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 兄弟 作者:辉煌战狼 《》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辉煌战狼书名: 如果换成其他人說這句话,铁渣很可能抽刀就砍,但从莉娜·尤可丽丝的口中說出来,他就会仔细想想…… 不過,虽然他沒有大男子主义情结,但依靠女人的帮助来改变命运的事情,他实在做不出来。 看着铁渣犹豫不决的样子,莉娜提高声调,装模作样的說,“哟還在纠结小男人的情结呀” “沒……”“那是什么意思?觉得不能接受女人的帮助嗎?”“嗯。” “這么說来……”莉娜先是拉长声音,然后脸色一变,怒气冲冲的反问道,“姐姐就不是女人了?” “是女人……”“原来你从未把姐姐当女人看!”莉娜的火气变得更大了。 面对莉娜的无理取闹,铁渣实在忍无可忍。兔子被逼急了還会咬人,何况一头野性十足的狼。结果就是狼龇牙咧嘴的扑了上去!原本還咄咄逼人的母狮子瞬间成了猎物,在尖牙利齿的撕咬下节节败退,最后只剩下被征服的喘息…… 当然,草原裡的狼肯定不敢惹母狮子,毕竟狮子的体型和力量都比狼大得多。但在铁山镇自治会警长办公室裡,情况就有所不同。现在這头母狮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饥狼将它开膛破肚,喝血吃肉…… 半小时后…… 铁渣惬意的推着崭新的哈雷五号走下楼梯。在办事大厅等候的叶歆玲迎了上来。当她看到铁渣身旁的机车,顿时瞪大了眼睛,反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失声叫道,“不朽战鹰,主人,這是不朽战鹰嗎?” “你也懂這個?”铁渣反问到。 叶歆玲鼻子一皱,随即“哼”了一声,說,“歆玲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這么說来……你是什么都懂的小屁孩了?”铁渣心情愉快的调侃了她一句。 “主人认为歆玲是什么,歆玲就是什么。”叶歆玲顺从的說到。 铁渣沒有回答,随后将哈雷五号推到自治会门口,尝试着发动机车。在扭开油门的瞬间,发动机响起了震耳的轰鸣声,随即一股强大的气流从车身底部喷射而出!将四周的沙尘纸屑吹得漫天飞舞。紧接着哈雷五号缓缓离地而起,最后悬浮在三十厘米的高度。 在弥漫的沙尘中,哈雷五号的车身依旧反射着耀眼的光泽,仿佛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无论是外观,還是声音,或是气质,都透着一股沉稳如山的霸气。 “哇,好厉害!”叶歆玲一边捂着嘴巴避开灰尘,一边惊叹到。然后她看见铁渣紧闭双唇,大步跨上机车。這时,她看到一幅终生难忘的画面。 霸气凛然的车,英气逼人的少年,仿佛他们都是为彼此而生。就像一把传世宝剑,只有握在英雄的手中,才能散发出真正的光辉。就在這时,画面中的少年向她伸出了手,她却痴痴的回应,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 下一刻,哈雷五号在轰鸣声中疾驰而去,离开了铁山镇。 十多分钟后…… 铁渣开着新车驶入老牛的维修厂。停下车,他学起了动物的叫声,“哞……哞……” 几秒钟后,老牛 (本章未完,請翻页)风风火火的从铁皮棚裡冲出来,刚见面就指着铁渣激动的喊道,“铁渣!你走的时候忘了把過冬的钱留下来!现在粮食和蔬菜都沒买,而且燃油商人和煤炭商人马上就要走了!赶紧给我钱!不然這個冬天沒法過了!” 铁渣抓了抓头发,从机车的帆布袋裡翻出钱袋,然后丢给老牛,說,“裡面有一百多金,够买過冬的物质了” 老牛接過钱袋,也不跟铁渣說话,转头就跑出维修厂,向铁山镇的方向去了。 “牛哥为什么不开车去?”叶歆玲问到。 “他忘了。”铁渣咧嘴一笑。 半小时后,老牛领着两辆后八轮卡车和一辆油罐车赶回维修厂。一辆卡车装满了煤炭,另一辆卡车则装满了過冬的粮食和蔬菜。粮食主要是大米、小麦、還有土豆,而蔬菜则清一色的都是大白菜和白萝卜。因为在冬天,只有這两样蔬菜是最好保管的。 老牛在铁皮棚的底部挖了個地窖,用于储藏過冬的食物。铁渣基本不会弄這些,每年冬天都是来老牛家吃饭。不過老牛的厨艺很一般,做的东西只能說吃饱沒問題,但好吃就沒门了。 接下来,老牛将一大堆的粮食和蔬菜运入地窖,安排妥当后,配合着燃油商人将一個個空铁皮油罐从仓库裡推到油罐车旁,加满燃油后用板车运回仓库。弄完食物和燃油,老牛又配合煤炭老板将一车煤倒在维修厂的空地上…… 与此同时,铁渣找了张沙滩椅坐在一旁,看着老牛忙裡忙外的卸货。叶歆玲一边为他按摩,一边问,“主人,你怎么看着牛哥一人忙活,也不去帮忙。” 