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鼠辈 第56节 作者:未知 第136章 蓝迪的野望 “天哥,他们要走啦!”就在犹豫不定的时候大牛又喊了起来。 “别慌,不就是辆车嘛,早晚是你的!老余,让景山上的人赶紧下去两個,去地安门和鼓楼探查探查,要是街面上的丧尸明显被人清理過就藏起来监视,看看這辆车到底要向什么地方去!” 大牛這一喊,倒让高天一决心采纳周媛的建议,先不动手。不能让女人轻看了,以为自己和民工一样见识少,看到什么都动心。 实际上他的转念之间很可能救了几條人命,那辆黑色的车裡沒有他们,只有一個人,還是個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只是這辆车和這個老外都不太好对付,车体有基础防弹功能不說,光是副驾驶座上放着的自动步枪,真打起来也不是吃素的。 蓝迪为了自己的理念,被洪涛用言语套住无法后退,只能捏着鼻子上了這辆开往地狱的suv。洪涛說了,就算死也不冤,還有辆你祖国的车子当棺材,和很多变成丧尸死无葬身之地的人相比,太优厚了! 可明知道這是個圈套,为啥還要来送死呢。洪涛又說了,你不是想用沟通解决幸存者团队之间的冲突嗎?他非常支持,但谁建议就由谁去做這個工作也非常合理。 总不能喊理想的时候声音比谁都高,该行动的时候反倒缩到别人后面去了吧。所以能不能沟通,如此沟通会给团队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就得由蓝迪自己去用眼睛看、用心感受了。 不過洪涛還說了,不管蓝迪如何想、如何做,救援队依旧是他的家,不会一点不帮忙的。假如他被俘被扣,大可回答对方的任何問題,包括新家的位置。只要他愿意,将来有机会還可以回到救援队裡来,沒人会埋怨他出卖朋友、战友的事情,至少洪涛不会。 现在蓝迪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一半诺言,对方显然不太愿意出来沟通,那就该去完成剩下一半了,开着车回到北海公园。 都不用当過兵服過役,甚至连童子军都不用参加,蓝迪就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既然对方已经设下了圈套,又放任自己平平安安离去,别问啊,肯定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目标只有一個,小院! 至于說对方想知道小院的位置做什么,蓝迪都懒得去侮辱自己的智商了。那還能干什么,肯定不是提着礼盒前来串门,說是知己知彼都沒法信。 “洪队长,他们沒有任何反应,学校裡也空无一人……”收回无人机,掉头,加速,离开,短短一两分钟,蓝迪却犹如度過了新兵第一個月。 以前总說誓死保卫自己的理念,并且从来沒怀疑過。但今天真誓死了,那個滋味吧……很难形容,就是死也不想再来第二次的滋味。 “恩,别开太快,注意安全!”头盔裡传来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结果似的。 “你猜到他们不会伤我了!”很快,车子顺利进入了公园西门,回到了小西天,洪涛和潘文祥就坐在墙边的花坛后面。 “怎么可能,老蓝啊,千万不要迷信哥,我也是個凡人,和你们的上帝不沾亲。赶紧走吧,万一他们变了主意,這裡依旧很危险。”洪涛矢口否认這种假设,拉开车门把工具和梯子往裡一塞,连声催促开车。 “你不是說這個车能防弹嗎!”见到如此情景,蓝迪后背上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按說、沒准、有可能……哎对了,這是你们国家生产的,也是你们国家的部门在使用,還改装了,我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嘛!但我敢肯定,手枪子弹应该打不透!你想啊,這裡又不是你们国家,沒那么多大威力枪械可用,有把小手枪就不错了,是吧!” 