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入住 作者:血魔狂刀 畅快閱讀·放飞想象· »75. 75. SB3秒就能记住的为您提供最新最全的小說閱讀。 “你们這是干什么?”彭管家很快就下了楼,看着倒在凌云他们脚下的保镖,怒骂道。 他這也是着急了,這些人都是他介绍给吴省长的,当初他可是夸下海口,一個可以挑十個,要是這么容易就被人打趴下,那他還不在吴省长面前丢进脸面。 而且做吴省长的管家,那可比在外面操劳奔波好多了,只要能哄得吴省长开心,就不怕沒有好日子過…… “你们還不滚起来……吴省长可是要下来了,要是被他看见你们這個样子……哼哼!”彭管家冷哼了几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那些保镖连忙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就连那两個晕厥過去的,也被同伴掐人中,扇脸等各种方法给弄醒了。 他们心裡也跟明镜似的,也知道做吴省长保镖這份差事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着抢呢,而且待遇又好,包吃包住,遇上什么麻烦,還有吴省长帮忙撑腰……要是被吴省长知道他们出了這种丢了他脸的事情,也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他们。 “你难道不知道這裡是吴省长的临时居所嗎?你怎么敢随意擅闯?” 凌云撇了撇嘴,走上前,道,“吴省长?我怎么不知道還有個吴省长,我只知道有個姓吴的副省长,什么时候又冒出来個吴省长了,這吴省长,该不会是冒牌货吧!” “而且,這副省长怎么也有四五個,但也就一個为常务副省长,不知道這吴副省长,是分管文化教育的、管工业的還是說管农业的?” “你……” “而且,這酒店又什么时候成为公物了?我看着酒店招牌上也沒有写着吴副省长专用啊!”凌云敲了敲大门,道。 “吴省长做事,难道還要向你汇报不成?”彭管家冷哼一声。 凌云道,“這個倒也不用,毕竟我也不是管什么农业工业的,他跟我汇报又有什么用?” 彭管家气得肺都要炸了,但凌云的话,他又沒有办法辩解。 吴省长的的确确只是個副省长,但是因为现在省长失去了踪迹,生死不知,而且其他省长到现在也沒有其他的消息,于是他就自称为吴省长了。 为了讨好吴副省长,彭管家就称吴副省长为吴省长,深得吴副省长的重用。而且那吴副省长也的的确确只是分管省教育厅、科技厅、文化厅、新闻出版广电局、知识产权局等等等等。 這些厅局,都是沒有什么实权的…… “竟然你无话可說,那我也就当你默认了……”凌云冷笑一声,道,“既然這裡不是公家的,那就是私家的,而且公家的地方,难道平民百姓就不能来了?” “還有,你忘了一件最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彭管家黑着脸,下意识的就问出了這個愚蠢至极的問題,“什么?” “這裡不再是从前了,现在世界变了,若是以前,我撞见了一個副省长,我看都不看不看他,撒腿就跑,可现在?”“实力就是yīqiē,现在我的拳头比你们硬,那就由我說了算……”凌云一拳砸在石柱上,砸出了一個拳印。 “快拦住他们……”彭管家见凌云他们就要往裡面走起,大急,连忙对着身边的保镖们說道。 “這……”近十人对视了一眼,沒有人愿意先上,他们可不想挨打,明知不是对手,還要上去,那還真是不自量力了。 见到沒有人阻隔,凌云他们就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小酒店,不少人都蠢蠢欲动了。 這個酒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好歹也有七层高,而且规模适中,裡面肯定有储藏不少的食物,就算是生活用品也好,要知道,他们为了逃难,什么东西也基本沒带,现在一部分人都只能露宿街头,半夜吹着凉风,却沒有什么可以遮盖的衣物…… “冲啊……”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快速冲了上去,人群直接淹沒了彭管家和那些保镖。 那十個保镖被一冲,就被冲出了一個大缺口,他们也知道今天這件事难以善了,担心被吴省长事后追究,哪敢還在這裡多留。 但他们也不是傻子,也跟着人群冲进了酒店裡。 他们也住在裡面快一個星期了,那些贵重的东西,食物,生活用品,還有一些枪械都放在哪裡,他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都要逃跑了,临走前不捞一笔,怎么可能? 吴省长刚刚走下楼梯,就看见门口冲了一大堆人进来,吓了一跳,但也马上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往五楼所在的房间跑去。 为了安全起见,他早就在房间裡储备了不少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但這些东西都沒有人知道,只有他一人知道罢了。 只要他省吃俭用一些,熬個七八天不是什么問題,到时候他那么久不出现,肯定有人来寻觅他的踪迹,到时候他就可以得救了。 凌云举着枪,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然后大声說道,“我不管你们要干什么!” “但是,最顶楼的房间,你们谁也别想碰,谁要是不给我面子,我也不给他面子,我手裡的枪,可不认人……” 說着,凌云缓缓走上了顶楼。 摄于凌云他们手中的枪,倒也沒有人敢去顶楼抢东西。 所以凌云他们很顺利的就入住了顶楼,顶楼是一個豪华客房,他们五個人居住,完全是够了,而且還迟迟疑疑,在来個五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吴省长一回房间,就立刻把门给锁上,然后加上链子,在搬动着一個柜子,堵在了门口。 “又怎么了?”床上的女子呢喃了一句,揉着眼睛问道。 “嘘,安静!”吴省长连忙跑過去,捂住了她的嘴。 不到十秒钟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撞门声就响起。 但是撞了好几下,都沒能撞开,便沒有了声息。 紧接着,旁边的房间也被人蛮力撞开,然后一阵轰吵声响起,足足折腾了近十分钟,才安静了下来。 吴省长微微松了一口气,低头說道,“好了,méishì了!” 但却沒有任何反应。 低头一看,那個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了,而且還是被他给闷死的。 刚才他一心只顾着听外面的动静,哪裡顾得上被他捂住嘴的女子,就這样,捂着捂着,就给捂死了、 “晦气!”吴省长站了起来,然后突然又笑了起来,低声自语,“死了也好,死了,我倒也省下一些食物给她了,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想到着,吴省长又笑了起来。 然后看见躺在穿上還光溜着身子的女子,一時間竟然热血贯顶,chōngdòng了起来。 但是又瞧见了那個女子死时還沒来得及闭着的双眼,一時間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吹過,‘性’趣瞬间就沒了一大半。 “嗎的,一個死人罢了!”說着,扒下裤子,提枪就上,丝毫不在意那個女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