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白楼裡的三人
他见许市长不在,便离开了大厅,询问過卫兵后,他沿着走廊来到了二楼,就听见了楼梯隔壁的会议厅裡传来了一阵喧哗。
罗秘整整了衣领,手裡踹着一封加盖了红色密封章的信件。他敲了门。
“进来。”声音是许市长,他正在吆喝着,开心的大笑。罗秘推了门进去,门裡立即窜出了一股浓厚的烟味,和酒味。裡面除了许市长外,還有另外三個人,他们看见了罗秘进来,立即放下手中的扑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這是干什么!”许市长推着黑框眼镜,回头看了一眼罗秘:“要不要也来一盘?”
罗秘笑着,桌子边上立即有一人让开了位置。
“沒有問題,我也要把上次输的钱给赢回来呢。”他笑着,然后低声的在许市长耳边道:“這是薛岭山中央基地的部署,要求我們密切配合分区行动。”
许市长皱了皱眉头,一脸不爽:“真是他娘啊……都不能好好的休息玩牌。”
完手一挥,那三個人自动的从桌子边离开房间。偌大的会议厅裡,瞬时只剩下了许市长和秘两人。
他从罗秘手裡扯下了這封信件,然后撕开,看了一遍。
“這個我的父亲已经秘密告诉過我了,只需要過后派部队前去就沒错了,装备什么的下来了嗎?“许市长问。
“都已经到位了。”罗秘。
“无非就是几個炸弹炸一炸,然后再派部队前去进行最后清理而已。這些都要有劳您费神了。”许市长把信件丢给了罗秘:“您就按照中央的部署行动吧,如果我們把河门岛這块荒无人烟的岛屿和周边大陆控制了,那么任务也就完成了。”
“您得是。后天中央将联合其它国家进行清理,据它们将使用一种新型的武器,只是不知道再派人去会不会……”罗秘问。
“呵呵。”许市长坐了下来,从桌子上抓起刚才的牌,看了一看皱了眉头,然后上了一只烟:“中央的决策都是英明的,我父亲告诉我,這個东西嘛,属于第四代核武器,沒有对外公布,而是秘密研究的一种新型武器,它就像型原子弹般,具有巨大的威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辐射。一旦爆炸后48时内就能进驻。”
“是啊……如果全炸了又有辐射,那么還不如就這样让它去呢。我当初也料想着辐射的問題,既然有了新型武器,那就好啊。”罗秘感叹的。
“我老罗啊,你也太担心了吧。现在估计活着的人也沒有几個了,炸不炸都无所谓,不過倒不如试试炸弹的威力。這也是我父亲提出来的。”
“英明!”罗秘叹道。
“别的基地应该也已经接到密令了,這两天就辛苦你了,等轰炸完成抓紧時間封锁区域,這几乎把所有的库存都拿出来了,国家能不能挽回失地就靠這几天了,陆地周边半径范围都已经计量好了,海裡也不能放過。”
“這個我知道,您放心。在轰炸后进行清理就简单多了。”罗秘着。
“還有……”
许市长露出了难得的表情。
“那两個妞怎样了。”
罗秘赔笑着:“好得很呢,一個长得不错,另一個呢身材很好,只是她们身体虚弱,营养不良,现在在白楼一楼的修养室,其中一個還有腿伤,正在治疗。過几天好一,就带她们来见你。”
“那要好好照顾她们,我這裡的女人可是缺了,你知道,有些是研究人员不让动,能动的也都送到白楼了。上几個歪瓜裂枣我也够恶心了。”
“您放心,這次沒問題。”罗秘赔笑着。
“好了,你坐下来,陪我玩几盘牌九吧。基地裡挑不出几個会玩的。”许市长邀請到。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然,這是命令!”
白楼西北部一楼
辛正坐在舒适的沙发中,一动不动的坐着,眼睛瞄着這個房间的四周。
干净洁白的白色窗帘,窗台上還摆着一盆马拉巴栗,一個木质柜,沙发的对面有一台电视,电视上正放着爆发前最为红火的女星歌曲。
這裡還有三個房间,裡面各放了三张大床。一個厨房和洗手间,厨房裡吃的东西满满的在冰箱裡,饮料随处可得。洗手间裡各种品牌化妆品都让辛惊叹。
自从昨晚来到這裡入宿后,辛就发现,自己的一切行动似乎都被严密的监视着、
只要她一打开大门,就会发现门边站立着的卫兵。
而窗户对過的广场,能见到那被铁丝網隔离的高墙,以及墙裡那常常走动巡逻的卫兵。
“溪,這個房间似乎只有我們两個人住?”辛的目光移向了正躺在沙发一侧,翻着时尚杂志的林溪。
她的腿上绑着白色的纱带,从昨天开始,她们就发现每隔一段時間,就会有医生进来为他们检查。
林溪把目光从上暂时的滑落到了辛担惊受怕的表情上,她似乎很喜歡這裡的环境。
“不管如何,现在我觉得挺享受的。”林溪:“這裡有水,有电,有人医疗,還有人送饭和煮饭……”
“可是,你不觉得這不对劲嗎?”辛出了自己的疑虑。
“這裡本来就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完她放下了本,然后悄悄的移动到了辛的边上,轻声的对這辛:“昨天我听见门口卫兵的谈话,松屿基地還是原来那個姓许的当市长。”
辛做出了一脸惊奇,显然她猜不到林溪接下来要讲的事情。
林溪看了看四周,她似乎是在寻找监视器,但是早上已经观察了好几次,這個房间裡沒有安放任何的摄像头。她還是下意识的有了這個动作,四下环绕观察。
“以前为了保住各個基地,派了许多难民到疫区送死,现在估计后悔了。”林溪对這辛的耳边道:“我听见门卫的谈论,他们现在基地裡女的已经不多了……”
“那……”辛似乎還沒有反映過来。
林溪用那三角眼鄙夷的落回了自己的上,然后边翻着边:“连這個你都不懂啊……就是,我們现在可是很珍贵的。那些士兵提到了许市长,也许是他的意思。”
“什么意思?”辛反问道。
“你是真不懂還是装啊?”林溪冷笑到,并露出惊奇的表情:“那個许市长可是出名的好色……”
辛听完后脸色一下子刷的发白。
“你的意思是……”
林溪了头。
“我們要出去。必须!”辛急忙离开了位置,她走向大门,听见了林溪的冷笑声。
“怎么出去?”林溪放下了本,她指着大门的位置:“你也帮帮忙好不好……你看昨天一路被压過来這裡,玻璃苍穹下都是拿着枪的士兵和隔离带,你怎么出去。你把這裡也太看了。”
辛沒有听,她拉开了大门,除了這扇木门外,還有一扇如同监狱栏杆的生锈铁门。
而這第二重铁门就无法打开,从昨天到现在都是一样。
辛看见了边上两個卫兵,立即喊道:“放我离开這裡!”
