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隔离审讯 作者:海伦因 正文 “上帝啊,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饿,血液竟然是如此美味的东西!” 在易曦跟敖顺有些诧异的目光之中,莱昂·纳多一口气喝了十大杯鲜血,受伤颇重,两天滴水未进的他,又跟易曦說了一堆话,却是真的饿了,而且他還能继续喝,只不過变种人强悍的身体把那些能量都转化为了盖亚能量,最后被易曦的风水阵给抽走了,所以知道再喝多少也不過是浪费的他也就停了下来,只要那股饥饿感沒有了就好了,“易曦先生,您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我想想,”断断续续,他已经跟莱昂·纳多聊了小半個小时了,从抓他的目的,到会這么对自己,再到共济会的结构,变种人军团裡谁最强大等等,基本上易曦是想到哪问哪,而莱昂·纳多也因为末日来袭,懒得守护這些在他看来已经沒什么作用的秘密,而且最重要的是,真正关乎共济会利益的秘密,在莱昂·失踪之后,就会自动将那部分秘密去掉,這一直都是共济会的传统,所以莱昂·纳多也就沒什么可怕的了,“对了,”撇了一眼還在沉睡着的扶桑女人,易曦问道,“你清楚蜘蛛追踪术嗎?” “就知道需要被追踪人的血液,或者身体上的组织,而且量要足够,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具体的你要等她清醒了之后才能知道。” “你们的手裡還有多少我的血液?” “刚好一试管,你那次车祸之后是有龙族监视的,抽取你血液的量不会大到哪去,大多数都给了她,剩下一部分封存送回美利坚了。” “感谢你的配合,”易曦轻轻一挥手,莱昂·纳多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躺在传送带上的货物一样往着洞口外送去,“山洞裡有散灵阵,你沒有办法吸收到盖亚能量,出去之后,你就可以利用外面的浓厚的盖亚能量修复自己身上的伤势了,当然,我会在一旁辅助的,比如說帮你纠正骨骼的位置。” “我感觉到了,”离开山洞的瞬间,莱昂·纳多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是从肥皂泡裡走出来了一样,“就是這种神奇的东西分散了我身上的盖亚能量嗎?還有,天啊,這是什么?我来到了外星球嗎?” 直冲天际的盖亚能量柱,猩红色的天空,以及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每一颗都粗到不可思议,当然,還有偶尔飞過的巨大的堪比翼龙的鸟,這一切让莱昂·纳多的大脑似乎有些当机,就算是变种人,第一次见到這一切,也注定会吃惊不已。 “不是,”背着手站在莱昂·纳多身旁的易曦同样望着远处,只不過他已经习惯了,而后他伸手轻轻一弹,在洞口,以及洞外,分别出现了两個半圆形,淡黄色的透密罩,“這只是第一重阵法,内外两层防护罩,功能是一样的,作用是隔绝能量,声音,气味,光线,至于你所說的抽取盖亚能量的阵法,范围更大一些。” 话音一落,在莱昂·纳多的面前三米远之外,第一层跟第二层防护罩之间,一闪而逝一阵淡淡的绿芒,“就在你方才看到的那裡。” “隔离审讯?”缓缓蠕动的泥土传送带停在了绿芒之前,不再前进,野兽的直觉让莱昂·纳多嗅到了一丝危机,或者說是杀意,转而,他就想到了這個词,眼神中闪過一丝自嘲,曾几何时,他可从未想過自己有沦为砧上肉的一天,“不過你似乎忘了一件事,隔离审讯要在审讯开始之前就把我們两個分开的,现在的话,你再去问雪姬小姐,我想她的答案应该会是一样的。” “真是厉害,不過,你放心,這种最基本的常识敖顺女士還是有的,是吧。” “哼!”靠在洞口的敖顺不屑的撇了易曦一眼,沒有搭理他。 “就在你先前躺着的地方的旁边,還有一层结界,重伤而无法催动任何盖亚能量的她什么都不可能感觉到,所以,我现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方才所說的是否都是真的?還有沒有什么想要特别跟我說的?