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会一会墨染
陌殇毓想要跟上去,但是双手撑着床板慢慢起来,穿上鞋子跑到门口发现已经沒有人影了,而這個时候墨染躲在角落裡流着泪看着陌殇毓,陌殇毓也留下眼泪,這一切被霆夜看在眼裡,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說,王爷至少现在不能对墨染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霆夜从屋顶飞下来,进入房间:“王爷,墨染姑娘已经走了,您现在刚醒身体還沒有恢复,不能乱走动,来,属下扶您到床上。”
陌殇毓又看了一眼外面,瞬间瘫倒在地,霆夜努力撑着陌殇毓走到床边,霆夜看不下去了,多說两句:“王爷,属下多說一句,既然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给不了墨染姑娘承诺,那就振作起来把该做的事做完,等您有能力的时候再找墨染姑娘,如果到时候墨染姑娘還接受您,你们就在一起,如果那個时候墨染姑娘已经有其他喜歡的人,那您就守护她。”
霆夜這番话点醒了陌殇毓,接下来几天陌殇毓照常吃饭喝药,3日后陌殇毓也参加了皇上举报的诗酒会,启悦公主见到康复后的陌殇毓還是有一点点心动的,但是看到手腕上的红线,叹了口气:“启悦参见翊王殿下!”虽說做不了夫妻,但是该有的礼仪不能少。
“公主殿下,好教养,這次本王多谢公主。”陌殇毓也回礼,两人都知道說的到底指什么。
大家入座之后,皇上看了一眼,端起酒杯:“朕感谢今日各位公子的到来,今日大家不要像往常一样那么严肃,今日是东越国启悦公主的接风宴,大家放松一点,当平时宴会就行,如果公主对某位公子有兴趣,公主会主动去接触,到时候大家可不要不理人家公主呀!”
“对,皇上說的对,本宫也希望各位公子早日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皇后也端起酒杯。
皇上示意陌殇毓說几句,陌殇毓摇摇头,皇上很无奈,說:“那大家一起饮下這杯酒,宴会就正式开始了。”
“酒喝完了,本宫听說公主准备了节目,那先請公主跳开场舞吧,让各位欣赏公主的风采。”皇后站起来示意启悦公主,启悦公主点点头站起来說:“各位公子,启悦献丑了。”
墨染今日在宫门口等候陌殇毓,远远看了一眼然后走了,因为昨夜师父又传信下任务了,這個任务是:杀秦静。昨夜看到秦這個字就知道是和秦家有关,今日齐啸也进宫了,进宫之前墨染问過了,秦静是秦仲擎大伯的女儿,住在秦家老宅。
墨染决定今夜动手,墨染按照齐啸所說,很快找到秦家老宅,墨染一跃翻墙进去,小心翼翼走到正房,看到一家人在吃饭,看到饭桌上只有一位小姐,应该就是秦静,那两位一位是秦仲擎的大伯和大伯母。
墨染正在看的时候余光看到有個丫鬟往這边走,墨染藏起来,等丫鬟走過去,墨染从后面点了丫鬟的穴位,趴在丫鬟耳朵边:“带我去你家小姐房间。”
墨染推了推丫鬟,丫鬟往前走,走到一個房间门口,墨染推开门看了看,确实像闺房,然后捏来开丫鬟的嘴,塞进一個药丸,接着就晕倒了,墨染把她放在墙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明日你就重生了。”
墨染进去关上门幻视一圈,走到梳妆台,从腰间拿出一個瓶子把凉凉捏碎撒进胭脂裡,然后把一個十裡放到了枕头下,然后走了。
墨染一大早就等着齐啸来告诉自己秦静的事,辰时末齐啸掂着饭盒就闯进来了,经過這两個多月红人坊的人都习以为常了:“青烟,青烟(关上门就换了說法)墨染,你知道嗎?你前几天问的秦静死了,就在昨晚,今早发现的,而且更离奇的是在秦静门口晕倒一丫鬟,那丫鬟醒来竟然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墨染嘴角一挑,接過饭盒,把饭拿出来:“那肯定是秦家得罪谁了,要不然不会拿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出手,或许可能只是個警告。”
“這警告有点重呀,秦静是独女,這下秦家老宅可不好過啊。”齐啸說着拿起包子往嘴裡一塞。
“那都是别人家的事,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墨染把粥喝了:“你快点吃,百姓還等着呢。”
