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鼠辈 第45节 作者:未知 “确实是使馆警卫团,穿的是军礼服。每天都有升旗仪式,他们应该是旗手……结局本不该如此,他们应该获得更加荣誉的葬礼!” 蓝迪的神情有些落寞,走過去从潘文祥手中接過帽子,亲自给丧尸戴上,起身敬了個军礼,英文称呼也从它变成了他们。众人這才反应過来,這位原本也是服過役的,不管陆军還是海军亦或陆战队,总是有点物伤其类的悲伤。 “不对吧,這可是在中国,他们是侵略者,我們可沒派军队去美国!”不過众人還忘了一件事儿,孙建设也是退伍军人,肯定看不惯外国军人在自己国家土地上煽情,尤其是美国。 “他们是士兵,在执行任务,有什么错?”蓝迪少见的发火了,平日裡他与其他人相处总是很温和的,即便被恶作剧也颇具幽默感。 “那是霸权主义,如果我們的军人也去华盛顿执行任务,你会觉得无所谓嗎!”孙建设倒是一如既往的脾气火爆,想到啥就說啥,根本不管对方是谁,就像当初刚见到洪涛也开怼一般,毫不畏惧。 “停停停,這都啥时候了還为国际政治吵来吵去。你们俩又不是沒在一起组過队,有丧尸向扑過来,是先咬美国人啊還是先咬中国人?還不是要互相帮助一起渡過难关!我再强调一遍,不光是对他们俩,包括在场的所有人,能不能把脑袋裡那些沒用的东西先放一放。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們唯一的敌人就是丧尸,唯一的朋友就是人类,不分种族不分国籍不分信仰。如果连這一点都做不到,靠什么战胜敌人活下去?看什么看,握手言和吧,還等着我挨個做思想工作啊!” 眼看争吵就要演变成对抗,一把银光闪闪的登山镐唰的劈在了两人之间。洪涛皱着眉斜楞着三角眼說话了,沒有谁对谁错,两边一起讽刺挖苦带挤兑。 “……”两只手是握到一起了,但沒有道歉和原谅,只是默不作声的分开。 “蓝迪,从灾难发生到今天,我杀死過几百只变成丧尸的同胞,其中有我的亲人、我的邻居,尸体都放火烧成灰了。他们是你的同胞,我把权利交给你,你打算如何处理尸体?” 口服容易,心服难,洪涛也不打算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更沒法做到绝对公平。不過他有绝招,那就是以身作则。我能做到,你能不能做到、想不想做到、自己去决定。当然了,也得自己承担后果! “……能不能让我来火化尸体?”此时蓝迪的情绪已经平复了,理智也在線了,四下看看就知道唯一答案。 “沒問題,让孙组长帮你……孙哥,您說呢?”一個巴掌拍不响,光逼着蓝迪低头還不成,那样会加剧矛盾的,還得让另一方也低头。 “洋哥们,别在意,当兵的就是脾气直,一回儿我帮你找点好木头,架起来烧能烧透。他们都是好军人,是死在阵地上的!” 如果谁会讨厌孙建设這样性格的人,那心胸就太狭小了。這個老头真是沒什么坏心眼,做人也足够坦荡,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从不扭捏,也很少因为吵架拌嘴记仇。這個优点不光同胞能享受,也无差别的给了外国人。 矛盾完满解决,争吵双方一笑泯恩仇,可是副作用却一直在蔓延。啥副作用呢?不由自主的对穿军装的丧尸更加尊重,尽量不去动它们的尸体和物品,也尽量不胡砍乱劈。 包括集中院内尸体时,钢钩子也只钩住它们的衣服,不再往嘴裡、下巴上乱钩。而且孙建设提议,把门外的四具武警战士尸体也弄进来一起火化,就不单独再烧了,反正這裡也是他们生前的阵地。 啥,不钩用手拉?那就不是尊重了,而是极度崇拜。洪涛除了抱過小舅舅的尸体,从来不碰丧尸一下,以后也不想碰。