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鼠辈 第462节 作者:未知 在红区裡有朱玛负责接应,只要躲到天黑就可以向西山方向转移,安全問題暂时解决了,可之后该怎么办還是個大問題。 “裴团长,她和空军、海军裡的部分军官在焦樵突然辞职之后有了脱离联盟的想法,如果我能把你救出来,可以利用飞机先抵达lyg的海军基地,再想办法联络更多人。 高天一就算全面控制了京城基地,也做不到一手遮天。西安那边的第三旅王英安是焦樵的老部下,虽然個人作风方面有些腐化,但为人很仗义,只要把高天一搞政变的事情捅出去,不会轻易屈服。 守卫长春的是第二旅一個团,旅长于震为人比较正统,和哪边都沒什么過深的私人交往。但我相信你可以說服他,至少不站在反叛者一边。 失去了西安和长春基地的支援,仅靠津门港附近的资源京城基地维持不算难,远征基本不可能。况且只要這两個基地有了明确表态,驻扎在sjz以南的联盟军队肯定還会产生分化,再算上空军和海军裡的支持者,我們的胜面不算小!” 与谨慎小心的洪涛比起来,周媛对目前的局面好像并不太担忧,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兴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她的宏伟蓝图。還不是泛泛一說,已经把各方面的反应和态度都算进了计划中,并给出了大致的评估,结论不算差。 “那你觉得我們是该去西安還是长春?”洪涛对周媛的计划沒有提出任何意见,望着不远处引水渠中奔流不息的河水,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我建议去西安,长春基地建设時間比较晚,人口比较少。西安基地各方面发展的都比较均衡,如果能把驻扎在西北一线和疆省的部队也争取過来,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从地理位置上讲那裡也更利于当做大后方,进可攻退可守,实在不成了還可以退入疆省,利用救赎者的基础设施继续发展。 主要還是你,有你在就可以向国际幸存者联盟揭露高天一的真实嘴脸,从声望上对其进行打击,进一步瓦解东亚联盟的优势。另外我們還可以和东南、西南联盟结成同盟关系,在這一点上我比较有把握做到。” 要說周媛還真是個女中豪杰,很有武则天的潜质,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已经把计划做到很详尽的地步,不光考虑到了军事实力,還有人口、地理以及外交层面,可谓是面面俱到,很有战略眼光。 “你又犯老毛病了,唯恐天下不乱!” 如果沒有之前几辈子的经历,洪涛真想和這個女人肩并肩仗剑走天涯。一個主内一個主外,横扫八荒,把不服气、不归顺、不认同的人和组织都打趴在地,站在他们的尸体上傲视天下。 可是這一切听上去令人热血沸腾、无比美好的场景,实际发生时却完全是另一幅画面。横扫八荒、傲世天下背后,将是无尽的征战和生灵涂炭。 而仗剑走天涯不可能一生一世,最终還是要把毕生经历都用在统治上,然后就会出现另一個复兴联盟、东亚联盟、金河帝国。 该面对的問題依旧要面对,沒解决的麻烦也還是沒解决,說不定在不停征战過程当中還会产生更多,绕来绕去等于原地踏步,甚至后退。 “……那你打算怎么办?”听到這种评价,周媛短暂的沉默了一会。 “如果我想远走他乡,不再掺合這些是非,你会同意嗎?”不用看见,洪涛也能想象出来那张充满了失望和落寞的脸。 周媛不是唯恐天下不乱,是本性使然。過于要强和不服输的性格,凑巧還有個很灵光的头脑,谁具备了這几個條件,都会想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沒有你在一边絮叨,我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太大兴趣。好吧,你說去哪儿就去哪儿……可是其他人该怎么办?现在抛弃他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又是沉默,比上次時間长了一些。当对讲机裡再次传出声音时,语气明显产生了变化,就像是被家长拒绝了玩游戏時間的孩子,充满失望和勉强,同时還得找点借口,试图更改家长的决定。 “嘿嘿嘿……别這么勉强,我知道這样做了你的后半生永远都会在遗憾和埋怨中度過。你带着他们走吧,但不要去任何一個基地,在這种情况下,王英安和于震都不太可能拱手让出领导权。 先在海军基地生活一段時間,高天一在完全掌控住局面之前沒能力大举南下。