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出诊(下) 作者:猪有福 撞开门闯了进来的是几名警察,朱有福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看了一眼跟在警察身后的白家进,那白家进苦笑着解释道:“医院裡报了警,认为我們是医闹。” 原来,那几個被朱有福赶出去的医生和护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见那位刘医生被朱有福拎进了手术室,感觉象是要闹事的,于是赶紧向上级报告了,上面的负责人听到那几個医生与护士的述說,也感觉象是闹事的,于是就报了警,报了警后,那警察却是迟迟沒来,直到朱有福他们基本上把手术做完了,几個警察才珊珊来迟。 那几個警察来到手术室门口,被白家进拦住了,并且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不想那几個警察中有三個喝了不少的酒,這三個人中有一個還是他们的队长,大概醉的有一些厉害了,竟然无视那白家进的身份,一把将白家进推到一边,然后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门。 朱有福也一下就闻到了那为首警察的一身酒味,对那刘医生道:“你去跟他们解释吧,這裡病人還沒有脱离危险,我离不开。” “好的。”那刘医生沒有半点抗拒,他眼中,這朱有福就象是一個神仙一般,心中对朱有福本能的敬畏着,对于朱有福的吩咐,他立即就接受了,走到那警察面前刚要解释,不想那警察一個擒拿术将刘医生制伏在地,很麻利的掏出手铐将刘医生给铐住了。 那警察铐住了刘医生后。又向着朱有福走来,朱有福不由的摇摇头,知道那警察真的喝醉了,在那警察靠近后,用手指点了一下他,随后,那警察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袭警……”看到那警察倒在地上,其他几個警察大吃一惊,其中一個喝了酒的警察本能的掏出了手枪,不等他拿枪指着朱有福。另一個清醒的警察赶紧将那人的手枪压下。 “蠢货。喝了這么多的酒跑来执行任务,就不怕违反规定嗎?你们還是赶快把這人抬出去醒酒吧,有什么事,等他醒了酒了再說吧。对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情。這手术室裡可是有监控视频的,你们要是敢乱来,那就等着被处分吧。”朱有福用手指了指监视镜头。這些监控设备,是這医院裡为了减少医疗纠纷而安装上的,当有医疗纠纷时,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证据,医生是不是有错,录下视频可以证明。 一個清醒的警察嗤笑道:“我們张头可是我們局长的外甥,你可沒這個本事处分到他。” 朱有福讽刺的笑了一下:“你還是把你们局长的這個外甥抬出去吧,也许他不会受处分,但你肯定是会受到处分的,难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有一個词叫做替罪羊嗎?” 那個警察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哼了一声,上前去扶那個倒地的警察,发现他已经昏迷了,不由的抬头对朱有福道:“你竟然敢把他打昏過去,你這罪可大了,你這叫袭警。”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了他了,他這是自己喝多了酒醉的不醒人事而已,你要是不信,把你们的法医叫来鉴定好了,你這种随便给人定罪的行为是从哪裡学来的?就知道吓唬老百姓。”朱有福撇撇嘴,有一些嘲讽道。 “误会,误会,警察同志,這都是误会,我們正在抢救病人呢,可沒有犯法。”那個被铐着的刘医生一连声的解释道。 “哎呀,警察同志,你们弄错人了,這是我們医院的刘医生。”一個护士叫道。 “你们都出去吧,沒看到我們正在抢救病人嗎,白先生,让他们都出去。”朱有福有些不耐烦的道。 白家进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朱有福,朱有福解释道:“你妻子和孩子现在的情况還不明,最后能不能救過来,還得等一两個小时吧。” 白家进点点头,转头对那些警察愤怒的道:“都给我出去,别以为有個警察局长做靠山就了不起了,今天這事情,我們沒完……” 白家进把那几個警察和护士医生都推了出去,刘医生从地上爬起来,看看自己手上的铐子,苦笑了一下,朱有福招招手,刘医生走到朱有福身边,朱有福伸出一只手,金元素技能发动,那手铐顿时从刘医生的手腕上脱开,化成一個铁疙瘩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情景,刘医生微微的张了一下嘴,更觉得朱有福不是神仙就是异人,见朱有福貌似很好說话的样子,不由的问道:“先生,我看這病人一切体征都已经恢复正常了,应该是救活過来了吧?” 