如果有谁敢這么做他会第一個翻脸,直接把对方踢出团队,爱死爱活管不着。 虽然美国大使馆很大,至少是三倍的韩国使馆面积,建筑物也多,但院子裡的清理工作进行的很顺利,不到四十分钟就完成了。究其原因只有一点,门窗结实! 由于灾变发生在半夜,大部分人都在屋裡,丧尸又不会开门,自然而然被困住了。使馆内部建筑的所有门窗都是三层夹胶玻璃,电动和机械双门禁。 估计设计初衷首先是为了隔音保密,然后才是保温隔热和坚固,不承想现在成了丧尸的牢笼,无论它们怎么撞,至今为止愣是沒有一只破门或者破窗而出。 這就给接下来的清理工作提供了巨大便利,有了机械门禁存在,各小组甚至不用先封闭附近的楼门和窗户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进入目标建筑物。 当然了,洪涛不会允许這么干,多绑几道捆扎带又费不了什么功夫,在安全問題上他是非常保守的,真做到了宁停三分不抢一秒,怎么啰嗦都不過为。 第109章 他们都是好战士2 停车楼从外面看只在楼顶停车,实际上打开大门之后才能发现,它的一层多一半也是停车库。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台黑色凯迪拉克轿车,车牌224001。实际上醒目的就是這個车牌,它是大使的座驾,很大可能是改装過的,比如防弹! “蓝迪,你和我說句实话,使馆裡是不是驻有中情局的工作人员?” 洪涛关注的并不是這辆大使专车,而是角落停着的两辆黑色全尺寸suv。走過去看清楚品牌之后,小眼睛立马就眯缝了起来,带着一脸怪笑凑到蓝迪身边小声嘀咕着。 “洪,不要总是怀疑我的身份,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可以向上帝起誓,我从来沒加入過任何情报机构!”一看到洪涛這副德性蓝迪就知道沒好事儿,果然還是那一套。 “那我怎么看着這两辆很眼熟呢,你不会說它们只是使馆厨子买菜用的吧?”洪涛沒让蓝迪发誓,但也沒饶了他,继续指着两辆黑色的车子追问。 车子,沒错,就是车子,两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全尺寸suv的鼻祖,标准的美式肌肉车,同时也是美国很多军警部门喜歡使用的外勤车辆。 這种车长度接近6米,汽油柴油两個版本,汽油排量5升多,柴油4升多,马力强劲功能丰富空间极大,后排座放平时可以塞进去两艘单人皮划艇,外加四個大号旅行箱。 如果光是两辆素车洪涛還不会瞎想,可是它们明显经過大幅度改装,比如后排的隐私玻璃窗被封闭,且预留有观察孔,车辆两侧加装了防撞板,车头配有粗大的牛栏保险杠。如果只是办公用车,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 “不不不,你误会了,它们是fbi的办公车。看,這裡有明显标志!”蓝迪终于明白自己为啥被怀疑了,赶紧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很快找到了证据。在车头右边的翼子板上,喷涂着不太显眼的徽记。 “呦西……你滴良心大大的好……我要征用它们你沒意见吧?”洪涛凑過去仔细看了看,怪笑立马就变成奸笑。沒错,還真是fbi的徽章。 要问大使馆裡有fbi正常嗎?答案是非常正常。fbi不同于cia,前者隶属美国司法部,本质上就是警察部门,只不過老美的警察比较厉害,管的也宽。 但不管怎么說,它也是警察的一种。两国之间警务部门互设常驻机构,加强对犯罪违法的打击力度,非常合理也必要。 