就像你预估的一样,他得先解决掉西安和长春的威胁,才有精力去考虑别的。 在這段時間裡我会想办法把联盟控制权夺回来,到时候你们哪儿也不用逃,依旧還是联盟的管理者。但别问我会用什么办法,還要替我和其他人讲清楚,這不是抛弃,只是短暂的忍耐。期限嘛……半年之内!” 有了這個回答,不管是否勉强,洪涛都开心的笑了。能让一個野心极大的女人心甘情愿追随,去過与世无争的村野生活,对他而言就是最高的成就。 但欣慰归欣慰,洪涛向来沒有强迫别人服从的喜好。越是认同自己的人,越希望他们能满足心愿,哪怕自己吃点亏也认了。你愿意就和我,那我就得加倍的成就你,太高大上的理由沒有,就這么仗义! 第1143章 完美搭档 “你說吧,我听着!”但這番话听在周媛耳朵裡就有点变味了,她感觉男人又要发威了,就像当初的救援队和佑罗一样,在劣势中来個大翻盘。怎么做已经不重要了,既然男人說成那就肯定沒問題,自己只需要配合。 “联系裴团长,让她按照原计划起飞,中途到南苑机场接你们。具体有多少人、多少架飞机你们自己商量。张柯、苟晨志、王简和布亚科夫,我会让他们马上前往沙河机场与裴团长汇合。 阿裡克谢可能不那么好劝,看他自己的意见吧,如果非要跟着我也沒意见,說不定对他来讲反倒是個正确的選擇。就這样,以后如果需要联系,我会使用你的特有频道,再见!” 洪涛的安排很明确,他又要单独行动,也不对,身边应该会跟着個面容消瘦的老毛子科学家。一想起阿裡克谢见到朱玛身边的蓝精灵时会是個什么表情,忍不住满脸都是奸笑。 你不是死也要研究丧尸病毒嗎,還属王八的咬上就不撒嘴,那好,我就履行诺言让你研究個够,到时候想不研究都不成! “小狗子,现在還沒人知道你回来对吧?那你最好返回基地见见蓝玉儿,她如果不是心甘情愿为了权力背叛林娜充当高天一的帮凶,就有情可原。如果是的话,那我建议你最好還是远离,女人一旦疯狂起来比男人還可怕。 张柯,你最好還是别回去了,高天一如果政变成功,第一批要清洗的人裡肯定有你。马上去机场找裴团长,她已经安排好了后面的事情。 布亚科夫,和你认识是我的荣幸,但接下来的路只能我一個人去走,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灰心,挫折只是暂时的,你们也一样,我很快就会回来!” 结束了和周媛的通话,洪涛转头走到马车边,挨個和這几個舍身相救的恩人做最后的交待。他们大多還年轻,今后的路還很长,沒必要跟着自己去玩命。 “阿裡克谢,如果我說让你暂时去和周部长在一起,等我几個月時間,你会答应嗎?” 但除了几個年轻人,救自己命的還有個神经兮兮的老毛子科学家,在如何对待他的問題上,洪涛的态度有些不同,沒武断的做决定,而是先征求個人意见。 “不,当然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這是周答应過的,也是承诺!”果不其然,阿裡克谢对危险什么的一概忽略,只关心研究能不能继续,估计在他眼裡,洪涛已经是只小白鼠了,除非一枪把他打死,否则坚决不撒嘴。 “我也是這么想的,走吧,下面的路我們俩一起走,你想问什么,我都会毫无保留的相告。但我不保证你能活着走到最后,只能尽力而为,可以嗎?” 和疯子讲道理显然是多余的,自己想去做什么现在肯定也是不能如实相告的,看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份儿上,洪涛只能把危险說得更具体。 “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身体裡有沒有哪方面感到了异常,任何异常,我都想知道!” 可惜阿裡克谢一個字也沒听进去,他又把小本子掏了出来,专心致志的在上面寻找着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提示,对身边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 “别假装依依不舍了,走之前把食物、枪支、弹药分给我一些,哦对,還有衣服和靴子,他這副打扮会被冻死的!” 洪涛也不再废话了,挨個和张柯他们三人握了握手,接過苟晨志递過来的背包,刚要转身离开,又停住了。阿裡克谢虽然不穿白大褂了,可在灰色的斗篷裡只有一身常服,脚上還穿着布鞋。 初春的北方,除了冰面开化,少部分植物含苞待放之外,大面上看,野外和冬天几乎沒什么区别。啥绿油油的小草、绽放的野花,全都不存在。 尤其是进入山区之后,在背阴的地方還能经常看到残留的积雪或者冰凌,气温也高不到哪儿去,北风依旧会时不时的扫過大地,只是沒有了凄厉的前缀,多少温柔了些。 洪涛对于這些沒什么感觉,与疆省的气候和环境相比,京城附近简直就是幼儿园。