朱有福摇摇头道:“病人现在還不能自主呼吸,他现在的呼吸是我在帮助他呼吸的。” “那是大脑已经死亡了?”刘医生象一個实习生一样看着朱有福。 朱有福点点头:“是的,我现在就是在等,看病人的大脑還能不能恢复過来。” “這個……”刘医生本想說大脑已经死亡,怎么還可能恢复,但一想到朱有福那神奇的技术,又闭上了嘴巴,在這個神仙一样的人面前,也许奇迹還会再次的出现吧。 “那個……刘医生,你就耐心的等待一会儿吧,我們朱医生可是真正的神医来着。”施怡多次见到過朱有福把明明已经死亡的人救活過来,对朱有福的信心最足。 刘医生笑了笑,心想,他這不是神医,他這是神仙来着,死了那么久的人還能活過来,不是神仙是什么?挑他老母的,当年那些老师是怎么教咱的,真是误人子弟呀。 三人一时沉默下来,過了半個来小时之后,朱有福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病人开始自己呼吸起来了。這說明那星核在融合的過程中,還是开始修复了病人的大脑,只是這個重新活過来的大脑,就象以前那個溺水者一样,所有的记忆都有可能消失了。 又观察了一阵子,确定病人的呼吸已经正常,朱有福這才对那刘医生道:“好了,病人算是救活了,你们把她推进病房住院观察几天吧。” “好的,朱先生。”刘医生听到朱有福的话后。有些激动的道。 朱有福转身去清理自己身上的卫生。剩下的事情,自然有施怡和那刘医生做,刘医生看了一下那监控的设备,各项数据表明。病人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了。心想。這真是神仙啊。 打开手术室的门,朱有福看到正在门口焦急等待的白家进一家人,微笑着道:“你妻子和孩子算是救過来了。但因为停止呼吸的時間太长,他们的大脑都受到了损伤,所以,你妻子可能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如初生的婴儿一般,可能什么知识都要重新学习了。” 白家进的一家人听到這個消息,都露出惊喜的表情,白家进激动的道:“不要紧,只人還活着就行,太谢谢你了,朱医生……” “不忙着谢,還有一件事情你得记住了,你妻子怀着的孩子因为你妻子停止呼吸的時間太长,所以他的大脑肯定也受到了损伤,为了安全起见,你妻子临盆之时送到我那医院去吧,如果有什么問題我也能及时出手。”朱有福摆了一下手叮嘱道。 “好的,好的……朱医生,我一定会记得您的话的。”白家进连连点着头,這时看到他妻子被推了出来,欢喜的上前去看,见妻子虽然脸色有一些苍白,但呼吸起伏正常,看起来就象睡着了一般,心中很是高兴。 外面的警察已经走了,朱有福估计,应该是白家进他们赶走的,白家的那個白云谱塑胶公司在东苏地区還是有一定的名气的,朱有福都听說過這家公司,想来白家在东苏市裡应该是有一定的能耐的,等了一会儿,施怡将病人交接给這裡的护士后,就和朱有福一起出了医院大楼,来到停车的地方,却发现這裡有一個交警在,而他的那辆车子已经不见了。 這肯定是因为一路高速行驶,让路上的监视器给拍到了,然后交警们一路找了過来,把他的那辆车给拖走,朱有福苦笑了一下,他的這辆车,可是属于典型的走私黑车,连牌照都沒有上的,只是挂了一個朱有福自己弄的假牌子,现在交警抓到了车,這事情就有一点儿大了,正想着该如何处理這事情,白家进追了過来:“朱医生,您们怎能這样就走了,无论如何,也得让我款待一下你们才行……哦,朱医生的那辆车子不见了?放心,朱医生,這车子的事情,白某一定会帮朱医生做好的,朱医生,现在您的车子不在,還是先回去吃個饭再說吧,您们来了這裡,哪能连饭都不吃一個的。” “我這车子,可是走私的黑车。”朱有福看了一眼那個站在不远处的交警,小声的对白家进道,白家进听到朱有福說是走私黑车,不由的张大了嘴。 白家进有一些难以理解,這位朱神医有如此厉害的医术,应该不缺钱才是,怎么会弄個走私的黑车开,难道是有本事的人总是有一些怪脾气,這位朱神医的怪脾气就是喜歡开走私的黑车? 這念头只在白家进的心中打了一個转儿,這朱神医是什么怪脾气怪爱好的,這对他来說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朱神医真的是一位神医,至于那走私黑车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看警察怎么看待這事情了,朱有福见他表情迟疑的样子,便道:“這事情,我自己来解决吧。” 朱有福拿出手机,打算给那位从连河县调到东苏市当了副市长的那位赵副市长打电话,白家进阻止道:“可别這样,朱医生,這事情是由我引起的,自然是由我来解决。” 