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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鼠辈 第10节

作者:未知
“武器好办,可是沒有力气等于沒用。明天早点起,东屋有以前房客扔下的跑步机和划船器,正好一人一台先练吧。啥时候能一口气跑三公裡再聊别的,要是连逃跑都跑不动,给你把冲锋枪也是白搭!”洪涛還真不是故意吓唬人玩,不過他也不介意利用一下這個气氛逼迫初秋和张柯多锻炼。 這两位一個整天窝在售楼处,一個趴在课桌上,都属于极其亚健康和缺乏运动的人群,先别提啥肌肉不肌肉的了,能让心肺功能有比较大幅度的提高就很不错。 吃完晚饭,三人又像搬仓鼠一样出动了,這次的目标是52号院裡的煤气罐,总共10個。虽然都是15公斤的中型罐,那也很珍贵,再過两個月就要入冬了,到时候還得指望它们来取暖呢。在小院裡沒有电可以活,但缺了煤气罐就得受冻了。 除了干活之外還可以洗個澡,白天清理的时候洪涛留意看了看,有两户人家用的是太阳能热水器。這玩意不用水压顶着也能出水,劳累一天之后洗個热水澡還是挺有必要的。 在灾难来临之前洪涛每天都要熬到晚上11点左右才睡,看电视、玩游戏、看书、倒腾工具、无线电,反正是不把精力消耗掉一部分就睡不着,昨天依旧是這样。 可是经历了一整天的辛苦劳作,再洗個热水澡,人刚靠在沙发上眼皮就开始打架,连给初秋理发的事儿也推到了明天。 “凑合点吧孩子,我們必须分开睡,這样谁万一变异了,其他人還有活的机会,明白嗎?”但有一件事坚决不能马虎,那就是预防变异。 用手铐铐着睡觉的滋味洪涛在派出所的羁押室裡尝過不止一次,很难受,所以他不想再铐着初秋和张柯了。替换的办法就是让初秋在卧室裡睡,张柯则去书房的上下铺凑合,自己继续霸占客厅的沙发。 实际上洪涛又在耍心眼,卧室和书房都沒法直接通往小院,客厅才是最方便进出的地方。万一這两人真的变异了,他可以抬腿就跑。 为了更保险一些,他還找出一大两小三個登山包,分别塞进去高山速食食品、矿泉水、镁棒、急救包、强光手电、多功能刀具、登山绳和防雨布,做为应急预案每人一份。 如果出现意外情况且无法挽救,那就背着包赶紧跑。52号院裡已经清理干净了,随便找個屋子就不至于流浪街头。 第21章 半夜惊魂 “唉,全世界的火腿们不会都死光了吧……军队也死光啦?老美的核动力航母作战群呢?常年流浪在偏远地区的勘探队呢?怎么他娘的就沒一個信号啊!” 临睡之前洪涛又去院子裡抽了根烟,顺便坐在回廊裡把短波和中波频段扫了一遍,還是一无所获。全世界的无线电通讯好像都同时关闭了,只有自己這個套牌货還在活动。 這還不是最令人绝望的,越来越纯净的本底噪声才让人心凉。以前总是诅咒那些无时无刻存在的干擾源,现在它们都消失了,反倒更让人不安。消失的越干净就說明人类活动的迹象越少,范围不是本市,也不是本国,而是全球! 今晚的嘈杂声要比昨天好一些,毗邻的52号院裡已经寂静无声了,东边是塑料研究所办公楼,好像沒什么活动迹象,只有后院還能不时听见点动静,但不影响睡眠。丧尸们到了晚上好像降低了活动强度,难道說它们也需要睡眠? “呜呜呜……呜呜呜……”可是依旧沒睡踏实,刚闭上眼沒多会儿,迷迷瞪瞪中就听见有人在哭泣,声音时高时低,還很飘忽!洪涛立马就是一激灵,浑身汗毛倒竖,伸手抄起登山镐,穿上鞋,侧耳倾听。 “咔嚓……洪哥,是你嗎?”此时卧室的房门也有了动静,慢慢打开一條缝,传来了初秋哆哆嗦嗦的询问。 “把卧室灯打开……小点声!”幸亏卧室门的把手上挂着一串钥匙,稍有活动就会像风铃一般发出响动,否则洪涛手裡的登山镐有很大可能会抡過去。