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不够,要亲這裡
這句话的问出更是让两人惊讶,而陌殇毓也是很吃惊。
墨染笑了笑說:“很奇怪嗎?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南门大哥的眼神从来沒有离开過南宫姐姐,而南宫姐姐却在有意躲闪,這不明显嗎?”
陌殇毓仔细回忆发现确实是這样。
墨染沒有继续往下說,而是拉起南宫青的手把脉。
墨染把完脉饶有趣味的說:“南宫姐姐身体不错,有练功的底子,但是应该有好几年沒练過了,還有哦,姐姐身体激素過少,想要明白什么意思,吃完饭我来告诉你,其实你们也不大,可能最多也就比我和夫君大十岁,所以把握好时光,人生可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费。”
陌殇毓听完就明白什么意思,马上招呼道:“是,快吃吧,饭凉了。”
颜靳言回到莫听楼收拾包袱,背着包袱到宗政瑛的房间。
推门进去先问道:“长老身体可好一些?”
宗政漪躺在床上噘着嘴看向颜靳言:“都這么久了,你才来看我,真不够意思。”
颜靳言走到床边:“你我各为其主,所以不方便深入交流,未来几個月莫听楼還是要拜托你,我又要出远门了。”
宗政漪摆摆手說:“去吧,去吧,又是那狗皇帝让你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颜靳言突然笑了,摇摇头說道:“這次我不听他的,他,以后和我沒有关系,我要去做我内心想做的事。”
宗政漪笑了:“你這小子還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不是从来都以云秦皇帝马首是瞻?”
颜靳言郑重的点点头說:“我今天发现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到最后我在他的心裡连大臣都不剩,所以我要从现在开始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宗政漪想伸手但是全身都疼,收回手說:“你的话也点醒了我,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看来未来一段日子我也要思考思考了。”
颜靳言知道宗政漪的用意,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說:“人应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要去追随我想要追随的人了,我先走了。”
宗政漪突然明白颜靳言最近的变化,全部来自那個叫墨染的女子,让自己更好奇墨染到底是怎样一個人。
颜靳言說完拱手道别,背好包袱除了房门。
宗政漪想要道别都有些困难,颜靳言走到门口碰到莫言。
莫言拱手道:“少主,天很晚了,您要出去呀?”
颜靳言笑着拍拍莫言的肩膀說:“莫言,我要出去一段時間,最近如果有外人来找,直接报告长老。”
莫言点点头說:“是,少主,路上小心。”
颜靳言脚步轻快的出了莫听楼。
吃完饭南宫青收拾了碗筷,看了一眼莫染,墨染笑了笑跟南宫青进了厨房。
陌殇毓看两人出去了,自己也沒话跟南门丘說,就拱手道:“南门大哥,吃完饭我去后面练会功,就不打扰你了。”
南门丘点点头說:“莫兄弟,你尽管去,不用跟我說。”
陌殇毓走到南门丘侧身說:“南门大哥,你說话要硬气些,有些事要放下身姿,有些要抬起胸脯。”
陌殇毓說完就出了门。
南宫青刷碗是问道:“秋姑娘,你說的激素……是什么?”
墨染“嗯”了好长時間终于开口:“南宫姐姐,我要怎么跟你解释激素這個事情,算了。”
說完就趴在南宫青耳边說了几句,南宫青瞬间就耳红了。
南宫青害羞的不敢抬头,小声问道:“非得要這样嗎?”
墨染两手一摊說:“這是办法,用不用看南宫姐姐咯,我還有事就不陪姐姐了。”
墨染出来看了看卧房沒有亮,就想到陌殇毓应该出去了,就出了院门。
墨染刚走到院子拐角就听到后面有动静,就往后面走。
墨染看到陌殇毓手裡拿了一根竹條在练剑,顺势抽出腰间软剑向陌殇毓攻去。
陌殇毓在墨染出剑的时候就看到了,笑着侧過身,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墨染的腰。
墨染回头看向陌殇毓笑着說:“翊翎,這是要与我练双人剑嗎?”
陌殇毓耳语道:“有何不可呢?”
墨染回身收了软剑,伸手抱住陌殇毓的脖子,另一只手摁着肩膀飞到他的肩膀上。
墨染低头对陌殇毓說:“夫君,你可不能让我掉下去哦!”
陌殇毓抬头看了一眼墨染,几步走到旁边,几下划了一個竹枝,往上一扔,墨染顺手接到。
陌殇毓手上功夫沒停,往上扔的时候向上看:“那可不能让娘子掉下来呀,不過娘子也要站稳哦!”
墨染低下头笑了笑,向陌殇毓攻击。
這时候传来声音:“小两口真会玩呀。”
墨染一看是南宫青,就飞身下来,笑着說:“南宫姐姐,我們只是在玩。”
陌殇毓拱手道:“南宫姐收拾完了?”
南宫青点点头說:“我好久沒练功了,莫公子,秋姑娘,来练练?”
陌殇毓把墨染拉到一边說:“染儿中毒在身,南宫姐,我們来比過?”