我进去之后,如果发现你们俩的答案不同的话,又或者她說了什么你知道,却沒告诉我的信息的话,我們的约定,可就失效了,嗯,我相信你的野兽直觉应该可以告诉你,我說的是真的,对吧。” “沒有,”莱昂·纳多耸了耸肩,“你问我的問題,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知道的答案是否是真的,会不会跟她的发生冲突,我不敢保证,至于其它的,我只能說,光明雪姬小姐的实力不在我之下,却又假装实力不如我的隐藏在我身边,這一点,从你的攻击下只有我們俩活下来,就可以看出来,我想,你或者是敖顺女士不会单纯的认为,那個女人只是运气好活下来的吧,先前我可就說過了,我的国家知道你的存在,可是扶桑帝国先通知我們的。” 易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敖顺女士,就麻烦你暂时看着他。” “麻烦,”敖顺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听我的杀了多好,在這個世界,仁慈对你沒有好处。” “喂喂!敖顺女士,”躺在地上的莱昂·纳多虽然不能回头,但是敖顺身上那**裸的杀意他還是能够感觉得到的,“我可是顺民!” “哈,安心,”走到洞口的易曦笑了几声,“我說了,這裡我說的算,我說不杀,那就不杀。” “妇人之仁。” “随你怎.”易曦的一句话,随你怎么想,因为他走进了山洞裡面,后面的两個字就好像是被某种东西给屏蔽掉了一样,平白的消失了.. “是诅咒来了?”山洞之内,一直沉积在貔貅之中的马蒂达忽的开口问道,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易曦,亲手杀了三個人而面不改色,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的感觉,這种不拿人命当命的心态会妇人之仁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唯一能够让易曦這么做的原因就是,属于风水师的那份诅咒已经觉醒了,事实上,很多年前易辰就跟马蒂达說過這件事,只不過当年的他并未将這件事放在心上而已,当然這也不怪易辰,毕竟他世界上第一個风水阵师... “嗯,”易曦静静的站在了光明雪姬的面前,看似盯着她,实际上是在跟自己的太奶奶交流,“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那三個人死掉了之后,我的脑袋裡就莫名的出现了一段信息,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形容,总而言之,突然之间,我就是知道了属于风水师的诅咒已经觉醒了,但是距离我還有一段距离,从今以后,每当我对這個世界造成一定的破坏,又或者干擾了一件事本该有的结果,那么它就会像我的方向走进一些,一直到有一天像我太爷爷那样,彻底的作用在我的身上。” “诅咒终究還是会落在你的头上,”提到這些,马蒂达有些惆怅,“這就是代价,所以你如果担心這個,大可不必,毕竟我們沒办法知道那只小狮子将来是否会回過头找你的麻烦,就像你說的,他的后半生几乎也就要在后唐度過了。” “哈,”看着因为被自己一直注视而显得有些紧张的,装睡中的光明雪姬,易曦忽的轻笑了一声,在空旷而寂静的山洞裡给外的刺耳,“会测谎的可不止他一個人,把他留在散灵阵裡,就是为了能够感知出他的话是真還是假,都是真的,我又何必杀了他,這东西就像死亡一样,我們注定都会死,但是沒有人愿意早死,不是嗎?” “說的也是,”马蒂达又是一阵惆怅,“鳏寡孤独残权钱命,也不知道你会命犯哪出。” “随意了,這些东西,我太爷爷都搞不定,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不過,有时候我還真是挺好奇的,风水先生身上的诅咒的存在,是不是就间接可以证明,這個世界上是有神明的呢?” “神嗎?” “好了,不提這些了,越扯越远,神也好,魔也罢,都不是人类能够触及的,与其去想這些令人发笑的东西,還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更好的活下去呢。” 說罢易曦就蹲在了光明雪姬的旁边,“我說小姐,我看你這么久了,你也该醒了吧。” 在易曦的嘲讽之下,躺在地上的光明雪姬缓慢而谨慎的睁开了眼睛,看上去就像一個有些害羞的小猫一样,当然,分割审讯法让易曦知道,這個女人不简单就是了。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