這女人起身下床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啊,活见鬼了! “你也听见啦?好像是有人哭,在、在房顶上……”初秋听到洪涛的說话声立马就拉开房门跑了出来,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缩在背后,手指了指屋顶,话都說不利落了。 “咦,這不是我的衣服嗎?”现在洪涛知道這女人走动为啥沒声了,她根本就沒穿鞋,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圆领衫,上面露出大半個肩膀,下面勉强能盖住少一半屁股蛋子,裡面還是真空的。 别问洪涛为啥能在黑黢黢的屋子裡看得這么透彻,他那双小眼睛沒有透视功能,但架不住贼手动作快,人家刚小鸟投林扑過来的时候就顺势摸過了! “卧室裡太……太热了,……呀……它它它……又来了!”被问到這個問題,初秋才意识到自己目前的打扮和姿势好像都有些豪放,但那股子飘飘忽忽的哭声又响了起来,让她原本要松开的手抓得更紧了,身体几乎趴在了房东后背上。 八月底的京城夜晚,如果不下暴雨,那真是要多热有多热,即便把前后窗户都打开,冒着被穿堂风吹歪嘴的危险也凉快不到哪儿去。根本就沒风,大柳树的细枝條仿佛是长在画裡,一动都不带动的。 那么古代人在沒有空调的时候是怎么克服這种天气的呢?除了把窗户弄的尽可能多增加空气流动、屋顶弄的一层木板一层泥一层瓦片减少被阳光晒透之外,還在建筑物内部动了许多心思,比如說屋顶裡的通风孔。 正经的四合院房屋都是起脊的,也就是尖顶的。尖顶下面要吊上顶棚,屋顶和顶棚之间就是個阁楼。但不住人也不放东西,這個空间就是古代的空调换风系统。 它在冬天的时候能保温,夏天的时候能隔热换气,开关就在两边山墙的镂空雕花图案上。看上去那东西就是個装饰,实际不然,它和屋顶裡的空间都是通的。 冬天堵上,减缓屋顶裡空气流通的速度形成保温层,防止房间裡的热量流失。夏天打开,利用热空气上升的原理,变成两個自然形成的烟囱,无声无息的抽送着整個房间裡的空气。 洪涛家的五间北房看似每间都有隔断墙,還挺厚,可是隔断墙只垒到過梁下面,实际上五间房的屋顶都是连通的。這么设计就是为了方便空气流通,不過也有個缺点,那就是不太隔音。 如果洪涛躺在最西边工具间裡睡觉打呼噜,那么隔着四间房子,最东头的卫生间裡都能听清楚。声音不是透過墙壁传播的,而是在顶棚上面的空间裡徘徊,听上去就好像有人睡在屋顶裡。 “吱呀……仔细听,不是鬼,是那孩子在撒癔症呢!唉,我還以为他天赋异禀,骨子就是個冷血呢,合算白天都是装的……” 初秋就是让這种建筑结构给骗了,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屋顶有鬼在哭,吓的腿都软了,连衣服都沒敢穿,忙不迭的出来给房东過手瘾。但洪涛不会受骗,刚听到這种忽忽悠悠很空灵的声音就知道問題不是出在屋顶,而是隔壁、或者隔壁的隔壁! “哎呦老天爷啊,差点把我心脏吓停了……”初秋把耳朵凑到书房门缝裡听了听,终于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你這個不是改造過的吧?”借着初秋从自己后面探身听门缝的机会,洪涛自然而然的用左臂环住了她的腰,稍微向上挪动几寸,手就摸到了一個圆鼓鼓、热乎乎、软绵满的大家伙。 打篮球的时候,洪涛不敢說随随便便一手抓起篮球,但只要努力尝试,十次裡也有五次能勉强抓住。此时手掌也才将将覆盖住,平时看初秋穿衣服又沒過分臃肿,甚至不如初夏雄伟,很不和情理嘛! “……我沒那份闲钱……這孩子也怪可怜的……”感受着男人大手的动作,初秋的腿更软了。