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南竺是不是都是复姓?
而陌殇毓听到宁贵妃的声音之时,也松开了墨染,向宁贵妃那边走去。
這是风铃声又响了,墨染這個時間明白了原来這個幻境的阵眼是那個风铃,但是从进来都沒有看到风铃。
但是墨染清醒的时候,陌殇毓已经往宁贵妃那边走去,墨染跑過去牵起陌殇毓的手时,却被他松开,他头也不回就往那边去。
墨染用力拉住陌殇毓,但是无奈自己力气沒有他大。
正在两人挣扎之时,风铃声又想起了,這次是东越皇宫。
墨染在转换之时死死拉住陌殇毓,墨染从进入新的环境就在观察。
观察走過的房间窗户门口,還有路過之人身上所佩戴的。
因为墨染相信只要存在的东西就肯定能找到,看不见說明被隐藏了。
這是听到姬鹭言的声音:“翊王和夫人今天這么悠闲,到东越皇宫游历呢?”
陌殇毓突然一笑,把墨染吓到了。
陌殇毓說:“姬鹭言,你不是死了嗎?怎么還在?”
墨染惊讶的看着陌殇毓,還沒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姬鹭言质问道:“翊王,你就這么想让朕死嗎?”
陌殇毓又笑道:“朕?东越已经归我云秦了,那還有你這個朕?”
墨染正想說什么的时候,姬鹭言已经下令了:“来人呐,把這两位欺君之人压入大牢。”
紧接着墨染和陌殇毓就被押进了大牢。
墨染路上跟陌殇毓說:“不要听,不要看,不要在意。”
话刚說完墨染和陌殇毓面前就是翊王府,身后押解之人也全都消失了。
真在這时庭夜从院子裡跑出来:“王爷,夫人,你们不是去南竺了,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
墨染更惊讶了,心想:“這应该是沒经历過的,這個幻境的目的就是把人留下。那好,我把這一切都打破,我看那個风铃還能隐藏嗎?”
墨染想完就說:“庭夜,麻烦你去府裡拿王爷的信件,王爷忘拿了。”
陌殇毓刚想說什么就被墨染拉到身后。
庭夜马上拱手道:“是,夫人。”
陌殇毓站在墨染身后,小声嘟囔着:“我沒有落什么信件。”
墨染拍拍陌殇毓的手說:“你沒有,我有,翊翎,你站在一边等我。”
墨染說完把陌殇毓拉到墙角。
墨染回到王府门口,先收掌,嘴裡开始念念有词,突然间叫道:“碧落黄泉。”
打向天空,墨染明显听到风铃声,往街上看发现风铃竟然飞走了。
墨染大叫:“翊翎,跟上。”
陌殇毓听到声音,后面跟上墨染。
等跑到一片树林,又一声风铃声。
墨染刚才的运功发现,這风铃声是通過人的听觉来制造幻境的。
墨染赶紧伸手去捂陌殇毓的耳朵,但是已经晚了。
两人都进入了一個幻境,一個从来沒有看到過的地方。
突然天空传来声音:“第一次有人能走到這裡,看来你们就是我要找的人。”
墨染和陌殇毓一脸疑惑。
墨染往前站一步說:“你是谁?既然沒有露面的勇气,那我們何必要见面?”
“哈哈哈,小姑娘,有個性,我喜歡。”
正在這时陌殇毓也问了一句:“請问阁下和南竺皇室是什么关系?那個风铃我沒记错是幻音。”
“原来知道這個东西,想知道我与皇室的关系,那见面之后再谈。三日后我們会见面的。”說完就消失了。
声音消失后,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個盒子。
墨染想伸手打开之时,陌殇毓从腰间取下匕首,打开盒子。
那一瞬间从盒子裡散发出一种紫色的雾气,虽然两人事先吃了解毒丸,但是這個雾气還是两人内力尽失,墨染感觉到以后马上点了陌殇毓的穴道,然后也点了自己的。
看了看周围:“這個雾气只是让我們内力短暂失去,沒什么大碍,我看到了们,走。”
两人牵手走到门前,墨染从腰间拿出钥匙,插进去石门就打开了。
两人醒来就看到无心在旁边护法,正在這时两人想挣扎的时候,身边突然跳出一群人。
无心收了功力开始抵挡,這时墨染和陌殇毓只能靠肉搏,一点内力都沒有。
无心一看要全靠自己了。
突然墨染被两人钳制住了,陌殇毓也被拿下,旁边两人看到现场情况,手中的剑直直的刺向墨染的时候,陌殇毓大叫:“不要。”
无心一個闪身,出现在墨染面前,墨染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剑刺进无心的身体,直至穿透。
墨染“啊”的叫了一声,那两人准备去刺陌殇毓的时候。
一阵发怒的声音传来:“是你们逼我的。”
說话间墨染用力甩开身后看向陌殇毓的两人,从腰间一個黑色瓶子裡倒出两粒,自言自语了一句:“不管了,先救人再說。”
說完把药塞进嘴裡,那两人再来抓墨染的时候,墨染看了看自己的手,疑问道:“這样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发出碧落黄泉,不過我還是要试试。”
话音刚落,收功,念道:“碧落黄泉。”
把功力打向迎面而来的两人,身后所有人被震飞。
陌殇毓被震飞的同时惊讶的看着墨染,那一刹那觉得墨染的功力深不可测。
墨染闪到无心身边,扶起无心,让他斜躺着问道:“你怎么在這裡?你不是大司空的贴身侍卫?”
