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噩梦
“听說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們要不要给警局打下招呼放了他?”那少女见南宫凝沒有别的反应,她忍不住小声道。
“为我争风吃醋的人還少么?算了吧,不用管,警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南宫凝嘴角浮现一抹高傲之色,对于秦风,她可沒任何感激,這样的穷小子是配不上她的,也只有张轩這种家世显赫的世界少爷才能勉强入她的眼。
“完了完了……”李明呆呆的站在原地,喃喃道,他明白秦风在這时候打伤了孙杰,有可能被直接退学,明年想复读都有难度,院长那阴沉的脸色就能說明一切了。
已经是晚上,警局之中,秦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在给他一次机会,他還是会打孙杰那一拳。
“唉……是這样么……”一個中年模样的警察了解的事情的始末后叹了口气道,“想开一点,大不了明年复读,這件事情错不在你,不要多想,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觉,你回去吧。”
辛辛苦苦努力了几年,可本该属于自己的录取名额却被别人顶替了,這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平静对待。
出了警局,有一個人正等在门口,看到這人,秦风心中一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明,這么晚了還不回去。”
李明察觉到秦风笑容中的苦涩,他也只能安慰道:“秦风,大不了明年再考,刚刚你走后校长提议直接开除你不给你复读的机会了,是老杨再三求情說你足够优秀,這样对你不公平才让院长回心转意的。”
裡面口中的老杨就是秦风的班主任,秦风可以想象他为了劝說古板的院长废了多少口舌。秦风摇摇头:“放心,我沒那么脆弱的,這么晚了,我爸妈该担心我了,你也快回去吧,過两天你去学校报到我送你。”
“唉。”李明叹了口气,他能够察觉到秦风心中的不甘,可不甘又能怎么样,凭张轩的身份别說让人顶替他的名额,就是让他在盛景城人间蒸发都做得到。
“爸、妈,我回来了。”
当秦风回到家裡,已经八点多了,他轻轻推开房门。
秦风的父亲名为秦功,母亲名叫周兰,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在一家工厂上班。
秦风并非他们的亲生儿子,而是他八岁的那年他们从孤儿院收养的。
“儿子,怎么样了?是不是跟同学庆祝才這么晚回来的?”秦功见到秦风,一脸的激动,他可是知道秦风的成绩在全校都名列前茅的。
“先让风儿吃饭啊!”周兰嗔怪道。
秦风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心中有些烦闷:“我已经吃過了,我有点累,先回房间睡觉了。”
看着秦风进入了自己的卧室,并且关上了门,秦功、周兰面面相觑。“难道是沒考好?”秦功张了张嘴。
“让他静静吧。”周兰无奈道,她了解秦风,清楚秦风为了进入武校付出過多少的努力。
“孙杰、张轩,你们视我为蝼蚁,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们仰望的!”這事情秦风不郁闷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他躺在床上紧紧的握着拳头,但明白這改变不了什么。
“小雨……你一定要等着我……哥哥一定会来看你的!”秦风喃喃道,眼中充满了温柔。
在秦功、周兰收养他之前,他是一個孤儿,那时的他才四岁,他不记得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四岁前的记忆一片空白,他只记得那时候他与自己的妹妹相依为命。
他的妹妹名为雨墨,但并非他的亲生妹妹,至于他们为何会在一起秦风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秦风和雨墨年纪都太小了,无人依靠的情况下从沒吃饱過一顿,在秦风五岁那年他雨墨患上了重病,即将死亡,他拼命的哀求那些路過的大人救救雨墨,可冷漠的人们却对此都视而不见,一個路過的医生给雨墨检查了一下便判定她是感染了一种变异病毒,无药可医。
因为這种病具有一定的传染性,秦风、雨墨被像是送瘟神一样赶出了那座他们赖以生存的小城。
寒冷的冷风中,秦风抱着奄奄一息的雨墨独自哭泣着,或许是上天可怜他们,一個路過的黑衣人将他们带了回去。
“她的病,我們能治,但不能白救,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那黑衣人冷冷的道,他的声音比冰更冷,如同沒有一丝感情。“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妹妹!”秦风毫不犹豫的道,他为此愿意付出自己本就十分廉价的生命。
秦风被带进了一個类似实验室的地方,在那裡,他的心脏中被注入了一种奇怪的液体,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半個小时的煎熬比死更难受。
像是一只只小手撕扯着他体内的血管、内脏,秦风痛的死去活来,精神都要崩溃了一般,但他目光瞥及一边病床上小身体不断颤抖昏迷不醒的雨墨时却强行忍着。
“怎么可能?真的……成功了?”
终于,痛苦過去了,秦风活了下来,他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实验室中那一声声不敢置信惊异的叫声。
“很好,我会履行诺言治好你妹妹的病,但你却也必须完成我們交给你的任务。”那黑衣人再次出现在了秦风的面前,看得出来,他的地位很高,那地方所有人都十分畏惧他,都称呼他为魇魔大人。
而黑衣人给秦风的任务便是成为一名超凡者,并且被送到了盛景城的孤儿院之中,后来秦风在孤儿院生活了三年,被已经三十多岁沒有后代的秦功、周兰收养了。
自那以后已经足有八年的時間了,秦风今年十六岁,這十一的年時間来魇魔大人从未出现過,秦风甚至觉得自己那段经历是不是在做梦。
十一年了,他不知道雨墨的病好沒好,不知道独自在那裡会不会有人欺负她,每当想起這些秦风心情都无法平静,他想要见到魇魔,想向他问问雨墨的情况。
“小雨今年也该十六岁了吧?”秦风叹了口气,小时候的這段经历他不敢跟任何人讲,怎么看魇魔大人的行事手段都不像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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