实际上从昨晚和房东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大片开始,她就做好了思想准备,随时等着這個男人摸到自己床上。 在這個遍地都是活死人的环境裡,女人的传统武器,相貌、身材、年龄、交际手段基本全失效了。即便美如天仙丧尸也看不懂,想活下去、想舒服一点的活下去就必须有個依靠、强力的依靠。 房东虽然长得很一般,還有点怪,但他能干啊,杀丧尸就和宰小鸡一般容易,找物资比逛超市還简单,又会那么多生活技巧,除了說话很难听之外几乎挑不出毛病。至于說他到底是三十岁、四十岁還是五十岁,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我更可怜,白天累死累活,晚上還得睡沙发,外面放個屁都得睁眼看看,无时无刻琢磨着你是否想得开。现在好了,又多了個小祖宗,白天和我装无所谓,晚上做梦偷偷哭……” 张柯值得可怜嗎?洪涛一点都沒觉得。那孩子应该感到幸运,买彩票中大奖那种幸运。真正可怜的人正光着膀子、穿着小内裤站书房门外過手瘾呢,你就不知道歪头看看? “……要不你去屋裡睡吧……我会点按摩……理疗那种……”戏肉来了!初秋知道今晚怕是就要梦想成真了,可自己心裡咋就一点喜悦感都沒有呢。确实不是讨厌他,但也提不起太大兴趣。 “嘿嘿嘿……這可是你主动邀請的啊!先欠着吧,這大热天的折腾半宿明天就啥也别干了。”可是洪涛松手了,转身回到沙发旁边把登山镐摆放好,确保一伸手就能拿到握柄,還试了好几次,好像那個玩意才是女人的身体,摸起来更舒服。 “咣……”卧室门关上了,力量有点大。本来初秋想摔的,但沒敢,怕把后院的丧尸惊醒。這都是啥人啊,明明是他先挑逗的自己,可是等自己发出暗示又缩了,故意耍人玩,有意思嗎? “难道說他真的有五十多岁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情绪平复下来,初秋又忍不住开始琢磨,這两天裡她已经被房东折腾的快沒脾气了。 第22章 太阳能! 听邻居们传言房东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张柯也一见面就叫他爷爷,难不成是那方面不成啦?否则怎么会开這种玩笑呢。 对于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初秋還是有点信心的。不管是单位的同事、领导、還是外面的客户,只要是個男的,哪個看见自己不是眼裡放光,各种暗示天天有、月月不断,其中大部分都比房东的條件好。他之所以是個光棍,說不定真是這方面有問題! 无论人类为称霸地球欢呼,還是在灭绝的边缘徘徊,太阳始终都那么平静,该出来的时候绝不迟到,该落下的时候也绝不加班。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天边,小鸟们马上在葡萄架上开起了例会。它们今天的议题是葡萄到底熟了沒熟,争论了半天也沒结果,最终决定抽签选派两只鸟去尝尝! “滚!”可惜那個该死的大個子又来了,除了骂鸟之外還扔過来一只拖鞋。受到如此侮辱的小鸟们也不是吃素的,纷纷飞上房顶,一撅屁股,让你骂我們!让你阻挡我們吃葡萄!尝尝鸟爷的粑粑吧! 洪涛依旧是自然醒,但身上稍微有点酸。昨晚连着搬了十個煤气罐,肌肉有点拉伤。本想再来個回笼觉,不承想小鸟叽叽喳喳個沒完。 干脆起来吧,结果刚走到院子裡懒腰還沒伸完呢,一滩鸟屎就砸在了脑门上。也就是反应快啊,但凡缩脖子再慢一点就掉嘴裡了! 要說平日裡谁最讨厌,不是背后议论人的长舌妇也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邻居,而是這些看似无害的小鸟。