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黑车事件(七) 作者:猪有福 ·正文 朱有福从救护车上下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有些哭笑不得,他让苏彗敏自己看着办,沒想到這女人却弄出一個這么大的场面,這以后的日子,有的要应付的事情了,因为這场面虽然大,但做事的手段却让人感觉有些取巧了,并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肌肉有多强大。 张厅长看到朱有福,大步走到他身边很气愤的道:“你的人做事太冲动了,這事情做的太過嚣张啊,你让大家伙的脸往哪儿放?還有,你们连我的人都伤到了。” “你的人受伤了是小意思,我包他们完好就是,我手下人做事是有一点儿冲动了,但并不算嚣张,实际上,他们還是非常的手下留情了的,张厅长,你别不信,我可說的是实话,就你们這七八百人,他们真要下手了,你们连开枪的机会都沒有。”朱有福微笑着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朱有福也只能把自己的肌肉亮出来了,无论苏彗敏他们做的对不对,要指责要批评那是自己的事情,别人面前,朱有福是绝对会维护自己手下的,张厅长听到朱有福的话,眉头皱了一下:“這事情,你们可真闹大了,這已经不再是苏家与你们的事情了。” “那又如何,难道苏家披了一层官皮就可以为所欲为?张厅长,实话跟你說吧,我們与你们完全就是两個世界的人,我們的强大根本就不是你们能够了解的,你回去后跟那苏副省长說。希望他能与苏家其他的那些人划清界限,苏家那些人,看我怎么玩他们。”朱有福撇了一下嘴,一脸无所谓的道。 真要大家都抡起拳头玩暴*力,他能怕谁?核*弹?除非对方丧心病狂到想要把一個城市抹去才差不多,就算如此,那对方有沒有机会能把核*弹丢到他头上還是一個疑问呢,他手下可不光是有着超人,還有着几十万科技比這個世界更先进的技术人员呢,核*弹丢出来总要用东西运载過来吧。這個過程中。足够朱有福手下的技术人员把那核*弹销毁掉了。 其实就朱有福现在的心情来說,到是很想把全世界的核*弹都弄到另一個世界去,一来让這個世界彻底的安全,二来。也能清除掉另一個世界那些越来越强大的异变人。至于会不会引起另一個世界的核冬天。朱有福觉得,丢個几十颗出去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核污染,沒见m国的核试验场嗎。那裡引爆的核*弹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也不见這個世界变成核冬天。 那边张厅长见朱有福突然的强硬起来了,感觉有一些不适应,虽然他早就知道朱有福不是一個普通人,但毕竟這人一直在众人的面前就是一個小医生的形象,最多也就有几家公司的身家,心理上,张厅长一边有一些忌惮朱有福,一边又是官家对百姓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突然对方說,你们這些人就是一群蝼蚁,张厅长的心理上還真是一时转不過弯了。 所以张厅长对朱有福的话感到很气愤,正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意见,却见朱有福不再理他,走到一辆车子边,徒手就将一扇车门撕开,从裡面将坐在驾驶室中的两個人救了出来,看到這一幕,张厅长的心中不由的一跳,這可不是看苏小沫的那只狗狗表演吐冰锥箭,而是一個人在他面前展现的现实力量,光是這一手,就无法想象這朱有福有着多大的力量。 后面更神奇的事情出现了,一辆汽车突然间的油箱爆炸起火了,但那团爆炸只是刚向外炸开,那火团伸展了五六米的范围之后就突然间的收缩了,好象是被什么力量给强行的压缩了起来,随着爆炸一起飞起来的杂物也一起收缩了成了一团,看的张厅长目瞪口呆,心想,這就是那种异能嗎?這种能力,都快象是神仙了,這样的能力,只怕是一般的枪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们吧?难怪会這么狂妄的。 這张厅长的心中還沒有想完,就见朱有福从车中救出一個他手下的警察来,那個警察大概是受到了重力撞击,脖子歪向了一边,似乎是断了,脸部的颊骨都陷了下去,看起来已经沒有呼吸了,张厅长正想叫人把這尸体抬下去,却见朱有福伸手在那警察的脖子上捏了几下,然后在那人的胸膛上拍了一下,不一会儿就见這警察重新呼吸起来了。 這医术,当真是奇人异士啊,這一手医术太神奇了,张厅长心中惊叹的想着,本来的被朱有福的言语激起的愤怒消失了,也许,人家真的生活在另一种不同的世界层次中的吧,就如以前传說中的神仙,神仙的世界,不是凡人能够想象的吧,张厅长心中想着,决定回去后与苏副省长好好的說一說這事情,不管怎么样,這种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這样的人,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军队也许有实力对付的了他,但真动起手来却又未必对付的了他,這就象一万只兔子去打老虎,论实力,一万兔子绝对是可以咬死老虎的,但事实却是,一万只兔子绝对打不死老虎,因为一万只兔子沒有机会一拥而上的去咬死老虎。 