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鼠辈 第17节 作者:未知 “是……潜伏期吧?”刘全有一直都在静静的听着,這时突然插话了。 “呵呵呵,還是领导水平高啊!沒错,就是潜伏期。很多传染病都有潜伏期,潜伏期越长扩散的面积就越大。以目前人类的活动范围和速度,只要潜伏期足够长,全球感染真不是难事。别的不提,就說各种物流和快递吧,从美洲到亚洲、欧洲、非洲,慢的一周,快的一两天足矣。全世界除了海洋深处沒有人,南极北极、珠穆朗玛峰顶上都有人类活动的足迹,我真想不出還有哪儿是不受感染的。甚至就连远洋舰队和核潜艇同样会被传染,只要潜伏期足够长,比如說几個月或者半年以上,后果不可想象啊!” 這几個人提出的問題洪涛之前都想過,而且比他们想的還细致。答案早就有了,不敢說百分百靠谱,但就目前的各种现象而言也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听到這裡,场面再次陷入沉默,已经沒人再对這個结论产生质疑,真是有理有据,不管听得懂听不懂,除非能再找出其它更合理的解释,否则只能认可。 “老刘,你說咱们丹丹会不会……”但认可之后的麻烦很快就来了,周金兰率先发难,抓着刘全有的胳膊,眼睛裡全是泪水,就希望丈夫能斩钉截铁的說句不会。 “……丹丹是我們的独女,刚刚大学毕业,和同学一起去南方旅游了。老洪,你說她……”此时的刘全有也从主任变成了民众,无法再保持领导风范,带头向洪涛询问了起来。 “還有我孙子,他和我儿子住在北五环那边,這几天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今年刚10岁啊!” “大哥,我父母住在通州区,能不能過去看看?”刘全有两口子一开头,人群马上就活了起来。孙建设第二個跟进,张涛也沒落后,理由更充足,百善孝为先嘛。 “……她的妹妹就在我院子裡变成丧尸了,還差点把她咬伤。焦樵的媳妇、孩子、父母都遭难了……我們目前還沒能力大范围搜救,希望各位可以理解!” 這一幕也是洪涛事先料到的,谁家沒亲人啊,谁愿意放着亲人不救?但是真沒法救,除了路途比较远之外,那种大型住宅小区人口太密集,一說就是几万、十几万、几十万。自己又不是真赵云,就算端着自动步枪也沒本事杀個七进七出。 “哇……呜呜呜……妈……”得,拒绝的话一出口,周金兰顿时就哭出了声,张涛更厉害,坐在地上就差拍大腿了。孙建设是强忍着沒让自己哭出声,可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隔辈疼,疼的他老泪纵横,浑身发抖。 “你呢?”洪涛最烦哭,但這种哭沒法拦,只好转過头,却看到林娜一脸严肃的抽烟呢。 “我?我家在山东,想救也沒机会……”這個女人倒是很想得开,知道回不去也就不强求了。 “你的那位呢?”实际上洪涛问的不是她父母,而是她干爹。 “他?我连他家在哪儿都不知道……”林娜瞥了洪涛一眼,耸了耸肩。 “成吧,三儿,你在這儿看着,我继续伺候咱舅舅去……”听着一群人唉声叹气、嚎啕大哭,洪涛脑袋都快炸了,惹不起還是躲吧。 “焦哥,洪哥他干嘛呢?”林娜也不愿意站在原地听嚎丧,想跟着洪涛一起去河边看看,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跟着。 “给他舅舅弄火葬呢,我們這趟過来就是想看看他舅舅還活着沒……唉,千辛万苦杀了上百只丧尸冲进去,结果還是個悲剧。我說你们几個哭两声就得了啊,看到沒,洪哥的亲舅舅,从小一起长大的,让他亲手打碎了脑袋。我媳妇实际上是误伤,她追我跑,到阳台上冲劲儿太大一头栽了下去。這位可是一照面发现舅舅变成丧尸,二话沒說上去就给凿死了,把他惹毛了对大家都沒好处!” 