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对峙
启悦收到回信差点蹦起来，但是随之而来的恐惧，因为最近京城内发生了几起案子都是自己指挥的，想到這裡她好怕齐啸知道。
說到這几起案子沒有引起齐啸注意，但是引起了陌殇毓和墨染的注意，第一起发生在启悦回信的三日后晚上，驿馆裡突然出现了5個男人跪在启悦面前:“族长，我們奉巫师之命前来……”
启悦還沒听完一挥手說:“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這是我准备好的名单，你们尽快去做，最近的案子都是中毒，想必巫师挑中你们几個也各有优点，不管怎样，10日之内完成有問題嗎？”
五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打开纸上所写很详尽，就拱手道:“好，沒問題，族长静待佳音。”
启悦点点头笑了笑說:“好，我期待10日后的回信。”
五人一听互相点头拱手道:“是，族长。”
五人說完启悦一挥手就越窗跳出。
启悦看着跳出的五人陷入了沉思，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举起手腕，手腕处的红线越来越亮了，說明自己越来越喜歡齐啸了，這才三天沒见脑海裡全是齐啸的身影，启悦想到這裡叹口气說:“我是迫不得已的，母后给我的這個重任我怕是完成不了了。”
启悦给五人的名单裡其余四人就是小官，值得一提的就是京城府尹陈建中，剩下那個人其实他一直都在，所有事都了如指掌，就是大司空，這是五人唯一失败的一個案子，這件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刺杀大司空当晚，五人进了司空府别院的院子无心就已察觉，当场毙命了两個，逃脱了一個，另外放风的两人也一死一伤，外面的打斗声引起了大司空的注意，拿着书走出卧房问道:“无心，何事？”
一刻钟后无心带着外面那人的尸体跳了进来，扔在那两人身边，拱手道:“吵到大司空了，真是太不小心了。”
大司空一听笑了起来:“沒事，我還沒睡，這些什么人？”
无心摇摇头，跪下从衣服裡面拿出翊王府的令牌說:“不知道，但是這個令牌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不知是谁要嫁祸翊王。”
大司空伸手接過令牌，笑了起来:“不管是谁，都已经死了，這三人丢去乱葬岗。”
无心一听点点头說:“是，大司空，您先休息吧。”
大司空拿书轻轻敲着手，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转身說:“无心，三人衣服扒了，我要看手臂和后背。”
无心一听一人一剑挑掉衣服，大司空看到后背的刺青瞬间哈哈大笑起来:“丢了吧，我已经知道了。”
无心知道大司空是有真才实学的人，而且凡事考虑的绝对周全，一听大司空下令了，无心就用绳子绑住三人，一起拖走，大司空回到卧房自言自语道:“有意思有意思，晖真族也想插一脚云秦的事。”
這件事很快就传到陌殇毓耳朵裡了，陌殇毓听完回报立即想到了晖真族，這個族是独立生活的，但是和清凉山不一样的地方是晖真族族长十几年前嫁给了东越皇室，陌殇毓想到這笑了起来:“看来事情沒那么简单，来人呐，去红人坊請青烟姑娘過府用膳。”
下人在书房外拱手道:“是，王爷。”
庭夜从不過问陌殇毓的事，但是今天却问了一句:“王爷，這件事和墨染姑娘有关系嗎？”
陌殇毓笑了起来說:“之前沒关系，可能之后就有关系了，庭夜，最近护国寺怎么样？”
庭夜知道陌殇毓所指什么，拱手道:“回王爷，一切正常。”
陌殇毓看了看窗外說:“已经快一月了，最近得准备了。”
庭夜一听点点头說:“是，王爷。”
陌殇毓听完摆摆手，庭夜就消失了。
启悦从收到五人伤亡惨重的消息决定回了叔叔，不再做任务了，自己只想好好生活，所谓好好生活第一步就是找齐啸。
“齐啸，我不想住驿馆了，我要搬来跟你住。”启悦拉着齐啸的胳膊，两人刚在齐府吃完饭看着今晚月亮這么圆，齐啸就在凉亭设了茶盏，正在倒茶的齐啸沒想到公主這么直接。
“公主，這恐怕与礼不合，而且钦天监還沒有选好日子，臣和公主還是……要不這样，臣明日向皇上請旨给你一处新宅子，给你好好布置布置。”齐啸对于這個公主也是很无奈，把胳膊从公主怀裡抽出来，想着从小沒人对自己這样，自己对于這也处理不来。
“不，不想，我明日就去催皇上。”启悦很不开心。
“公主，就算皇上愿意，那還得等钦天监选良辰吉日，在成婚之前你都不能住齐府，這是礼仪，新人成婚前是不能见面的。”齐啸最近還去了解了一下成婚步骤，不要真到时候手忙角落。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日日都要见到你。”启悦闹的齐啸赏月心情都沒有了。
“公主，天色不早了，臣明日還要早起，您也先回去吧。”齐啸這是下逐客令了，启悦听得出来：“来人呐，送公主出去。”
“那好吧，你睡個好觉，我先走了。”启悦一步三回头看着齐啸，齐啸头也不回走进卧房。