门上的士兵一动不动,无论辛怎样喊骂都沒有回過头。
“你们把我带来這裡干什么,放了我們!”辛情绪激动的喊着。
所有的呼喊都换来了冷酷的沉默。
林溪正在笑着。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這样叫是沒用的,這裡沒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当初我就是从這裡被送上阎王爷那,是我命大,如今回来了。”林溪還在嘲笑着:“现在有這個机会,你還是好好的打扮打扮吧。”
“我。”辛激动的回头看着林溪越越起劲,著急得眼泪都流出来。
林溪一看這样,便不再搭理辛,低头看這杂志。
“溪,难道你不着急嗎?”辛害怕的着。
“着急啊。”林溪缓缓的回答道:“可是有什么用呢?我們還有一姿色可以利用。”
“你?”辛坐会了沙发,用纸巾拭去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如果這样能换我們的命,为什么不呢?”林溪完后,沉思了片刻,她盯着抽泣的辛问道:“那個叫清的是你的男朋友?”
辛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辛:“既然不是,那就无所谓了。”
然后又问:“那你喜歡他不?”
辛了头。
“看得出来。”完,笑着又翻起了杂志:“放心,发生了什么我都替你保密。”
辛听到后,更加难過的哭了出来。
“那我宁愿去死。”辛。
“要是這样,你一开始就死好了,不用来到這個地方。”林溪讽刺着。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在白楼的一楼,而在這裡的三楼,另一個人正躺在病床上。
清不知道自己躺在這裡多久,但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的好转。
今天比昨天好受多了。
那些医护人员一天要来好几次,而每次都各自聊着各自的话题,他们丝毫都不理会趟在床上的清。
清忍不住的问道:“今天是几号?”
“24号……”他们回答了清的問題。
“3月?”
他们头。
他们互相望着对方医护人员,然后声的交谈着,又把清给丢在了一边。
不過,清到了這裡也喜歡了這样的方式,至少,他能在医护人员過来为他检查伤口和换药的时候,听到有人话,而他们也似乎把這裡,当成了抒发他们内心压力和焦急不安情绪的绝佳场所。
“你接到消息了沒有?”那人问另一人。
他们用白色口罩上方的眼睛交流着部分信息。
“嗯……你是指那個?”
“是,真是庆幸我們来到了這裡,听……那东西的威力非常的大,和原子弹一样厉害。”
“這個世界沒有這样的武器吧?或者至少沒有研究出来。”
“這些我們都不清楚,听,只要爆炸后48时后就能派兵进入,反正有生命的任何东西都能摧毁。”完那人叹了一口气:“我還非常怀念河门岛……”
“真是已经到了末日了……這样的清理也已经沒有任何意义了。”
“也许這就叫致死地而后生,如果真的如同他们讲的,這样能重新开始建设自己的家园,我想……我愿意期待。”
“我可不想回到原来的世界裡……”
清听着他们的交谈,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3月25日。
代号:妖蛾子计划
他们正在谈论的就是這個。
“你们的是妖蛾子计划嗎?”清听着他们在一边谈论,问道。
他们好奇的打量着這個他们已经连续治疗了几天的男人。
也许他在出了這几個字后,他们认真的看了清。
“你怎么知道?”他们非常的好奇。
“我再从河门岛的日光岛裡逃来這裡前,就已经听了,在網络上……”清回答:“你们的已经就是了,果然如此……”
那两人相视而看,然后其中一人问:“我們是昨天开的临时会议才知道的,怎么可能?”
“能告诉我,基地附近的无人区,会遭受到攻击嗎?我的還有几個朋友有进来嗎?我清楚的记得辛和溪被你们押进来了,她们是两個女人?”清问道。
“我不知道你什么朋友,女人……”那人笑着:“基地裡上個月开始就见不到几個女人了,除了我們医护队有几個……除此外我能告诉你,基地附近范围也会遭到轰炸。但不会是那個大型武器。”
清担心的看着他们:“能放我出去嗎?”
“你受伤了,等你康复了……”那人完看了一眼另一人。
“所以,這是你们跑来這裡的原因?”医护人员還是思考這個問題。
“是……”
“河门岛一定很惨了?”
“人间地狱……”
三個人瞬间沉默,過了会,他们默默的离开,留下了清一個人。如果是這样,清望着另一头的窗户,在今天天黑后,這個世界将彻底的再变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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