“好了,好了,走吧。”齐啸把粥喝完,墨染把碗放回饭盒,掂着饭盒两人出门了。
路上墨染欲言又止,齐啸看出来了:“昨夜翊王应该是和公主說清楚了,一整晚公主都沒有和翊王說话,反而是和秦仲擎聊的比较来。”
“我又沒问,你不用告诉我。”墨染假装不在意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你和翊王的关系有点……不說了,现在百姓越来越懂规矩了,你看都排好队了。”齐啸指着前面的长队。
百姓看着齐啸和墨染都在打招呼:“齐少卿,青烟姑娘好。”
两人也都很友好的回百姓。
陌殇毓现在对面的阁楼上看着墨染和齐啸,突然背后响起:“原来翊王殿下喜歡的女子是這样的,不错,這位女子骨子裡透着刚强,而外表却尤为柔美,走路轻盈,会舞蹈或者会武,還這么有善心,翊王殿下的眼光還是不错的。”
陌殇毓转身看到启悦,拱手道:“启悦公主。”
“翊王殿下,你相信我嗎?我能看到恋人手腕的红线,我现在在你的手腕和那位姑娘手腕都看到了。”启悦拿起陌殇毓的手腕:“我到京城的时候先去王府看到你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红线,从王府出来我就暗暗下决心說如果你们两厢情愿我就不打搅你们,可是你们……”
启悦想往下說,但是被陌殇毓打断了:“公主,然儿就是因为你才和本王分开的,她的身份一直是我們俩不能明說的关系,她是京城红人坊的头牌,我是当今皇上的哥哥,所以她一直都沒有答应我,只是陪在我身边,你說的沒错,她舞蹈确实很好,好到看到那一眼就无法忘怀。”說着說着陌殇毓眼睛湿润,眼眶红红的。
“其实你可以和我明說,我从能够看到红线的时候就觉得我应该是要替月老做些什么事?這么多年我看到哥哥拆散了很多人,而我却无能为力,所以翊王,来到云秦会让我觉得很舒服,我决定要留下来,不過我不嫁你,你不用担心。”启悦抬头看着天,很无奈的說道,不過又低下头:“站在那位姑娘身边那位,我刚才听百姓說是齐少卿,为人怎么样?”
“那位是齐丞相的独子,名叫齐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应该也是然儿的功劳,這位丞相独子在半年前還是個游手好闲,每日逛青楼赌场的纨绔子弟,但是三個月前开始和然儿一起施粥,皇上以为是公子哥的一时兴起,但是施粥两月,皇上觉得齐啸不是闹着玩的,就封了一個光禄寺少卿,主管宫中膳食,這做了快一月了,皇上很满意,但是施粥从未停,每日辰时末和然儿一起。”陌殇毓說着嘴角抑制不住的微笑。
启悦看着陌殇毓,心裡想:‘這位女子有什么本事,能让一個男人变成這样,即使和别的男人一起做事也能這样开心?’
启悦想到這裡:“翊王,那你不担心這位……刚才百姓叫她青烟,你叫然儿?好吧,你不担心然儿姑娘会和齐少卿在一起嗎?”
陌殇毓摇摇头:“不会,我相信她,她說過要把自己重视的人都变成好人,說明她重视齐啸,但是她也說過,从第一眼看到我就知道我是好人。在她眼裡好人应该就是要做善事,所以才会把齐啸教成這样,不過想想丞相应该会被气的不行,想想就好笑。”突然想到這裡:‘墨染說過我不喜歡的人她更不喜歡,所以帮助齐啸让丞相气的不行也是为我做的?’
陌殇毓想到這裡宠溺的看着远处的墨染,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原来你把我說的每句话都放在心上。”
這句话刚好被启悦听到,启悦始终不明白這是怎样的感情:‘可能等自己遇到那個人就知道了。’
“翊王,你不下去看看嗎?”启悦說出口就后悔了。
“不用了,我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我也知道她在为我做什么,所以不去打扰她了,等我完成我的使命再說吧。”陌殇毓說完转身走了。
這個时候墨染抬头只看到了阁楼上的启悦公主,以为自己错觉了就接着施粥了。
“启悦恭送翊王殿下。”启悦欠身。
“公主,您走嗎?”公主的婢女道。
启悦看看下面百姓快沒有了說:“走,我要去会会這位青烟姑娘和齐少卿,這位齐少卿昨夜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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