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夏侯夫人小心咯
颜靳言突然揪起宗政珩汌的衣领,然后又松开,還故意抻平,边拍边說:“国师大人,這算盘打的真响呀。”
宗政珩汌摊摊手說:“接下来還用我讲嗎?我能去疗伤了嗎?”
颜靳言拱手道:“恭送国师大人。”
颜靳言看着宗政珩汌走远,笑着小声說道:“你会为今天晚上的话付出代价,哦,对了,還有……”
颜靳言沒有把话說完笑了一下,转身看到满地的尸体還是特别嫌弃。
再次出来天已经微微亮了。
出了国师殿大门,门口的士兵拱手道:“颜公子慢走。”
颜靳言走下台阶回身看着国师殿自言自语道:“這個国师殿我会拿回来的。”
颜靳言留下這句话走了。
墨染和陌殇毓两人都是一夜未眠,心裡一刻都安静不下来,脑海裡全是這一年美好快乐的回忆。
颜靳言回到颜府什么都沒有做,回到书房只是静静地坐着。
刚過辰时,墨染本想出房门找颜靳言问一些事情,可是在站起来那一刻,突然浑身血脉偾张,眼睛又变成了蓝色,面目特别狰狞。
墨染心想:“不好,碧落黄泉压制不住毒性了,现在师父不在,這毒我吸进体内,可是不知如何排出。”
可是不能任由体内毒乱窜,墨染直接席地而坐,开始运功,想着既然能把毒素吸进体内,那就想办法把它撞他成自己的东西。
辰时末,陌殇毓很担心墨染,這时候還沒有出房门。
打开房门就看到颜靳言。
颜靳言问道:“嫣翎還沒出来?”
陌殇毓摇摇头,這是南宫青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打开门走出来问道:“昨晚染儿沒在這裡住?”
陌殇毓无奈的笑了笑說:“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染儿她就去了靳言房中,還委屈靳言在书房待了一晚。”
颜靳言摸着后脑說:“书房有藤椅,沒什么委屈的,对了,我們去看看墨染吧?”
四人一起去颜靳言的卧房,刚到门口就看到丫鬟在门口。
丫鬟看到颜靳言问道:“少爷,你不在房中?那房中是嫣翎小姐?”丫鬟看了看后面的人。
颜靳言问道:“你何时在這裡的?裡面有什么动静?”
丫鬟小声說道:“裡面的声音很古怪,而且声音好像不是嫣翎小姐的?”
陌殇毓突然想到昨晚墨染在半空中的情形,突然就激动了,想进入房间。
颜靳言看到這景象问道:“怎么回事?說清楚。”
陌殇毓想到昨晚的事情就后怕,想了想還是开口了:“昨晚墨染为了救我們两人,把几千只五毒的毒吸入体内,昨晚我就应该发现异常的,我该死,我该死……”
颜靳言也想到了昨晚去国师殿的情形,沒想到墨染的毒功也如此了不起。
南宫青听完很激动的摇着陌殇毓說道:“你就是這样对染儿的?那可是几千只五毒的毒性呀!”
南门丘用力拉下南宫青小声說道:“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要不然秋姑娘也不能那样做。”
颜靳言想到這裡也很担心墨染,一脚踹开房门,跑了进去,五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特别吃惊。
因为墨染正在把毒性转化,可是她的样貌也变得更加邪魅。
陌殇毓想要去抱住墨染,被颜靳言和南宫青拦下。
颜靳言拍拍陌殇毓的肩膀說道:“你确实要感谢嫣翎,但是她的毒功也更上一层楼了,她把昨晚吸收的毒性全部转化。”
南宫青听到颜靳言的话很惊讶,看着被被黑色和红色雾气包围的墨染,心中一阵感叹:“南竺确实以毒为重,但是整個南竺可沒几個人敢把几千只五毒吸入体内去做炼化。”
丫鬟早就下去了,四個人就這样看着墨染。
半個时辰之后墨染突然睁开眼睛,把四人吓到了。
南门丘惊呼道:“眼睛,眼睛……”
南宫青快速捂上南门丘的嘴,摇摇头。
墨染蓝色的眼睛确实够吓人,但是墨染重新闭上眼再睁开就恢复了。
南门丘小声說道:“蓝色的眼睛,蓝色的眼睛是圣女。”
颜靳言听到南门丘的话转身问道:“南门丘,你這话什么意思?”
南宫青把南门丘拉到身后,看向颜靳言說道:“南竺有一传說,蓝色的眼睛就是上天赐予的圣女,圣女的毒术特别高超,医术也很好,更重要的是圣女要一生奉献给南竺国,不能嫁人生子。”
陌殇毓摇摇头說:“不可能,染儿不是南竺国的人,怎么可能是南竺的圣女?不可能~”
颜靳言又问道:“圣女必须是南竺人嗎?”