它们太能拉了,還四处乱拉。 拉到房顶、院子裡也就算了。你說刚想晒晒被子,转头就是一滩鸟屎。锅子刚支起来,水還沒开呢,啪嗒,又掉裡一坨鸟屎。這下也别红油還是清汤了,直接改鸟瘪火锅吧。 這還不算最烦人的,好歹能躲啊,大不了把被子晒在回廊下面,院子中间搭個天棚。可是车沒地方躲,停一天就好几处,停一個礼拜基本就沒法看了。 吃葡萄的、吃石榴的、吃枣的、吃柿子的……啥颜色都有,特别不好洗。但還不能不洗,時間长了漆面会被腐蚀。 “靠……小王八蛋,有本事别飞!”洪涛转头回到客厅,从裤子口袋裡掏出弹弓和钢珠,瞄准了正落在东边楼顶上的罪魁祸首。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们啦,啥保护法啊,受死吧! “我靠,這是要干啥……丧尸也开晨会?”可是钢珠沒有发射出去,弹弓子也慢慢放了下来。让小鸟逃過一劫的不是别人,正是丧尸! 东边這座四层楼是個科研单位,员工不太多,平日裡上班的也就大几十位。按說发病的時間在半夜,這裡不该有人,但此时四楼向东南的玻璃窗后面正直挺挺的站着四個人……不对,应该是四只丧尸。 它们的模样很怪异,全都把身体打开,就好像是要拥抱谁一样,脑袋微微抬起,又像是在做祈祷,特别虔诚,一动不动! 为了弄清丧尸到底在做什么,洪涛赶紧穿上衣服和鞋,连脸都沒洗又把梯子架了起来,拿着望远镜上了东屋房顶,想近距离放大倍数仔细看看。 “洪爷爷,您发现什么了?”有他這顿折腾,张柯和初秋不想醒也得醒,一出屋看到房东都站房顶上了,举着望远镜伸着脖子,很不正常啊。 “来来来,都上来帮我看看,它们是在干啥呢?”洪涛沒回头也沒放下望远镜,依旧死死盯着四层楼上的丧尸。 “哎,你小心点,注意脚下打滑……”初秋肯定是不敢上房顶的,也不是不敢上房顶,是不敢上這种斜坡的房顶。可是一把沒抓住张柯就顺着梯子爬了上去,急的她在下面一边跺脚一边叮嘱。 “中间那個是传达室的秦爷爷……旁边的都是保安!”张柯上房不是很利落,但他胆子大,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房脊,沒敢像洪涛那样站着,而是骑坐,接過望远镜看了起来,還真不是白看。 “我還不知道那是秦老头,我是问它们在干啥呢!” 洪涛不耐烦的抢過望远镜继续观察,除了想搞清楚丧尸在做啥,還想知道它们是咋上去的。难道說丧尸真进化啦?都会顺着楼梯自主上楼啦?還是追着咬谁上去的?可是這两天也沒听见隔壁楼裡有呼救声啊? “哗啦……哗啦……”突然,远处又响起了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吓了洪涛一哆嗦。 “好、好像是那边……”张柯也听见了,小脸煞白,指着北屋后面结结巴巴的說道。 “你赶紧下去!”北屋后面应该就是三狗家住的大杂院,原本计划今天去清理的。只要把這個院子弄干净,那自己家院子转圈就沒有丧尸了。 可是還沒等自己去,院子裡就有了动静,不成,必须過去看看。把张柯轰下去,洪涛抓着梯子一节一节的提了上来,横着架在两個屋顶之间,顺着梯子走到了北屋的房顶上。 這一招還是和某辈子被自己害死的飞贼学的,只要梯子够结实,這一大片平x房区就可以高来高去了,一直走到二环路边都沒問題。 “我靠……這是要疯啊!”刚从北屋房脊上探出半個脑袋,洪涛就忍不住发出了咒骂。后院裡已经乱套了,凡是有玻璃的地方几乎全被打破,几十只丧尸正用各种姿势从屋裡往外爬,拼命的撞击着护栏。 位置好、动作快的已经爬了出来,但它们并沒四处乱走,而是慢慢挪动着脚步,好像在排队。不是,這队伍也太歪太散了,但它们确实都在动,像是在地面上找某個位置。 “有领导要来检阅?