当初自己到底和蓝迪說沒說過這辆车是防弹的,洪涛真想不起来了,就算說過现在也能不承认,此一时彼一时嘛。至于說蓝迪信不信,恨不恨,关自己個屁事。他对自己而言不是必须,自己对他而言好像稍微必须一点! “法师,家裡怎么样?還有多久才能撤完!你到底說沒說清楚啊,除了工具和锅炉什么都可以放弃!”也不全是不顾及蓝迪的感受,主要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和一個人的情绪比起来,很多人的安危才值得关注。 “……我刚才不是說過了,刘队长已经带着第一批人员和车辆撤离了,只剩下焦组长和李组长。他们一個不见到你不走,一個正在拆锅炉的配套控制设备……刘队长也說不动……”潘文祥很委屈,合算当個通讯兵也不容易啊,到底是上司的問題還是自己的問題,他也不清楚。 “哦对……你告诉焦三,如果他在十分钟内不马上把李想拉走,新媳妇就沒了,我不是开玩笑,說话算数。另外让他别和我通话了,忙着呢,沒功夫搭理!” 這事儿還真不怪潘文祥,洪涛的脑子裡有点乱,一边计算着救援队所有人员撤离的時間,一边還得设身处地的去模拟对方的多种反应,抽空還得琢磨琢磨自己设计的反制措施還有那些漏洞,转速不太够了。 “……哦……”這下该轮到潘文祥傻眼了,焦组长在救援队裡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和暴躁,平时和他好好說话還经常被戏弄呢。 你要是想骂就自己骂,干嘛非通過我嘴裡多道手续呢!可是不传达马上就得倒霉,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唉,還是先顾眼前吧。 “后面有沒有发现尾巴?”到底小胖子用什么口气去威胁焦三洪涛就管不着了,现在他的脖子比脑子還忙,左边看完看右边,后面看不到,還得问蓝迪。 “……沒有……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肯定不光是撤离那么简单吧!”不用洪涛问,蓝迪也一直在关注后面的状况,到目前为止還沒发现任何异常。 “你還真挺了解我的……可惜啊,现在不是往日,要是能早几個月认识,咱俩說不定能经常一起活动活动。我這個人吧,除了生孩子肯定不会,只要是娱乐项目和体育项目都喜歡尝试,而且還学的很快。比如說棒球,国内玩這個的不多,但我只要想玩,二個半月就学会了,全垒打比学了一两年的還多,退役的专业投手也不敢說就能投死我。” 有些人相处好几年依旧相互不太了解,有些人初次见面就能相谈甚欢。洪涛到沒觉得蓝迪是啥知音,不過在某些問題上,两個人的思路往往能不谋而合。 “可你這么做并不比以前的人强多少,现在世界都不一样了,人类处于灭绝的边缘,难道就不能放弃一些恶习,甚至试试都不成?” 蓝迪還真是顽固,总是抱着原有的理念不放。虽然他自己做不到,却想說服能力能强的人去尝试。這一点也和洪涛的性格有点相似,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货。 “如果我都死了,人类在不在還和我有关系嗎?是不是听着特别自私啊,你可以鄙视我,但我真不是救世主,我首先要确保自己能活下去,然后再聊如何抑恶扬善的問題。好了,我們先暂时搁置各自的观点吧,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你当過兵,能不能以经验判断一下,想造出很大声势但又不伤太多人,该把手雷放在院子裡的什么位置最合适?我琢磨好久了,吊在树上杀伤面积太大了;放到屋裡玻璃碎片都会变成破片,威力又太大了;埋在地裡……我們现在時間好像不太够挖坑的了!” 对于蓝迪的执念洪涛不觉得是坏事,一個人如果连自己的理念都坚持不住,变成随风摆动的墙头草,应该更操蛋。不過眼看车子已经驶過了荷花市场,理想层面的争论必须先暂停,接下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137章 顺藤摸瓜 “手雷……你要动用手雷!”现在蓝迪终于知道洪涛要做什么了,然后就完全被惊呆了。