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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鼠辈 第460节

作者:未知
“我不知道,要看他的意愿……”可惜周媛真做不了洪涛的主,只能实话实說。 “让我加入,我要时刻待在他身边,确保可以随时进行研究工作!”但阿裡克谢并不失望,摸着下巴提出了一個听上去就不太正常的要求。 “会有危险,况且沒有实验室你也无法继续研究。我可以保证,只要他脱离了危险,肯定想办法把血液样本定期送回来。” 周媛不想答应,先不說能不能找到洪涛,就算找到了也不会太轻易获救,其中的過程必定会充满了危险。带着個疯疯癫癫的研究人员,除了麻烦之外不会有半点帮助。 “不!他是我唯一的希望,设备可以去其它地方找,但他只有一個!”阿裡克谢更坚定,极力要加入救援行动,看样子還得寸步不离。 “……好吧,不過要先找到他。”事到如今,以死相逼显然无法撬开阿裡克谢的嘴,周媛只好選擇妥协。 “在信阳事件发生之后,我在理事长授意下重新筹建了两個实验室,但由于沒有可供试验的活体,一直都沒有启用。如果這些样本确实是从洪身体裡得到的,那他很可能就在其中一处。” 阿裡克谢终于算是把怀裡的冷藏箱放了下来,用一只手死死攥着提手,腾出另一只手从怀裡掏出個小本子,当着众人翻开。 “具体位置……”周媛见状马上拿出地圖铺在桌上,语气裡显露出了些许急切。 “不,我亲自带路。周部长,你是联盟裡最狡猾的女人,我不能把最后的希望拱手相送,請带我一起去。”但阿裡克谢沒有去地圖上指明位置,而是把小本子打开放在地圖上,再次提出了交换條件。 “我們是去救人,很可能会发生交火,沒法保护你的安全!”见到周媛有些犹豫,苟晨志赶紧插话。他非常反感這個科学疯子,更不愿意在行动的时候身边总跟着個神经病。 “我必须亲眼看到洪,如果他死了,我是否活着沒有半点意义!”在沒有见到這两管样本的时候,阿裡克谢還不觉得自己是虚度光阴,可是现在不成了,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等,冒多大险也在所不惜。 “阿裡克谢,這两個实验室有沒有位于城市西边的?”周媛当然明白葛晨志的顾虑,但也不想和這個固执且偏激的科学疯子争吵,当下采取了折中的方式,先搞清楚大概方向是否一致,别掰扯了半天驴唇不对马嘴。 “它们都在西边……” “阿裡克谢,你看,有待证实的地点是两個,很可能都有人把守,需要秘密潜入。我现在能动员的人手很不足,真的沒法确保你的安全。 要不這样,你先去找刘全有,他也是我們這边的。等探明了那两個地方是否有洪的踪迹之后,咱们再一起商量营救方案和更长远的计划。” 這下周媛也沒辙了,两個地点都在西边,一個一個的搜索肯定来不及。别看葛晨志的身份可以免检通关,却不能完全避开内务部的审核流程。最多到明天中午,协查通报就会发到外交部,届时必须向内务部提供合理的解释。 一旦让蓝玉儿得知是苟晨志回来了,還偷偷摸摸去了怀柔预备役营地,马上就得产生疑问。如果她和高天一是一伙的,不光洪涛的处境会更加危险,连带着自己和身边這几位也得暴露,后果很严重。 “……如果我知道样本来自什么地方,是不是就有资格加入营救行动了?”但阿裡克谢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弃,摸着尖下巴大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好一会之后又提出個新的提议。 “說說看?”周媛抬手看了看表,距离预定的撤离時間還些距离,干脆坐下来沉心静气的听一听,看看会不会有惊喜。 “我需要回到实验室对样本裡的抗凝剂进行分析……”阿裡克谢又把冷藏箱抱在了怀裡。 “……”屋裡一片沉寂,每双眼睛裡表露出来的都是疑问和不解。 “为了防止血液凝固,采血的时候会加入25%的抗凝剂。医疗卫生部所有实验室采用的抗凝剂都是柠檬酸钠,只有我自己的实验室依旧采用肝素。 那两個秘密实验室裡有一個使用的设备是从安通机械公司搬過去的,抗凝剂也是我提取的肝素。如果洪真被关押在那两個地方,只需要做個简单的测试,就能把地点找出来!” 见到众人的模样,阿裡克谢知道自己想出的证明方式沒人能听懂,只好再耐心多說点专业知识,還得尽量不适用太专业的词汇。 “当年让你留下来,很可能救了他自己一命……請吧,需要多长時間?”面对這番回答,周媛觉得和科学关系不大,反倒是更具有宿命论的味道。 当年洪涛力排众议把這個从遥远俄罗斯跑来的神经兮兮、貌似变态的家伙留下来进行病毒研究,看上去根本沒有合理的解释。 