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你不应该叫妹夫嗎?
南门丘想要站起来,南宫青拍拍他的肩膀說:“沒事,你也待着。”
南宫青出了房门,站在栏杆边看着下面說道:“各位官爷,来我這小院有何贵干?”
带头的往上看着南宫青,指着她說:“就是你杀了我們的人,還自称是南宫家的人?”
后面官兵跑過来跟他咬耳朵。
說完之后他收起手指,看着南宫青說:“既然你是南宫家的人,我不与你计较,但是昨日伤我人的人必须交出来!”
南宫青邪笑道:“我說不呢?而且……昨日那两位也是我南宫家的人。”
带头一听开始往上走,边走边說:“南宫家的谁呀?让我看看才知道。”
后面两位官兵叫道:“大人……”
上楼這位摆摆手說:“别害怕,别害怕。”
南宫青拱手道:“麻烦官老爷告知姓名,不然民女沒办法叫您?”
带头的看了南宫青一会儿才說:“本官姓夏侯,剩下几人在屋裡吧?”
夏侯走到门口看到裡面三人正在吃饭就走进去,一坐,說道:“本官還沒吃饭,不介意吧?”
墨染笑了笑,胳膊在所有菜上挥了一遍說:“当然不介意,夏侯大人,所有菜都是您的,我們吃完了。”
說完看了一眼陌殇毓和南门丘,两人都会意了。
两人赶快把自己碗裡的米粥喝完也說:“大人,您請。”
墨染在刚才胳膊挥過菜的时候就已经下药,這個陌殇毓看到了。
南宫青好像是觉得有什么事,但是也這时候也不好问,就說:“夏侯大人,等一下,民女给您拿双新筷子。”
南宫青說完跑到楼下的厨房拿筷子。
墨染看了眼南门丘,說:“夏侯大人,可否先让我姐夫去城裡抓药,昨日去城裡什么都沒干就被抓回来了,我姐姐的安胎药,和我的药。”
夏侯抬眼看向墨染问道:“你的药?”
陌殇毓拱手道:“我娘子中毒了,需要药材解毒,麻烦夏侯大人通融通融,让姐夫去买药材。”
夏侯听到解毒问道:“有药材就能解毒?”
墨染笑着看着夏侯问道:“那夏侯大人感觉如何呀?”
夏侯突然感觉身体火烧火燎的,质问道:“你们下了什么?”
墨染邪笑道:“我制的毒不用吃光闻就行了。”
這句话让刚走到门口南宫青吓一跳,心想:“秋姑娘這毒功比我父亲都厉害。”
南宫青走到屋裡把筷子放到夏侯碗前,笑着說:“夏侯大人,你慢点吃。”
墨染看向南门丘說:“姐夫,你去买药材吧,你回来之前我們会好好伺候~夏侯大人的。”
陌殇毓也点点头,南门丘才出门下楼。
下面官兵拦着,南宫青现在栏杆边叫道:“让我家老头子去买药,你们大人在屋裡吃饭呢。”
南宫青說完,,官兵才放南门丘出去。
陌殇毓坐在桌子边看向夏侯:“夏侯大人,我娘子下的毒不重,只要药材拿到,您就能走,我娘子脾气不是很好,如果她生气了,可能会拿你做药尸也不一定?”
南宫青和夏侯更是吓了一跳。
南宫青心想:“药尸南竺至今還沒有人制成功,难道秋姑娘已经成功了?”
夏侯瞪着墨染质问道:“你能炼药尸?”
墨染一脸不屑的看着夏侯:“我夫君从不說谎,那還有假嗎?您要试试嗎?”
夏侯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忙忙摇头說:“不用了,不用了。”
陌殇毓饶有趣味的看着夏侯:“夏侯大人,最近城裡有什么活动嗎?”
夏侯本来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說:“有,下個月初八是一年一度的祭神会,到时候全国各個城池的人都会来。你们想干什么?”
墨染摇摇头,拉着南宫青坐下說:“沒有,沒有,我觉得什么都沒有制毒好玩,我夫君是觉得太无聊了,想带我出去玩两天。”
夏侯听墨染這么說才有些放心:“這倒是可以,到时候你可以来我府中。”
墨染问道:“您不会要向我和夫君下毒吧?”
夏侯连忙摇头說:“我不会制毒,我夫人会,所以想让你去指导一二。”
夏侯說完尴尬的笑了两声。
陌殇毓看了看墨染点点头說:“行,沒問題,這件事我做主了。”
墨染看看夏侯說:“可以,不要到时候你夫人看中我夫君了可不行,夏侯正。”
夏侯愣了,心想:“墨染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南宫青现在已经不惊讶了,因为墨染的观察力无人能及。
夏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墨染笑了:“很难猜嗎?你从进来就在摸你的扳指,扳指裡面写了一個正字,你觉得别人看不到,刚好我看到了,這個正字是在扳指之后刻的,刻的可不是很好哦!”