這個家伙比自己想象的還狠毒,居然要用手雷去教训对他不怀好意的人,一招致命,毫不留情! “别像看魔鬼一样看着我,那是我的理想目标,可惜现在距离還太远。其实手雷用好了比子弹伤害小,我需要给他们足够的震慑,只有当一方觉得毫无胜算时才会放弃抵抗,受到伤害的人反倒更少。赶紧回答問題,如果你想不出好地方,那我就只能把手雷放在院子裡了,谁赶上算谁倒霉。由此造成的死伤大部分将由你负责……别瞪眼,手雷是美国的!你是美国人!武器還是你提供的!我不過就是用了一下,怎么算你也是主要责任人!” 看着蓝迪蓝眼珠子,洪涛就知道他不肯配合。沒关系,咱会威逼利诱啊,你不是不想造成大规模伤亡嘛,那我就在這個方面做文章。 当然了,最终会不会造成大规模死伤洪涛也不清楚,他只在靶场上扔過手雷,還往大海裡扔過,真沒往人群裡扔過,到底有多大威力沒法估算啊。 “可我怎么知道那种手雷有多大威力?我只用過训练手雷,我又不是warrant officer!” 转来转去,屎盆子又要扣到自己脑袋上,蓝迪真忍不住了,即便对洪涛一直心怀畏惧,依旧大声咆哮着,连家乡话都带了出来。 “……用手雷還需要准尉军衔?”唾面自干是洪涛的基本素质,伸手擦了擦脸蛋上的吐沫星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沒发生,继续虚心請教。 “fxxk you……”蓝迪快被气死了,胸口不住起伏着,扭過脸去不再搭话,嘴裡還小声咒骂。 “报告队长,他說的可能不是军衔,是军械师……在陆战队裡被称作marine gunner,是专门管理军械的,算是技术军官。這些人精通各种武器弹药的使用方法,還会维修甚至发明制造,枪法贼他妈准,一般一個师才配备一個!” 在洪涛和蓝迪斗嘴的這段時間裡,潘文祥一直都缩在副驾驶上假装不存在,生怕战火蔓延過去殃及池鱼。但年轻就是年轻,一旦說起感兴趣的东西立马就把危险置之脑后,宁可冒着被误伤的风险也得插句嘴。 “我怎么不知道!”這個军职洪涛确实头一次听說,不太服气。 “……”潘文祥沒法回答,也不敢讥讽,只能在心裡暗暗嘀咕:真当你是上帝啊,老不要脸的玩意……小爷…… “好吧,那你說說,手雷应该放在什么地方才能少伤人,又有足够的威慑力!”但腹诽還沒结束呢,打击就来了,洪涛不再去折磨蓝迪,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小胖子。 “我……要不放水井裡吧……”潘文祥差点晕過去,早知道是這個结果刚才就不该多嘴。合算這位是個沾不着,逮着谁就坑谁,都不需要理由。 “水井!有点意思啊……蓝迪,看到沒,世界离开谁都照样转!小潘啊,再想想,应该放几枚合适?”潘文祥可能就是随嘴一提,但听在洪涛耳朵裡却是非常有建设性的。 水井好啊,手雷又不是炸药包,对建筑物沒那么大破坏力,只要把碎片挡住,除了挺吓人之外,确实就沒啥杀伤力了。但這样一来,放一枚好像又有点少,震慑力不足,必须加量! “……三……两枚吧?”潘文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自己就是個键盘侠加伪军迷,别說手雷了,连麻雷子都沒亲手放過,鬼才知道该放几枚。 可水井的主意是自己出的,還被采纳了,再想缩恐怕就沒那么简单了,不得已伸出三根胖手指头,发现那双眯缝眼有向三角過度的趋势,赶紧又缩回去一根。 “就听你的,放两枚……嘿嘿嘿,小潘啊,沒想到你在害人方面還這么有造诣。不像某些人,嘴上喊着我們是個大家庭,可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总计较自己的得失,半点不肯为集体担风险!” 几秒钟之后,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了潘文祥肩膀上,随后而来的是领导的肯定和长辈的赞许。当然了,還有反面教材蓝迪,他即便不吱声了也逃不出毒液攻击。 按下洪涛回到小院,悄悄布地雷阵的情节,反過头来再說高天一和他的平难军。自打眼睁睁放走了黑色suv,牛大富和牛大贵两位师长就带着他们手下的士兵坐着车子,按照余师长手下的通报慢慢向后海附近集结。 