可是现在看起来,号称是天文学家的阿裡克谢,在病毒学、遗传学方面一点不比科班出身的教授、博士们差,不光屡屡创造了奇迹,還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解救洪涛的一條小命。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非人脑可以揣摩。 第1138章 随遇而安 沒有声音、沒有颜色、沒有人、沒有蚊虫和老鼠、甚至沒有時間,只有呼吸和心跳才让洪涛感觉到依旧活着。 通過触感,他能感觉到关押自己的屋子是個长方形,墙壁很厚,沒有窗户,地面类似塑料,稍微有点弹性,门的密封隔音很好,关闭之后一点外面的声音都传不进来。 通過送饭的次数,洪涛觉得已经是第十一天了,但不准确,根据肚子的感觉,送饭的時間好像不太固定。但能肯定的是,送饭的一直是個女人,年纪不清楚,挺喜歡洗手。 此时洪涛终于切身体会到一個自然现象,人体的感观是可以互补的。假如一個人的眼睛突然瞎了,听觉、嗅觉、触觉,一切能弥补眼睛工作的器官都会慢慢加强。 短短十几天,他的嗅觉就有所加强,能够闻到送饭托盘上残留的香皂气息,几乎每次都有,且牌子应该都是一样的。 另外每次送饭的小门打开时,還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福尔马林味道,這倒是与刚来是遭受拷打的房间比较一致,从侧面反应出来,自己很可能還在同一個地方,只不過换了個房间。 說起拷打,洪涛觉得有点自豪,自己居然可以同歷史上n多传說级别的大人物比肩了,遭到严刑拷打之后,依旧可以忠贞不屈。 同时也暗自庆幸,除了第一天被個女人好一顿皮鞭招呼,第二天又被高天一亲手用水刑窒息伺候了一会儿,基本上沒怎么遭罪,如果真要拔指甲、老虎凳、辣椒水、炮烙、电椅,估计還是扛不住。 很显然,高天一并沒打算从自己這裡问出什么来,想想也是,自己除了個非法电台之外,并沒什么大秘密值得下功夫,唯独有价值的就是這具身体,也恰恰是因为這個独特之处才免除了大部分酷刑。 但并不值得高兴,洪涛很清楚当小白鼠的最终下场,身体裡的血液会被不断抽走,等研究到一定程度,各种组织切片也是必须的。 啥时候他们要对自己大卸八块了,啥时候能有效对抗丧尸病毒的特效药基本也就快诞生了。从這一点来讲,自己越倒霉,全人类也就越幸福。 說起高天一,他一共只露了两次面,待的時間還都不太长,从這一点上看,关押自己的地点应该不在基地以内,稍微有点距离,但又不是太远。他能来,但不能经常来,也不能久留。 阿静,這個女人终于露面了,且很不讲礼貌,一见面就抡圆了鞭子好一顿揍,一边抽一边历数自己曾经做過的丰功伟绩,丝毫沒有人性。 不過再后来,這個女人也很少露面了,每天送饭的女人绝不是她。虽然看不到脸也听不到声音,通過嗅觉一样可以分辨,两個人的味道不一样。 自己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在這些天裡洪涛也沒少总结,最终的答案只有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纵观這一辈子的,尤其是丧尸病爆发之后,自己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离经叛道的,每次都踩着钢丝和独木桥来回溜达,前几次的成功助长了冒险的习惯,然后终于从钢丝上掉了下来。 教训是血淋淋的,還挺疼,但洪涛并不怎么后悔。這不是自己的错,也不是某個人的错,而是人性使然,只要不改变三观,即便现在被放出去,依旧還会我行我素继续冒险在水边溜达,保不齐啥时候就又沾了一脚泥。 至于說是谁出卖了自己,为什么蓝玉儿会成为高天一的帮凶,洪涛沒怎么想,光靠在這裡瞎想也想不明白。人這個玩意太复杂了,浑身上下几乎就沒有常数,全是变量。 世界上那么多伟大的家伙,谁敢說能猜透人心、掌控人性?如果有,就不是人,而是神了。实际上神也不敢下凡和人一起玩,所以流传在人世间的只有传說,从来沒一只神的真身,它们也怕被忽悠瘸了。 相比起寻找犹大,今后的出路才更需要思考,說白了就是一個問題,啥时候去死、主动死。自杀是必须的,勇气也足够,现在不死只因为還不到时候,或者說還能忍受,一旦感觉到更危险的气息,就是该彻底离开的时候了。 逃跑……這個念头只存在了两顿饭的時間,就被从大脑裡暂时抛开了。高天一智商沒有缺陷,处心积虑的抓住自己,肯定不会随随便便扔在個四处漏风的破地方,再找個意志力不怎么稳定的人来看守。 