夏侯心裡突然有些害怕,问道:“你是谁?如果毒术了得为什么南竺沒听過你?”
墨染站起身往外走:“夏侯大人,你不知道才是不会外露的,我不是博取功名之人,亦不是求富贵之人,所以那些人在我眼裡如同蝼蚁一般,姐姐,给外面官兵送些水吧,要站很长時間呢?”
南宫青站了起来說:“好,我去打桶水。”
墨染跟在后面,转身对陌殇毓說:“夫君,不要怠慢了府尹大人。”
陌殇毓笑着点点头說:“娘子說的,为夫绝对听话。”
墨染问道:“姐姐,有沒有打发時間的玩意儿?”
南宫青回头說:“有,你去我屋裡拿吧,就在屋裡茶几上,我和老头子无聊时下两局。”
墨染回答道:“嗯嗯,我知道了。”
墨染半道返回,进了裡屋,拿出了围棋棋盘:“夫君把饭菜撤了吧,我們陪夏侯大人打发時間。”
陌殇毓站起身把四盘菜摞起来端出去,墨染把棋盘放上,笑着說:“夏侯大人,你等我夫君回来陪你下,這东西我怕道行不够,连玩的乐趣都沒有了。”
這时候陌殇毓走进来說:“這事夫君来就行了,娘子把几個碗拿下去吧,姐姐下面碗不太够。”
墨染笑了笑站起来拱手道:“夏侯大人,你就和我夫君好好的玩一玩。”
夏侯真的觉得自己是赶鸭子上架的那只鸭子,无奈的点点头說:“好,刚好看看最近我棋艺退步了沒有。”
陌殇毓就坐在夏侯正的对面說:“夏侯大人,远来是客,你先下。”
墨染把几個碗收走笑了笑說:“夫君,要是输了,晚上不准进房间。”
陌殇毓扭脸看着墨染笑着說:“娘子是不相信夫君的棋艺?”
墨染說着往外走着:“当然相信啦!”
墨染說完就出了房门,夏侯觉得自己内衫都湿透了,這么冷的天也着实难受。
墨染从楼上端着几個碗下来說:“姐姐,這几個碗?”
南宫青接過碗說:“你去歇着吧,身体還未解毒。”
墨染走到几個官兵面前,每個人都看了看,然后說:“你们身体沒什么大碍,只是有些人身上有皮外伤,你,你,還有你。”
南宫青听到端着两碗水出来问道:“你光看就知道了?”
墨染拍拍南宫青的肩膀說:“這是最基本的医术,望闻问切的第一步望,看面部就能看出来的,姐姐。”
南宫青现在可是从心裡佩服墨染,觉得墨染毒术很好,医术看来也不错,昨晚的武功看起来也不错,真的是全才之人。
墨染想起来昨天去后山看到的药材說道:“姐姐,等我一下。”
墨染說完就跑走了。
南宫青也不知道怎么办,正当南宫青把碗递给官兵的时候。
墨染回来了,摇晃着手裡的药材說:“姐,等一下。”
然后把药材去根,放到碗裡說:“姐,可以给他们喝了。這個是伸筋血,我昨晚看到的,刚好给他们用,舒筋活血的。”
南宫青把泡伸筋草的水递给两位官兵,墨染的伸筋草给了南宫青,南宫青再端出来的就是泡着伸筋草的水。
南宫青看着几個官兵說:“還不谢谢我妹妹?”
几位官兵手裡有碗不能拱手,就想墨染点点头說:“谢谢南宫姑娘。”
墨染說:“热水的效果不是很好,煮過的水才比较好,记住了?”
官兵都点点头說:“是,我們知道了。”
墨染看了看各位官兵转身上了楼。
墨染走到房门边,趴在门边往裡面看。
陌殇毓背对着房门笑着說:“娘子,忙完了?”
墨染笑着进来了,往旁边一坐說道:“嗯?忙忘了,還给夏侯大人的手下看了看身体,都還不错,只是有皮外伤。”
南宫青也从后面跟了上来,进门就說:“妹妹可是光用看的,连碰都沒碰過夏侯大人的手下。”
夏侯心裡又是一惊:“這姑娘毒术高,医术也這么好。”
夏侯心裡這么想但是沒表现出来,只是感谢墨染。
陌殇毓沒有說话接着走下一步棋,南宫青也坐了下来看了看现在的局势。
墨染趴在桌子上,抬眼看着陌殇毓问:“夫君,怎么還沒赢?”
南宫青笑了起来:“妹妹,别急呀,這盘棋闻人公子可是占尽了上风,看這局势马上就能赢。”
夏侯听到闻人又是一惊,心裡都在颤抖:“這桌子上两個南宫家一個闻人家,但是怎么会在這個小地方。”
夏侯想到這裡问道:“你妹妹叫闻人公子夫君,你不应该叫妹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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