這一次的车祸看起来场面大,但实际上受伤的人员并不多,因为這裡不是高速公路上,卫国忠再牛叉再凶残,也不敢在這到处都是行人的街道上让车子高速的横冲直撞,因为速度并不算快,结果就是虽然出了车祸,八百多人却只有一百来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因伤垂危的人也沒有几個,在朱有福手中,他们都得以保住了性命。 轻伤的人和那些沒有受伤的人,在张厅长的带领下,开着那些還能开动的汽车调头回省城去了,顺便将那個变成了白痴的卫国忠也带走了。而十几個重伤的人则被送进了县医院,這一次,朱有福将這十几個重伤的人的手术全都包了下来,整整忙了一天,才将這些手术全做完,施怡带着五個实习生跟着朱有福打下手,這一天下来,五名实习生虽然累的够呛,心中却很兴奋,因为他们這一次彻底的知道。带着他们的朱老师是何等的牛叉。竟然一個人连做十几台大手术,那速度,那精湛的刀法,都让他们大开眼界。从心底真正的崇拜起朱有福。 张厅长一回到省城。就立即带着变成了白痴的卫国忠去见了苏明方。看到一脸痴呆样的卫国忠,苏明方不动声色的问道:“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变成了這样?” 张厅长苦笑了一下,将事情尽可能客观的述說了一遍。最后道:“那些人真的很厉害,事后我观察過那辆车子的四個车轮,切割面非常的平整光滑,好象是无比锋利的刀具切削出来的一般,這样的能力,真要是杀起人来,那是比切豆腐都要容易。” “看来你這一次沒有白跑一趟,這些消息很有用啊,能让我們对于這件事情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做的好,老张,不過這件事情你要尽快的往上汇报上去,除了你见過那個人并认识那個人的事情不能說之外,其它的還是如实的汇报吧。”苏明方略微的一沉吟后道。 “如实汇报上去后,這事情可就闹大了。”张厅长有一些疑惑的道。 “闹大就闹大吧,我看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在意,谁想上前去送死,那就让他们去好了,這事情,其实与我們无关,我們就在一边看情况如何的发展好了。”苏明方一脸轻松的表情道,卫国忠的白痴化,对苏明方来說,反而是让他松了一口气,感觉就象面前一條毒蛇终于被人掐死了一般,這让苏明方的内心之中透着一抹兴奋。 “我們這样做会不会得罪了那個人?”张厅长问道。 苏明方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不会,根据我的判断,這個人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从他对待小沫和健维来看,這人其实是很心软的人,以后就让不得会有什么好处,不說别的,光是他们那神奇的能力,似乎是可以学习的,這从小沫养着的那條狗可以看的出来,如果是天生的能力,那個人身边不可能在身边聚集到一批奇能异士,也不可能把一只那样特殊的珍贵的狗送给小沫玩,只有他们能够随意的培养出那种人和狗来,那人身边才会有那么多的奇能异士,也才能随手送一條奇能的狗给小沫。” 张厅长想想,也觉得苏明方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当下道:“這個人怎么会有這种能力,我调查過他的经历,似乎就是三年前改变的,那么,他……” 苏明方打断了张厅长的话,告诫的道:“那人手中无论有什么,你最好是不要去想,這事情,绝不是你我這一点实力可去打主意,有一句话叫做财帛动人心,就算那人手中的东西我們能拿到手,只怕我們也沒有机会守住它,会有更厉害的人把這些东西从我們手中夺去的,于其那样,還不如就让那些大人物去想办法的好,我們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 面对着可能出现的巨大利益,苏明方的心中却很清醒,這世上,比他的官位更高更有能力的人太多了,太過巨大的利益拿在手中那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是一件祸事,张厅长见苏明方這样說,想想也冷静下来,点头道:“這事,那就按照您的意思去做吧,這一次,我想那人的手下能放過這么多的人沒有变成白痴,大概意思也是想与某些人斗下去了,我們确实是沒有资格在裡面参合什么。” 苏明方点点头,眼睛又望向变成了白痴的卫国忠,心思不由的飞到京城,那個地方,自己终有一天是要回到那儿去的,那时,自己绝不再是一個不受人看重的小卒吧? m国春田步枪生产公司董事长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经理:“你說什么,五万支库存的步枪不见了?