這事儿应该去广场,跑這儿来也沒啥影响……迎接外星人?你们丫挺的不会看我活的挺好,要亲自下来pk吧!”洪涛把脑袋缩了回来,躺在屋顶上好一顿琢磨,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会吧……难不成是太阳能的!”就在他无意间向天空望了一眼时,小眼睛突然瞪圆了,马上又眯缝裡起来。东边那個淡红色的火球已经被明晃晃的太阳代替,此时正射出万道霞光,让人不敢直视。 “完喽完喽,這回可真瞎菜喽,你說我一個吃五谷杂粮的,怎么和太阳能丧尸耗啊!”为了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洪涛又把脑袋探出半拉,只看了几眼就差点哭出声来。 刚刚還觉得丧尸杂乱无章,可是现在一看,太尼玛有章法了。丧尸们挪了半天位置,不是等领导检阅,也不是排兵布阵,而是在占据阳光最充足的地方呢。 凡是从东房、南房裡钻出来的丧尸,统一都挪到了院子北侧、西侧,也和四楼上那几位一样伸开双臂微微抬头。合算這不是要拥抱谁,更不是祈祷,而是要增加晒太阳的面积! “洪哥,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初秋和张柯一直都在下面等着,即便洪涛沒說啥也能从他脸上的表情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 “早饭别做了,热点牛奶吃面包凑合吃点!”洪涛把梯子放好,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猜的沒错,丧尸摄取能量的方式是太阳……来,初秋,帮我把初夏放出来,咱们试试就清楚了!” 那自己分析的到底对不对呢,這件事儿必须谨慎,不能见风就是雨的瞎猜。好在能做试验,西屋杂物间裡不是正关着一只丧尸嗎,拉出来溜溜不就明白了。 第23章 武器 “爷爷,您還养了一只丧尸!”当张柯看到洪涛拖着被捆成粽子的初夏出来时,眼镜都从鼻梁上掉下来了,眼神裡一半是畏惧一半是崇拜。 别人要不都变成丧尸了,要不就是被丧尸堵在屋子裡不敢出来,大街上连個活人影都看不见。可是瞧瞧咱這位洪爷爷,不光杀丧尸如探囊取物,居然還在家裡抓了個活的养起来。都是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起开别裹乱,回屋裡去!”洪涛飞起一脚,差点踢到张柯的鼻子。 “你先把铁链在廊柱上饶两圈,光靠手是拉不住的!”被关了两天的初夏和刚变身时相比,有了明显变化,它的力气好像小了,也沒那么凶了。 但這也不是一個人能抗衡的,洪涛干脆找来一根钢條做的狗项圈套在了初夏脖子上,接上一根铁链一根钢丝绳,由自己和初秋分别拉住,這才敢把它腿上绑的绳子解开。 “咯吱吱……”刚刚获得了自由,初夏就摇摇晃晃的跪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向西屋爬去,即便脖子被钢圈死死拉住依旧沒有回头的意思,弄的浑身骨头节都在呻吟。 “稍微放半圈,一点点放……”洪涛也把钢丝绳绕在了廊柱上,此时漆皮都被勒出了印儿。 “她……她這是咋啦?”随着铁链和钢丝绳一点点放出去,初夏就像是拉着大货车的牲口,迈着沉重的步伐挪到了西屋回廊前面忽然不走了。 转過身跪在地上把头仰了起来,再也沒有半点动静。胸腹间连丝毫起伏都沒有,仿佛是具雕像,看得初秋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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