焦三挡在林娜前面沒让她跟下去,顺便又和其他四個人简单的說了說洪涛有多心狠手辣。目的只有一個,让他们安静会儿,别再哭声太大把远处的丧尸给招来。 第39章 现实很残酷3 “不成,我得回去看看,大人管不了,孩子不能不管不顾!小伙子,麻烦你和洪老弟說一声,救命之恩先记着,有命的话来日报答!” 這招确实管用,哭嚎声顿时小了。亲手打死舅舅也就罢了,還亲手给烧了。从道理上讲是应该的,让亲人少受罪嘛,可从情理上讲就有点太狠了。 但也有不怕的,反倒被提了醒。孙建设一怕大腿,抹了抹脸,转身就向他的车走去,還不打算征求洪涛的意见,只是让焦三代为转达。 “唉……”焦三也沒法拦着不让走,只能长叹一声。 “大家谁能借我车用用……我這辆电不足了……”可是刚钻进车孙建设又钻了出来,一脸的尴尬。 “大爷,您会骑摩托不?我是从朝阳跑過来的,大马路上倒是沒事儿,可是想进小区有点难。您那個车有电也够呛,要不骑我的?這台手机也送您了,上面有我下载的地圖,沒網也能凑合看。收藏裡面第一個地址就是洪哥家,快去快回,实在救不了就别硬往裡冲了!” 看到孙建设如此担心孙子的安危,焦三不由想起了父母。自己虽然犯不着去跟着冒险,但支援一辆摩托车還是可以滴。 “得嘞爷们,我先替全家人谢了,有命回头见!”孙建设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色大摩托,二话沒說,偏腿跨上去摸摸這裡、试试那裡,熟悉了一分来钟就顺利发动车子,连头盔都沒戴一路扬长而去。 “哎哎哎,這是啥意思啊,怎么說着說着就跑了呢?”听到车子响洪涛赶紧从河边跑回来,此时孙建设已经望不见影了。 “他要回家找孙子,咱也不好拦着不是……”此时焦三也觉得有点草率了,倒不是舍不得一辆车,而是不该把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人就這么轻易放走。 “唉……老孙太冲动啦!”洪涛能說啥呢,瞪焦三一眼都得偷偷的,当着其他人還得扼腕痛惜。合算就這么一個有用的還给跑了,剩下這几位……一言难尽啊。 “可不是,您看看,我家這位還不依不饶的也想让我回去呢。這事儿怎么能靠单打独斗呢,得依靠组织嘛……” 看到洪涛的表现刘全有反倒觉得轻松了,他觉得這位不光心狠手辣,怕是還挺有心计呢。刚刚孙建设是最不配合的,见面就吵,說话都是横着出来。 结果呢?让這位三言两语就给激起了血性,用一辆摩托车就给葬送了。什么叫笑面虎?什么叫杀人不用刀?手段真是高明啊。 “是是是,既然刘主任提到了组织,我正好接着刚才的话题再讲两句。小张啊,先别哭了,過来听听,下面的话不光关系到能不能去救家人,還关系到每個人的生死!” 虽然洪涛觉得剩下這四位沒啥大用,可也不能再白白放走,還是赶紧把话說清楚吧。他们要是愿意跟着自己,那就算壮大了力量,要是不愿意跟着,大家一拍两散也不伤和气。 “哎呀,你别哭哭啼啼了,先听老洪同志的!”一听到和每個人的生死有关,不光张涛不哭了,刘全有也把周金兰拉了過来。 “刘主任刚刚說很好,不管将来有沒有救援,想在這种环境裡活下去单靠一個人的力量远远不够,必须抱团取暖。丧尸的力气很大,一個人不容易对付,但它们沒有太高智商,我們完全可以靠智取保护自己。這就需要大家团结起来心往一块儿想、力往一处使,对不对?也就是說我們不能再按照原来的方式個人過個人的了,必须变成一個整体,大家分工合作共同克服困难。” 等人都聚拢過来,洪涛就靠在大桥栏杆上开始了演說。一张嘴基本都是套话,半点实际的都沒有,和单位裡作报告差不多。 “哎呀,洪哥,你能不能說明白点,什么整体、团结,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呢?”对于這番讲话的态度,各人的反应不同。 