后者就不同了,它是彻彻底底的特务机关,专干听墙根、偷鸡摸狗的勾当。cia沒有执法权,直属于美国总统办公室,是独立的情报机构。 “首先你要找到钥匙……這次我来开路,省得又要說我偏袒美国人!”蓝迪半点沒犹豫就同意了,为了摆脱洪涛的纠缠,主动担负起开路先锋的重任,举着盾牌,带着他的小组向安全通道走去。 “孙哥,断后的事儿還得由您来,我去下面找找钥匙,到时候您看上哪辆了直接开走!”其实对车最热衷并不是洪涛,而是孙建设。 他修了大半辈子车,却沒拥有過任何一辆豪车。车库裡這些车虽然也沒有太贵重的,却也足矣让他爱不释手。见状洪涛干脆让他负责断后,就守在一层。 一层除了有车库之外,還有几间办公室和仓库,看上去整座建筑就是使馆的附属设施,沒什么出奇的。可是自打进入地下一层,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首先就是门,外面上看着和防火门沒啥区别,可是登山镐凿上去几下都沒凿透,尖嘴部分還有点钝,门裡明显夹了钢板,還挺厚。 其次是墙壁,太厚了,门框部分都是工字钢焊的。最后就是味道,和希尔顿饭店地下一层有一批,不戴上防毒面具几乎无法呼吸。 這裡的走廊很窄,两边都是房间,灰了吧唧的房门看着平凡无比,可是用手一摸就能感觉到金属的厚重感。实际上這些房门外层都包着钢板,合页足有一尺长,就连门框都是全金属的,非常结实。 “安全……這是影印室,应该還有传真机。”可惜的是不光门框和门板如何结实,锁芯依旧扛不住钻头的摧残。 很快楼梯口左侧的第一扇房门就被弄开了,蓝迪举着盾牌率先进入,转了一圈之后沒发现任何异常,马上就要对另一扇房门进行破拆。 “嘘,先等等……你不觉得有些太安静了嗎?我們折腾了這么半天,就差用电锤拆墙了,可是一只丧尸都沒過来,也沒有幸存者呼救,是不是太不正常了啊!” 洪涛下来之后一直在走廊拐角处打亮手电冲着前面,准备用弩箭狙击被噪声惊动的丧尸。可是等了半天,走廊中间的防火门另一侧沒有任何动静,附近几個房间裡也沒听到丧尸的拍打声。 “沒問題吧,签证大楼的地下室也是這样的,墙壁很厚,還有夹层设计,目的就是隔音……假如你的判断沒错,它们会不会晒不到太阳,无法摄入能量,都被活活饿死了?”蓝迪想了想,先是提出個合理解释,但說完之后自己都不太信,又提出了另一种假设。 “但愿吧……我总觉得有些古怪。要不這样,确定无法打开的门咱们就不破拆了,先把這裡大概搜一遍,看看情况再說。” 這两种解释都合理,也都不能完全令人信服。墙壁再有夹层再隔音,包裹金属的房门总不会也隔音吧,要是有丧尸在后面抓挠撞击,总能传出点声音的。 饿死一說就更值得商榷了,难不成灾难发生时一只丧尸都沒出来,全被关在屋裡了?凡是太巧合的思路洪涛都本能的抵触,现在找武器已经成了第二選擇,第一成了全面评估此地的安全程度。 “张涛,来,咱三并排当盾手,先把那道门打开!”怎么搜索呢?洪涛左右看了看,有办法了。 把张涛叫過来组成盾手三人组,并排站着基本就把走廊堵死了,不管对面突然出现几只丧尸都会被堵住,有利于后面的长矛手和弓弩手攻击。 “唰……”走廊中间的防火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两道雪白的手电光照了进去。 “嘶……呕……fxxk……”随即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发出干呕、有人低声咒骂。 “别乱,注意前面!”洪涛啥声音也沒发出,就在那股子穿透力极强的恶臭从门缝中钻出来的瞬间他就觉察到了,马上屏住呼吸,同时小眼睛从护目镜后面死盯着黑漆漆的走廊深处,低声发出命令。 