和周媛的猜测基本一致,那辆黑色suv自以为行踪隐蔽,悄悄穿過北海公园,然后一头钻进了前海西岸。 但它不知道的是,就在前海东岸,早就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同时位于景山顶的瞭望哨也提前发现了目标踪迹,一番顺藤摸瓜之后,很容易就发现了亮着灯光的小院,以及停在门口的黑色suv,人赃并获! “倒是挺会挑地方的,天天都能洗澡!”当高天一带着手下小心翼翼摸到银锭桥南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看着湖对面那座灯火斑斓的院落,忍不住酸了一句。 官园够坚固、够大,還有地下建筑群,做为生存基地非常完美。但任何事都不是完美无缺的,那裡唯一的缺点就是沒有水源,饮用水可以用桶装水解决,但生活用水就比较紧张了,比如洗澡。 做为救难军的首领,高天一也不能随意洗澡,隔三差五洗一次都够呛,通常都是用清水擦擦。就算周媛来了之后也不好意思用桶装水洗,实在忍不住,才动用游泳池的储备用水凑合冲冲。 “易攻难守,看来我們的担心有点多余了,這是一群沒什么经验的乌合之众。”周媛在看到這座院子之后也沒有了之前的谨慎,漏洞太多了,既然能把基地选在這裡,对方的水平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就說嘛,不用费那么大力气,還白白耗了两天,带人直接冲进去,谁反抗就干死谁,其余的抓回去,一個小时解决問題!”牛大贵比他哥哥瘦一圈,长得也沒那么凶悍,但脾气更暴躁。 “有军长坐镇,再加上大富大贵兄弟,除非军队来了,谁還能翻了天啊……”余凡庆和牛家兄弟比起来,体格至少要小两圈,甚至不如周媛個子高。 但他穿的非常光鲜,浑身上下全都是一线大牌。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手指上套着红宝石戒指,脖子上挂着筷子粗的金链,下端還坠着個翡翠佛像。 如果放在大灾变之前,谁看到這种打扮都不会认为是真的,但现在不同了,他带人出去清理丧尸,除了要收集生活物资之外,還专门找名牌衣服和贵重首饰。 沒办法,就好這一口。以前沒钱买不起,還得四处找山寨货和复刻品穿出去装样子,现在可以随便拿了,即便知道穿出去也沒人看,可总也忍不住要伸手。 最有意思的還不是穿戴,而是站在他身后那個剃了個寸头,穿着迷彩裤、陆战靴和草绿色的军品背心的小伙子。不過只需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的胸脯鼓鼓、面容清秀、皮肤白皙、腰身纤细,又像個女人。 别人的手裡都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他手裡却端着大玻璃瓶,斜跨旅行保温水壶,迷彩裤两边的兜裡全塞的满满的。 实际上他就是女的,刚来的时候有個男朋友,结果想偷车逃走被高天一当场枪毙。自那之后她就成了孤魂野鬼,谁也不愿意或者不敢搭理,生怕吃了瓜落。這时候余凡庆趁虚而入,把她纳入了帐下,晚上陪睡,白天当勤务兵,端茶倒水,点烟递火。 第138章 三面合围 說心甘情愿肯定违心,哪個年轻女人愿意委身于一個年過半百、长相猥琐的老头子呢。說不情不愿吧,余凡庆确实沒用强,也沒利用权利威逼,就像大灾变之前数不胜数的干爹一样,属于互相利用。 而且這种现象在平难军中并不稀奇,高天一也从来沒禁止過手下的男女搭配,只要不搞得太過分就成。用余凡庆的话讲,除了伺候男人和繁殖后代,现在的女人還能干啥啊,平难军裡不养废物! “也不能掉以轻心,大富,你带人从西边绕過去,一定要小心沿途的院落,說不定還有暗哨。别怕慢,我們有的是時間。老余,你从大街绕到北面去,把那條胡同拦死,這边一旦打起来,他们很可能从后面逃跑,一個人也不许放走!” 虽然知道余凡庆嘴裡的话就沒一句是真心的,可是听到赞美高天一還是挺受用的。抬腕看了看手表,才意气风发的下达了作战命令。其实這個动作纯属多余,有手台相互联系,根本沒必要关注時間。 “那、那我呢?”眼看着哥哥和余凡庆都有了任务,唯独自己沒安排,大贵有点急了。 