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女神 作者:辉煌战狼 正文 就在人们谈论着修女和布施的时候,铁山镇的路灯正悄悄的亮起。一盏接一盏的,由街头亮到街尾。随着灯光的亮起,原本黑暗的角落裡渐渐出现了许多身影。他们有些靠在墙边,有些躺在地上,有些卷缩在墙角。在朦朦胧胧的光线中,仿佛能看见他们在微微的颤抖,那寒冷感觉依稀可见。 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或是习惯在野外露宿的拾荒者。他们平时都会去银城下面捡垃圾,然后回到這裡摆地摊。所幸铁山镇的管理還不错,流浪汉和拾荒者在镇上還算守规矩。因此他们和本地居民的相处還算融洽。不過,他们的守规矩也是看情况的。像现在這样的夜裡,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们不介意发点小财。 就在這时,他们不约而同的发现了猎物。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相貌姣好的女郎从他们面前走過。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過去,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在這個時間点,漂亮的女人走在大街上,简直就是送肉的行为。 “美味送上门了。”一個独眼的老头对身边的小男孩說到。他說话的时候,眼眸裡熠熠生辉,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爷爷,我們要吃她的肉嗎?”一個八、九岁小男孩问到。 “我們不是真的要吃掉她,而是在她身上寻找真正的快乐,属于男人的快乐。”說话的时候,老头的口水差点流出了出来。 “她身上有面包嗎?”小男孩天真的问到。 老头轻轻的拍了一下小男孩的脑袋,小声骂道,“真笨!比起這個,面包算什么!”接着老头叹了口气,继续說,“等你长大就懂了。” 就在流浪者们思索着要不要上去“打招呼”的时候,一位身着黑衣的少年出现在昏暗的光线裡。原来,他一直跟在女郎身后的不远处。或许是因为女郎太過于吸引眼球,又或许是因为他走在街区的暗处,很多人在一开始并沒有发现他的存在。這位少年背着一把厚重的直砍刀,走路的时候悄声无息。当流浪者们看见那把标志性的武器,顿时全缩了回去,该睡觉的继续睡觉,该发呆的继续发呆…… “爷爷,你为什么不……。”小男孩的话還沒說完,老头就用力的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說下去。過了一会,直到少年和女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裡,老头才放开小男孩。然后他狠狠的抽了一下小男孩的头!小男孩委屈的抿着嘴,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老头恶狠狠的盯着小男孩,骂道,“哭!就知道哭!你刚才差点害死我們爷孙俩。”随后老头指着少年消失的方向,小声說道,“你记住,那個人叫铁渣,是铁山镇最狠的执法者,以后看见他要躲开。” “爷爷,我看他年纪也沒多大啊。”小男孩擦了擦眼睛,问到。 “长大你就懂了,睡觉吧,明天還有起司面包分呢。”老人說到。 一想到明天有面包吃,還是那种涂满奶酪的起司面包,小男孩破涕为笑,靠在爷爷的怀裡渐渐 (本章未完,請翻页)的睡去…… 這时,一阵微寒的北风吹過,无情的宣告着严冬的来临。 “唉……拿完這次的布施,就该去南方了。”独眼老头用力的抱紧孙子,自言自语的說到。這对爷孙,正如千千万万的流浪者、拾荒者。他们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挣扎求存,却未必能看见明天的阳光。 此时夜已深,流浪的人们先后的睡去,铁山镇的夜晚恢复了寂静。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晨曦洒满了破旧的屋顶,一群群男男女女组成的队伍开进了铁山镇。队伍裡的人衣着整洁,面部干净,他们和本地的破败和脏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队伍裡的男人站在最前和最后。他们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背心,手握冲锋枪,时刻警惕的盯着四周。队伍裡女人则清一色的穿着黑色白边的修女袍,胸前统一的挂着银色十字架,手裡都提着藤制的花篮。花篮上盖着浅色的碎花布,裡面放着今天早上才新鲜出炉的起司面包。 這些女人普遍长得不错,而且皮肤白皙。当她们迎着晨曦走入铁山镇的时候,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至。