說着,白家进拿出自己的手机打起电话来,過了一会儿,白家进挂了电话,脸色有一些难看的道:“朱医生,你的那辆车,被那個什么国家的安全局拿走了。” 朱有福的眉头微皱了一下,立即就明白。這事情是苏家的人做下的,那苏家派来的人一直沒有放松对朱有福的监视,因为他们一直沒有找上门来,只是暗中监视,所以朱有福也就是沒有去理会他们,這一次,估计是苏家的人想把车子拿去找一找证据。 還别說,這辆车子裡還真有大量的证据,首先,這车是黑车。连牌照都沒有上的黑车(刘珍。李嫣她们的车是通過马成功帮忙洗白了的车,并且有了正规的牌照,但這辆车是朱有福弄来的第一辆车,当时就他自己弄了一個假牌子。后来也忘记了让马成功把這辆车子洗白。平时也不用担心警察会找到這辆车子。但今天因为急着救人,又不好当着白家进的面将车子放进空间袋中,结果就让警察找到拖走了)。 第二点是。這辆车中有着大量比這個世界先进的多的技术和设备,只要是对车子稍微懂行的人一看就能发现,比如那比合金钢强度更高的玻璃,那些车子上的金属强度也不是這個世界能制造出来的,至于电子产品就不說了,光是那些零件的加工技术,就能让那些懂行的人惊叹,第三点,就是车内那些奢华的装修,只要稍微一检查就会发现,那白虎皮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动物能有的毛皮,那些钻石,翡翠,白金什么的一检查也能发现是真的,光是這些东西,就能价值几千万元,這样的奢华,同样是让人怀疑的。 苏家的人拿到這车后,肯定可以很快的发现裡面的异常,這车再想拿回来就难了,别說是那個赵副市长,就是苏小沫的父亲,那個苏副省长出手,也拿不回這车了,稍微考虑了一下,朱有福心想,這苏家的人老是這样的阴魂不散,自己是不是要向他们秀一下自己的肌肉,让苏家的那個家伙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好惹的? 朱有福给苏彗敏打了一個电话:“彗敏,我的一辆车,可能是苏家的那些人拿走了,他们打着的旗号是安全局的,你找几個人,去把那车给我弄出来。” “好的,少爷。”那边苏彗敏回应道,心想那個什么京城的苏家,還真是太作死了,少爷不想理会你们,就以为少爷是好欺负的人不成,這一次,一定要给苏家的那些人一個教训。 這边,朱有福挂了电话后,对白家进道:“這回暂时不能急着回去了,就按你說的,我們先去吃個饭吧,小怡,走,我們先去吃了饭再說。” 站在不远处的那個交警一直在等着车主来找车,本来他应该是主动去找车主的,但這交警觉得,一辆這样的车子,少說了也是十几二十几万的东西,车主沒有理由不来找,還不如在這裡守株待兔的省事,看到朱有福他们在不远处說着什么,這交警的直觉觉得這就应该是车主了,走了過来:“你们谁是那個开快车的车主?” “我就是,不過這事情已经不归你们交警管了,我的车让安全局的人拿走了。”朱有福很干脆的承认了,這事情沒有什么好隐瞒的,与苏家的交锋已经开始了,這是他和苏家的事。 “可是,你违反了交通规则,需要跟我回交警大队接受处罚。”那個交警道。 朱有福還沒有回答,白家进已经抢先道:“我是白云谱塑胶公司的董事长白家进,我已经和你们的薛局长說了這事,处罚的什么,以后再說,你先回去吧。” 白家进将一张名片递给了那個交警,那交警看了一眼,沒有再說什么,向白家进和朱有福敬了一個礼就离开了,朱有福和施怡上了白家进的车,来到了东苏市最大的酒店,东苏大酒店,這是一家四星级的酒店,施怡還是第一次进這么大這么豪华的酒店。 “哇,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施怡有感而发的道。 “第一次进這样的酒店吧,其实這不算什么的,以后,這样的酒店你可以经常的来了。”朱有福笑着道,他虽然很少进這样的大酒店,但心中却是完全瞧不上這样的酒店,在另一個世界,三星级的酒店都比這装修的更豪华,只是那個世界的酒店是再无人经营也沒有宾客了,一個個的荒废在灰尘之中,只有那些豪华的装修,让人能想起它们当年的繁华。 三人在一個包间中坐下,点了八菜一汤,朱有福制止了白家进要点酒,只喝了一点饮料,因为沒有喝酒,所以這一餐很快就结束了,然后白家进又亲自将朱有福和施怡他们送回了连河县,下车后,白家进拿出两個密碼箱来:“朱医生,一点小意思,還請您收下。” 朱有福点点头,沒有拒绝,他要是不收,施怡又怎么好意思收下,他不要意钱,但人家施怡可得靠這個生活,接過那個箱子:“你妻子临产时,记得来這裡找我。” “会的,朱医生。”白家进很感激的道,又将另一個密碼箱给了施怡。 在白家进离开后,施怡打开箱子一看,不由的惊呼一声…… 非常感谢喵呢嗓再一次的支持与打赏,谢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