這裡的树林不管有多茂密,也沒有天山脚下遮天蔽日;山路不管有多崎岖,也比不上果子沟大桥下面险峻;北风不管有多凛冽,也不容暴风雪那般无情。 “你能不能走路的时候别盯着本子看,如果一头栽下去摔断胳膊腿,我可不会背着你走,只能扔在這裡听天由命,這并不妨碍我的承诺!” 但身边多了個絮絮叨叨,還不怎么听话的阿裡克谢,让洪涛前进的步伐受到了极大拖累。這家伙除了问和听之外,還得时不时往小本上记录着。 “你說第一次被丧尸抓伤是在丧尸病爆发之后沒多久,当时除了发低烧還有沒有其它感觉?”听到不能履行承诺的威胁,阿裡克谢终于把小本子收了起来,伸手抓住了洪涛的背包带,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可嘴并沒闲着。 “沒有,什么感觉都沒有,我在疆省這几年,被丧尸抓伤咬伤不下百次,越到后面反应越小。不光对丧尸病毒的反应小了,還有蚊虫叮咬和毒蛇。 现在毒蛇不容易找到,如果有机会我给你表演個百毒不侵,普通毒蛇只能让我感到头昏和恶心,几個小时之后就沒事儿了。” 洪涛倒是沒禁止阿列克谢的口头骚扰,說到做到,有问必答。可是有一個事实洪涛沒和阿裡克谢讲,那就是他知道的秘密越多,就越沒有可能返回人类中间生活了,除了死之外,只能跟在自己身边。 “动物毒素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活性肽、活性酶等等,我对這方面的研究并不多……不過這也是一种新思路,洪,你好像启发了我,又多了一個研究方向,太好了,能不能停留十秒钟,让我把它记下来!” 阿裡克谢显然沒有這方面的觉悟,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往這方面想,也可能是完全不在乎,反正他想听的东西和洪涛想表达的本意总是不能吻合,倒是旁枝末节更容易引发共鸣。 “……休息五分钟!”洪涛无奈的找了個避风的树坑坐下,掏出烟来点上,看着阿裡克谢在小本上奋笔疾书,忽然有了個想法。 如果每個人都和這位一样疯狂,或者叫专注,那人类会不会比现在更容易进步和发展了呢,以前困扰着人类的诸多問題,会不会也随之消失了呢? “阿裡克谢,初秋的病情你看過沒有?”一想起這個問題,洪涛忍不住又想到了东亚联盟眼下的局面,然后脑子裡突然浮现出一個人的影子。 按照周媛、张柯的說法,初秋在自己被秘密抓捕的当天晚上也突然患上了不知名的疾病,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蓝玉儿說是被自己咬伤的,手腕上還有個明显的齿痕。可自己根本就沒见過初秋,更别提咬人了,這显然又是高天一玩的障眼法,初秋的病很可能是人为的。 這么推论下去,初秋应该不是和高天一一伙的,否则不会在這种时候遭遇毒手,如果有她在理事长的位置上坐镇,配合高天一的暗中行动,局面会比现在更容易控制。 一想到那個女人在丧尸病爆发之后的境遇,說不内疚吧,不太现实。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的断手、丧夫之痛,确确实实和自己有直接关系。以至于后来逐渐走上了极端,对权力展现出来的热衷,才被高天一利用,最终走到了這一步。 第1144章 完美搭档2 “我又不是医生,为什么要去看病?”阿裡克谢的回答很沒人性,居然毫不关心初秋的状况。要說他在联盟裡最大的助力,除了初秋沒有第二個,真是個白眼狼。 “我虽然承诺了让你来研究我的身体,但沒答应让你睁着眼撒谎。咱俩也是老熟人了,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对吧?” 不過洪涛并不是這么认为,說话时已经用余光发现了阿列克谢的异常表现。在听到初秋病情时,這家伙的笔突然停顿了下,眼角也向這边瞥過来,显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从症状上看她可能感染了活尸14号病毒。”在摄人的目光逼视下,阿裡克谢顿时怂了。他不是完全不怕死,只是和普通人的思路迥异,现在研究目标唾手可得,舍不得死了。 “活尸14号病毒……是你在安通机械公司裡研究出来的?”一听這個名字,洪涛大概猜到是個什么玩意了。 “是实验失败的产物,它对人的大脑细胞有不可逆的伤害,并不是真的变成了活尸。”阿裡克谢一边說一边悄悄向旁边挪动着屁股,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什么叫不可逆的伤害?”洪涛用眼角斜楞着继续问。 “……大概就是……像植物人一样,永远也不能恢复了。