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她走了 作者:未知 “沒错,八王子,你不会真要当缩头乌龟吧?”吴方也大喊道。 “放屁,八王子是顶天离地的好汉。”牛憨笨脸都气绿了。 “我周猫猫相信王子哥哥的话,他不顶天的话你们全是孬种。”周猫猫尖声叫道。 “拿文书来!”燕青一声冷笑,不久,有人拿来了文书,双方都沒犹豫的签定了下来。 “哈哈哈……”田广把手中的笔往外一甩突然疯狂般的笑了。 “這家伙是不是烧糊涂了?” “有点像,怪事了。” 就在這时候,嗖地一声田广抽出了身后的大刀。 真力一摧,大刀上居然诡异的冒腾出一团黑色火焰。火焰伸缩在刀尖上长达一指有余。 而周遭空气在這一瞬间升温,就是三十米开外的看热闹者们都感觉有股子灼热传来。 “啊,田公子居然修炼成了‘离火三斩’。”有人一脸惊叹的尖叫道。 “离火三斩,据說此三斩属于四品武技。田广哪来的钱去一品居换购如此高阶的武技?” “对啊,田广腰牌中的贡献值全给八王子前次赢去了,他哪来的钱?” 燕青心裡多了個心眼儿,這些人讲得沒错。 四品武技至少也得七八万两银子才能换来。 田广的家世并不怎么样,而且贡献值又沒了。 并且,燕青還发现。田广手中的厚背大刀应该是半步地武级兵器。 這刀可不便宜,沒有几万两银子拿不下来。 难道田广中了大彩?可是异界不时兴這意儿。 “开始吧。”周庄冷冰冰的說道。 “第一斩‘暴火春’!”田广一声大吼,整把刀好像给烧红了似的透红一片。 刀喷着火煞之气如流晶火條一般斩向了燕青的腰部。貌似這家伙想腰斩燕青了。 “好一個‘暴火春’,厉害。”有人惊叹的叫道。 只不過人家八王子只是一個侧步就闪過了,田广脸腾地就红了。 猛然回头,一招‘回火旋’往后横扫過来。现场出现了一道火色的弧煞,弧煞烧着空气幻化出三把红弧全面包围,犀利的飞斩向了燕青。 “一斩变三斩,四品就是四品,不同非凡。” “八王子退路全给封闭了,這下子不還手绝对闪不开了。” “估计是躲不开這三斩了。” 就在這时候,燕青突然身体拔高。好像火箭直直的冲天而起。 而三把火弧之斩全都擦脚而過。就是周庄這個裁判貌似都愣了一下。旋即,脸居然变得有些阴沉。 “燕青,你還能闪過咱這道‘火烧天下’我田广自斩双腿!”田广愤怒到了极点,双眼居然泛闪着一丝红光。好像突然进入了狂化状态之中。 大刀中居然喷出了七八道火焰形成火之刀气斩向了燕青。 气劲勃发之下周遭空气都给振得喳喳直响。而且,這家伙完全一幅拚命三郞打法,只攻不防了。 “要拚命了!” “下不来台了,不拚丢大了。” 燕青头也沒回,貌似根本就无视。這更是激起了田广熊熊怒火。 全身肌肉如波浪起伏,蓬头散发的狠击向了燕青。 其实,燕青后脑勺的眼目早看清楚了。 虽說田广攻势凶猛,但燕青实力比他整整高出二個小阶。 所以,一個突然的大回环再往身侧一转就要闪出几道火煞圈。 不過,就在燕青轻松的准备来個潇洒的脱离火圈之际。 突然,一股危机感传来。燕青迅速抽身回撤。可是還是太晚了一点。 结果,给一股诡异的力量从擂台底下弹出狠狠拌了一脚。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往田广刀尖上摔去。 千钧一发之际,燕青勃发了全身气劲一個横扫。 嘭! 燕青直接用拳头硬接了田广一刀,手臂处一阵火辣辣传来。 发现拳头上已经给刀尖刺出了一道深到骨头的伤痕,鲜血顿时就流满了整只拳头。 “八王子!”