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矛盾 作者:辉煌战狼 现言 热门、、、、、、、、、、、 铁山镇自治会二层的走道裡静悄悄的,只有昏暗的灯光照在红色的地毯上,有些阴森森的感觉。這时,走道尽头的双扇木门裡传出嘭的一声闷响。 房间裡,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用力的拍着办公桌。他在牙缝裡狠狠的挤出两個字:“杂种” “大哥,我們该怎么办”问话的是一名黑瘦的年轻人。他背着手站在中年男子的身侧,长着一对小眼睛,下巴很尖,衣着干练。 “杀了他”中年男子咬着牙說到。 “大姐大那裡该怎么交代”年轻人提醒到。 中年男子低头想了一会,沉声說,“他实在太目中无人了,一下就杀了我們四個人,還坏了铁山镇的规矩。那女人不可能为了偏帮他而坏了自己定下的规矩。再說了,如果他可以這样肆无忌惮的杀刀牙会的人,以后我們在铁山镇還怎么立足” “大哥,你的意思是直接杀掉”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会,說,“先抓起来,看那女人的反应再說。” “昨天有人看见他在水仙医那裡拿了些药品,估计他今天要去无尽沙海。去之前,他肯定会先到這裡和大姐大告别。”年轻人眯着小眼睛,那眼眸裡透着一股阴狠劲,“我已经派人盯着镇南门,我們再安排些人手埋伏在這附近,只要他過来就马上包围他。” “好”中年男子用力的锤了一下办公桌。接下来,年轻人取出对讲机开始安排事情 一小时后,对讲机裡忽然传出吵杂的声音:“他来了” 年轻人和中年男子对视一眼,快步走到铁山镇自治会的门口。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年轻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位黑衣少年开着机车驶来,车后還载着一名身穿深色帆布军服的少女。而机车两侧挂着墨绿色的帆布袋子,裡面装得鼓鼓的,看样子他们是要出远门了。 机车由远至近的驶来,少年的目光就像沙漠裡的秃鹰般锐利,在中年男子和年轻人的脸上一扫而過。那一瞬间,他们只感到彻骨的凉意。年轻人一咬牙,打开对讲机沉声命令道:“上”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小巷裡涌出上百名拿着长枪短炮、斧头砍刀的壮汉。他们争先恐后的围了過来,瞬间就塞满了整條大街,裡三层外三层的将机车团团围住。少年缓缓停下车,眯着眼睛环视了一圈。而车后的少女则低下头,静静的靠在少年的背后。 “铁渣你坏了铁山镇的规矩,跟我走一趟吧。”中年男子鼓起勇气,沉声喝到。 少年一言不发,就這样看着中年男子,完全沒有下车的意思。 “铁渣,刀牙哥在跟你說话呢”年轻人上前帮腔。 少年依旧不言不语,死死的盯着被称为刀牙的中年男子。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即使在重重围困下,仍然像一只随时会暴起的凶兽。围着他的壮汉们面露惧色,瞄准他的枪口都在颤抖着。 眼看冲突就要一触即发,铁山镇自治会的门忽然开了一身戎装的莉娜走了出来,她脸上像结了一层寒霜,毒辣的目光扫向众人。凡是被她盯上的人,感觉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你们在干什么”她的语气冷冰而严肃,带着不可抗拒的积威。 “大姐大,他坏了铁山镇的规矩先到先得,還杀了我們三個弟兄,您說怎么办我该怎么向弟兄们交代”刀牙理直气壮的說着,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莉娜饱满的胸部。他心中恨恨的想着,有朝一日,必将這小婊砸狠狠的压在身下疯狂蹂躏,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莉娜双手抱胸想了想。這时,她胸前的丰满挤在一团,看得人口舌干燥 過了一会,她用稍微缓和了一点的语气說,“刀牙,你上次提出的事情我可以答应,先放他们走吧。” 刀牙听她這么說,顿时眉开眼笑,搓搓手說,“好好好好”紧接着,一旁的年轻人会意的挥了挥手。壮汉们慢慢后退,让出一條通道来。 铁渣用力一扭油门,机车向前冲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裡。人群渐渐散去,刀牙笑着推开自治会的门,請莉娜先行。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入自治会办事大厅。刀牙紧跟在莉娜身后,提醒道:“大姐大說话可要算话。” “嗯。”莉娜眉头轻蹙,随口应了声。 与此同时,在他们不远处,铁渣停下机车,转头对尤歌說,“在這裡等一会,我马上回来。” 尤歌用力的抱着铁渣不愿下车,嚷道,“我不要下车,我要跟着你。” “好,坐稳了”說完,铁渣猛然调转车头,扭紧油门向铁山镇自治会冲去。