找個别针、勺子、用指甲在墙上扣洞,或者发动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感化看守,都只能出现在文艺作品中,现实裡只要达到一定程度,比如說不用遵守條條框框的约束,想把一個人看管住有很多办法,逃跑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唯一的希望就是蓝迪、焦樵、周媛、吕叶江南這些人,在和高天一的政治斗争中获胜,然后他们還得克服私心,放弃用自己研发特效药或者疫苗的想法,才有可能重见天日。 其实這個想法比高天一哪天突然醒悟,跪在地上向自己忏悔的可能性高不了多少。不管高天一是输是赢,自己都不太容易出去了,能改变的无非就是由谁来下命令。 目前最大的麻烦不是怎么死,而是怎么活。在伸手不见五指、沒有声音的环境裡待久了,会觉得每次心跳都如同敲鼓,時間长了容易把人逼疯。 关禁闭就是這個道理,不打不骂,扔到個小空间裡不搭理。孤独始终是人类的天敌,不管平时多不愿意与人交往,关几天紧闭,立马就得变话痨,宁可每天少吃一顿饭,也想找個人聊聊。 洪涛在這方面稍微好一点,他需要想的事情太多,比如說在几种死法裡选個比较舒服、体面的,再琢磨琢磨下次到了某個时代,该怎么开头,有什么应该注意的。 這类思考沒有基准点,想弄明白非常耗费大脑,也非常耗费時間,可以在冥思苦想中分散注意力,把孤独暂时排除在外。 “呼……吸……”但早晚也有想清楚的时候,所以還不能玩了命的想,必须劳逸结合,争取能拖得久一点。在這個封闭的小屋子裡,该弄点什么活动呢?太剧烈了不成,手上有手铐、脚上有脚镣,還啥也看不见。 最终洪涛選擇了瑜伽术,盘腿坐在地板上吐息,按照某辈子从印度大师那裡听来的法门,调理呼吸。让身体和精神放松,再集中注意力,幻想着灵魂飘升,穿過屋顶,再往上、往上,抵达天际。 刚开始并不成功,别說天际,连房顶都穿不過去。但大师就是大师,他說的办法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不過需要耐心和毅力。 现在洪涛除了耐心好像也沒别的东西了,毅力嘛……不玩這個又沒别的可玩,毅力随之也就有了。经過了七八天的修炼,灵魂能不能飞升到天际与神灵交流不清楚,反正从一顿饭坐到另一顿饭勉强可以达到了,且腰腿啥的不是太难受。 說来也怪,如果专注精神去想一件事,不管想明白沒有,時間长了都会觉得挺累。可同样是专注精神去幻想,结果不光不累,還有休息的作用,最主要的是能让時間過得更快,转眼就又是一顿饭。 “咔哒……咯吱……”正当洪涛幻想着参加了蟠桃盛宴,先和玉皇大帝干了几杯二锅头,把老小子放倒之后趁机溜进了后花园,打算找找仙女们都在何处时,一阵轻微的响动把這次天人合一的尝试给打断了。 第1139章 来的容易走的也快 “让我猜猜啊,這顿饭是……核桃味的!能不能提個意见,即便是对待囚犯,也不该顿顿饭都一样,多少换個花样。我好歹也是联盟的创立者,给個处级待遇不過分吧!” 洪涛沒动地方,只是抽了抽鼻子。不知道是打坐冥想让身体发生了变化,還是失去了视觉让嗅觉更灵敏,隔着两米多远就能闻到打开包装的压缩饼干味道。 “咣当……”這种屁话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至少每次送饭来都要說两句,从来都沒得到過回应。不過這次例外了,古人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坚持到底总是有收获的,门外居然传来了响动。 听着像是重物落地,但不确定,洪涛本来是不打算管的,但很快就把头转了過去,一股子不属于這间房的味道传到了鼻子裡。 果然,送饭的小门居然沒有完全关闭,這就太不正常了,往常托盘几乎都是扔进来,不等看清楚小门就从外面关上了,根本不给留窥探的机会。 可越是這样,洪涛就不敢贸然靠近,他平时就是個喜歡恶作剧折磨人的玩意,所以也把被人都想得很不是东西,对一切不正常都报以十足的警惕。 于是一個侧翻,麻利的窜到了墙边,這样即使有人打算从小门外使坏,也无法直接瞄准自己。同时使劲儿抽了抽鼻子,试图从缓缓吹进来的空气中闻到某些线索,比如陌生人或者陌生的味道。 确实有,怎么形容呢,有一部分比较熟悉,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中夹在着淡淡的地下室味道,這和自己刚来时基本一致。可其中又多了些别的味道,比如說淡淡的硫磺和鲜血气息。 “刷刷刷……”怀着浓烈的好奇心,洪涛贴着墙根向小门凑了凑,依旧沒敢太靠近,但已经可以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很轻微但很清晰,是人在快速移动时裤腿布料摩擦产生的沙沙声。 “难道說高天一這么快就被镇压了?”