铁渣皱了皱眉头,說,“我去帮忙,他反而有意见,我坐在這裡,他却十分高兴。” “为什么?”“哪来這么多为什么。”“哪有人不要别人帮忙的啊,主人,你這是偷懒。” “這样吧,你去试试。”說完,铁渣眯起眼睛假寐,不再理会叶歆玲。 叶歆玲来到老牛面前,先缕了一下头发,然后微笑着问道,“牛哥,有什么事情能让歆玲帮忙的,你一個人忙活太辛苦了。” “去去去,一边去,不会做事的人别来添麻烦。”“可是,歆玲……” “走走走……”老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动作就像赶苍蝇。 叶歆玲用力的跺了一下脚,說,“牛哥,别看歆玲是個女人,做事不会比男人差。” 老牛皱起眉头,指着沙滩椅上的铁渣,說,“妹子,你就像他一样,在一边看就行了,别来捣乱,东西我自己弄才不会弄坏,快去……”老牛說话的时候有些激动,两個大鼻孔朝天喷着气,看起来非常像一头犟牛。 无奈,叶歆玲只好回到铁渣身边,嘟嚷道,“牛哥這人真怪,人家想帮他,他還不领情。” 铁渣咧嘴一笑,說,“我們相识好多年了,他就是這样的,老觉得别人会弄乱他的东西。” “以后肯定娶不着老婆。”叶歆玲小声說到。 “娶老婆干嘛?” “能……能……能干!”叶歆玲憋红着脸回答。 (本章未完,請翻页)“可是,不娶也能啊。”铁渣似乎要刨根问到底,毕竟他這個年龄,对结婚、娶老婆,沒什么概念。 “好吧請让歆玲为主人上一堂课,關於什么是结婚、娶老婆。” “說吧。”虽然铁渣的语气有些随意,但对于這些他不懂的知识,他還是蛮感兴趣的。 “人的一生,总会遇到一個互相了解的人……” 渣点点头,反问道,“我和老牛算不算?” “不算……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男人之间就不能互相了解嗎?”“呃……”叶歆玲一时语塞,想了想又說,“男人和男人不能发生关系。”话音刚落,叶歆玲就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毕竟以前在砂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见多了。 “要发生关系才算嗎?”铁渣问到。叶歆玲点了点头,庆幸铁渣懂的不多,不然她就沒法回答了。 “铁山镇很多一個银币就能发生关系的……” “那些不算!”叶歆玲失声叫到。因为有些着急,她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随即惊醒過来,感到自己对主人的语气有些失敬,于是她慌忙解释道,“主人,歆玲……歆玲不是這個意思。” “到底算還是不算?”铁渣问到。 就是叶歆玲迷糊不清的时候,老牛送走了几位商人,然后从仓库裡取出制作蜂窝煤的工具,接好水管淋湿煤堆,再用铲子将煤和水均匀的混合。 做好准备工作后,老牛拿起印模器倒入湿润的煤炭,然后印出一個個矮圆柱形、带有蜂窝状孔洞的煤块,最后摆在空地上晾干。大约两周后,這些蜂窝煤就可以投入使用。 一小时后…… 老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一排排整齐的蜂窝煤,心中感慨万千,想起了许多往事。好几年前,他和铁渣還不是朋友,那时候他们经常在同一片垃圾堆裡抢东西。铁渣身手敏捷、速度快、反应快,可是不懂什么东西值钱。而老牛懂机械、懂什么零件值钱,但身手太慢。他们都是孤儿,都是吃了這顿不知道下顿的人,所以彼此之间沒有任何情面可讲。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都会争夺到底。 但他们遵守同一個规则——先到先得。 别人到手的东西,无论多值钱,都不能出手抢夺。 他们就這样相安无事的在同一片区域裡抢垃圾。渐渐的,两人互相熟悉了…… 或许是因为年龄相仿,或许是因为同是孤儿,或许是因为相同的善意。有时候老牛会当着铁渣的面摆弄值钱的零件,让他学会什么东西值钱,而铁渣有时候会故意看不见值钱的东西,让老牛跟在他后面捡。 虽然如此,但两人依旧沒有交流…… 直到有一天,一個不守规则的成年人在垃圾堆裡抢东西。老牛和铁渣同时义愤填膺的呵斥对方。结果对方招来一大群人,将他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沒過几天,铁渣就来找老牛…… 直到今天,老牛還能清晰的记得铁渣說的第一句话,他說: “兄弟,我們以后一起去抢别人的东西吧!” (本章完)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