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寄生 作者:辉煌战狼 现言 热门、、、、、、、、、、、 几天后,老笛安排好了這次狩猎黄金沙虫行动的随行人员。与此同时,老牛也完成了长城沙地车和红色彗星的初步改造。 现在的长城沙地车就像爱丽丝的座驾,上面装载了各种扫描系统,定位系统,自动化机械系统。爱丽丝将它命名为“彗星二号”。 彗星二号的驾驶舱能搭乘四個人,可以由驾驶员手动驾驶,也可以由爱丽丝驾驶。车斗的空间被划分为三部分,一部分被改装成红色彗星的车库,另一部分装载了各种设备,剩下的空间则用于放置物资和帐篷。 另外,红色彗星在初步完成改造后,整体性能提高了一点。同时,老牛为红色彗星加装了第二個车载电脑,全面提升了爱丽丝的运算速度。 完成改造工作后,老牛重新磨利铁渣的直砍刀了,又准备好各种弹药及生存所需的物资,最后跑了趟铁山镇,将水仙医准备好的急救物资和一支类固醇兴奋剂带了回来。 当一切准备工作都完成后,在第二天早上,老笛带着临时组建的小队来到修理厂集合。這支小队由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守备队员,两名机甲驾驶员,四名车辆驾驶员组成,连老笛在内,共二十七人。 装备方面,二十名守备队员都带了自动突击步枪,防弹背心,破片手雷。 机甲方面是两台野狼式机甲。這款机甲高约2.5米,宽约1.5米。两條机械臂上各装载着一挺转筒式火神炮,使用12毫米的穿甲弹,射速为每分钟200发。机甲的右肩膀处装载了两枚爆破火箭,属于大范围杀伤武器。另外,机甲的背部還安装了一把巨剑,作为耗尽弹药后的备用武器。 野狼式机甲俗称土狼,生产代号为x3,是各地守备队最常见的机甲,也是世界上产量高,保有量最多的机甲。铁渣前段時間在砂城打掉的那台机甲就是這個型号的。 车辆方面是四台蝰蛇沙地车。這种沙地车有十二個轮子,能在沙漠中灵活的行驶。同时,它连驾驶员在内能搭载六名乘客,還拥有很大的车斗,能运输大量物资或是机甲。這也是各地守备军中最常见的车辆。 接下来,铁渣在老笛的介绍下,简单认识了各個成员。在這二十六人裡,铁渣原本就认识的只有两個,也就是那两名嫡系的机甲驾驶员。在几天前,這两名驾驶员還在老笛派遣下過来帮老牛看守修理厂。 確認了彼此的身份后,铁渣挥了挥手,示意出发。紧接着,铁渣带着叶歆玲和老笛坐上彗星二号,由爱丽丝自动驾驶,带着小队驶向无尽沙海 数小时后 时至傍晚时分,车队抵达无尽沙海的边缘。 在铁渣的安排下,车队驶入黑火酒吧。他计划在這裡吃完晚饭,然后休息一晚再出发。 黑火酒吧的老板看见铁渣带着一群武装到牙齿的人走进酒吧,顿时冷汗直冒,点头哈腰的从吧台裡迎了出来。 “啊贵客,贵客来了,铁哥,欢迎欢迎” 铁渣直接丢给酒吧老板五枚金币,說,“每人两只沙蝎,一杯麦酒,一大块烤面包,再准备十五间双人房。” 听完铁渣的话,守备队员们欢呼起来。今晚有肉吃,又有酒喝,還可以睡床,他们的士气顿时高涨起来。 老板接過金币就下去安排了,半小时后,他为在座的每一位送上两只烤得通红的沙蝎。随着美食的上桌,现场的气氛变得热闹起来。队员们一边吃着鲜甜的沙蝎肉,一边到处碰杯喝酒。 铁渣、叶歆玲和老笛三人坐一桌,不时有队员過来和他们碰一下杯,喝一口酒。眼看队员杯子裡的麦酒不多了,铁渣掏出两個金闪闪丢给垂手候在一旁的老板,大声說道,“酒随便喝,今晚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铁渣话音刚落,队员们欢腾起来,全都举着酒杯高呼铁渣的名字。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愈发浓烈起来。 半小时后,众人酒過三巡,渐渐的安静下来。叶歆玲坐在铁渣身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麦酒。或许這個地方给她留下了许多不好的回忆。她想灌醉自己忘掉這一切。上次在黑火酒吧,她還跟着林家的三少爷林天华,为了获得研究室的坐标而委身于他。 时過境迁,她今天再次来到這裡,却成了铁渣的人。她這辈子有過好几個男人,也换過几任主人。到了今天,她透過昏暗的灯光注视眼前的少年。她实在不想再换主人了,也不想再糟蹋自己了。 那天,她看见一对陌生的小情侣走进這间酒吧,看着他们晚餐的时候互相嬉闹。那时,她情不自禁的羡慕起那位少女。她少女时代的梦想,就是有位這样少年带着她四处旅行。