防火门后面的走廊裡犹如人间地狱,尸体……或者叫残肢断臂,横七竖八,以各种姿势散布在十多米长的地面上。不对,還有被黏在墙面上的,应该是某种人体器官。从干涸的血液来看,這些肢体裡不仅有丧尸的,還有活人! “你的同胞很勇敢,他们用生命堵住了這道门,至死也沒让丧尸過去……”只看了几分钟,洪涛就把现场勘验完了,大致答案也找到了。 有至少4名陆战队士兵和10只丧尸同归于尽,大致准确的数字来自一颗一颗的数人头。血肉模糊的是活人,肌肉组织纤维化的是丧尸。 之所以說是大致准确,全因有的人头碎成了好多块,洪涛用登山镐扒拉着才勉强凑出两颗基本完整的。到底還有沒有其它人头遭到更严重的破坏,目前還不清楚。 “……是手雷,他们自己拉响了手雷。還有机枪和霰弹枪开火的痕迹,這裡发生過激烈战斗……” 洪涛勘察现场的时候蓝迪也沒闲着,只是他的反应稍稍迟了一点,就沒去抢着拼凑人体,而是戴上双层橡胶手套,重点观察四周的弹孔和爆炸痕迹,顺手還从干涸的血泊中扣出一把手枪和一支步枪,可惜都被严重损坏了。 第110章 发财了! “建筑质量真不错……继续前进,注意脚下。对了,张涛,找东西把防火门卡主,别让它关上!”看着天花板和墙壁上的弹痕、爆炸痕迹,洪涛本想說撤的。 如果光对付丧尸還不可怕,這又是机枪又是手雷的,鬼知道裡面還有啥布置,万一幸存的陆战队士兵安放了一大堆炸药,自己過去不是白白送死嘛,還是被美国人炸死的,太冤了。 可是几分钟之前自己還口口声声說沒有国籍、沒有种族,全世界人民都是兄弟姐妹呢,现在翻脸比翻书還快太败人品了,不光会失去蓝迪的信任,怕是在场的其他人心裡也有看法。人家当老大都是肆意妄为,怎么轮到自己這裡,不光妄为不了,還得顶雷呢! 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头,再向右拐,又是一道厚重的防火门。這次不用破拆了,两扇门一扇关闭,一扇打开,被地面上的尸体阻碍无法回弹。附近的场景几乎和刚刚的一样,只是人数和丧尸数量有区别,更多了。 “這裡是底下二层的出入口,他们想把丧尸关在下面,可惜失败了。一部分士兵被丧尸咬伤,有人拉向手雷殉爆,幸存者逃向下一道门。不知道为什么沒逃走,而是被丧尸追上了?” 有了前面的经验,這次的现场勘探更快,不過疑问也随之而来。如果說這群美国士兵想把丧尸隔离开,完全可以逃出去再把防火门锁死,沒理由非和丧尸同归于尽。要說士兵跑不過丧尸,洪涛真不信。 “這些门都是带电子门禁的,假如供电中断就只能靠钥匙才可以打开。喏,钥匙插在上面呢!”蓝迪很快就解答了這個疑问,关闭的那扇防火门上插着三把钥匙。 “钥匙先放我這裡,說不定前面還有锁着的门……按照焦樵的說法,陆战队一個排会有41-54個人。算上院子裡发现的3名军人,至少已经发现了35名军人尸体,但愿還有幸存者吧!” 如果不是蓝迪观察的仔细,洪涛還真沒发现门上的钥匙。不過他也有心细的地方,比如挨個数尸体,不管丧尸還是活人,只要穿着军服的就算在内。 底下二层和一层的格局有些不同,多了個健身房和打靶场,占据了四分之三空间,剩下的几個房间裡就有武器库。 不用仔细搜查了,武器库的门开着,同样是被尸体挡住了关不上。不光门口有尸体,屋内和屋外走廊都有,還有不少弹痕。 其中一间看似会议室的房间裡最乱,桌椅四处倒伏,啤酒罐、爆米花、披萨饼扔的到处都是。很显然,灾难发生时大兵们正聚集在這裡熬夜看电视,不清楚是棒球還是橄榄球,反正足球赛一般引不起美国人這么普遍的热情。 当有同伴突然变异时,大兵们经過慌乱、搏斗、伤亡,最终意识到危险,马上到武器库取武器。但谁也沒想到同伴裡又有变异者,结果在武器库中再次发生了乱战。 