赵月吓得大叫了起来。 “王子哥哥小心。”周猫猫也大叫道。 不過,燕青在倒地一瞬间一個伸腿勾倒了田广尔后施展燕子三超水掌击地飞掠而起。双掌像是燕子扑水一般狠来了两铁砂掌。 啊! 田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胸口一排肋骨当即断开。 整個胸脯憋了下去,好像突然给人踩了一狠脚后一個半瘪的篮球,鲜血自然是狂飚而出。 此刻,全场一片静默。 “你……你杀了我吧。”田广看着燕青那抬起的脚闭上了双眼。 “杀你,脏我的腿。”燕青冷笑一声,转头淡淡的看了周庄一眼。 因为,燕青很是怀疑刚才那股子诡异的暗劲哪裡来的。而且,估计先天级高手直接隔山传劲踩于擂台上传過来的。 擂台上除了田广就是周庄了。 田广功境比自己還弱,不可能作到内劲外隔空传劲。那就是周庄了。 周庄为什么会這张老脸不要暗算自己? 燕青心裡打了個問題,回顾過去。貌似周庄一直都在刁难自己似的。 自己到武院前根本就不认识他,他为何一二再,再二三的要跟自己作对。 而且,刚才幸好自己身体强硬,再加上气劲十足。不然,估摸着给田广一刀斩断了身子。 “八王子,還沒分出生死,可以继续。”想不到周庄居然吐出了這么一句冷酷无情的话。 “周……周副院,你……”田广一幅吃人相盯着周庄,一脸讶然,一脸愕然甚至一脸震惊。 “生死决斗往往以一方死亡才能结束战斗的,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作为裁判,我要一碗水端平。而且,作为一名武子。连這点勇气都沒有就别在擂台上丢人现眼了。”周庄一脸冷漠,一脸公平大师的风范。 “周庄,我看透你了。”田广咬牙讲出了這句话。 “放肆!”想不到周庄突然出脚一脚踩在了田广身上,尔后大声冲众人說道,“田广无视武院导师,出言不逊。按规矩要打残。” “周副院,這是我跟田广的事。請挪开脚步,他的命是本王子的。”這时,燕青冷冷盯着他。 “好,由你来解决也好。”周副院收回了腿。 燕青飞起一脚踢在田广身上,那家伙给一把踢到了擂台下。不過,貌似并沒有出现另外的重伤。 “你为什么不杀我?”田广歇斯底裡的大喊道。 “你心裡清楚。”燕青一幅‘你懂的’的意味儿带着赵月大步而去。 “我呸!”牛憨笨朝着田广呸了一把口水。 田广一步一步爬走的。现场沒有一個人去扶他一把,结果流下了一地的鲜血。 這时,千事通匆匆過来扔给田广一颗丹药道,“這是八王子交待我给你的,四阶的金创膏。” 田广拿着金创膏,這個连死都不怕的少年居然倚在树底下哭了。 “八王子,七公主走了。這是她交待我给你的。”赵月拿出了一個古朴的木盒子。 燕青小心打开了,结果一愣。 因为,盒子裡是一個小人儿。木雕,雕的居然是她自己。估计是請高级工匠师整出来的,像腊像一般活灵活现。 “怎么会是她?”旁边的赵月自然看到了,也是一脸惊讶。 转尔,赵月貌似明白了什么似的朝着燕青福了一福尔后默默离开了。 不過,远处传来了她的声音道,“八王子,她对你真好。” “我知道……”燕青叹了口气,尔后默默把木雕放进了盒子中搁进了墓帝空间。问道,“她沒别的话留下嗎?” “沒有,不過,她的表情相当的落寞跟不舍。而且,有着相当的无奈。”赵月停了下脚步尔后再启步而去。 望着西斜太阳的一丝余辉洒落于树林之中泛出了斑斑驳驳,燕青心情特别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