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看来所谓铁金刚有些名不符实,不多时,在一阵公猪的嗷嗷叫之後,那家夥上气不接下气地說:“小翠,你真厉害,舒服啊舒服,他娘的,真想再来一回。”
少女乘机问:“今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還不是水清派那帮吃饱饭沒事干的,又找我們麻烦。嘿,给他们点颜色就开染坊了,以前我們是尽量躲开,和他们干又沒有什麽好处,他们還真以为自己是老大了。這一次掌门不知从哪裡請来了帮手,哈哈,打得那帮家夥屁滚尿流。”
岳封皱眉,看来要弄清楚怎麽回事,找小喽罗還不行,一定得逮個大家夥才能明白前因後果与对方虚实。
這时门外又有人叫道:“臭头,就你那两下子肯定了事了,上面已经来命令了,马上撤离這裡,快出来,大家已经开始了。”
臭头大叫:“好了好了,知道了,催個鸟啊。”跳下地来穿衣服,回头对少女說:“小翠,快点收拾东西,穿上衣衫,我們要撤了。”在外边人的催促下,提著裤子跑了出去。
岳封心生一念,传音出去,让小翠尽量慢点收拾,争取最後一批撤离。少女倒是很沈重,一声不做,只是敲了敲床板,表示会意。
第八章脱险
半晌過去,岳封和真济一直耐心听着外边乱轰轰的动静,不时传来呵斥声,女孩害怕的询问声,拖动东西的声音,纷纷闹闹。
终于安静下来,两人等待一会,岳封撤去禁制,对真济点点头,两個人从床下爬了出来。岳封第一次看到小翠,颇为俏丽的女孩,已经穿好了衣衫,拿個小包裹坐在床上,害怕地睁大着眼睛,见他们出来,站起来问:“现在怎么办啊。”
岳封思索,不知道对方全部撤走后会不会毁掉這個地方,還是先离开为好。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小翠,怎么回事,我們点点人数才发现少了你,還让老子跑回来找你,快出来吧。”
岳封对小翠传音說了两句,小翠点点头,娇声唤道:“我的脚扭了嘛,进来帮帮我,以后会报答你的,臭头。”小姑娘胆气不小,声音中倒沒有任何异样。
门外的臭头嘿嘿淫笑:“哈哈,好好,我抱你出来,以后可得好好侍侯侍侯我喔。”推门要进,硕大的脑袋先行一步,正好让岳封掐住短脖子,一声出不来。
岳封正待顺手拧断他的脖子,想想,旁边還有真济哩,问小翠:“這家伙该死嗎?”
小翠迟疑一下,看看正用眼珠设法做出万般乞求模样的臭头,說:“他不算太坏,对姐妹们還行。”臭头那個感动啊,热泪盈眶。
岳封微笑:“保持這個好习惯,以后說不定還可以救你一命。”随手扔向床底。
“真济,你的道装太显眼了,小翠有沒有合适的衣衫,换一换好。”
小翠找出一套,真济见岳封原地不动,正看着自己,脸一红,推了他一把。岳封轻轻一笑,闪出门口。
看来无间派在這裡经营不短時間了,地下长廊工程浩大,非一日之功,所在這一段只是其中短短一支。岳封走到口上,左右静悄悄沒有任何人声。
岳封用神念探视,果然无人,除了负责撤退的人手,其他人可能追击水清去了,希望他们多福,逃過這一劫。
這时真济已换好装,和小翠出来,岳封眼一亮,美人也要衣装,虽然不是多好衣衫,但衣衬花娇,一改道装严肃,立显夺目。真济看看自己装扮,真不习惯,可看到岳封目光,心中亦喜。
小翠当头,真济中间,岳封压阵,三個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不时经過一些岔路口,小翠仔细看看,選擇一條走下去,轻声解释說:“姐妹们也尝试過寻找逃出道路,可找不到,应该是一條新路。”
真济对這個机智的少女又同情又喜歡,问:“小翠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翠羞涩:“我是农家女儿,哪有什么好名字,我叫田翠姑,去年被這些妖人抓来的。”喔了一声,“应该是這裡了,从来沒见過這條道。”
三人更是小心,這是一條窄窄地道,仅容两三人并行,走了一会,前面传来一個人的暴喝声:“怎么才来,這么慢。”
小翠支吾两句,岳封闪出,剑一扬,剑气将促不及防的那家伙一分两半,小翠看到如此血腥场面,惊叫一声,软倒在真济怀中。真济也不敢看,侧头埋怨道:“怎么這样,别吓着人家。”
岳封微笑不语,踢开尸体,当先走去,窝了一肚子的火也得发泄发泄,杀点萝卜头過瘾吧。
一路走去,却沒见他人,看看走到洞口,岳封做個手势,让她们两人噤声停下,闭目小心地将神念透撒出去。良久,一睁眼,却见真济也睁开眼,对他比划着,三個。洞口设在一处小山丘边,下边就是道路,一辆大车停在路上,感应上有三個人,一人驾车,两人戒备。
岳封正在思索,這三個人解决起来并不难,但如果发声就会带来麻烦。小翠附在真济耳边說了几句,真济赞许地点点头,传音告诉岳封。岳封一挑拇指,好。
小翠跑出洞口,对下面人叫起来:“不好啦,刘大哥晕倒了。”
下边同伙纳闷,难道這家伙受了怪伤,现在才发作,两個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上来,“在哪儿,怎么回事。”
“就在裡面”,小翠前面带路,向内跑去。两人不疑有他,随之而去,转過個弯,岳封正收缩行迹,藏身顶上,双掌击出,应声倒地。岳封制住他们,低声道:“好,一個個来,我问几個問題,如果回答不同,一起死,如果回答相同,一起活。”
拍晕一個,对另一個问:“是无间派的嗎?”对方眼珠转转,点头。
“帮手是什么人?”放松喉咙禁制。
“不,我不知道,只有掌门知道,以前从来沒见過,就今天下午出现的。”
“你们要转移到什么地方?”