南宫青点点头說:“好,莫公子护妻的本事還不错。”
墨染站在一边說:“点到为止即可。”
南宫青和陌殇毓点点头就开始了。
這一切也被南门丘看到了,那一刻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還有些懦弱,配不上南宫青。
墨染看到南门丘了,闪身過去,把南门丘拉了出来,边拉边說:“南门大哥,想看就出来看,沒什么可躲藏的。”
墨染和南门丘就站在一边,墨染小声說道:“南门大哥,身为男人要霸气一点,知道嗎?你别看翊翎对我百依百顺,但是他不是什么事都听我的,還有他对外可是特别男人的,所以一個家庭中的男人对外要霸气有礼,对内要顺从但要有主见,知道了嗎?”
南门丘重重的点点头說:“是,秋姑娘的话我记住了。”
墨染觉得這個時間也特别美好,但是想到陈林萧,想到无心,都是为了自己而送命,自己就更不能沉浸在這样美好裡。
墨染想到這裡,突然感觉全身血液沸腾,赶紧运功压制毒素。
墨染心想:“這個毒還是尽快解了,要不然我的内功会被瓦解。”
皇宫裡,孙公公现在皇上身边在耳语什么。
皇上手一摆說:“下去办吧,不要露出马脚。”
孙公公退了几步拱手道:“是,皇上,奴才這就去办。”
孙公公說完退出了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吩咐道:“在這看好了,不能打瞌睡。”
外面站着的公公低着头小声回答道:“是,公公。”
孙公公就马不停蹄的出了皇宫,转眼来到了丞相府。
丞相好像早就知道孙公公要来,已经在院中等候。
“见過丞相。”孙公公进院就问候道。
丞相转過身說:“孙公公,事情办的怎么样?”
這时候齐啸回丞相府拿东西看到孙公公进府,就跟了进来。
孙公公往前走几步拱手道:“皇上已经同意,這件事我会让梁侍郎去办,到时候你们怎么操作是你们的事,至于怎么给我分成,我觉得丞相不会亏了我吧?”
丞相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是你公公的绝对不会少。”
這时候齐啸跳了出来,质问道:“父亲,你和孙公公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丞相摆摆手示意孙公公退下。
孙公公弯腰拱手道:“见過齐卿,奴才告退。”
齐啸走到丞相面前,问道:“父亲,你难道不想让母亲原谅你嗎?”
丞相“呵呵”两声:“啸儿,這么多年我忏悔的够多了,我现在做的就是要为我的孙子孙女挣的家业。”
齐啸瞪着丞相,摇摇头說:“我的孩子不会用你的一分钱,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丞相回瞪着齐啸:“我怎么就生了你這個不孝的儿子?”
齐啸轻蔑的看着丞相:“怎么?我還不想认你這個父亲,你天天做的那些事,你不怕死后下地狱嗎?”
丞相笑了起来:“我早就该下地狱了,不差這一件两件。”
齐啸往后退了两步:“行,你說得对,明日我就会写断绝书递到府中,今晚我就把我的东西全拿走。”齐啸說完甩袖就走。
丞相指着齐啸說了几個“你字”就捂着胸口蹲下了。
旁边的下人看到连忙跑過来扶起丞相:“丞相,要不要叫大夫?”
丞相摇摇头說:“沒事,我只是一时气提不上来。休息一会儿就沒事了,你忙去吧。”
丞相看着齐啸走的方向摇摇头。
“停,停,停,莫公子,不打了,不打了,你咋一点累的迹象都沒有?我都快提不起来竹枝了?”南宫青停下把竹枝一扔,双手插着腰。
墨染赶紧拍了一下南门丘說:“南门大哥,還不快去?”
南门丘抿抿嘴跑過去,拉起南宫青的胳膊开始捏,南宫青也是很讶异。
墨染走到陌殇毓面前问道:“夫君,可有感觉累嗎?”
陌殇毓摇摇头看着墨染挑逗道:“這才不到一個时辰,還不累,不過娘子,要是也能给夫君揉揉,那也未尝不可?”
墨染拍了一下陌殇毓的胳膊說:“讨厌,就会拿我开涮,好啦,我們回去吧,這么晚了。”
陌殇毓一把揽過墨染說:“好,我們回去吧!”
南宫青和南门丘看着墨染两人,感觉特别害羞,這话怎么就這么自然說了出来。
南门丘小声问道:“我們也回去吧?”
南宫青点点头沒有說话,就這样任由南门丘捏胳膊。
进院门墨染回头說:“南宫姐姐,南门大哥,我們先回房了。”
南宫青点点头說:“早点休息。”
墨染和陌殇毓进了卧房,墨染笑了起来。
陌殇毓抱起墨染问道:“我這演技也不错吧?”
墨染低下头抵住陌殇毓的额头笑着說:“那可不?也不看是谁教的?”說完抱着陌殇毓的脸亲了一下。
陌殇毓噘着嘴說:“不够,要亲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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