然而,上天似乎和她开了個玩笑。她的梦想忽然就实现了,這位少年真的成为了她下一任的主人 可是,這位新主人到了今天,還沒有碰過她一個指头。她知道她比不上主人身边的其他女人,但她觉得自己长得還不错,主人不应该這样冷落她。 偶尔换换口味不行嗎 或许,他嫌我脏 叶歆玲這样想着,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浓烈的麦酒大量的涌进间。她一下承受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這时,铁渣拿過她的酒杯,将剩下的麦酒一口喝了,然后說,“别喝了,你喝醉了,等会谁帮我按摩” “我”老笛自告奋勇的插嘴到。 铁渣皱着眉头看了眼這位身材高瘦,戴着深度眼镜,一脸皱巴巴的中年男人,說,“我对你沒兴趣。” “那你对我有兴趣嗎”叶歆玲带着醉意,有些含糊不清的问到。 “什么兴趣”“趣。”“嗯”“就是趣。”“什么兴趣不兴趣的”“就是趣。”“你喝醉了” 老笛是個人精,听到這裡就已经听懂叶歆玲的意思了。他连忙拿起酒杯跑去另一桌,他可不想听了不该听的话。否则回去莉娜问起来,他是說還是不說,是得罪铁渣還是得罪莉娜。噢這是個严重的問題。 老笛走后,叶歆玲涨红着脸提醒道,“性别的性。” 铁渣一听就明白了,随后咧嘴一笑,那样子說多坏,就有多坏。 “主人,你对歆玲有兴趣嗎”“不知道。”“有沒有嘛”“让我想想。”“主人,歆玲好痒。”“哪裡” “心裡。”歆玲指着胸口用力的按了下去,那修长的食指深陷其中,她接着說,“這裡的最深处。” “我是虫化人,你不怕”铁渣在她耳边低声问到。 “歆玲最喜歡虫子了。”叶歆玲說着,拿起盘子裡的沙蝎钳子舔了舔。 “不正常啊。”“歆玲就是变态。”“嗯”“歆玲小时候经常拿蜡烛滴自己。”“嗯”“歆玲生吃過甲虫。” 叶歆玲把话都說道這份上,铁渣也想试试虫化能力,就說,“你别后悔就行。” “歆玲不后悔。”說完,叶歆玲坚定的点了点头。谨以此向三栖鱼大大的广播剧歌曲致敬,那句“我不悔”然后“噗嗤”犹在耳边。 等到众人饭饱酒足各自回房,铁渣和叶歆玲才起身到酒吧的二层的贵宾房。這裡說是贵宾房,其实就比楼下的普通房多了间浴室。铁渣习惯性的四处检查了一下。床和被单都很干净,带着一股淡淡的日晒味道。估计黑火酒吧的老板不敢坑铁渣,房间裡的很多东西都是刚刚洗好的。 检查完物品,铁渣又四处踩了踩地板。房间的地板是由整條的木桩拼成,用料参差不齐、新旧不一,因此缝隙很大,感觉隔音效果很差。对此,铁渣感到非常不爽。他可不愿意给下面的人听见什么声音。 “這房间的隔音真差。”铁渣說到。 “如果如果主人不想,那那就算了。”叶歆玲有些失望的說到。她觉得铁渣推三阻四的找借口,其实就是对她沒兴趣。接下来,两人默默的各自洗了澡,然后关了灯,各自上床睡觉。 躺上床后,叶歆玲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她侧過身子,面向铁渣的床问道,“主人,你喜歡什么样的女孩子” “别出声。”黑暗中传来铁渣低沉的声音。 叶歆玲感到有些失落,主人现在连话都不想和她說了。說不定再過几天,主人就会把她抛弃,扔在哪個角落裡让她自生自灭。就在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时候,忽然有人靠了過来。 叶歆玲很快沉沉的睡去。 铁渣放开感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叶歆玲体内传来强烈的谐振。這是相同染色体带来的谐振。通過這样的谐振,虫卵和他的大脑建立了密切的联系。相比之下,以前的谐振沒现在這么清晰。毕竟,那些虫卵不是本体排放的。接着,铁渣控制一部分虫卵孵化。只在一瞬间,在叶歆玲的体内,成百上千的、像微型蚂蚁般的幼虫破壳而出 铁渣指挥着這只大军,开始扫荡那些還残留在叶歆玲体内的,由上個变异人留下的虫卵。這些虫卵虽然铁渣也可以控制,但毕竟不是本体产生的,谐振的契合度很低,甚至有一部分不太受控制。 期间,铁渣发现,由他本体产生的這些虫卵,孵化后的幼虫很像一只全身布满倒刺和甲壳、六足尖长的蚂蚁。而上個变异人留下的虫卵,孵化出来的则是全身绵软,六足短小的蚂蚁。铁渣估计是自身的虫化能力影响了幼虫的形态。 他天生拥有两個虫化能力,這两個能力被他命名为“刀锋节足”和“利刃甲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