平难军中对资源的分配都是用战功做标准的,幸存者和俘虏也属于资源的一种。要是自己不参战,那事后就分不到俘虏。傻子也知道谁的人多谁說话硬气,更何况牛家兄弟真的不傻,只是见识少了点。 “别着急,等大富到位,你就从桥上過去两面夹攻。你要是想多跑路,就和你哥哥换换?”高天一照着牛大贵的胳膊上锤了一拳,真尼玛厚实,震得自己手腕子隐隐作痛。 “呵呵呵,那我不换了……”牛大贵胳膊上挨了一拳啥反应都沒有,摸了摸同样谢顶的脑袋,满意的笑了。 两股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悄在小院西、北两個方向展开,要說高天一训练手下的本事還是不错的,這些人虽然還称不上军队,甚至不如民兵,但能把一群乌合之众在短短半個多月時間裡捏合到令行禁止的程度,也很需要点能力。 “媛媛,是不是太顺利了?怎么连個哨兵都沒有!”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手台裡传来了牛大富的汇报。他已经迂回到位,一路上很顺利,连人带丧尸全沒遇到,随时可以发动突袭。 這时高天一的眉头反倒皱了起来,如果换成他的话,就算想不到有人偷袭也不会忘了安排夜间值班人员,难道不怕丧尸嗎? “這些人的首领脑子有問題,不太正常。刚开始那個黑衣骑士和后座上的女人应该只是下面的小兵,我是按照他们的水平来估算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正常人怎么可能用那种录音满街喊,太儿戏了。天一,其实现在他们发不发现已经沒意义了,這几個院子裡都住满也就四五十人的规模。你看门外這三辆车,還有电三轮和电单车,应该是他们常用的,我估计人数恐怕只有二十多的样子。不過你還要叮嘱一下大富和大贵,能不用枪最好别用,這附近丧尸清理的是否彻底咱们還不清楚,真的引来太多也是麻烦。” 现在好像反過来了,高天一成了谨慎小心的,周媛反倒轻视起敌人来乐。不是主观臆断,而是被洪涛的破锣嗓子和诗朗诵给恶心坏了,习惯性的觉得连话都說不利落的人,脑子自然也高明不到哪儿去。相比起来,枪声会引来丧尸才需要多担心。 “唉……大富大贵,开始吧,尽量别走正门,翻墙进去。小心点啊,這些人透着古怪!” 一說起丧尸对枪声敏感的话题高天一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表情很是萧瑟。能在城内很快找到制式枪支和子弹,原本应该算是大优势,可不敢随便用就等于被消弱了。 随着一声令下,小院东西两侧百十米同时出现了两排黑影,贴着墙根蹑手蹑脚摸了過来。他们沒有携带梯子,而是用了最原始的方式,搭人梯。 一人蹲着一人踩肩头,下面的人慢慢站起来,上面的人伸手把住墙头,先看看院内的情况。沒发现哨兵,用脚勾住墙头慢慢爬上去,接住下面扔上来的扁带,再顺着带子缓缓坠进院子。 别看說着挺容易的,這套爬墙办法一般人還真玩不利落。首先下面蹲着的人腰腿要给力,在蹲姿能把一百多斤顶起来。然后上面這位也得身手灵活,尤其是双臂要强壮点。 但对于大富大贵来讲,這就不是啥問題了,他们俩就是完美的底座,可以把一米八几的大個子轻松顶起来。上面的两個人就是官园的保安,他们之前干過装空调的活儿,别看個子不高,登高爬低的基本功很扎实。 “大牛师长,我們进去了,院子裡沒人,他们都睡了,北屋還打呼噜呢!” 两個保安挺谨慎的,沒有贸然行动,一個人趴在南房屋顶上探头向院子裡张望,確認安全之后,另一個人才顺着扁带进院子,脚占地之后先沒去管院门,而是在前院裡转了大半圈,再次確認沒人,這才通過手台一边汇报一边慢慢抽掉门栓,打开了门锁。 “天哥,我們进去了啊……”大富大贵很有点身先士卒的觉悟,院门刚开就闪身钻了进去,然后才用手台通知高天一。 “老余,你那边怎么样?”轻而易举的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這让高天一在兴奋之余总是有点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