刘全有是边听边用手背轻敲手心,若有所思。周金兰只听了两句就继续低头抹泪了,好像对她沒啥吸引力。张涛干脆坐在了地上,掏出烟点上,两眼望着桥下的河水发呆。只有林娜明确表示沒听懂,還不太耐烦。 “好吧,那我就再說明白点,两种方式。第一,我给各位提供相对安全的居所,沒有任何附加條件,但日常吃喝用還有安全問題由大家自己负责。第二,大家听我的指挥和安排,付出劳动,换取日常生活必须品和基本的安全保障。這裡需要說明的是,如果大家選擇第一种方式,我会把如何寻找食物、饮水、生活必需品,以及如何对抗丧尸的方法和盘托出,绝不保留。如果大家選擇了第二种,就需要放弃一部分個人权利,无條件听从组织上的安排,按时定量完成工作,否则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好了,你们自己先商量商量,有問題可以叫我。” 想听简单明确的是吧,洪涛一点都不为难,实际上這么說话更符合他的性格,连编都不用编了,就是听上去硬邦邦的。 “還以为多大事儿呢,不就是跟着你混還是自己混的区别嘛。反正不管怎么学我也杀不了那些玩意,還是跟着洪哥你混吧!”還沒等洪涛走下桥林娜就追了上来,她已经选好了,說不定早就想好了,一点不为难。 “刘主任,他是啥意思啊?”见到林娜做出了選擇,张涛有些迟疑,主要是沒太听懂,或者說听懂了却不太愿意面对现实。 “這個意思嘛……很明确,選擇前者,老洪同志就给你找個住的地方,告诉你怎么活,然后就不管了。選擇后者,你就要听他的安排。不听嘛……他可是连自己亲舅舅都能下得去手哦。” 此时刘全有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看着桥下的背影眉头紧锁。对于张涛的询问也沒再說套话,比洪涛說的還直白,看来他是真听懂了,连潜台词都懂了。 “听他指挥?凭什么啊!他又不是我领导,也不是政府工作人员,有什么权利领导我!”這次张涛算是全明白了,不光眉头皱了起来,還提出了权利問題。 “那你就选第一种……”刘全有的回答很简单,也很不客气。 還尼玛高级学科,還专员,這脑子放到办事处裡连個基层科员都不够格,既领会不到领导和同事的意图,也看不清楚所处的环境,更不了解自身的优劣,混個屁啊! “老刘,咱们怎么办啊?這裡可就你的级别最高,按說……”实际上和张涛脑子差不多的還有個周金兰,她早就不哭了,一直在琢磨两种選擇的利弊,考虑的结果就是怂恿丈夫出面争一争。 “屁话,你会杀丧尸啊!我拿什么去争,现在谁是主任還有用嗎?你要是盼着我早点死,以后沒事儿就把主任挂在嘴边,看他会不会像打死亲舅舅一样把咱俩都弄死……头发长见识短!” 不提這個事儿還好,刘全有突然变得恶狠狠起来,小声训斥着妻子,眼神還不断向焦三那边瞥,生怕這些话被外人听见。 “不可能,這么做就是趁火打劫,难道不怕将来我們告发他!”可是张涛听见了,马上提出了不同意见。 “告发……看来你刚才是沒仔细听老洪同志讲述的状况,他說的很可能是实情。小张啊,你還年轻,有学历有能力有身体還有闯劲儿,選擇第一种沒問題。我和你阿姨不成啊,为人民服务了大半辈子,全在机关单位办公室裡坐着,别說杀丧尸,就算来條狗我們也杀不了。你再好好想想吧,年轻人不走寻常路也沒什么坏处!” 看着满脸正义、满嘴法律的张涛,刘全有从心裡腻歪。是,洪涛的建议自己也不太愿意接受,或者說从来沒往那方面想過。但只要稍微有点社会经历的人,想几分钟应该就能做出正确判断了。 可是這個年轻人還活在五天前呢,嘴炮无敌,遇到事儿就麻爪,干啥啥不灵。不管以后是不是要接受洪涛的领导,自己都不愿意团队裡有這样的人存在。最好劝他选第一种自生自灭去吧,省得给大家添麻烦。 第40章 小团体 但刘全有的小心思落空了,当他選擇加入洪涛的团队之后,张涛屁都沒放一個也同意了被领导的实事。