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孙雪受伤
“還是這位小施主看的透些,那两位可小心些,老僧這便要走了。”
贯休說着话便伸手去抓了珊儿和章涛腰间衣服,章涛還欲反抗,珊儿使了眼色,让他别动。
贯休一手提着一人,虽是两個孩童,倒也百斤有余,一個翻身便开始往西跑去,双脚踏枝,枝竟不折。
两個孩子一人提着一個灯笼,看到身下树木,才知道竟是在林间如飞行一般,不禁连连惊叹。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别已经穿過天花井,停到林子外面,贯休放下两個孩子。
“小施主再看看,他们可是往哪边去了。”
珊儿和章涛闻言压低灯笼和贯休一同在附近找着,不多时珊儿又先发现脚印,看了方向,应该是往北,這次脚印明显重了不少。
“往北是濂溪,我們走。”
往北行了半個时辰,跑了二十多裡,三人到了濂溪林,进去之后出现一個岔口。
“两位小施主你们往左走,老衲往右,若是有什么情况,你们大声喊叫,我当马上赶来。”
珊儿和章涛点点头,提着一個灯笼便往左边去了。
林中小路不甚好走,二人走走停停,终于是看到一块空旷地方,還夹杂着一丝血腥味和臭味。
說是空旷,不過是好似有人打斗過,灌木折断,蓬草倒斜,二人走到裡面举着灯笼照看着,却见地上好像有一人扑倒在地,血腥味和臭味也更重些。
“你去看看。”
珊儿捂着鼻子,用肘子碰了碰章涛,章涛看了看身旁,捡了一截断枝,壮着胆子用断枝轻轻捅了捅地上那人,可那人并沒有反应。
“该不会是死了吧?”珊儿小声嘀咕着。
见那人沒什么反应,章涛胆子才大了些,用力抽了两下。
“大抵是死透了。”章涛說到。
年年战乱,横死之人二人却是见過不少,听到章涛說這人死透了,這才走到近前打量着。
只见這人面向朝下就這般趴着,仔细看了,一把长剑躺在一边,背上好几处抓痕,身体也略显干瘪,像是被什么抽走了血气。
看着抓痕,倒是让珊儿想起孙雪抓她时跟那大猴打架,大猴也是這般被抓了一下。
“這人应该就是過江鲤,他已然身死,想来坏婆娘应该還活着,附近找找,坏婆娘应该也受了伤,肯定跑不远的。”
二人打着灯笼在附近看了,只有一條折草痕往林子深处,草上還有点点血迹。
顺着痕迹,珊儿和章涛往裡面小心走着,不過百米,便看到一個土洞,地上血迹也往土洞那边去了。
“孙……”
章涛刚要喊叫,被珊儿一把捂着嘴,珊儿摇了摇头,小声說到,“莫要大声叫喊,那個老和尚還在,林中這般静僻,小心把和尚招来。”
章涛点了点头,二人又慢慢往洞口摸去,走到近处,珊儿在地上捡了個石块,往洞中丢去,石块砸到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在外面!”
洞中穿出一声厉喝,但却也透着一丝虚弱。
“孙姨!是我,章涛。”
听到是孙雪在裡面,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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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赶忙往洞裡走去,珊儿想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进去之后,透過灯笼的亮光,這才看到孙雪正盘坐在墙角,身上红衣染血,头发也稍稍凌乱。
“孙姨,快走,有個叫贯休的大和尚要来抓你。”
章涛进来抓着孙雪便要走,但是孙雪却章涛拉伤口迸裂,痛的嘶了一口气。
“你们快走吧,莫要管我,你们走了,我倒安全些。”
孙雪拍开章涛的手,又开始运功疗伤。
“可……”
“章涛哥,我們還是走吧,知道孙姨在這就好,出去之后遇到大和尚了就告诉他沒见過坏……孙姨就好。”
珊儿走上前来,看到孙雪尚在打坐疗伤,于是又說到,“孙姨现在受了内伤,定然不是大和尚对手,我們引开大和尚反而对孙姨好些。”
章涛闻言,明白了其中利害,转头对孙雪說到:“孙姨,那我們就走了,我們回花船上等你。”
“去吧。”孙雪說完,依旧闭眼打坐。
二人起身出了土洞,又寻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到了過江鲤尸体旁边,珊儿說寻些树枝杂草将過江鲤盖上,章涛听了,赶紧把附近的树枝都拾了過来把過江鲤掩盖了。
“一会儿要是看到大和尚别露了马脚。”珊儿叮嘱道。
“嗯。”
掩盖了過江鲤,二人又往前走,不過一会儿便看到林间有一個灯笼亮着。
“贯休师傅!”