說话间从腰间拿出白色的药瓶,倒出几粒就往无心嘴裡塞:“先把這個吃了,先护住心脉再說。”
說话间点了几個穴道。
陌殇毓跑過来,墨染把白瓶放到他手裡,又从腰间拿出一個棕色的瓶子放到陌殇毓手中。
陌殇毓把两瓶的药倒出来喂进嘴裡。
墨染指着身边倒下的人,恶狠狠的指着那些人說道:“你们這些人,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我,你们一個都活不了。”
陌殇毓拍拍墨染的肩膀:“這些人交给我,你先救人。”
陌殇毓說着把药瓶放下,从腰间拔出匕首插向离的最近的那個人,直直的插入心脏。
墨染想要运功替无心疗伤的时候,被无心的手挡下。
无心摇摇头,咳了几声,墨染把手放在无心的背,轻轻拍了几下。
无心看着墨染,笑了起来。
墨染拍了一下无心的肩膀,无心又咳了几声。
墨染說:“這时候還能笑得出来。”說话的时候墨染拉起无心的手把脉。
把完脉墨染知道无心刚才的举动是何意,因为两把剑刺穿了脏腑,无力回天了。
无心笑着說:“我可以笑着去见父亲了,我沒有辜负他老人家。”
墨染一听追问道:“你到底是谁?谁?或者你告诉我名字?”
无心笑着握上墨染的手,陌殇毓看到了,但是墨染沒有反对也就沒在意。
无心用力握了握墨染的手說:“本人姓秋,叫秋寒翎。”
墨染听到后眼泪在眼眶打转:“我說怎么第一次见你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你一直都在。”
无心笑着想要抚上墨染的脸,但是终归伸不上去,“嗒”的一声,无心的手掉下了。
墨染重新握起无心的手:“哥,嫣翎回来了,哥,你再看看我,再看看嫣翎,哥~”
陌殇毓把最后一人杀完,听到墨染撕心裂肺的叫声,马上跑過来。
把墨染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小声安慰道:“染儿,他死了。”
墨染回抱着陌殇毓:“他是我哥,我哥……呜呜……”
陌殇毓轻轻拍着墨染的背:“是,染儿的哥哥,他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救下了自己的妹妹。”
墨染突然晕了過去。
陌殇毓把墨染放好,把无心平稳放好,单膝跪地:“谢谢你,染儿的哥哥,正确說是嫣翎的哥哥,我现在沒办法带你走,之后我会为你建一個衣冠冢。但为了你不被利用,我知道大司空有逝水,冒犯了。”
陌殇毓說完开始摸无心的身上,摸到腰间的时候摸到一個瓶子。
陌殇毓不知道是不是,先给旁边人试了试,确定以后,把所有人都撒了逝水,顷刻间所有死的人都化为无有。
陌殇毓抱起墨染向环境中那個门走去,然后从墨染腰间拿出钥匙,插进去。
那一声“吧嗒”,门开了,陌殇毓抱着墨染踏出石门。
迎面而来就是看不尽的竹林,但远处有人在走。
陌殇毓笑了起来,低头抵着墨染的额头:“染儿,我們出来了。”
陌殇毓就這样抱着墨染走在竹林道中。
大概半個时辰之后来到一個院子外,陌殇毓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這时候屋子裡一女人站在门口叫道:“外面那個,你如果想进来就进来,抱着個晕倒的女子也不嫌累。老头子去帮一把。”
那女人把裡面一男的往门外一推,陌殇毓這下不进也得进了。
陌殇毓先鞠躬說:“大姐好,我娘子受伤了,不敢劳烦這位大哥了。”
那女人一听墨染受伤了,把那男人一推就跑了下来:“呀,娘子受伤了,那赶快,公子,屋裡請。”
陌殇毓点点头說:“大姐,我姓莫,莫失莫忘那個莫,莫萧尘,叫我萧尘就好,我娘子姓秋,叫秋嫣翎。”
這女人听完陌殇毓的介绍,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们不是南竺国的人吧?我們南竺既沒有姓莫的也沒有姓秋的,不過你们别說就行,我姓南宫,叫我青姐就行或者南宫姐也成。老头子,還不快去打盆水来?”
陌殇毓问道:“南竺是不是都是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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