是你沒睡醒還是我在做梦,五万支步枪怎么可能不见了?” “是的。董事长,那五万支步枪确实不见了,我們检查過,沒有找到任何的痕迹,好象那五万支步枪就這样凭空消失了一般。”那個经理擦着额头的虚汗解释道。 “這怎么可能,五万支步枪可不是五支枪,光是搬运這些枪支就不可能沒有一点儿动静,那些看守仓库的人是怎么回事?那么大的动静会沒有一点儿察觉?”那位董事长愤怒的道,五万支步枪不见了,這得有多大的损失啊。這事情。连带着自己這個董事长也会有责任。 “我們检查過了,看守仓库的人员一切正常,连仓库的大门也沒有任何的被人打开過的痕迹,所有的监视视频也都很正常。沒有发现任何的人。唯一可疑的。就是内部的监视视频中,那些武器是突然之间消失的,根本就不象人为的。”那经理脸色惨白的道。 “什么不是人为的。這肯定是人为的,你這個蠢货,你难道认为那些动物们会需要武器,给我去找,找不到,你就等着在监狱中渡過以后的人生吧。”那位董事长咆哮着,吓的那位经理连滚带爬的离开。 京城,苏家,苏明诚接到南江报告過来的消息,微微的发了一会儿呆,這消息,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卫国忠带着八百人去抓捕那位暴*力团伙的分子,结果对方只出了個女人,就弄的八百人伤了上百,而卫国忠也同样成了白痴,那伙人,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强大啊,苏明诚心中想着,小跑着来到他父亲的书房:“爸,南江那事情办砸了。” “怎么回事?”苏家的這位家主表情波澜不惊的看了儿子苏明诚一眼。 “卫国忠带着八百人刚进入那個连河县城就遇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利用她的能力制造了一起车祸,一百多人受伤,卫国忠他……也成了白痴。”苏明诚道。 苏家的家主双眉一扬,眼中闪着愤怒的光芒:“這些人,這是要造反嗎?竟然敢如此公开的对抗国家的执法人员,他们以为有一点特殊的能力,就能跟整個国家对抗嗎?” “爸,我們怎么办?”苏明诚看着自己的父亲询问道。 “唉,說来說去,我們苏家终究還是少了军方的势力啊,平时的时候,我們苏家到是可以呼风唤雨,但遇到這种暴*力团伙,我們苏家一家是拿他们沒有办法的,把這事情通知给李家那位警察部的部长吧,既然我們吃不下,那就把其他家也拉下来好了,哼,我到要看看,這些恐怖的家伙能有多大的能力,李家如果拿不下他们,還有其他的那几家呢。”苏家的家主眼神有一些阴冷的道,這事情,让他真正愤怒了,兔子敢挑虎须,這绝对是不能容忍的事情,现在,就算不要那些巨大的利益了,他也要让這個朱有福暴*力团伙毁灭掉。 事实上,不用苏家通报,那位李部长就已经知道這事情了,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那位张厅长可不敢不往上报,那位李部长接到张厅长的报告后,并沒有发怒,而是深思了好久,张厅长在报告中并沒有隐瞒什么,把朱有福這伙人是异能人士的事情也如实的上报了,不這样說实话不行,手下出动這么多的人员,结果损伤了那么多的人,已经是大事故了,张厅长要是不說朱有福這些人如何的厉害,那他张厅长就要担重大的责任,轻则丢官,重则還有其它的麻烦会等着他,所以,他必须得为自己开脱。 同时,张厅长也把苏家的行动全写在了报告上,同样也是为了把责任推卸出去,报告中把朱有福一伙人說的快成神仙了,李部长看着报告,第一個念头是不相信,這個世界是科学的,這一個观点是很深入人心的,李部长也认为,张厅长的這份报告中实在是不科学,這世界怎么会有异能?這世界怎么会有象神仙一样的人? 可是,這么大的事件报告中,那個张厅长也不可能欺骗他呀,因为這事情真假,不過是一個电话就能证实的事情,那個张厅长不可能愚蠢到那种地步,沉思了一会儿的李部长,還是拿起手机拨了一個号码,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李部长沉声道:“老六,南江省厅的人出动到连河县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嗯……把你知道的跟我說一下吧……是這样啊……看来這事情還真的是有一些复杂……苏家的人想要独吞那些利益嗎……哼哼……老六,這事情你事先知不知道?……這么說来,苏家還真是吃大亏了……你不要轻举妄动,继续观察着這件事情的发展吧,有什么我会处理的……” 李部长放下电话不久,又有人送来一份报告,內容与张厅长的报告有一点儿相同,看着那份报告,李部长冷笑了一声:“苏家的人想拿我当枪使嗎?是不是把别人想的太愚蠢了?不過,這事情似乎我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李部长犹豫着這事情该怎样处理的时候,第二天的早晨,苏家的人起床后看到院中的情景,一個個的呆住了。(未完待续。。)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