等洪涛把地上的灰烬全都扔到护城河裡,大家就开车排成一队,各自怀着不同的想法驶向了同一個目标。 “哥,你弄来回這這么多废物干嘛用啊?”沒有了摩托车,焦三和洪涛就开着孙建设的电车在前面开路,一边走一边琢磨,实在琢磨不透只能问。 “废物?谁能比你当年废物?现在不是照样有大用。人就沒有吃不了的苦,他们现在的能力确实差了点,但也不是一点用沒有。你想過沒有,包装食品、桶装水、蓄电池、煤气罐,包括汽油柴油,這些资源都是有保质期的。有些东西過了保质期還能用,有些东西過了保质期就等于零。最多三年,咱们就要面临這個問題。到时候沒吃沒喝沒电沒油,我們该咋活呢?” 這個话题說起来就远了,有时候洪涛很纳闷别人都在想什么,为啥死到临头了還不肯动动脑子。难道說他们都视死如归,超過自己的境界啦? “汽油還有保质期?”焦三本以为全市那么多资源,人又死的七七八八了,随便用几辈子也消耗不完,可是听完洪涛的话立马傻眼了。 “你還好意思說喜歡玩车?油箱裡的汽油几個月不用就要变质的,加油站的可能時間长一些,但我估计也超不過三年!” 在這一点上洪涛是非常肯定的,不光汽油、柴油会变质,原油也一样。哪怕放在密封环境裡也只能限制其挥发,不能阻止其变质。变质之后還能燃烧,但却无法驱动内燃机了,很快就会把油路堵住。 “我玩开车又不玩修车……那咱以后怎么办啊!”焦三還嘴硬呢,可是說了半句就软了。沒辙啊,這尼玛是用知识碾压人,差一点都硬不起来。 “我這不正在为了以后着想嘛,想在能源耗尽之前恢复生产。想把生活必需品重新被制造出来只有一個條件,人,大量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小全都要组织起来,光靠你我是远远不够的。” 刚开始发现大灾变降临时洪涛也沒想這么多,只是琢磨着该如何活下去,活的更舒服一点。可是渡過开头两天之后就不能不琢磨了,他是個谋后而动的人,任何事情都需要规划和方向,才能决定自己当前的所作所为。 這一想可就麻烦了,問題一個接着一個,如何闪展腾挪带偷懒,依旧有一個东西是绕不過去的,那就是人。失去了劳动力,别說有丧尸,就算它们哪天突然全死了,几個现代人也很难活下去。 食物和水比较好解决,大不了去种地呗,几個人的口粮和蔬菜都不用大面积开荒,找個体育场就够用。沒有电和燃气也能用木柴代替,垒個土灶的手艺咱也有。 可是人类一旦失去了地球霸权,动物立马就会大量繁殖,到时候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就很难讲了。不用多,组上三四個人,拿着弓箭长矛去非洲草原转一圈,就大概知道人和动物谁厉害了。 最后還有药品,就算每個人都是野外生存专家,那吃五谷杂粮的身体也难免不得病,沒有药品和医疗器械依旧是死路一條。 别說啥古代人是咋活過来的,人家已经适应了当时的环境,最主要的還是有人口基数。一年死几十万无所谓啊,繁殖的数量只要大于死亡数量就是增长嘛。 想克服這些难题办法只有一個,趁着现有的能源還可以使用,机器设备還沒锈成铁疙瘩,這代人的技能還都沒断档,尽快恢复生产,让文明延续下去。 一旦错過了這段時間,再想把生产恢复起来就得付出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努力才成。比如說要从手工开采能源开始,像工业革命那样一步步重新走過。前提是有那么多人口可用,否则连重新来過的机会都沒有,劳动力不够啊! “……我靠,那你不是要当皇帝啦!”焦三比张涛强多了,立刻就听出了這段话裡的核心內容。 “别以为当皇帝是個好活儿,你光看见皇帝吃肉,沒看到他挨揍啊。丧尸可怕嗎?按照目前的趋势只要它们不再变异出啥特别厉害的技能,早晚会被杀的干干净净。