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我要留着我的命看世间美好
彦昭也跪下了說:“师父,师妹在外受了重伤,脑子也受到了撞击,谁都不记得,只记得我們這個门牌,要不然我也带不回来师妹。”
彦昭說完把墨染的手抬起来让陈群书看。陈群书下来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心裡暗暗說:‘确实有些吓人。’然后又走回去,转身的时候墨染对彦昭比了一個大拇指,但是马上恢复原状。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的,她不出去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看在染儿已经這样的份上,就先不罚她了,找南宫门主来看看,都這样了還能不能好了。”陈群书皱着眉看着墨染血肉模糊的手背又问了句:“她還有哪裡是這样的?”
“回师父,师妹全身上下都是這样,沒有一块好地方。”彦昭照实回复,当然這是墨染說的。
“全身?你都看過了?你怎么能看……”陈群书沒說完就意识到自己說错了,這伤成這样应该是为了上药。
“对不起,师父。”彦昭這演技真不错,墨染都差点相信了。
“师父,這段時間多亏彦昭师兄的照顾,要不是他,我都不能這么快回门。”墨染抬起头看着陈群书。
“那刚才师弟们回来禀告彦昭你要娶染儿也是给的承诺了?”陈群书问道。
彦昭点点头准备說什么的时候,墨染突然抱住彦昭的胳膊說:“师父,是我要嫁给彦昭师兄的,彦昭师兄刚开始沒有答应。”
“好了,這件事先放一放,就算要当新娘子,也要美美出嫁,先让南宫门主来看看再說。”陈群书說完站起来就走了。
“是,师父,我现在就去找南宫师叔。”彦昭說完站起来,也把墨染扶起来,看师父走了:“我先送你回房吧。”
“我把行李放下,你直接带我去找南宫师叔就行了,這样省時間。”墨染說着往外走,彦昭后面跟上。
彦昭再次看了看墨染,墨染笑了笑說:“既是师父的命令,染儿定要遵从。”說完转身出了门。
陈群书在后面听到墨染的话,觉得這次回来懂事许多,出去历练历练也是可以的。
“那也要看是谁了,如果本身就老实的人出去只有被算计欺负的份,你這徒弟不是吃亏的人。”陈群书背后站着一個人,摸着胡子說道。
陈群书点点头說:“也是,說的真对,咦,师父,您怎么又来了,我不是都告诉你了,你怎么還沒走?”
“你這是对师父的态度嗎?兔崽子。”那人捏住陈群书的耳朵。
“别别别,师父,您看您沒有做师父的样,還是缥缈人呢?”陈群书揉着自己的耳朵看着缥缈人:“师父,你看看我都当门主這么多年了,您就不能留点面子,您那么早就去云游了,什么都不管,這遇到事才想起来回来。”
“兔崽子,你還說,到底当年怎么回事,为什么闹出人命?而且是东越第一富商的灭门案,要不是有人问我,我還不知道呢?你必须跟我說清楚。”缥缈人瞪着陈群书。
“师父,秋家的事我也不清楚,咱坐下說行嗎?您看别累着了。”陈群书伸手把缥缈人的手拿下笑了笑,走到桌子前从桌子底拿出凳子示意缥缈人坐下,缥缈人一甩袖坐下。
“你又沒有說清楚,我来這么多天你都在闭关,近日出关還不把为师放在眼裡,你是要气死我嗎?”缥缈人說道。
“沒有,沒有,我怎么敢呢?我不是知道师父忙嗎?”陈群书站在缥缈人身后在为他捶肩。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如果這件事你参与其中,咱们再仔细說說。”缥缈人好奇道。
“這件事跟清凉门一点关系都沒有,十年前云秦皇宫确实送来一個宝瓶,据說是前朝著名的东方家族的传世之作,但是师父您不知道,送来是以谁的名义送的?”陈群书卖弄着小聪明。
“谁?皇宫送的不是皇上就是太后或者皇后。”缥缈人不以为然道。
“错,是当今皇上,师父您想想10年前当今皇上能有多大?所以当时我就不信,就把宝瓶退了,之后又送来,连续三次,古有刘备三顾茅庐,這也都三次了,所以我就收下了,那個宝瓶還在藏宝阁裡放着,师父您如果要我现在就去取来?”陈群书知道缥缈人不会要。
“就沒其他了?当年有什么奇怪的事?”缥缈人问道。
“要說奇怪的事,就是自从這個宝瓶进清凉门之后的半年,每月都会有一個弟子死去,但是查不出来什么原因,半年之后也就沒什么事了。”陈群书說着手上可沒有停。
“這宝瓶长什么样子?死的人接触過宝瓶嗎?”缥缈人问道。
“师父,你這一說我想起来了,死的6個弟子全是碰過宝瓶的,至于宝瓶长什么样子,您随我去看一下不是更清楚?”陈群书說道,想:‘当年我怎么沒想到,师父還是师父。’
