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单独聊两句 作者:未知 說到最后,我也沒搞懂她到底是几個意思,也不說透,只是暗中挑着只有我們两個人懂的說。 “好了,为了庆祝化工厂的商业演出和拍摄圆满完成,晚上我陈某啊,請诸位在金帝庄园饭店小聚,請陈台长還有张记者务必来到。”陈厂长笑呵呵的說着,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看得出来他很是高兴。 他当然高兴了,经過商演的宣传后,化工厂立马就拉来了几轮融资,经济問題完全得到了解决。 要不然他也沒钱請我們在金帝庄园那种高档的地方吃饭,要知道,這老家伙三天前连住酒店的钱都出不起。 “我,我就不去了吧?各位领导吃就行了……”我顿时笑呵呵的摆摆手。 “张记者可是功臣,不来怎么行?”陈亦可突然插嘴。 “对啊,张记者在厂裡這些天可辛苦着呢,你不来,我們這庆功宴都不知道庆谁!就這么决定了,晚上张记者必须到!”陈厂长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气說道。 就连我們台长都是淡淡的笑了笑:“对啊,小张,别驳了陈厂长的面子,就吃個饭而已,沒什么的。” 台长都发话了,我心裡便沒了什么压力:“那好吧,晚上我去。” “张记者,我能跟你单独聊两句嗎?”就在众人准备散了的时候,陈亦可突然叫住了我。 我愣了一下,刚想說话,小可又欢天喜地的跑了過来,用一种很期待的目光看着我:“老大,你等下有事嗎?” “小可你先等一下,我跟陈小姐有点话要說。”我略显歉意的跟小可摇了摇头。 小可奇怪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亦可,眼神之中顿时闪過一丝落寞:“哦,那好吧,你们先聊。” 說着,小可便转身跑开了。 看到小可這個样子,我知道她肯定又想多了,真是无奈。 “你還想說些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的平静。 “那天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陈亦可突然把脸黑了下来,语气愠怒的问道。 我顿时心裡一紧:“那天只是個意外,我认错人了……” “意外?”陈亦可冷笑一声:“這样的意外,是不是令你感到很开心?” “沒有!绝对沒有!那天我发现认错人了之后,立马就推开你并且下了车,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我一概不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来要你道歉的,既然我找上你,那我希望你能对那天发生的事保密,不然传出去了对你对我都不好,明白嗎?”陈亦可忽然凑近了我,小声的警告道。 此时我們两個人的姿势看起来就好像是拥抱在了一起似的,在外人看来必然相当暧昧,小可就在不远处,刚刚她就已经有点想多了,现在要是被她看到我跟陈亦可离的這么近,她不得胡思乱想才怪! “明白!”我咬了咬牙,有些顾不得小可。 “明白就行,你最好把那天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否则說不定会有什么麻烦找上你。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老婆应该也在天宇公司上班吧?”陈亦可淡淡的說道。 听她提起我老婆,我顿时就急了,压低嗓门怒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那天我都为你口了,如果你那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知道了這件事……”陈亦可似乎很得意的样子說道。 而在我听来却像是耍无赖,她纯粹就是想报复我! “都跟你說了,那天的确是個意外,我认错人了,而且,是你自己被人下了药!” “你的意思是,我活该咯?”陈亦可突然语气变的冰冷起来。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都答应你会守口如瓶,你该放過我了!”我急的额头都要冒汗了。 “這样最好不過了,我只是把利害关系给你讲清楚,免得哪天你脑子犯糊涂說漏嘴了。” 陈亦可說着,便把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小可:“那丫头喜歡你是吧,但是你又不想伤害她?知道么,就是因为你這样的圣母心怀才会让她感觉到希望。顺带一提,晚上的饭局一定要来啊!” 陈亦可丢下這么一句不明就裡的话,而后露出一抹自信洒脱的笑容,转身走开了。 陈亦可走后,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因为紧张都开始湿透了,這個陈亦可的城府太深,跟她說话沒点心机可真的会很难過。 很不巧,我就是那种沒什么心机的人,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這么紧张。 “小可,小可!”陈亦可一走,我便把目光看向小可的方向,却发现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我急忙大喊两声,可是却得不到小可的半点回应。 這丫头刚踏入社会不久,心理承受能力沒那么强,她刚被男朋友甩了,或许会把我当成了精神寄托,如果我令她也感到绝望,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想到這裡,我焦急的开始寻找小可。 找了半天,最终在化工厂办公楼的楼道口,看见了蹲在地上正哭的稀裡哗啦的小可。 “小可,你怎么了?”我急忙跑到小可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沒事……”小可见到我過来,急忙把脸转過去,而后开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小可,你别想太多,我跟那個陈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无从开口的感觉。 我发现不管自己怎么解释,似乎都有一种苍白无力的感觉。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小可突然把脸转過来,泪珠還在扑簌扑簌的往下落。 “我跟她的关系說起来有些复杂,哎,不知道咋跟你开口,但是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她刚刚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做给你看的!” “做给我看?”小可顿时停止了哭泣,但還是忍不住一抽一抽的:“她为什么要做给我看?” “具体我不能告诉你,有些事我实在不好說。”我摇摇头,伸出手为小可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好嗎,我也了解我,我不是那种滥情的人。”