真正可怕的是人,刚才看到了吧,就几個人還不是一條心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孤立无援的时候還能捏着鼻子认命,可是等他们缓過来了呢,到时候就沒這么听话喽。” 皇帝?头目?领导……不管叫啥,实际上都是一個意思,规则的制定者和执行者。想把人组织起来就必须有個体系,就必须有阶级,就必须有剥削和压迫。 为了這些东西,或者叫权利,人类已经折腾了几千年,只要不死绝,那就還得继续折腾下去,沒完沒了,還谁也躲不過去。 “操,听着就麻烦……你就不能想個办法或者找個地方自己過自己的?沒电就沒电了,电影裡都点油灯,我觉得也沒啥!”焦三显然不太乐意干這個差事,立马就唱起了反调。 “成倒是成,可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放眼全世界,或者全市,并不是只有我能想到這一步,必须也肯定有人已经想到或者正在這么做。到时候他们对我們可就沒這么客气了,保不齐会像抓奴隶一样把我們抓去干活。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是宁可当皇帝压迫别人也不愿意当奴隶被压迫,如果只能二选一的话。” 洪涛很想說你個孙子比我還懒,光想捡现成的,不拼命就想有好日子過,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啊!以前是你爹妈护着你,现在啊……叫亲爷爷也沒用喽。 “……那你会弄這套玩意嗎?我爹和我哥每次聊起公司裡那点破事儿都得把头皮挠破,他们才几個公司、几千员工,你要把這么多毫无关系的人弄到一起,能摆平?”得,后路被堵死,焦三也认命了,不過他对洪涛的能力又开始质疑。 不要觉得這类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二世祖都是傻子,他们就算沒吃過猪肉也见過猪跑,比大部分连猪是啥都沒见過的底层百姓要明白的多。 “我沒当過皇帝,可我当過流氓头子!实际上公司、团伙、政党、国家啥的都是一個意思,核心內容是相通的。我不用啥都管,只需要把手下几個得力干将拍唬住,在危及时刻能替兄弟们出個头,到了关键时刻可以做出正确决定,躲开雷子的打击,多劫点小孩的零花钱,打架少输几次,再琢磨個挣钱的营生,多养一些小弟,基本也就齐活了。在你出生之前,后海這一片可都是我罩着的。不信你找個四五十岁以上的人扫听扫听……哦对了,现在是死无对证,我咋說你咋听吧!” 对于這类质疑洪涛都不用吹太大牛逼,啥皇帝不皇帝的,啥世界首富不首富的,只需把年轻时候玩的东西拿出来展示展示就足够用了,還言简意赅,更容易接受。 “……怪不得霜姐总說你是胡同串子呢,合算是這么来的啊!哎,当时你那個组织叫啥名字?是不是和香港电影裡演的那样,举着大砍刀满街追着人砍,你被人砍過沒?” 這段经历洪涛很少和人提及,焦三也是头一次听說,但他马上就信了。只是随后提出的問題有些跑偏,還有些脑残。 “你這脑子也就是看看电影的容量了!”对于說起啥,第一個都会想起电影情节的人,洪涛就懒得搭理。 “可我看他们几個怎么都不像流氓,倒更像被流氓欺负的……” 焦三肯定沒当過流氓混子,但也不太排斥這個行业。实际上他年轻时候干的很多事儿也和流氓混子差不多,有些還更甚呢,只是对于今天救回来的這几個人是非常不看好的。 第41章 小团体2 “人都是会变的,别听谁誓言坦坦的說這辈子就不咋样咋样,那是沒逼到這個份儿上。往常谁也沒办法把人往死裡逼,现在不同啦,就算咱们不逼丧尸也会帮忙的。但我提醒你一個事儿啊,做事要有分寸点,别总觉得是救命恩人人家就得听你的。尤其是对林娜万万不能动强,更不能威逼,懂我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