混乱中幸存者一起向外面撤退,变异的丧尸死追不舍。由于事发突然,即便是训练有素的陆战队员面对同伴突然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也有些慌乱,于是第一道门失守。仅剩的几個人也因为忘了拔钥匙而无法逃脱,不得已拉响手雷和丧尸同归于尽。 這可能就是进入地下一层之后,基本沒发现房间裡有丧尸的原因。大部分士兵和工作人员都去地下二层看比赛了,少部分估计听到混乱声也跑了出来,有些成了丧尸被射杀炸死,有些被同伴咬伤,最终也是被射杀或者炸死。說不定還有被同伴误杀的,谁知道呢。 实际上在搜索了地下一层和地下二层所有房间,确定沒有幸存者也沒有丧尸之后,洪涛就沒功夫去琢磨陆战队为何全军覆沒了。 面对满满两屋子的武器弹药,就连胡然這样从来沒摸過枪的人也忍不住兴奋得面红耳赤,不停拿起這個再拿起那個,恨不得都背身上。 “好家伙,hk416啊!蓝迪,为啥陆战队用了這么多外国武器?”洪涛自然也不能免俗,只是表现的比其他人稍微镇定了点,還知道先去查看下武器的种类,然后小怪话就又来了。 “鬼才知道国防部那些家伙脑袋裡想的什么,這下焦先生该高兴了,他不是說德国步枪比美国的好嗎!”蓝迪正在摆弄一只涂装的花裡胡哨的狙击枪,根本沒心思搭理洪涛的冷嘲热讽。 “你是狙击手!?”从外形上看,洪涛分辨不出這把狙击枪的型号。 实际上就算沒有涂装也很可能认不出来,他是玩過不少枪,但不管在美国還是加拿大,民间使用的枪支大部分都是民用型的,与真正的军用枪械在性能和外型上都有不小差别。 “我……是地勤……不過我热爱射击,我的父亲和爷爷都有一手好枪法!”蓝迪卡壳了,犹豫了几秒钟才如实相告。怪不得他一直在美国本土服役呢,合算只是個给飞机加油挂炸弹的。 “切……好汉不提祖辈勇……好吧,這把枪先归你用,說不定很快就能展示枪法了,用不用先去校校枪?” 洪涛本来想戳破他的牛皮,但考虑到自己的枪法也不咋地,更沒玩過這种军用枪械,人家好歹也是在美军裡服過役的,還是暂时相信吧。 但老话說的好,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外面還有個很危险的东西等着消灭呢,旁边也正有靶场可以找手感,如果還打不中,那就沒什么借口了吧! “沒問題,等我几分钟!”见到有人相信自己的枪法,蓝迪很兴奋,抓起枪瞄就往隔壁走。 “记得关门……”洪涛在背后喊了一声,他可不愿意在封闭空间裡听狙击枪的声音。 余下的工作就简单多了,在地下一层的值班室裡找到那两辆大suv的钥匙,然后开着小叉车把武器弹药先运到楼梯口,再用人工搬运上去。 虽然有整整两屋子的装备,也有足够的车辆可以使用,可搬运起来太费時間,眼看時間已经接近下午三点,洪涛只挑选了不到三分之一,主要是子弹、枪械、战术头盔、战术背包、手雷、无人机、一部分刀具和观瞄设备。 剩下的诸如军服、防弹衣、军靴、帐篷、生化服、不知名的电子设备、军用口粮等等,只能每样拿一点回去当样品,大部分先放弃。不過沒关系,反正路线已经摸清楚,沿途也清理干净了,随时可以再来拉一次,都是好东西啊! 趁着大家忙忙碌碌往车上装东西,洪涛和蓝迪先把自己武装了起来。背着背包、戴着头盔、挎着自动步枪、腰裡還别着把上了消音器的hk45…… 武器装备這玩意吧,必须得配套才好看,比如說迷彩服、战术背心、军靴、头盔,脸上再画点油彩。洪涛和蓝迪一個穿着半套冰球护具高腰登山靴,一個牛仔裤配马丁靴和警用防刺服。用张涛的话讲,那真是远看像难民,近看像恐怖分子,既沒系统也沒标准,全身都是大杂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