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鬼祟的二爪 作者:伟岸蟑螂 伟岸蟑螂 更新:20121227 一共十七個人,就如闯入羊圈的狼群,在帐篷中翻找着,凡是能的水囊,却被他们背在身上,食物更是不能少,還有一些人甚至贪心到将一些所谓的财物也装到包裡,准备带走,被高峰踹了几脚才老实。 等他们带着成堆的面饼,熏肉,還有水囊,以及沙枣酒桶汇合的时候,都被搜刮到的吓到了,本着带不走,别人也能带走的想法,尽可能的弄出来,结果十七個人弄了需要一百七十個人才能带走的物资。 “用水将伤口洗干净,全都洗洗。” 高峰扭头看了一下前方鏖战最激烈的战场,转身对身边的人大声吼道,很多人身上都有几乎致命的伤口,要不是荒野人擅长忍受痛楚,說不定现在能站起来的還不到一半,這种状态逃走,活下去的可能不高。 一個個连拼杀血战都不怕的男人们相互对视起来,他们這辈子除了三五年下雨洗澡之外,就只有冬天落雪的时候才会洗澡,用清水洗澡,在西部荒野实在太奢侈了。 “都愣着干?等着留给荒人?”高峰想到洗澡,全身就感到一阵痒痒,恨不得立刻烧一锅热水跳进去将给煮了,他都怀疑,要是再不洗澡,就该长虱子了。 高峰的理由很充分,糟蹋也比资敌强一千倍,更别說,沒有文化的传承,這些家伙的脑子都是一根筋儿,丝毫沒去想,为刚刚突破部落的时候,高峰让他们点火少帐篷,现在却带着他们找物资,要是刚才這样做,会少死多少人? “哗啦…”在火光下隐现红光的清水将豁牙胸口的血浆和泥沙冲掉,豁牙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动弹,死死的扛着清水的冲击,高峰将整整三個水囊的清水将豁牙的伤口洗了出来,却被吓了一跳,豁牙的伤口几乎能看到白骨,此刻在冷水的刺激下,豁牙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 不敢耽误,高峰拧开了装着疗伤草汁的矿泉水瓶子,一点点的倒在豁牙的伤口上,让他龇着大黄牙露出享受的神情,但落在高峰的眼中,却恨不得一巴掌抽,這小子也就這点出息。 “都给伤口滴些,不准多倒,谁敢多倒,我扒了谁的皮……。”包括高峰在内,每個人身都有七八道以上的口子,若是不节省,根本不够,高峰的命令让這些人感激,疗伤的,在那儿都是救命的宝贝。 但高峰却沒有就這样,而是掏出一件在豁牙的伤口上比划着,让豁牙吓得双腿抽筋儿似的抖动, 一枚细长锋利的骨针拿在高峰的手中,就像锥子,那口径大的吓人,骨针屁股后面還连着一根缝制兽皮的麻线,让他都想哭出来。 “啊!!!”惨叫声中,豁牙差点挣脱开四個将他按住的大男人,伤口也重新崩裂,但高峰理也不理,就這么一针一线的,在豁牙身上做着针线活儿。 說实话,相比豁牙的恐惧,高峰心中更加艰难,看到豁牙的样子,他就不断的幻想待会儿给缝针的样子,一股冰冷的寒气从他的尾椎一直升到了天灵盖。 高峰的手段在其他人眼中是如此恐怖而邪恶,面对尸山血海都不动声色的男人们,在高峰手中的骨针之下凄惨的嚎叫,让很多准备看看的部落战士不自觉的转身离开,不管這裡的动静再大,他们都当做不,实在是那叫声,太……。 当所有的男人伤口全部处理完之后,高峰终于呆滞的看着的伤口,那枚骨针比划了三五十下,让所有男人盯着看的眼睛都被晃成了斗鸡眼,最后高峰仰身长叹我的伤口還不是很严重,暂时就不用缝线了……。” 在這一刻,十六個全身就像笨缝被子一般,缝出蜈蚣脚的男人们心中同时闪過一個想骂,却又不骂的词汇,如果他们沒有遭遇到知识断层的话,一定会同时吼出坑爹啊!!!” 不管是不是坑爹,高峰在其他部落勇士遭受最后打击的时候,带着一群人悠哉乐哉的席卷了各种物资,顺便治疗了各自伤口,准备抽身而逃,但在他们转身的一刻,却和一個人不期而遇。 “三爪?”這個穿着尨角护心甲的少年望着高峰惊讶的喊道。 “二爪?我(哔)...,你一直在這裡翻?”豁牙看着大包小包,還嵌着两只长角角糜的二爪很是无语,剩下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二爪,就在他们奋力拼杀的时候,二爪竟然摸到了這裡大肆搜刮,让他们情何以堪。 “這個,我迷路了...”二爪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肩膀,身后那鼓涨的快要爆炸的包裹突然裂开一角,稀裡哗啦的掉落出无数的杂碎,有亮晶晶的玻璃碎片,都是经過打磨,能够当做装饰品的,大大小小的不知名物品,其中有些是与高峰记忆重合的,還有散落的尨角,显然荒人部落也有使用尨角的习惯,最多的却是一片片晶莹的翠绿色石头,全都是一寸长宽,均匀细薄。 “這……,這是翠叶钱?一個能换十片尨角的翠叶钱?”豁牙突然张开了大嘴,下一刻,所有人都有想要抢的冲动,二爪大急,猛地蹲下想要护住,眼神中露出择人而噬的野性。 “二爪,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個交代?我們攻破了部落,在前面为了支持战场,百多人死的只剩下這么几個,你却在后面捞好处?” 高峰猛地上前,獠牙刀直指二爪的鼻尖,让他盯着刀尖儿的瞳孔差点合在一起。 冷汗从二爪的脸颊滑落,他不由地松开大小包裹,慢慢地抽出从沒沾過血的獠牙刀,龇牙对高峰喊道有很多,你们可以去抢,但是不要动我的。” “啪…。”二爪的獠牙刀被豁牙抽飞,下一刻豁牙便将二爪踹翻,狠狠地踢打着二爪,嘴裡含含糊糊的骂着,吼着,他阿大就是死在前面的,二爪的做法最伤他的心,其他人也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哗啦…。”高峰沒管二爪,抽刀将皮革包裹划开,无数的翠叶钱流到了地上形成小堆。 “這些都是勇士们用命换的,你沒出力就沒有资格得到,不服气你抽刀子去杀荒人,别在這儿恶心人…。”高峰厌恶的扫视了一眼抱头惨叫的二爪,转身对其他人說道就在這儿,等我們跑出去再分,在這儿闹起来,便宜的還是荒人。” 有些就像开闸的洪水,不可能堵住,对财富的最求是荒野人的本能,沒有人不想過更好的生活,高峰是這样,這些亲奴和随侍也是這样。 原本纯纯欲动的众人心中惊惧,他们现在可還在荒人的部落中,现在的問題是先跑出去,顿时有人用皮袍子将所有的翠叶钱和尨角都收好,看的正在挨打的二爪眼角欲裂,却惹得豁牙更加用力。 “够了,带着他走吧,我們离开這裡。”高峰制止了豁牙,准备离开。 高峰和二爪都沒有,在他们的身边,一條條隐藏在黑暗中的绞索犹如生长的蔓藤,慢慢将他们周围的空间罩住,若是在白天,這些绞索可能一目了然,但在黑夜……。 “你那儿也去不了,乖乖的死在這裡吧。”阴森森的话语有着毒蛇的隐身与滑腻,同时也让所有人同时抽刀警戒四周。 一阵微不可查的清风了无痕迹的滑向高峰的颈子,高峰瞬间倒下,颈子原来的空气却发出一道细微的尖啸,接着高峰的双脚猛地踹出去,惹得一声惊呼,下一刻,一個全身乌黑的家伙现身在他身前不远处。 “毒肠人,杀了他。”当這個家伙现身的瞬间,所有人同时愤怒,一起挥刀向前,跑的最快的两個人却不声不响的栽倒在地上,高峰看的双眼欲裂,但对于這种攻击,他无能为力。 两人倒在地上一时沒死,全都卷曲着身子翻滚,颈子上被割裂的动脉喷出高压似的鲜血, “砍,砍到死为止,他们用的是毒肠线。”有個亲奴毒肠人的武器和攻击方式,立刻挥刀乱劈,让之前那個得意的毒肠人脸色惊变,厉声吼道你该死。” “该死的是你……。”一经提醒,高峰便看到一些细微的黑色丝线漂浮在半空中,在众人的劈砍下,向外排斥,他立刻了对手的攻击方式,猛地抓起一把沙子撒了出去。 毒肠人撞在沙子上,发出愤怒的吼叫,下一刻身形一闪便消失无形,但高峰猛地抽出军刺甩了出去,划過短暂的空间,猛地钉在帐篷下的阴影中,惹得一声凄厉的惨叫。 高峰的战场直觉非常敏锐,记忆中的烽火连城,他能生存下来的主要原因是对周围的敏感,所以才能在无数炮弹爆炸的弹雨中活下来,才能在沙暴带来的碎石中安然无事,此刻,他在诡异莫测的袭击下,一如既往地找到了对手的破绽。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