請不要误会,這种病毒在安通机械公司秘密实验室封闭时已经被全部销毁了,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我确实不知道。” 见到這副表情,阿裡克谢的瘦脸上居然显露出来了一丝潮红,双手抬起放在胸前,仿佛這样就能抵御有可能遭到的打击。 “送到信阳做试验的那两個孩子也是被类似病毒感染的?”洪涛猛的挥出右手做打击状,但半截又收了回来,吓得阿裡克谢连滚带爬的窜出去好几米远。 “不一样、不一样,那是更进一步试验的产品,有三分之一的几率可以不损伤大脑细胞。但后续的研究和我沒关系,他们把它拿走了,不,是抢走了!趁我不注意,连同我的三位助手一起抢走的。 請一定要相信,我沒有刻意改造活尸病毒用在人体上,太不道德了。那些试验不管失败還是成功,都只是搞清楚病毒秘密的過程,是副产品,我从来不知道他们要复制活尸!” 虽然沒挨上這一巴掌,但阿裡克谢仍旧被吓得不善,蹲在几米外跑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等洪涛再继续追问,干脆把秘密项目的大概经過和结果一股脑都讲了出来,玩了命的把自己往外摘。 “走吧,我們要在天黑之前多赶一段路,争取能越過香山北侧。你怎么样,還走得动嗎?千万不要逞能,吃不消了主动說。要是把脚走坏了影响行动力,我正好在你脖子上抹一刀,趁机结束咱们之间的约定。” 即便阿裡克谢是有意去复制活尸的,洪涛也不打算从道德层面上追究责任。科学家沒有那么神奇,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人类的科学发现裡大多数都是偶然,往往和初衷背道而驰。 假如居裡夫人早知道她发现的人工放射性元素后来会被制造成核武器,时刻威胁着全人类的安全,会不会后悔呢?诺贝尔发明炸药的时候,是否知道他的发明将会加速多少人的死亡? 橙剂的发明者植物学家盖尔斯敦,做梦也沒想到他打算用来促进大豆高产的药物会被当做武器,大量使用在越南战争中。 如果非要按照普通人的逻辑追究责任,世界上多一半科学家都会被判有罪,甚至从坟墓裡刨出来鞭尸。人类的发明创造从来都是双刃剑,沒必要追究发明者的初衷是什么,更应该关注的是使用者打算用来做什么。 “……你不生气了?其实初秋女士一直都沒忘了你,可是你不声不响的走了,而她又成了联盟最高领袖,必须要有自己的拥趸和实力,你应该懂的。” 别看阿裡克谢是個智商很高的家伙,用业余爱好就能打败一大群专业人士,但老天爷是公平的,某個方面太强了必定就有某些方面很弱,比如情商,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研究了這么多年,還亲手制造出类似活尸的东西,能用我听得懂的词汇解释一下为什么同样是感染了病毒,有些人变成了傻呵呵的丧尸,有些人却成了活尸嗎?” 關於初秋的問題洪涛不想现在谈,尤其是不想和一個疯子谈。但在荒山野岭裡两個人光赶路不說话会让旅程变得很枯燥,干脆還是聊点科学家比较擅长、自己又有兴趣知道的吧。 他一直都对朱玛的异常变化感到费解,但光靠自己想恐怕這辈子都想不出所以然来,此时正好需要個有天赋還不会对外透露秘密的科学家来解惑,恰好阿裡克谢完全符合條件。 “說起来很好笑,我耗费了五年的時間也沒搞明白這個問題,结果却因为生病无意中感染了培养皿,用了不到三天就找到答案了。 流感病毒,丧尸病毒的某些功能被流感病毒给阻断了。具体是什么成分我现在還沒搞清楚,但可以确定,不光流感病毒可以部分阻断丧尸病毒的复制链,乙肝病毒也有這种功效。 可惜我能获得的病毒数量太少了,你走后联盟的医疗研究越来越封闭,不愿意和世界其他幸存者团体主动交流,失去了很多获得新试验数据的机会。 如果你在的话,肯定会支持我去世界各地收集更多病毒样本,经過逐一比对可以更容易找到那种神秘的物质,从而真的开发出特效药甚至是疫苗!” 一說起自己的研究成果,阿裡克谢顿时滔滔不绝起来,把這些年的挫折、收获、计划、遗憾统统掏了出来,既像汇报又像告状,连步伐都轻快了很多。 “能不能這么理解,丧尸病毒也可以治疗流感和乙肝?”虽然有些专业术语和概念很难理解,洪涛依旧让自己使劲儿想象,拼了命往匪夷所思的方向琢磨,试图跟上阿裡克谢的思路。 “……洪,其实你非常适合搞研究工作,可惜就是年岁大了些,再补充专业方面的知识有点来不及了。這确实是個天才的想法,也很可能实现。等等,我要把它记下来!” 阿裡克谢居然被问愣了,捏着尖下巴望着天空玩命想,一脚踢在石头上才把思绪拉回来,然后就又不走了,掏出小本子一顿刷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