“龙谭寺”对方相同合作。
拍晕這個,电醒那個,回答大致相同,岳封皱眉,此事還真是隐秘,到底对方是何方神圣,如此强大,不弄清楚可比较麻烦。
头中电转,突然一個近乎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自己也哑然失笑,但不管如何,姑且一试吧,我就不信你韩难当有這個本事调动如此众多门派的高手。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符纸,思索一会,灵气为笔,画出一行小字:“前门驱狼,后门进虎,如不欲两败俱伤,后晚子时,君山之颠,可选心腹一人,与我一人对面,共议解决之道。”双手一合,心火烧灼之下符纸边缘融合起来,形成一個小信封。
拍醒两人:“替我传個信给韩难当,就是說让他长途锻炼的人给他的”。不待答言,将两個倒霉蛋第三次拍晕過去。
這时小翠和真济已经换装完毕。行到洞口,岳封点点头,换上小翠衣服的真济走出洞口,岳封回忆那两個人的声音,尽可能模仿地粗声喝了一句:“先下去。”
黑夜之中形影模糊,负责赶车的那個家伙沒起疑心,叫了声:“怎么回事啊,大刘怎么样了。”
這时真济已走到车后,一扬手,灵水剑发,化为长鞭,那家伙反应很快,咦了一声,滚下车来,正要大叫攻击,疾飞而出的血杀已刺透了他的胸膛。
岳封下来,拔出剑。真济掀开车帘,却见七八個少女正惊慌地看着她,对无间更是愤恨。
小翠這时也下到车边,终获自由,心中自是高兴。岳封温言问:“小翠,你会赶车嗎?”
小翠雀跃:“我赶過我爹的驴车。”
“很好,换上這身衣服,我們走”岳封抛给他从深度昏迷中家伙身上扒下的衣服。
岳封来到车后,见真济正在轻声安慰着不知所措的女子们,一皱眉,灵犀指挥动,众女可沉睡過去。
看着讶然的真济,岳封笑:“這样我們好谈情說爱啊。”
从未和男人调笑過的真济真有些受不了了,心中怀疑,自己前世是不是跟了個大流氓啊[手机txt小說下载網]。這时已跳上车的岳封向她伸出手来:“你受了伤,小心。”朦胧中看到岳封灿烂的微笑,真济叹口气,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個流氓呢,大约只能随個流氓满街走吧。转念脸又烧红了,呸,這么快就想着嫁人了,還不太了解他哩,前世今生到底是個什么人啊。胡思乱想中,不由自主伸出手去,被岳封一带,惊呼一声,落入他的怀抱,待要挣扎,已经晚了。
岳封道:“小翠,顺着官道一直走,什么也不管。”
小翠得离虎口,心情快畅,脆生生应道:“好咧,坐稳了您啦。”挥鞭一扬,似模似样地赶车前进。
岳封低头看着怀中不再挣扎的真济,却见她泪流满面,心中一痛,已知其故:“担心同门们的安全,是嗎?”
真济点点头:“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逃出去沒有?”
岳封安慰道:“应该沒有問題,只要到得水面,敌人想要追踪袭击可就难了。這裡到处都是水,還用担心嗎?”
“敌人是从哪裡冒出来的,听长辈讲,几十年来都只和无间派在斗啊。”
“现在天下不太平,大劫将至,一切都混沌不清,水清派如果墨守陈规,前景可不乐观,就象這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