珊儿叫了一声,而后拍了章涛一下,又低声叮嘱到,“千万别露了马脚。”
贯休闻言施展轻功,在林间两個翻身就到了珊儿跟前。
“小施主有看到孙雪嗎?”
“沒有,林中看了,沒有打斗,倒是有條浅浅的印子,往冬边去了。”
珊儿提着灯笼站在前面,贯休看不清后边章涛,但看珊儿面色,镇定自若,倒不似撒谎。
“确定往东去了嗎?”
“嗯,往东去了,我见地上有些血迹,确定是往东走了。”
“带老衲去看看。”
“好。”
珊儿答应着,心裡却是想着要糟,但眼下只能先往回走,再想办法看能不能骗過贯休。
三人走了百来米,珊儿便开始假装在路边找了起来。
“不对呀,刚应该就是在這裡吧。”
珊儿停了下来,在草丛中边找边說。
“什么在這裡,不在這。”
章涛此时倒是聪明了一回,想来是想把贯休引开,也假装說到。
“不对,明明就是在這,我們刚看到那條血迹,沒走多远便看到大师傅的。”
“对对对,那应该就是在附近。”
贯休听着二人說话,也举着灯笼在附近查看,但却一无所获。
“你们刚才确定就是這附近?”
听到贯休询问,珊儿一指路边大树,“我确定,刚才就是這根开叉的大松树旁。”
贯休看着珊儿這般笃定,思索一番,“那便不用找了,我們往东去看看,往东是江州城,他们若是有人受伤,去城中寻大夫也是难說。”
贯休說完,带着珊儿和章涛出了濂溪林,往东跑了半個时辰,终于到了江州城。
城门此时已经关了,但却难不住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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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城墙上一队火把走了,贯休提着二人飞檐走壁便上到了城墙上,而后又从城墙上跳下,落到一個巷中。
“走吧,随我去找医馆。”
贯休放下二人,先迈步出去,珊儿和章涛闻言也跟了上去。
跑了一天,珊儿和章涛不過中午喝了两碗茶,下午在路边摘了几個野果,此时进了城,出了巷子,看到路边尚還有小摊在卖吃食,不觉停下脚步。
“大师傅,我們饿了。”
贯休看着二人直勾勾的盯着路边面摊,转身回来。
“店家,做两碗面吧。”
贯休随后从身上摸出几個铜钱,递到桌上付了面钱。
“你们吃完便到旁边客栈等我,我去城中找一圈便回来。”
贯休拿了两颗碎银交到珊儿手中,珊儿点了点头,贯休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
“你们花船停在哪了?”贯休回来问到。
“花船在……”
“花船在锁江楼那边渡口。”
珊儿不知說去哪裡,但章涛在這江上许久,江州的渡口他却是知道的,便說了假地方,贯休不疑有他,转身便去城中寻找医馆。
不多时面便上了桌,二人抓起筷子吃了起来。
“等会儿吃了面,我們寻個地方躲起来。”
珊儿往四下看了,沒看到贯休,便开口說到。
“那明天呢?”章涛问到。
“方才你說了在渡口,渡口在北边吧?”
“嗯”
“我們来时是从西门进来的,船在东边湖裡,渡口在北,明日一早我們偷偷从南门出去,出城后往南应该就到了天花井,然后你往东回船上,我去濂溪找坏婆娘。”
“嗯。”章涛听完点点头。
珊儿說完,二人三两口把面送到嘴裡,随后进了一旁巷中。
過了半個时辰,贯休在城中医馆找過,却并未找到孙雪或是過江鲤,便折回到面摊来寻珊儿和章涛,此时哪裡還有他们二人的影子,问了旁边客栈,也不曾有两個孩童进来。
贯休想了一下,便去了北门,想来這两孩童若是要跑,也定然要回船上,回去定然要走北门去锁江楼,但他哪裡知道,他所想的正被珊儿猜到。
如此熬過一夜,待东门鼓声响时,四门大开,贯休盯着北门口,却不知珊儿和章涛此时买了些吃食,正从南门出去了。
二人出了南门不敢走大路,在山间小路走着,赶了两個时辰,终于快到天花井,寻了方向,珊儿往西去了濂溪,章涛则是往东去鄱阳湖找花船。
昨晚虽夜黑风高不能识路,但方向珊儿却是记得,走了一個时辰,临近午时,到了濂溪林,略微分辨了方向,珊儿来到了昨晚藏尸之处,顺着血迹便找到孙雪所藏的土洞。
“坏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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