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左右为难 作者:未知 (新書期,請大家不吝收藏,有推薦票的,也投几张来!) …… 吴鸣从沒有感觉到時間過得這么快過,而他也是分秒必争,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一转眼,七天時間马上就要過去,9月10ri下午三点,洗了一個热水澡后,吴鸣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這世界上怕是只有他知道,在几個小时后会发生何种可怕的事情,明知道却是无法阻止,這种感觉相当的难熬,就像是一個知道自己得了绝症的病人,却无能为力,只能是等着渡過他余下不多的生命一样。 以至于吴鸣的手一直不自觉的颤抖。 時間在慢慢推移,电视裡不断上演着各种關於陨石坠落的新闻以及各地平频繁发生的流血事件,今天大白天,已经有多個地区受到‘陨石’攻击,不少人都在事件中上丧生,新闻上已经播报出建议各地市民待在家裡不要外出的jing报。 中午的时候,吴鸣给他的同事李霞打了個电话,让她来自己家裡做客。李霞作为吴鸣在禹城为数不多的一個朋友,自然是想要保她安宁,让她来自己家裡躲避,也是吴鸣一早就想好的计划。 只是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早应该到来的李霞却是一直沒来,而刚好,這個时候吴鸣的电话响了,正是李霞打来的。 以为李霞已经赶到的吴鸣急忙接起了电话,让李霞来這裡這也是吴鸣考虑许久的,這裡屋子够结实,窗户有防护網,安装有防盗门,更有许多物资,在這裡的生存几率明显要大很多,不過电话裡李霞告诉吴鸣一個意外消息,她不能来了。 “吴鸣,实在不好意思,隔壁一位大娘她突然犯病,儿女又不在身边,外面又太乱,我得留下来照顾她,只能是改天再去你那裡了。”电话那头的李霞抱歉的說道。 吴鸣一听立刻是有些急了,他知道李霞心地善良,說得俗一点那就是烂好心,只是眼下這個节骨眼怎么能让她留在那裡,电话那头的李霞显然很急,說完之后便是直接挂了,吴鸣回拨過去,竟然提示无法接通。 接下来吴鸣连续拨打几次都是无法接通,却是知道麻烦了。 看了看時間,已经是快到下午五点钟了,按照吴鸣的计划,這個时候最好待在家裡,等到晚上九点一過,灾难就会发生,空气中的元气也会提升许多,到时候不出门就可以收集元气,或许半個月,或许一個月,自己便可以集齐觉醒的二十四個单位的元气量,一旦觉醒,那便是万事大吉,至少在现阶段,觉醒者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生存力。 可是李霞的失约将他的计划打破了,這個时候他陷入天人交战的境地。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大可以不管李霞,然后按照自己制定的计划,在這個坚固的堡垒裡等待觉醒,然后去夺取各种卡片,提高自己的生存机率。只是這样一来,李霞還会和上一世那样断了联系,或许她会死,毕竟灾难发生的时候,很多人都死了。 与此同时另一方面,吴鸣脑子裡却是出现了一個大胆的计划,那就是趁着還有几個小时的時間,去找到李霞,无论如何都要将她带到這裡。不過毫无疑问,离开這裡,自己将要面临许多危险,万一找不到李霞呢?万一在路上遇到了未知的状况?万一那些卡片提前激活呢?到时候如果无法及时赶回這裡,那麻烦就大了。 毫无疑问這個计划的风险太大。 “得了,吴鸣,她和你非亲非故,只是一個女同事,就是平时关系好一些,犯得着为她冒险嗎?马上那些卡片就要激活,如果不能及时赶回来,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李霞所住的地方距离這裡超過二十公裡,路上可能遇到的意外状况太多了,留下来,不去管她,你只是一個普通上班族,犯不着去冒险。” 吴鸣心中,不断冒出這样的声音,的确,外面天se已经有些暗了,這個時間出去,实在是不明智。 可是吴鸣心中還有另外一個声音。 “吴鸣,你這懦夫,现在還有時間,李霞虽然和你非亲非故,但公司裡她沒少帮你,在這座城市裡,能称得上朋友的只有她,缺钱的时候只有她借给你,喝醉的时候是她跑了几條街找来热水帮你醒酒,也是她每天帮你收拾那脏乱不堪的办公桌,如果沒有李霞,你在禹城裡就是孤家寡人。而现在,你愿意就這么看着朋友送命而不闻不问?如果是那样,你即便能觉醒也是一個弱者,新世界中,弱者是无法生存下去的,你還是会死,即便是不是现在,你依旧会死!” 脑海中两种声音不断交错,這個时候,吴鸣突然想起了一個细节。他曾经有一次参加公司组织的海滩旅游,见過李霞穿着比基尼的样子。当然這個时候吴鸣想起這個,并不是因为怀念李霞那无限美好的身材,而是他依稀记得,李霞大腿内侧,有一小块胎记。 胎记這东西非常普遍,不算什么,吴鸣也沒在意,但若是结合三年新世界的生存经验,那便不同了。 记忆当中李霞大腿内侧的胎记形状十分奇特,像极了一個月牙。