一系列的感观收获让洪涛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硫磺、鲜血、快速移动都指向了一件事,外面很可能有人使用了武器,至少有人受伤,還有人采用特种兵的走路方式行走,可惜沒有装备特种兵的服装,从而产生了不敢有的摩擦声。 谁会来高天一的秘密窝点用武器射击呢?答案显而易见,很可能是来救自己的。从此引申一下,高天一的计划有可能出問題了,否则不会让外人這么快摸到窝点来。 不是說高天一不能失败,但以洪涛对他的了解,這家伙算不上太聪明却也足够用,既然把蓝玉儿都联合了,肯定還有后续手段,不会這么轻易就失败。 除非高天一团伙发生了内讧,這個可能性倒是比较高。可這么一来,自己的命运又得多舛起来。本来高天一沒有折磨自己玩的兴趣和時間,换個人的话,保不齐就有了呢! “洪爷爷,您在裡面嗎?听到請回答,我是小狗子……”胡思乱想還沒個结果,走动声在门外戛然而止,而后传来了轻轻的呼喊,是個男的,嗓音有点粗,声音压的很低,但挺清晰。 “1+1等于几?”小狗子……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洪涛顿时陷入了更深的迷茫。自己认识和认识自己的人裡,自称小狗子也被自己叫做小狗子的,好像只有一個人,苟晨志。 可是自打返回东亚联盟,自己就从沒见過他,更沒联络過,听周媛讲,這位年轻的特务头子正在西南联盟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无法中途抽身。可是自己刚刚被困了十多天,他就突然出现了,惊愕大于了惊喜。 “几都不等于,谁知道两個1都是啥玩意……洪爷爷,您稍微等等,這道门太坚固,我得想办法找到钥匙才能打开。”外面的回答很迅速,答案很特别。 這是苟晨志小时候自己和他讲過的一個道理,当时這個孩子很孤僻,干啥都特别认真特别努力,成绩远超张柯、蓝玉儿、何婉君,唯独在团体合作方面有很大缺陷。 同样的一件事,让他一個人去做,完成都很好。可是把事情增加难度,让他和其他一起协作完成,不光发挥不出应有的水平,還会成为最容易出错、最拖后腿的那個。 洪涛做为长辈和老师,面对這种性格上的缺失也沒什么好办法,只能想办法开导,比如讲一些一加一等于二,最好能大于二的道理。 可惜這個小子挺顽固,头一次就当面顶撞,說两個人合作不见得能取得更好的结果,要看合作的两個人都是啥成色,如果其中一個不灵,還会拖累另一個。 “先等等,身上带家伙了沒有?手榴弹、手枪、刀子啥的,先来一样!”有了這個答案,即便隔了這么多年,不太能确定苟晨志的长相了,也可以基本确定身份。洪涛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又提出了一個小要求。 在這段時間裡,最让他恐惧的不是失去了自由,而是沒有了選擇生還是死的能力。沒错,想死的话,只要手脚還能动,甚至嘴能动,都可以办到,可是那些办法都有点痛苦,能舒服点走,何必非要受苦呢。 苟晨志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关押的位置、又是怎么进来的,现在来不及询问,甚至他是不是真的要救自己,也无从得知。不過有一個办法可以快速检验真伪,索要武器,只要他肯给,那就是真的,不真也可以当真。 “当啷……洪爷爷,我身上只有一把枪和一把匕首,您先凑合用着。千万不要发出太太声音,等我回来!”随着一声轻响,门外又传来了轻微的摩擦声,逐渐远去。 洪涛获救了,在被秘密关押之后的第十二天清晨重获自由。解救他的是苟晨志和布亚科夫,這两位全是特工出身,只要找准了地点,对付几倍于他们的看守者沒有丝毫难度,从潜入到离开仅仅用时33分钟,其中還包括寻找房门钥匙的12分钟。 “阿裡克谢,你怎么也改行了?”几乎是光着屁股钻进了车厢,洪涛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对面那张惨白惨白的消瘦面容发愣。 张柯、布亚科夫、苟晨志参与搭救行动不稀奇,前者的性格最像自己,圆滑裡還有坚持,关键时刻敢于冒险也豁的出去,這一点从信阳事件中就能看出苗头。布亚科夫和苟晨志都是周媛的嫡系,不管是听命還是自愿,总之有迹可循。 就算王简有些出乎意料,可仔细想想同样說得通。他人在内务部,根在外交部,依旧是周媛的人。唯独阿裡克谢說不通,他和初秋走得很近,本身又是個不问政治的科学疯子,难道說自己的魅力已经连神经病都无法抵御了? “上帝保佑,真的是你……来,让我检查下,有那裡不舒服嗎?他们是否给你注射了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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