南宫青摇摇头說:“不清楚,這都是南竺流传已久的传說,不知真假。”
颜靳言看看失控的陌殇毓,回头对南宫青說:“你们两位,切不能把今日之事說出去,不管嫣翎是否为圣女,都是她自己的决定。”
南宫青看看南门丘点点头說:“這我們知道,我們也和染儿住了一段時間了,什么该說什么不该說我們心裡清楚。”
话音刚落,墨染周围的雾气已经沒有了,墨染站了起来。
陌殇毓马上跑到她身边问道:“染儿,你有沒有怎么样?”
墨染摇摇头說:“沒有,我觉得很好。”
颜靳言走到梳妆台,拿起镜子放在墨染面前:“嫣翎,你确定你很好嗎?”
墨染看到镜子裡的自己,也是很惊讶:“脸上出现了两道黑色两道红色的线條,看上去更加邪魅,眼神更加凌厉。”
墨染一只手伸手摸向镜子,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
然后郑重的点点头說:“是,我现在觉得很好,只不過脸上出现了這些,我不在意而已。”
陌殇毓這才放心的点点头。
墨染想到昨晚的事,看着颜靳言问道:“哥,你在南竺還有其他房子嗎?”
颜靳言知道墨染的意思,摇摇头說:“這我不清楚,但是颜府有别苑,就在旁边,你如果需要我现在派人去打扫。”
墨染点点头。
颜靳言把镜子放下,叫道:“我知道你在门外,還不进来?”
丫鬟在门口露出头笑着說:“少爷,什么事?”
颜靳言一脸无奈:“你不要告诉我,你沒听到,去把别苑收拾出来,让嫣翎住。”
丫鬟马上点点头說:“是,少爷。”
陌殇毓伸手握住墨染的手,一脸痛哭道:“染儿,你确定要這样嗎?”
墨染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這一幕被另外三人看到,南宫青和南门丘不知道其中缘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颜靳言知道但是不能說,因为自己有计划,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墨染沒有看陌殇毓,說道:“翊翎,我需要静一静,重新思考我們之间到底以何种关系比较好。”
陌殇毓看着被抽出的手,难受的不能自已。
墨染說完跑了出去,陌殇毓想要去追,但是他知道墨染說出的话都是经過思考的。
南宫青一看陌殇毓的状态,有些生气道:“你不追,我追,老头子,你先回房吧,我們晚点再說回家的事。”
南门丘点点头說:“好,你去吧。”
南宫青一直追到门口,叫道:“染儿,染儿~”
墨染停了下来,南宫青伸手抱住墨染,墨染的眼泪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南宫青轻抚着她的背,让她好受一些。
墨染哭了好长時間,南宫青在耳边小声說道:“染儿,你是怎么跟我說的,你說让我們坦诚一些,可是现在你们這样,谁会相信你们?”
墨染抽泣道:“我們就是太過坦诚了,姐。”
南宫青松开怀抱,轻轻拍了拍墨染的背說:“我知道你說话做事有分寸,所以我不說什么,但是你要答应姐姐,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你看你今天让我們几個都吓到了。”
南宫青边說边拿手帕替墨染擦眼泪。
墨染站了起来:“沒事,就是转化的时候有些痛苦,现在沒事了。”
南宫青笑着点点头說:“我們先不回去,你不是要去找夏侯夫人嗎?今日不要他们几個臭男人,救我們两個。”
墨染也笑了起来,說道:“好,我們走。”
颜靳言拍拍陌殇毓的肩膀,拉着他坐在凳子上說:“你也不要太难過了,嫣翎沒有說太過分的话,你也趁這段時間好好去查查你们昨晚听到的是真是假。”
陌殇毓听完点点头說:“我必须查清楚。”
颜靳言看了看门外說道:“就现在的线索来說,都是国师大人一手策划的,你们昨晚为什么沒有杀他?”
陌殇毓苦笑道:“是染儿說不杀,我知道染儿的目的。”
颜靳言叹口气說:“嫣翎還是心善,可是我告诉你,我跟国师大人也有仇,当年就是他以我祖父建立的莫听楼为由把我父亲以通敌卖国的罪名抓起来,最后死在牢裡,所以他也是我的仇人,下次准备杀他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陌殇毓這样看着颜靳言,突然觉得他有些陌生,但是表面還是要做好:“下次也要看染儿了。”
墨染和南宫青来到夏侯府,夏侯正今日沒有去县衙,一早就在等着了。
等下人来禀告的时候,夏侯正赶紧跑出来,但是看到墨染被吓到了。
夏侯正拱手道:“见過两位南宫小姐,染小姐你這是……”
墨染笑了起来:“怎么?夏侯大人,被吓到了?”
南宫青往前一站說道:“我妹妹的毒功今日又突破了,所以,夏侯夫人要小心咯。”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