃的老马了。 “好吧,咱们就在前方休息一下。”易楚說话之间,就拉着追电朝着前方走去。就在他们刚走出几步的时候,一队人马从对面直朝着二人走了過来。 走在這些人最前面的是一個三十多岁的壮汉,满嘴的络腮胡子将他衬托得很有一股凶煞之气,在他的手中,一柄明晃晃的斧头足足有车[***]小。在大汉的身旁,一個穿着文士衣服的中年人正轻轻地摇动着手中的折扇。 看着這些来人,易楚的心中就是一动。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到這些江湖人,但是他心裡却明白得很:這些人来者不善。不過对于這最多也就是五品神力自生的汉子,易楚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让开,我們要从這條路上過去。”李英琼看着挡路的众人,忍不住沉声的喝道。她的语气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少女娇柔好似黄莺一般的声音,听起来却很是好听。 “大哥,這妞儿叫我們让开,大家說,是让啊還是开啊?哈哈哈……” “嘻嘻,這妞真俊哪,有味道,我喜歡!”…… 這一群粗俗汉子的调笑听到李英琼的耳中,立刻羞得她面红耳赤。小姑娘脸色一变,将目光投向了易楚。易楚拉着追电,冷冷的看着這群污言秽语的家伙,丝毫沒有开口的意思。 “小妞啊,你就是那李英琼吧?”带头的汉子朝着身后扬了扬手,示意那些人不要再說话。 “怎么了?我是怎样,不是又怎么样?”李英琼满腹狐疑地问道。 “哈哈哈,小妞,這么說,你就是李英琼了!告诉你,我刘大彪乃是五虎断门刀的掌门,今天专门为你手裡的登仙牌而来,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你要是不懂规矩呢,那就莫怪我下手了!” 那刘大彪說话之间,脸上堆了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仿佛這小妞手裡的登仙牌,甚至這小妞,都是煮熟的鸭子,想怎么吃随时送到嘴裡好了。 听到這刘大彪要登仙牌,李英琼的神色就是一变。而就在這时,一直沒有开口的易楚冷哼一声道:“现在,给你们一個机会,要么赶快滚,要么死!” “哟嗬,小子,风大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老子刀头弑血這么多年,你還是第一個敢给老子叫板的!兄弟们,看来咱们這一次要人财两得了。”刘大彪說话之间,伸手就朝着易楚抓了過去。 看着刘大彪抓出的手,易楚的身形突然动了!只见他手掌伸动,如鬼魅一般的抓在了刘大彪的胳膊之上,魔云大抓力施展之间,嘎巴的声音就在刘大彪的胳膊之上响起。 “啊”,痛不欲生的一声惨叫,在刘大彪的嘴中响起。 “這小子竟敢出手伤人,弟兄们,杀了他。”站在刘大彪身旁的文士看到刘大彪被擒,当下折扇一指易楚,大声的吩咐道,可是還沒等他的声音落地,一道绚丽的剑芒闪动,那文士的头颅,就已经掉在了地上! 正准备冲上去的汉子看到二当家的就這么死了,一腔的热血,顿时化为了虚无。一個個大大的眼珠朝着易楚看着,却沒有一個人敢于冒险再冲過来。 那刘大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强忍着锥心刺骨般的疼痛,再也不敢嚎丧了。他生怕自己的惨叫,让這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听到了不爽,如果惹得他一时姓起,再杀了自己,那可就更惨了! “你怎么知道我們身上有登仙牌?”易楚朝着刘大彪淡淡的看了一眼,阴森森的问道。 “大人,您大人不计小人過,小的并不知道登仙牌是您老人家的东西,多有得罪!不過,這李英琼小姐身上带着登仙牌的事,整個江湖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只要是江湖人士都知道。”刘大彪回答的很是老实,根本就不敢耍任何的花招。 整個江湖都知道了?听了這個解释,易楚的脑子裡出现了袁家两個字,看来自己虽然将袁家灭门了,但是他们的余孽,還在兴风作浪。 看着易楚不断变幻的脸色,刘大彪的心狂跳不止,他生怕易楚一個不顺眼,再把他的這只胳膊给断送了。 易楚看着围在四周的汉子,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他缓缓的松开了抓住刘大彪的手,温言道:“刘大彪,我现在问你,我請你帮我做件事可好?” “沒問題,大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是我刘大彪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在所不辞!”刘大彪诚惶诚恐的看着易楚,如捣蒜似的点头道。 “那就好,你帮我散布一條消息,就說李英琼身上的那一块登仙牌早就落在了涂阳城袁家手裡。袁家最为优秀的一個弟子,现在正拿着登仙牌朝着昊天山进发。這個消息,你能传出去么?”易楚說话之间,手掌顺便在刘大彪的身上猛拍了两下。本来就惶恐不安的刘大彪,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他的脖颈之处升起。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会肝脑涂地,保证做好!” “做到就好,刚才我已经在你的身上注入了五毒摧心力,一個月之内如果不能拿到我的解药,你会有什么享受,自己悟去吧。”易楚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但是這笑容看在刘大彪的眼中,却是那么的让人恐怖。 “大人,我一定会尽力的,還請大人别忘了给小的解药啊。”刘大彪哭丧着脸,仗着胆子对易楚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