齐啸躺在床上脑子裡全都是公主撒娇生气懊恼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把她每個表情的记住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墨染来翊王府一個时辰了，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的表现，最后决定說出来。
“毓毓殿下，我要准备行动了。”墨染吃饱放下筷子看着陌殇毓，然后自言自语道：“太子，对不起。”
陌殇毓知道是什么，握住墨染的肩膀认真看着墨染說：“不用担心我，只管去做，白薇這次她出的任务就是调查魅影楼，几天前回来我就安排她做其他事了，等下我去了解一下调查结果。”
墨染点点头：“殿下真的是未卜先知，我還沒說出口你就帮我办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這几年也在调查魅影楼，只是你们楼裡消息太难打听了，這次是发现你在魅影楼，顺着你這條线让我查到不少消息。好了，天色不早了，对了你回去這么晚不会被发现吧？我听下人回报红人坊暂时关门了。”陌殇毓关心的看着墨染。
“沒事，你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走過正门？行了，红人坊的事查不清楚，大概后日就能开门了。”墨染站起身想走的时候，被陌殇毓抱在怀裡。
陌殇毓突然笑了起来:“你這话的意思是，這人也是你……”
墨染在陌殇毓怀裡点点头說:“三番五次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不对我下毒手就罢了，可是她偏偏就爱找我，那不好意思啦。”
陌殇毓刮了一下墨染的鼻子說:“看把你骄傲的，好了，回去吧。”
墨染松开陌殇毓的怀抱点点头說:“好，那我走了。”
說完出门就跳出王府。
白薇从两人用膳开始就站在窗外，越听越恨，越听越伤心，其实墨染出门的时候就看到白薇在墙角站，還对白薇笑了笑，這让白薇很生气，直跺脚說:“我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三日后墨染等到了白薇，上次之后墨染就知道她会来找自己，白薇在傍晚时分进了红人坊，這时候官府的人已经撤了，因为這個案子又是一個悬案，什么都查不出来。
“白姑娘，等了三日你才来？咱们一共见了两次面，沒想到比我想象中還要有忍耐力。”墨染站在窗边端着一杯茶，抿了一口。
“两次？那日和殿下一起吃饭的也是你。”白薇听到時間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的事。
“才反应過来，看来白姑娘還要努力呀，今日让我来猜猜白姑娘找我什么事？”墨染喝完茶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顺势坐下，拿出另一個杯子又倒了一杯茶推到桌子另一边示意白薇坐下。
“青烟姑娘這么自信，我想问问你哪裡来的自信？你只不過是红人坊的头牌而已。”白薇顺势拿起杯子喝了口茶，觉得還不错。
“凭什么？看来咱们殿下沒有告诉你我的身份，连霆夜都知道呢，這样看来你也只不過是陌殇毓的其中一個属下而已。”墨染什么不会，最会的就是咄咄逼人。
“霆夜？我和霆夜不一样，還有你怎么能直呼王爷名讳。”白薇手裡的杯子被捏碎了。
墨染点点头：“确实不一样，霆夜执行秘密任务你不知道，而你的所有行踪霆夜都知道；還有我为什么不能叫殿下名讳，你知道殿下让我叫他什么嗎？翊翎，你不能叫吧？你好好想想你的身份，再来找我，還有我的身份可不只是红人坊的头牌（說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而你只不過是陌殇毓捡回来的小丫头，那晚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喜歡陌殇毓，可惜了，這么多年的陪伴，陌殇毓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墨染看着白薇嘴角一笑。
白薇彻底被激怒了，从袖子倒出匕首就刺向墨染，墨染嘴角弧度更大了，直接握住白薇的手，用力一下白薇就承受不住了，匕首掉到了桌子上，白薇吃惊的看着墨染，這时墨染松开手，接着喝茶，很不在意的說：“我告诉你了，你考虑清楚，你只不過是负责情报联络（這陌殇毓沒有告诉墨染，是墨染查的。）武功心性都不行，我都不需要用真本事你都已经甘拜下风，我知道你刚才进我房间的时候撒的什么，我闻都能闻出来，這东西我多的是，你還是不够狠，应该下见血封喉的毒药把我毒死一了百了。”墨染這人是那种你不惹我我必不会招惹你，但是你触碰我底线了，那你就别想活。
白薇一听更惊讶了，心想：‘她怎么会知道？刚才握住我手腕的力度应该不是全力，這個女人到底是谁？’
“你知道归知道，但是你不一定能解呀，等到四個时辰之后你的皮肤就会抓到溃烂，到时候看你還嘴硬。”白薇强装镇定。
墨染哈哈大笑起来：“白薇，你這個脑子让你做情报联络都高估你了，就這還来找我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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