“行,为师就随你看看,我這不问你就不会跟我细說,你這天天都学了什么?”缥缈人說着站起来往外走。
而院中彦昭正在给墨染介绍這裡的布局
“你房间在這個紫花萼,這個楼就是你的,师妹你之前特别喜歡紫色,什么紫色都喜歡,师父特命人把這個楼改为了紫花萼,刚才进的那個是师父的听雨楼,与你相对的是大师兄的雪见阁,你进去吧,卧房应该在二楼,我就在楼下等着。”彦昭說完转過身,墨染不以为然就进去了。
进门是紫色的纱幔,右边窗边放着一個圆桌和四個凳子,左边是一個屏风,墨染也沒有往那边去,就上楼了,墨染上楼就說:“怪不得叫紫花萼,這裡都是紫色的纱幔。”
墨染上到二楼发现有三個房间,两個房间沒有纱幔,一個有,墨染确定這個就是之前陈染的房间,进去之后把东西放到衣柜就下楼了,刚出去就碰到师父和缥缈人。
墨染赶快拉着彦昭拱手,而不一样的是彦昭只說了见過师父,墨染說的是见過缥缈人,见過师父。
這一句问候引来了彦昭和师父的疑问。
“染儿,你怎么知道缥缈人的?”师父疑惑的看着墨染问道。
墨染怕装的不像,马上跳到缥缈人身旁,抱住缥缈人的胳膊說:“师父,這次我陪缥缈人在栎谷住過几天,缥缈人是翊王的师父,徒儿這次出去刚好被翊王所救带回京城。”
“那你這一身伤又是哪裡来的?”师父指着墨染的手背,缥缈人才发现墨染的手背,以及衣袖边的皮肤。
“你這是怎么了?”缥缈人急切的问道。
“這不是被人下毒了嘛,毒是解了,剩下的就只是皮肉伤,沒事。”墨染自顾轻松說道。
“回师父,师妹认识翊王是在刚下山的时候,我找到师妹的时候应该都离开翊王府一段時間了。”彦昭說道。
“师父,缥缈人,你们還有事就先走,我和彦昭师兄去找南宫师叔。”墨染說着松开了缥缈人。
“你让南宫那小子把你治好,治不好我拿他试问。”缥缈人摸了摸墨染的头发,說完就走了,陈群书也跟着走上去。
“师父怎么变得不一样了?”墨染看着两人背影问道。
“我都沒见過缥缈人,但是我知道缥缈人是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和陈染师妹的师公。”彦昭算着辈分說道。
“原来是這样呀,我如果是你师妹的话,那我就要叫殿下师叔了,想想就好笑。”墨染笑了几声往外走着,彦昭也跟了上去。
黄色的落叶纷纷落下,院中下人在‘沙沙’的扫這地,屋内站着两個人,一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落叶,一人站在桌子前收拾着东西。
“都十日了,染儿应该已经到清凉门了,不知道碰到师父沒有?”陌殇毓看着窗外說道。
“墨染姑娘聪明伶俐,杀伐果敢,有计谋,王爷不用担心。”霆夜在桌子前收着刚才的线报說着。
“霆夜呀,我說過你如果真心喜歡白薇就和她說清楚,這样两人心中都有数,明白嗎?”陌殇毓转過身看着霆夜。
“王爷,您不用這样为属下着想,只要白薇背叛王爷,那就是霆夜的敌人,這件事谁都改变不了,等到王爷功成之时我再考虑個人的事情。”霆夜突然站定义正言辞道。
陌殇毓走到霆夜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沒有說什么就出了门。
這段時間墨染就每日去南宫那裡报道,墨染表现出来的才智让南宫惊讶,经常问道:“你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八個月的時間什么都会了?”今日也不例外,一直在感叹。
“南宫师叔,谁给你說這些我是在外面学的,我是自己在藏书阁学的,我之前不是有好几年不怎么见人,每次找我都在藏书阁嘛,都是那时候学的,只不過這次出去付诸实践了,我觉得学习与实践结合才能出效果,果不其然,其实這次中毒是我大意了,结果弄成這個样子,還得麻烦师叔。”墨染說着客气的话,也间接表明了自己的能力。
“小染真是有天赋,自学成才,這让师叔自愧不如呀,不過你這一身伤倒是给了师叔研究的机会了,相信几個月時間我肯定能把你治好的,你不要担心。”南宫說着拉起墨染的手仔细看伤口。
“沒事,师叔,就算這样我也很开心,這次出去我发现生命多么美好,我要留着我的命看世间美好,看大好河山。”墨染這次說的是真心话,她本打算等报完仇,和陌殇毓成婚之后就去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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