在新世界中,吴鸣曾经见過类似的图案,那是在一個强者的手腕上,而那個强者也是一個觉醒者,而且比吴鸣要强大得多,当时吴鸣還沒有觉醒,混在一帮难民当中,亲眼看着那個强者仿佛遇到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带走了一個脖子上同样拥有那种月牙胎记的男孩。 毫无疑问,這個印记十分不同寻常。 自从重生回来以后,吴鸣就一直忙着做准备,也是眼下突然才想起這么一档子事。那种印记意味着什么,可以沒人知道,吴鸣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有了一個非常充分的营救李霞的借口。 或许,這真的是借口,毕竟吴鸣对于海滩上的记忆十分模糊,或许那只是一块沙子污渍,但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吴鸣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還是决定去找李霞,毕竟现在還有時間,而且经過這几天持续吸收了近五個单位量的元气,吴鸣现在的体质已经比正常cheng ren高出近一倍,就算是遇到突发情况也能应付一二。 那個神秘的月牙印记,吴鸣上一世就想要搞清楚究竟代表着什么,這次有這种机会又怎么能放過? 想到這裡,吴鸣立刻行动起来,他先是发了一條短信给李霞,內容便是告诉她自己会去找她,让她待在家裡哪裡也不要去。现在电话打不通,只能寄希望于短信了,随后他找来一個双肩背包,将那一身买来的鳞甲胄塞了进去,同时又塞进去几瓶矿泉水和饼干,随后又找来一块布,将已经开了刃的唐刀包裹好,背在身后,带上了元气收集器,然后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今天街上发生了几起游行,更是爆发了流血冲突,市民想要得知真相,因为他们很害怕,可他们不知道,官方和他们一样害怕。 因为外面已经彻底混乱,所以大多数市民从早上开始都是選擇待在家裡,街上因此显得空空荡荡,只有偶尔开過的jing车显得颇为匆忙。 禹城很大,如果按照区域划分可以分为新城区和老城区,目前吴鸣所在的就是新城区,建筑开阔,设施都很新,而李霞住在旧城区,从這裡赶過去,就是坐地铁也需要一個小时左右的時間。 而距离卡片激活的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时,一来一回理论上時間是绰绰有余,吴鸣此刻快步急行,走向最近的地铁站。 便在這個时候,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枪声,這個距离听起来有点像是鞭炮声,但是有過三年新世界生存经验的吴鸣立刻就分辨出,這是枪声,真正的枪声。 按照声音传来的大小,吴鸣判断枪声是从五百米外传来了,只是那裡发生了什么却是不知道了,這也是在城区内头一次出现枪声。 加快脚步的吴鸣终于进入到了附近的一個地铁站,沿路上他亲眼看到一伙青年拿着铁棒砖块,正在砸开一家店铺的玻璃抢夺财物,在现阶段,发生這种事情并不稀奇。 只是等吴鸣到达地铁站的时候却是傻眼了,地铁站的电子屏上显示目前地铁全线停运,入口也被铁栅栏围起来,根本进不去。 “靠!”吴鸣暗骂一声,如果不能乘坐地铁,那怎么去老城区? 不用问,现在這么乱,既然地铁都停了,那公交车也肯定停运了,刚刚沿路就沒有见到一辆公交车,别說公交车,就是私家车也是极少,而且大都是行se匆匆。 公共交通系统停运,那想要去老城区便是有些困难了,吴鸣一穷二白也沒有钱买车,如今之计只能另外想法子。 步行显然不是一個好主意,二十公裡的路程,走過去花费的時間太多,不過很快,吴鸣就发现在前面路边锁着几辆自行车,四下一看也是无人,吴鸣心下一横却是偷偷走了過去。 几分钟后,蹬着一辆偷来的山地自行车,吴鸣向老城区方向赶去。 一路上有惊无险,不過也是花了一個多小时才赶到李霞所在的旧城区,沿路上吴鸣也是打了好几個电话,大部分都是不通,偶尔一两次打通也是无人接听。 到了李霞所住的小区,天se已经暗了下来,吴鸣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十五分,火速上楼,到了李霞家门外,吴鸣嘭嘭嘭的敲起了门。 虽然時間有些紧迫,但是现在找到李霞,带她回去還是来得及,不過很快吴鸣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他敲了足足三分钟的门,最后甚至用砸的,但屋子裡却是沒有一点回应。 或许是吴鸣敲门的声音太過吵闹,隔壁防盗门打开一條缝,随后露出了一個满脸络腮胡的汉子。 “敲什么敲,你找谁?” 不用问,這人定然是李霞邻居,等到吴鸣一问,后者才道:“哦,你找李霞?隔壁王大娘心脏病犯了,李霞带她去医院了。” “去医院了?哪家医院?”吴鸣急忙问道。 “這我可不知道!”說完,那络腮胡关上了门,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吴鸣在楼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