她们就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瞬间照亮了整個街区。 她们是圣母院的修女,来自于十三号银城的祈雨神殿。每隔三個月時間,她们都会下来布施一次,将雨神的祝福带给铁山镇的人们。 在队伍的中间,有一位少女特别显眼,就像一朵在人群裡盛开的鲜花。由于她的光芒太過耀眼,以至于她身边的人都变成了衬托她的绿叶,甚至有些人变成了枯叶。她是修女中唯一沒有穿白边黑袍的人。她大约15、6岁,身材略微丰满,有点婴儿肥的感觉。从正面看去,她的眼睛特别大,裡面似乎有水在晃动。原本這张脸是那种看起来会比实际年龄小的童颜。可是,现在這位少女的脸上却带着与她青涩的年纪不相仿的稳重和淡漠。 她穿着浅蓝色的神官服。這件神官服是一件束腰的连衣服饰,胸部画着一個巨大的白色十字架。而神官服的下摆有点像古代的旗袍,从大腿根部的两侧开叉。为了遮掩過分性感的下摆,她在裡面穿了纯白色的长筒裤袜。只是這條裤袜并不能遮掩整條大腿。在那裤袜和大腿根部之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引得人们遐想翩翩。 以她的服饰来看,她应该是祈雨神殿的神官,地位仅次于神殿的祭祀。信仰多神论的圣母院,其内部结构较为松散。每個教区相对**,而且他们可以自由選擇信仰的神祇。当然,選擇的范围必须符合圣母院的基础教义。 這裡的教区選擇了信仰雨神。因此,圣母院在十三号银城上建立了祈雨神殿,以此供奉雨神。而雨神的神恩具现是润泽万物,于是才有了這三個月一次的布施。 就在布施的队伍开进铁山镇的时候,铁山镇南面的一座修理厂裡,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争论。 “铁渣,你别以为這铁山镇就你一個人厉害!”老牛鼻孔朝天的 (本章未完,請翻页)喷着气,激动的說到。 “牛啊,我什么时候說你弱了?”铁渣双手交叉在胸口,提高音量的问到。 “你就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去买点东西,還用得着你保护?什么时候轮到你保护我了?我有這么弱嗎?”老牛越說越激动,鼻孔也越张越大。 “你们别争了,我留在這裡看家就行了,你们俩兄弟一起去买零件。”在一旁的叶歆玲劝到。 可叶歆玲话音刚落,铁渣和老牛就同时摇了摇头。留着叶歆玲一個人在這裡,万一哪個拾荒者闯进来,可就人财两失了。老牛的维修厂裡虽然沒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但俗话說“破家值万贯”。若是让那些拾荒者闯进来,那可就遍地是宝贝了。再加上有個美女守在這裡,更是雪中送炭,久旱逢甘霖。 “這样吧,我让老笛派人過来看守,我們一起去零件市场。”铁渣說完,沒等老牛反对,就拿出远程对讲机调到老笛的频道,說,“铁鹰呼叫鸡笛,铁鹰呼叫鸡笛。” 不一会,对讲机裡传来老笛沙哑的声音,“铁哥,是吉笛,吉祥的吉,不是鸡。” “鸡笛,铁鹰請求支援,請立刻派两個人過来看守修理厂。”铁渣不为所动的說到。 “铁哥,今天沒有人手啊,镇上来了布施队,小伙们都去看美妞、拿面包了,明天再派人過去怎么样?” “如果二十分钟内我沒看见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备队员,你老婆就会以为防晒霜是假的,你看着办吧。”铁渣威胁完,立刻终止了通话。 二十分钟后…… 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备队员满头大汗的跑进维修厂,上气不接下气的向铁渣报道。铁渣吩咐他们守好维修厂,然后示意老牛和叶歆玲出发。這时,其中一名守备队员向铁渣請求道,“铁哥,能不能帮個忙?”說着,他从怀裡掏出一個卡片样式的设备递了過来。铁渣接過东西看了一眼,原来是台卡片式的相机。 “给我相机干什么?”铁渣面无表情的问到。 “铁……铁哥,今天镇上来了布施队。我听說裡面有個女孩子长得特别好看,他们都說她长得像女神一样。今天来帮铁哥看门,已经沒法去看了。我們平时都在刀口上讨生活,今天也不知道明天的事情,說不准哪天就死了。我就想看看,什么样的女孩子能长得能跟女神似的。”年轻的守备队员诚恳的說到。 “女神能当饭吃嗎?”铁渣一本正经的问到。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叶歆玲忍不住发出“噗嗤”的一声,抿着嘴笑了起来。 “铁渣,就帮他照個相吧,年轻人血气方刚,喜歡美女也是正常的。”老牛老气横秋的說到。 “铁哥,帮帮忙,让我們也见识见识。”另一個守备队员附和到。 看着這么多人帮腔,铁渣只好收起相机,丢进口袋裡,算是答应了這個請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