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保护好他们
宗政瑛越說越激动,墨染搀扶着他,轻抚他的背,小声說:“瑛爷爷,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怪自己,怪只怪宗政漪沒骨气。”
宗政瑛慢慢走到桌子旁,摸着桌子坐了下来說:“你们也坐,别站着。”
墨染和陌殇毓互看一眼走到桌子旁坐下。
宗政瑛直接开门见山:“你们是想进南竺的吧?”
墨染看了一眼陌殇毓,陌殇毓点点头。
墨染两手臂放到桌子上看着宗政瑛:“是,瑛爷爷,我也不怕您知道,但是听您所說,我觉得這件事和您沒关系,告诉您也无妨。”
宗政瑛点点头說:“這么多年,南竺皇室和我那两個儿子做了多少坏事,我连想都不用想,姑娘,你說吧。”
墨染点点头說:“从十一年前开始,十一年前有一個神秘男子找到云秦的皇后,然后通過皇后和太子的名字联系了东越皇上,一個月内一直向东越首富秋家送礼,一個月后,秋家被灭门,原因是以宝物勾结清凉山,可是這個宝物秋家并未见過。”
這时候无心也来到了密林,无心在林子外看到墨染和陌殇毓的马,确定了方向。
可是无心刚踏进密林,就从四面八方游来无数條蛇,无心抽出剑开始砍。
半個时辰之后蛇群才退去,无心累的坐在树边,拿出水壶猛喝几口水,喘息道:“南竺国真的是毒物多呀。”
宗政瑛听完墨染所說之事,暴跳如雷:“你们這几個终将会得到报应的,自己的国家都看不好,還要去撺掇其他国家的政事,真是有意思。”
陌殇毓噗嗤笑了起来:“瑛~爷爷,你不用气愤,丑话說前面,我和染儿如果把南竺国易主,你沒意见吧?”
宗政瑛笑了两声:“十几年前我从南竺出来就沒想過回去,所以南竺和我沒什么关系,易主为沒什么不好,天天做那些败坏良心之事,唉……”
墨染站起来轻抚宗政瑛的背让他舒缓一些:“沒事的,沒事的,瑛爷爷,天色晚了,咱们能做饭嗎?我都饿了。”
墨染回头看了一眼陌殇毓。
宗政瑛這才想起来:“对,都這個时候,我去做饭,你们等会儿。”
墨染站在后面:“瑛爷爷,我去帮你吧?翊翎,你去帮瑛爷爷砍些柴,多砍点哦~”
陌殇毓笑着說:“沒問題,你去帮瑛爷爷吧。”
墨染快走几步,搀着宗政瑛出房门。
墨染搀着宗政瑛的时候把了把脉:“瑛爷爷,两位儿子都是练武奇才,您武功也肯定不错,刚才我們进来您怎么?”
宗政瑛摇摇头自带调侃道:“武功?武功早還给那两小子了,出来前我說了,我不带走宗政家一点东西。”
墨染惊讶的捂着嘴:“瑛爷爷,您自费武功?”
宗政瑛自嘲道:“武功沒有了我還有毒术,毒术是我自己学的,我那两儿子毒术可不好,不過找的媳妇毒术還不错。”
墨染抱着宗政瑛的肩膀:“瑛爷爷,其实您也想回去,只是想到儿子们做的事,您又不能原谅。”
宗政瑛叹口气:“不說了,不說了,今天做面。”
墨染雀跃道:“瑛爷爷,您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面,最近很少上街就沒吃到面。”
宗政瑛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今天就多做一些,让你吃個够。”
正在這时,陌殇毓一個石头出去,天上一只信鸽掉了下来。
墨染跑出来问:“自己的?”
陌殇毓点点头說:“是我們自己的。”
說着把竹筒取下,看完递给了墨染。
墨染看完惊呼:“怎么会這样?”
宗政瑛听到墨染的话,出来问:“怎么了?”
墨染摇摇头尴尬的笑了几声:“沒,沒事,您去忙吧,瑛爷爷。”
宗政瑛点点头說:“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說。”
墨染抿抿嘴:“好,我知道了。”
宗政瑛這才回到厨房。
墨染看着纸條上的內容,掉下眼泪:“那一群小朋友虽然是乞丐,但是很可爱,怎么就?”