机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街上的物件急速倒退着。距离自治会還剩三百余米的时候,他用力按下红色按钮。 红色彗星,喷射模式已启动,目前充能99 伴随着合成机械声的响起,机车两侧喷出一股强大的气流。以机车为中心,一圈圈的灰尘纸屑向外散开。六個气囊喷出的强大气压,瞬间将机车的速度提升到极致。车速表的指针剧烈的摆动着,390kh,410kh,430kh 机车在大街上急速行驶着,卷起漫天沙尘直冲铁山镇自治会。 “嗡嗡嗡嗡嗡嗡”巨大的噪音传来,街上行人避之不及,慌忙向路边扑倒。 三百米的距离转瞬而至,铁渣丝毫不减速,直直撞向铁山镇自治会的楼房眼看就要撞在墙上化作一堆肉泥,他猛然抬起车头。在六個喷气囊的推动下,机车离地而起,化作一道流星撞向一层的窗户。 “嘭”的一声巨响,铁渣连人带车的撞进自治会大厅。下一秒,巨大的风压卷席着整個大厅,各种纸张漫天飞舞。在那片片纷飞中,铁渣锐利的目光锁定了逃往二楼的刀牙,拧紧油门直追過去。 机车在大厅裡横冲直撞,老旧的地毯车胎被撕成四散的棉絮。刹那间,铁渣开着机车直冲上楼梯,撞得合板阶梯木屑四溅。此时,站在楼梯上的莉娜望着来势汹汹的铁渣,连忙往边上靠拢,并侧身让出通道。 与此同时,楼上的刀牙连滚带爬的,拼命跑向自己的办公室。這一刻,他彻底的后悔了,或许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間太长了,以至于他忘记了铁家父子的疯狂和执着。他错误的以为,有了今天的人手和地位,铁渣就不敢碰他了。其实他最大的失误是沒想明白一件事,怎么能指望疯子会理智的思考問題呢 身后传来的轰鸣就像催命的钟声,刀牙跌跌撞撞的爬进办公室,用力的关上门。紧接着,他颤抖着手从抽屉裡取出手枪,用尽全力的拉开保险栓,胆战心惊的躲在办公桌的后面瞄着门口。 铁渣冲进二层過道的时候,正好看见刀牙关上办公室的门。他拧了拧油门,机车发出“嗡嗡嗡嗡”的咆哮。下一秒,机车在轮胎刺耳的摩擦声中像一枝离弦的箭猛冲出去。铁渣再次抬起车头,一往无前的撞向办公室大门。只听见一声裂响,双扇的拱形木门直接被撞飞。机车去势不减,直冲刀牙面门而去。 此刻刀牙惊恐万分,对着冲进来的机车拼命射击。他只来得及开了两枪,就被红色彗星迎面撞上他喷着血倒飞出去,身躯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铁渣拧紧油门,从刀牙身上碾了過去。随后他刹住车一跃而下,揪起倒在地上的刀牙丢在办公桌上。刀牙已经被机车撞断了不知道多少根骨头,全身就像烂泥一样绵软,只有出的气沒有进的气了。铁渣抽出背上的直砍刀,双手紧握刀柄,对着办公桌上的人一刀斩下 坐在机车上的尤歌慌忙用手捂着眼睛,這一幕实在可怖了。她只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溅在手上、身上 在数秒钟之前,铁渣开着机车冲上二层后,小眼睛的年轻人带着数十名壮汉闯进办事大厅。他看见大厅裡一片狼藉,正准备冲上二层救人,却被一個声音阻止了。 “黑牙,活腻了嗎” 声音的主人是铁山镇的第一把交椅。她用她那特有的、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线,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话。這轻描淡写的六個字,就像一记重锤打在黑牙的心上,让他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大姐大,大哥他”黑牙颤声說着。 “刀牙会改名黑牙会,不好嗎”莉娜淡淡的问到。 黑牙听见這句话,顿时全身如遭雷击。他僵直的转過头,目光扫向身后的数十名壮汉。這时,头顶响起了木门的破裂声,在场的人都是心头一跳。他被這一声裂响惊醒過来,立即向莉娜单膝下跪,右手摸着胸口大声宣誓:“我黑牙即日起,宣誓效忠于莉娜尤可丽丝” 在场的数十名壮汉面面相觑,陆陆续续向大姐大单膝跪下,宣誓效忠。 几秒钟后,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厅裡安静的只剩下头顶的声音。沒過多久,他们看见浑身浴血的铁渣出现在楼上。只见他一只手拖着直砍刀,另一只手拖着刀牙的上半身,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他的眼神就像深渊裡的恶魔,拖着一路的鲜血和脏器走到大厅中央。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将刀牙的头颅踏成碎骨烂肉。 “還有谁”铁渣淡淡的问到。他环视大厅一圈,目光所到之处,无人敢于和他对视。所有人再次记起了那個疯老头,记起了他的疯狂和执着,记起了他還有個和他一样疯狂而执着的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