陌殇毓把墨染揽入怀中,轻抚她的背:“這是他们的命,他们沒有被玥离抓走,你应该感到庆幸。”
墨染在陌殇毓怀中抽泣道:“可是他们终归是死了,而且還死在了……”
陌殇毓捂住墨染的嘴,摇摇头:“這件事等我們处理好南竺国的事之后再谈。”
墨染点点头,陌殇毓才松开手。
无心连赶了几天的路都沒睡好,這时候拿出在前面酒家买的雄黄酒,撒了一圈,自己靠在树下睡着了,等再醒来天完全黑了。
无心看看周围除了树其他什么都沒有,为了安全起见,自己拿起酒瓶往前走。
在两個时辰后看到了小木屋,本想进去,可是远远就看看到墨染在院子裡包扎信鸽,无心就停止了脚步,飞身上树观察四周。
无心长舒一口气:“终于赶上了,還好還好,我可以睡一觉了。”
說完就躺在一個隐蔽的树杈上睡着了。
陌殇毓从外面拖着很多树枝进了院子,墨染把信鸽放好,跑過去递给陌殇毓手帕。
陌殇毓把树枝放下,拿起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小声问道:“瑛爷爷睡着了?”
墨染无辜的看了看房间:“不知道诶,我也不敢进去,怕吵醒了。”
陌殇毓点点头說:“那就再等一会儿,来,坐這边,第一次在林子裡看夜空,也很美。”
墨染挽着陌殇毓的胳膊,两人坐在石头上仰望着天空。
突然两人同时转头,互看一眼,脸都红了。
墨染靠在陌殇毓的肩膀上說,但又像自言自语:“翊翎,如果我先死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你知道嗎?”
陌殇毓另一只手摸了摸墨染的头,宠溺的說:“傻瓜,說什么呢?我們還要去深山长住呢,到时候我們什么都不要,像瑛爷爷這样,岂不是很好。”
墨染假装开心道:“好,我之前一直不让翊翎给我承诺,在进南竺之前我来给翊翎承诺:若等我花落花开,定送君一世相守,洗尽铅华为纺轻纱;若送我十裡红妆,定守君至死不渝,凝眸相望笑若桃花;若伴我清风月夜,定与君素手弹琴,轻歌曼舞袖手天下;若许我地久天长,定等君三生三世,并肩共度黄泉归家。”
陌殇毓听到墨染的话,重重的把墨染拥入怀中,耳语道:“你所有的承诺我都会铭记于心,我也一定会十裡红妆娶你入府,下一辈子,下下辈子我還会去找你,我們還要在一起。”
這次的南竺之行,让两人都有了危机感,而墨染话中有话,但现在她不希望他明白。
墨染流下眼泪点点头說:“好,我会一直等翊翎的。”
宗政瑛在房间裡笑了起来:“這么年轻能說出這样的话,肯定经历了不少事情,唉~睡咯睡咯。”
翌日一早,无心一個翻身从树上掉了下来,不是反应及时就摔到了,一只手撑起来左右看了看,抚着胸口:“還好,還好,還沒起床。”
半個时辰后墨染和陌殇毓出了院子,敲了敲门。
墨染說:“瑛爷爷,還沒起嗎?我們先走了。”
宗政瑛這时候打开门示意两人进去。
陌殇毓拉着墨染进了房间:“瑛爷爷,有什么事?”
宗政瑛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個东西,用布包裹着,递给了陌殇毓。
墨染看到之后拿過来打开一看:“瑛爷爷,這是入口钥匙?”
宗政瑛点点头,转身坐在床边:“不過进去這個只是开门的钥匙,要想到那扇门還是要看你们自己,我只能帮你到這裡。”
陌殇毓和墨染感激的看着宗政瑛。
宗政瑛摆摆手說:“不要谢我,是你们自己做得好,你们是我過這么久看到的既善良又有能力之人,天下终归会是你们的。”
两人都连连摆手,墨染說:“我們俩志不在国家,我們只是来找真相。”
宗政瑛笑了起来:“好,你们俩上路吧,从這裡走還有两日的脚程才到,多备着水和吃的,不够再拿,都在厨房。”
墨染和陌殇毓笑了起来:“好,我們俩不会客气的哟。”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墨染和陌殇毓出了房门检查了一下带的东西就上路了。
无心看到两人出发,又等了半個时辰才出发。
刚走過院子,宗政瑛就在院子裡說:“偷偷摸摸跟在人家身后有何目的?”
无心沒有回应宗政瑛,只管往前走。
宗政瑛看无心沒反应,吹了一声竹哨,瞬间所有蛇群都向无心攻击。
宗政瑛现在蛇群外:“要想经過這密林,沒有我的同意你是进不去的,公子還是退回去吧,裡面危险。”
无心一边砍蛇一边回答道:“我是来保护他俩的,老人家知道他俩的身份嗎?”
宗政瑛笑着說:“不管我知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无心边砍边說:“当然,他们是主子,我是下人,当然不是一路人。”
宗政瑛又吹了一声竹哨,所有蛇都退下了。
无心看着宗政瑛說:“我能走了嗎?”
宗政瑛笑着說:“暂时相信你,走吧。”
无心拱手道:“多谢。”
然后快步向前走。
宗政瑛在后面說道:“小子,既然是来保护的,那就保护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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